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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支配的棋子已经不剩什么了,严助不爽道:“好啊你个灌夫,都快把我逼上绝路了,你吃我一车!”
这步棋子恰好中了灌夫的计了,他想要的,就是不藏着掖着,引他冒进,进而使严助拔不出来主要防守棋子,更轻易地与用更完整阵容,扭开僵局。
象棋上的交锋,
不断白热化,
灌夫此时笑脸浮起,他感觉自己快赢了,他不认为严助脱得掉包抄,这场棋已经是毫无悬念。
结果也正如他所想,势弱的便得被势强的干掉,比之现实还现实,在象棋世界里,多变地只是棋招,而棋逢对手是时常的,一个失利就会由平转衰。
灌夫很快便赢得了棋盘上的胜利,笑地开怀,引来严助的白眼。
但现实之中会么?当然不会,因为现实的可能性有很多,不太可能是单对单的较量,势力强大的不仅会害怕被势力弱小的给反扑,还要时时挂怀着周围的狼群,方方面面的各种条件,绝不仅限于简单的胜利与失败。
淡淡的不甘心之后,严助收拢了心思,朝灌夫问道:“与驺馀善的人接触了没有,怎么样,他肯见咱们么?”
“他倒是很乐意与咱们会面,他也想听听陛下会给他带来些什么利处,这进门言利的功夫,他这人倒是懂得很。”灌夫眨眨眼,回复道。
“这样也好,以利益为先的人,总是不会去随便翻脸不认人,他们很有理性,我相信,驺馀善会是这么个有趣的人。”
严助脸上露出莫名的笑容,平白生出些奸诈的感觉,让灌夫感到有些陌生。
不过这种感觉很微妙,灌夫只是别扭了一下,又是挤出笑容,“不试着把驺馀善拉拢过来,咱们那里完成的了陛下给咱们的艰巨任务,这么个开头,还是挺漂亮的。”
“呵,驺馀善是因为你五湖四海的朋友,才得以不惊动闽越王联系上的,是你的功劳,这个我会禀告陛下!”严助笑着骂骂咧咧道。
“嘁,原来大名鼎鼎严大人也会夸人啊,啧啧啧,难得!”
严助笑了,这个笑更奸诈……
然后灌夫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低了低头,发现裤裆处有一大片茶水水渍,关键是,严助的叫喊声,更是无耻。
“快来看啊,灌夫大将军尿裤子了,真的是稀奇事!大家伙……”
“严助,你个乌龟王八蛋!有本事别跑!”
“你追不上我……”
“混蛋!”
严助他都抢跑了,灌夫就算是身体素质再好,一时半会也弥补不了距离,只得在后面喋喋不休的骂着。
府里下人是不少的,眼见灌夫迎风招展模样,再一结合骂声,纷纷笑出了声。
他们也没有想到,堂堂的郡守,还会耍这个小孩子把戏,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单对单,严助拿骁勇善战的灌夫根本没办法呢?
……
当众做“奶爸”是刘彻不能忍的,那傻里傻气的样子,会让刘彻气急大喊:这简直是在侮辱朕的智商!
可转头一看,他早把这句话抛在脑后了,把儿子往肩膀上一扛,便在丹景台四处闲逛,悠哉游哉地样子,简直把皇帝的“偶像包袱”扔得一干二净。
卫子夫在后面看着,几次露出笑容。
于她而言,
在刘彻背后做个“小女人”,就已经是她这个平民出身的妃子,最欢乐的事了。
笑声组成了小不点刘据的一天,幸福组成了大贤惠卫子夫的一天,而刘彻的一天,是痛加上快乐的。
怎么说呢,
他每日处理政事的细致,把自己逼成了劳模,
而与妻儿嘻笑,则是没有烦恼的快乐。
劳模不是人干的,这自找的头衔,刘彻顶多做个两三年,他可不想未老未衰,精神上的煎熬比之身体上的劳累,更加令人痛苦。
毕竟,“劳模”皇帝普遍是短命鬼……
第二百二十六章羊毛出在羊身上
龟兹国在丝绸之路新疆段中,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北道的重镇,也是后世人西出楼兰的第二站。
不论是宗教、还是文化、抑或者经济等都极为发达。
龟兹拥有比莫高窟历史更加久远的石窟艺术,它堪称做为“第二个敦煌莫高窟“,艺术感十分强烈。
一般来说,龟兹人比授擅长音乐,龟兹乐舞便是发源于此,优雅感很丰富。
此外尚有冶铁业,名闻遐迩,西域许多国家的铁器多仰给于龟兹。
龟兹国都延城(今新疆库车附近),其国东通焉耆,西通姑墨,北通乌孙,交通往来在西域诸国,较为便利。它们有人口8万余,佣兵2万余。在普遍人口不多的西域城郭诸国中,最为强大。
当张骞一行来到这儿的时候,便为此外迷人的乐舞吸引了,好动活泼的龟兹人更是拉着这群素不相识的人,一起莺歌燕舞,让他们好一阵惊讶。
自已的装束,虽然早更换成了西域诸国普遍适用的粗布与动物皮衣,但明显的体态特征,是躲不开所有人的眼睛的。
哪里料想得到,这群人依然热情不改,一口口异国他乡的语言,虽然听不懂,但表情就说明了一切,他们很欢迎汉人。
在西域诸国中称得上是大国,但人口与汉朝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依照人们的习惯,人是群居动物,即便是人少,也会聚集在一起。
所以只要小小的传扬一番,便足以惊动龟兹王室。
又粗又卷的胡子,双眉稀薄,耳朵略小,鼻子高挺,皮肤看起来比较白,比较不足的就是,头发不怎么多。
张骞观察着面前这个高高的,但不怎么壮的龟兹士兵。
“哎,你们这群人,听说了你是从汉朝来的,我们国王想见见你,能跟我们去一趟吗?”那个士兵喊道。
这些话张骞是听不懂的,他只好求助一旁的堂邑父。
堂邑父懂么?他懂,西域人的语言偏差都不大,仔细听,还是能听懂的,只不过这些微小的差别,对汉人来说,听起来就很艰难了。
“他说龟兹国王想见我们,怎么样?咱们要不要去?”
张骞撇了撇嘴,“去呀!咱们要是不去的话,你看他们那架势,一直跟着咱们都是轻的,估计得把咱们当犯人看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骞拿他们是毫无办法,谁叫咱们走的是别人的地呢?
不过一般这么有礼貌的话,龟兹国王的态度应该不会太差,或许他对与汉朝交好,会很感兴趣。
那龟兹士兵笑了笑,似乎是对这群汉人的识趣很是欣赏,顺了顺他的粗卷胡子,又瞟了张骞一眼。
他看出来张骞是领头的了,
他这次的话是对张骞说的,
“能够走到这里来,看来本事也不小,我们龟兹国王最喜欢英雄了,你们要是去了的话,肯定会受到无比的欢迎。
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勇敢的外族人,要是你们还能活着回去的话,请把我们龟兹人的热情,传播到汉朝去吧!”
听着堂邑父的翻译,张骞笑了笑,又对着那个龟兹士兵点了点头,轻声回道:“要是张骞还有命在的话,一定把话带到!”
龟兹国很大,但人们普遍居住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块,张骞他们很幸运,他们所在的那个聚集地,正是王城所在。
不过想来也很简单,如果不近的话,那些王室,怎么会知道地那么快?
依照张骞的看法,那就是西域诸国,都喜欢把王都建在边塞的不远处,方便调兵遣将,不至于敌人打上门了,还得花好几天才知道。
……
“羊毛出在羊身上,陛下要兴兵,若不从黎明百姓那儿获取军需,将士们将寸步难行,后无粮草,前进无力。”
桑弘羊出身商贾之家,唯利是图多多少少会影响着他,这个回答是他随口说说,却也代表着他最真实的想法。
富国强兵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在这个年代,就只能靠独裁呢?
“从百姓那儿获取军需虽然不假,可细而想之,必不是长久之计,强盛的国家,又怎么会去搜刮民脂民膏,来维持这个骨架呢?”刘彻叹了气道。
“商贾可取八方山海河泽之利,此乃快财,农夫则艰收三寸麦谷之薄,此乃慢财,快财离不开慢财,慢财依附于快财,这与国家又有何差别?
陛下不必仅仅想着朝廷是为难百姓,而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没有庞大的财富支撑着运转,朝廷倾刻即弱。
因为感情不能当饭吃,该离开时,通通都是树倒猢狲散,商人之义理,大而放之,比拟国家也是毫无差别的。”
桑弘羊一如既往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小小的解释了一些平常商人心照不宣,但却不会说的东西。
说得道理是不假,可桑弘羊是仅说不练么,不,他把盐铁酒官营给想了出来。
这有些打击商人的势力,似乎是与自己父辈的家业过不去,不过单单想到这里,桑弘羊就不会被称奇才了。
他把普通人之私利看作了笑话,唯有修身齐家治国,才更符合他的审美,一个人的钱作用并不大,一群人的钱作用也不大,只有一个国家的钱作用才会大。
桑弘羊倒是很想把自己的想法提给皇帝,但是不成熟的东西,总是会有方方面面的隐患,所以他只好选择不说,想着有足够多的岁月,去完善它们,这才算不辜负刘彻的期望。
这些是他心里的想法,刘彻自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也不会大惊小怪,这些政令,刘彻他会不清楚吗?
强干弱枝这是帝王所追求的,不过强干弱枝也分很多种,刘彻倒不至于会偏执得太过分。
“桑弘羊,你没有太多迂腐的想法,这是朕最高兴的地方,你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只不过空谈终归是空谈,要论真真正正的经略用在百姓身上,朕是期待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