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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辞掉他这个伙计?”
马志宇拍掉手上的灰,嘴角一咧,笑了笑道。
“那叫屈才!”
“你们夫妻俩等着大哥同意吧?”
被揭穿了,马禾儿也不恼,只是拉着马志宇的手臂,亲昵道:“谁叫你是我哥呢?”
“小霍去病都看着呢,你都要做母亲了,怎么还像长不大似的?”
小霍去病大大的眼睛瞧着他们,见两人把目光转向了他,才傻笑了一会儿,迈开步子往两人跑去。
一把抱起小霍去病,马志宇笑咪咪:“快和马叔叔说说,你为什么不去练字啊?”
“累!”小霍去病滴溜溜转了转眼睛,笑着咧开小嘴,诚实地回道。
“哈哈哈,你要听母亲的话!不能半途而途,得学完了再玩!”
马禾儿一听不乐意了,瞪了马志宇一眼,“他才多大,整天学那么多东西干嘛,就应该多玩多睡!”
“姨娘,还是你好!叔叔和母亲不疼去病。”小霍去病笑嘻嘻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不给答复
仗都打完了,国内也在恢复着,自然就是要求闷头发展的时候。
不过驺馀善想好好发展,那肯定是绕不过汉朝的,相距不多的路程,几乎是可以挥兵南下的对象。
他心里面一阵突突,当初强大的时候自然不会把危险挂在嘴边眼前,一旦势弱,总免不了胡思乱想。
不过,心弦还有一根始终紧绷着,那就是从往的相安无事,汉朝毕竟可以算得上是闽越国的宗主国,是应该保护属国,自然不会搞突然袭击。
那么,从这方面想,驺馀善又感觉有些不对劲,既然这样,那汉朝当初为什么不调停呢?那会稽太守严助,又为何借他的是南越国的不安定因素?
他不相信这里面没有汉天子刘彻的设计,或者汉朝方面很希望他们两败俱伤,然后可以更好地树立权威,或者说,汉朝起了吞并他们闽越国的念头。
越想越可怕,索性驺馀善不再多想了,闽越国人毕竟排外,汉朝派大军过来,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而且,他们出兵,于情于理都会有污点。
主动一点总归没错,所以驺馀善将信件锦帛写上了内容,就直接差人往长安城送去了。
他想向刘彻向汉朝表表忠心,以示自己没什么反意,也请汉朝方面承认他的闽越王地位,两国原定关系不变,可以和平相处。
几天后,本想择日即位的驺馀善,因一件事而暴跳如雷,气地饭也顾不上吃了,带上将军们就开始了抓壮丁征兵模式。
不用说,那就是东瓯国的举措了,陈兵数万,东瓯军在东瓯大将欧惠带领下,出人意料之中,连拔几座城池,一路劫掠,打了闽越国一顿闷棍。
三番两次地主客颠倒,让驺馀善很不爽,他觉得他低估了新任东瓯王,欧望还是有那么点血气的,尽管有些发泄地不是时候,是在他心烦意乱之时,惹恼了自己。
同时他又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假如他在继位前打服了入侵的东瓯军,足够让他成为闽越人眼里的好大王,然后顺其自然地,笑纳王位。
……
又是数日之后,于闽越军与东瓯军再陷水火不容之时,长安城中除卫氏朝鲜使团,又多了一帮使团。
闽越国使团很容易辨认,因为他们身上衣饰装束有些往粗陋方面靠拢,而这恰好是他们的信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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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氏朝鲜不断地给他送上各种银器珍宝,刘彻让他接待闽越使团,又大赚了一笔,这些所带来的心理满足虽然只能藏在心底,但兴奋是止不住的,得意也时不时飞上眉头。
“启奏皇上,期门军将军卫青带着闽越国的使团过来了。”
“哦!”
刘彻的目光迅速投向田汀实溃骸懊鲈焦谇榭霰淦轿攘嗣矗俊�
“是的,陛下!我军此次南下,未损一兵一卒,大汉天威,有志激波扬电。
陛下之圣德,更是沛若甘霖。闽越国内,人心思定,一切皆由驺郢不听忠言,一意孤行,已被驺馀善斩首,现使团已入京都,正在殿外听候发落。”
刘彻笑了,这似乎正是内虚的表现啊,挥了挥手道:“宣卫青与闽越国使者。”
“陛下有旨,宣卫青与闽越国使者上殿。”
由包桑发出尖细的嗓音,短时间内穿过清晨的空气,被黄门们递次地传到殿外,而卫青与闽越国使者也捧着锦帛,便直接来到刘彻面前。
“臣卫青叩见皇上。”
“闽越国使者叩见皇帝陛下。”
刘彻点了点头道:“起来吧。”
卫青双手奉上盛了锦帛的盒子道:“启奏皇上,微臣奉命陪同使君押送驺馀善亲王信帛上殿,请陛下圣察。”
“呈上来!”
这时候,包桑就上前接过盒子,轻轻地放在御案上。
他去了盘子,又揭开盒盖,果然是一张带字的锦帛。
刘彻的眼睛淡淡地掠过锦帛,停留在了使者的额头,问道:“使君可有话说?”
这使者显然熟悉中原地方的礼仪,又见刘彻年轻英俊,气度不凡,心中顿时生出敬畏。
先自施礼后,才向前一步奏道:“闽越国馀善亲王有奏折呈送陛下,闽越上上下下认为,国不可一日无君,请朝廷早议闽越国立君之事,以安抚民心,稳定下国。”
刘彻微微点头,润了润嗓子道:“朕知道了,不过决议需要时间去定,使君等着便可,你且回驿馆休息,听候回音。”
待闽越使君走后,刘彻才从远处收回目光,拿起锦帛便看了起来。
片刻后,刘彻举起锦帛道:“馀善此人奏请的意思很明白、清楚,就是单单要朕允准他为闽越国王。
但古人也云,君者,民之影也。这馀善是怎样的人朕不了解,众卿家以为如何,尽可畅所欲言。”
卫青这时站出来了,又说道:“严大人与灌夫将军合名,就此事亦有奏章,恭请陛下圣览。”
刘彻接过奏章,大略浏览了一番,看那文采,就知道是出自严助之手了,灌夫顶多记个名字。
奏章写什么呢,它写着:上疏皇帝陛下,臣奉旨南下,一路关山,丽日炳耀,陛下圣威,不闻其响,却再探着震撼东南,诸藩闻之,纷纷归服。
好家伙,这还是拍自己马屁,刘彻翻了个白眼,又继续看了下去。
驺郢愚钝,不谙大势,背誓约而逆行,恃强势而凌弱,掷百姓于水火,使圣土蒙垢,其身死名裂,实属罪有应得。
这倒是有点干货,讲了点情况,刘彻见到头了,便翻了面。
前次臣曾奏明皇上,驺馀善事变,势所必然,欲立为王,意图昭然。驺馀善此人为枭雄,恣意多变,身虽臣服,而心未必不怀叵测,言必忠于朝廷,而行未必不贰。
陛下经略东南,事关大汉社稷,臣不胜惴惴,请皇上明示……
收起奏章,刘彻并不急于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群臣,见他们沉默不语,便问道:“众卿怎么不说话呢?”
“陛下可允了他们的意思,以图后效。”田汀匀徊恢雷嗾律闲吹氖鞘裁矗还樟饲故堑盟邓岛没暗摹�
刘彻笑了笑道:“不,朕应该不予回复,众卿可以看好了,内忧外患,这可还有一场大戏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离间助燃
“不予回复?陛下,这有些不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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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钱不把事办成,要是那闽越使团出门说咱坏话怎么办?谁能保证大部分不相信?那些商贩消息那么灵通,传播出来了就要命了,从小里说,绵绵不断的声誉坏掉,顶多招来同僚的落井下石,可往大里说就不得了了,那郅都可不是吃干饭的,被他捉着去审问,不死也要掉层皮。
在场另外几个大臣,追随着田汀纳簦追妆硎玖㈡愠笪踝钍乔〉辈还挥泻逃攵剿访挥兴祷啊�
从建元元年贤良对策时起,东方朔的干练和多思给刘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朝廷每有大事,刘彻总希望能从他那里听到真知灼见,而韩嫣与他平日里更是无话不说,现在这两人保持沉默,这便不能不引起刘彻的注意。
“韩嫣!东方朔!”
两人一阵激灵,这是陛下要找上门了吧,他到底想问什么呢,好像刘彻什么主意,他们还不怎么全懂,猜测的话,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臣在!”
刘彻又开口了,“你等为何沉默不语?”
既然叫了他们,肯定又是听意见咯,皇帝不听大臣意见,那还能叫个称职的皇帝么?以往加选贤举能不成了笑话?
“臣……”
东方朔一改以往玩世不恭的样子,多了些犹豫,支支唔唔着,是欲言而嗫嚅,同时就这么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颇有些过于中庸的意思。
刘彻便越发地不快了,点名提了问题你都不回答,这不是失了大臣该有的水准么?
声音略带不满道:“爱卿平日可不是这样的!”
东方朔沉思片刻,才轻轻地撩起衣袖,缓缓地用笏板遮住面上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他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今日的陛下已没有谁能够约束他的性格和情感,这使得严助不能不选择恰当的句子来表明自己的看法。
什么时候了,幽默可不顶用,该认真就认真,又不是说一顿相声可以解决的事,要是笑一笑就可以,皇帝还问他干嘛,好玩?玩也得分下场合不是?
“立繇君驺丑为闽越王,既可以是陛下的深谋远虑,又可以是我朝祖制之要旨,这是最正常的途径道理,不过……”
东方朔有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陛下若是立繇君为王,必先考虑如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