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窦芪У胤饺说姆缢祝肮吡苏饫锏纳睢�
一位衣着整洁的店家,眼见三位身穿方领便装的人走来,猜想必是长安来的官家,忙舔着笑脸高声喊道:“三位官爷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啊?里面请里面请!”
张骞看了看司马相如和司马迁道:“对,走了半日也饿了,咱们仨不妨就在楼上找一僻静处,也好吃些东西,再看不迟。”
刚刚坐定,店家就热情洋溢地,一直跟上楼来招呼。
张骞不禁乐了,遂要了些上好的酒酿和挑了些精致的、有风味的菜肴。
那店家生就得一口伶牙俐齿,听张骞如此说话,连声说道:“今日官爷们倒是好口福,本店最近烹制一道新菜,其名曰碧玉翡翠,嘿嘿嘿,待会儿上一盘尝尝如何?”
“那就去准备吧!”
第三百九十六章 开通西南道
待那菜上来之后,众人一瞧,果然是碧绿莹莹,鲜嫩无比,一箸入口,不同大白菜的清香润滑,细细品之,余味不尽。
张骞再夹一块嚼了嚼,
顿时哑然,真的是好一个碧玉翡翠,名头起得好……
放声大笑道:“什么碧玉翡翠,这不是西域的苜蓿么?”
店家没想到还有一个懂行的人,惊奇道:“咦,官爷好眼力,此菜正是鲜嫩的苜蓿烹制而成,不知官爷从何处而来,怎么识得我大汉博望侯自西域带回的苜蓿呢?要知道,这苜蓿可只传来我大汉大半年而已。”
要是回答我就是博望侯,你不得以为我寻你开心,然后变脸,轰我出去……
张骞也不答话,只是默默地从腰间摸出钱袋,取出一串钱道:“人是四方人,客乃过路客,就冲这么一道好菜,我便多付你二千钱,其他的,你就不必多问了,问了我也不会答。”
店家便不多说话,情知是遇到了不凡之人了,想来是大有来头,只小心翼翼地把上好的酒奉上。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下了楼,说着话,就到了西郊一角。
众人远远望去,但见那苜蓿在蓝天下铺开一片,满目葱茏令人目不暇接,盛开的苜蓿花是一层一层地簇拥,成了紫色的云霞。
在黑土地上,只见有几位农夫打扮的人正在聚精会神地收割着苜蓿,忙碌的身影不断辛勤。
三人上前施礼询问,老者见他们礼节众多,停下手中的活说道:“托皇上的洪福,自推行‘限民名田’以后,他家五口生活宽裕了许多,家中一共种了十亩苜蓿、二亩核桃和三亩葡萄。
苜蓿除嫩的可以食用,卖给陵邑中的店家外,其他的便不作大用,都由修筑茂陵的官府买去喂马。加上其他粮食,一年下来,衣食便无忧了。”
“哦!”
司马相如欣喜地沉吟一声,三人相视一笑,分享着新制成功的喜悦。
出了苜蓿地,他们又辗转行路,眨眼间便到了一片胡桃园子,那小小的胡桃树,从短而浓密的叶隙间伸出碧绿的脸庞,分外地可爱。
司马迁觉得这果木的名字很有意思,便向问张骞是如何起了这个名字。
张骞笑道:“西域人以前也有一点交通,但给这果木起的名字很绕口,皇上曾经品尝过。
见到胡桃种子以后,认为这既然是从胡地来的果木,不妨就叫胡桃更简明些,因此……便有了这个名字。”
司马迁感到自己又长了不少的见识,忙不跌从怀里拿出绢帛记了。
小小事情都要记录,勤而好学,问而深思,司马迁的认真,被二人看在眼中……
张骞和司马相如觉得,这年轻人如此笃诚好学,一丝不苟,将来不会泯然众人,一定有大出息的。
既然他喜欢记,
那肯定存货也不少!
二人遂要他将几年来游历名山大川的经历说给他们听。
司马迁有些不好意思:“晚辈口拙,怕是说不了太好。”
话虽如此,但他言谈很流利,还是兴致勃勃向两位大人介绍了他沿着牂牁江一路游历的所见所闻。
末了说道:“一月前,晚辈沿江而上,一路见到无论是汉人还是夷人,提到中郎将宣示圣德,平息了民乱,众人无不敬仰三分。
那时晚辈还想要在犍为码头下船寻访大人,却不曾料想,大人已经回京复旨了。”
司马相如笑道:“说来也真不凑巧……哎,真是阴差阳错啊。”
“哈哈哈!这样说来,二位今日相聚,还要感谢我了,不过贤侄提到蜀布、邛竹杖,使我想起一件事情。
在回归途中,我路过大夏时曾见过蜀布和邛竹杖,都十分精巧,那边的商贾说,这些都是从身毒贩运而来。
而身毒一地,在大夏东南约数千里,以此度之,身毒距我大汉应比大夏更近,倘是开通了西南道,我大汉与身毒通商货贸亦无碍矣。
如此一来,贯通了商路,一来响应南越番禺通外之商,二来再为国家积累一条财路,何乐而不为呢?”
张骞的话将三人的心带到了远方的未知世界,都为即将到来的探险而兴奋不已,尤其是司马相如,从元光三年至今,平淡寡味的日子,他已经是许久没有听到这样有见地的话了。
“唉!说起来话长。”
司马相如与司马迁换了一个位置,飘渺思考下,三人朝不远处一方葡萄园走去,“当初从巴蜀归来之时,在下就曾向皇上提出开通西南的谏言。
可是,不久公孙丞相去了一趟西南,回来后竟然大力反对,数次进谏皇上,说这开通西南乃是疲中国之策,此后这事就束之高阁了。”
“哎!丞相不知道西南百姓热切盼望着大汉文明么?”
张骞问道。
“他哪里是不知道,只是和别人一样,他向来把西南看做蛮荒之地,把那里的百姓视作异类。”
“那皇上怎可听他一面之词呢?这不是利国利民的事么?”
“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了,譬如汲黯常常当庭面诘丞相,说他口是心非,但他非但不恼,而且装出一副木讷的样子,呵,皇上还以为他真是海量呢!”
“立嗣大典之后,丞相就一病不振,起而不勤了,现在是李蔡代行丞相职务,这个人么……”
司马相如不说了,他对李蔡的为人也很鄙夷,耻于提及。
阳光透过葡萄架在园林的地上落下大大小小的斑点,偶尔一阵风吹来,荡起“沙沙飒飒”的吟唱。
踩在松软的土地上,脚底的力都被泥土消解得了无声息。
眼看就要走出葡萄园,张骞说话了:“在下回到京都之后,就会上奏皇上,重提开通西南,打通通往身毒之道。”
张骞的话使司马相如感到吃惊,比起当初提的开通西南的谏言,张骞不惟视野宽阔,尤其是对大汉声威的传播,有着巨大的意义。
令张骞没有想到的是,三天之后,当他怀揣着自己的奏章进宣室殿的时候,就碰上了刘彻蓄积已久的激情。
第三百九十七章 未知的地方
刘彻以喜悦之情表示了对张骞的热情,这让他有些纳闷,难道皇上已经猜到自己的目的了么?
可他来这里什么也没有开城公布啊,怪哉怪哉……
不过接下来的话就让他释然了,好一个欲擒故纵,反顾不暇。
“爱卿先不急于说,让朕猜猜你来的目的。”刘彻捻动着胡须,用含笑的目光淡定地看着张骞。
“嘿嘿嘿,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爱卿一定是特地要向朕上奏开通西南夷的事务吧?”
“皇上圣明!”
张骞十分惊异,从怀中拿出一卷竹简,张口道:“这件事不能松懈,臣正是为此事来的,这是臣的奏章,恭请皇上圣阅。”
刘彻接过奏章,紧接着叹了一口气,起初他那里不想开这条商路呢?只是事太多,战事太急,没顾得上而已。
可现在是个好机会,他也不是不知道,抬头便道:“开通西南夷中途搁浅,此朕之失也,只是当初朕考虑到筑朔方城耗费民力太重,若是继续凿西南道,势必分力。
很久以前,朕召见石庆、庄青翟时,他们一句‘兼容并包,遐迩一体’,让朕顿悟,今日想起来,也正是时候了。”
“对!此一时彼一时也!彼时罢通,自有罢通的道理。”
张骞说到这里停了停,语气中就有了一层强调的意思,“今臣奏请重开,慎而观之,确实又与中郎将所说有所不同。”
重点是不同,
刘彻倒想听听……
“哦!”刘彻对张骞的话来了兴趣道:“有何不同,快说与朕听听。”
张骞眨了眨眼睛,心里顿时组织好了语言,他不紧不慢地道:“臣之所谓通西南,不仅在于让皇上的德惠普照西南诸夷,更在于开启汉与身毒国之间的通商贸易。”
“身毒国?还有这个地方?不会是一个地方许多名称吧,朕倒是第一次听说。”
张骞笑了笑,直接从怀中取出汉与西域各国全图,在案上摊开道:“皇上请看。”
他的手指伴随着叙述,深入浅出,从长安出发,然后慢慢地朝着西南移动,直到到了大夏,转而投向东南,越过大夏边界之时,他停住了。
说道:“臣在大夏曾遇到过商贾,他们言道他们的货产便是从身毒来,后来臣才知道具体,无他,那些均来自我大汉蜀郡和西南滇国。
身毒国就在大汉西南,距离近的大夏有两千余里,若是与我大汉通商,则不仅可互通有无,更能使得我大汉文明远播域外,此为妙策。”
张骞依据从大夏国人那里获得的信息,尽其所能地向刘彻描述了身毒国的地形、物产和民情风俗,然后便将说话的重点转移到从蜀地打通去身毒的道路上来了。
刘彻的目光随着张骞手指而移动,最后静静地留在那一片空白地带,那显然是一方未知的土地。
而他的思绪却已驾着畅想的风,在一个比张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