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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妻子,刘彻可不希望3000佳丽,古代人傻,自己可不傻,可不能闹得肾虚,走个路都有气没力的!
第二天早上,刘彻就被叫到思贤苑去了,还能干什么,去读书呗,作为一代储君,总不能是个文盲,所以汉代的太子教育,体系还是很完备的。
又是读书,刘彻去的是不情不愿,可没办法,他可知道他闹不起来,万一惹火了他老子,自己不得做冷板凳?
思贤苑很淡雅,布置也比较清幽,可能是读书的地方,需要书生气一点,一进门,一股竹简的清香味,扑面而来,让刘彻不禁有些飘飘然,当然,不是因为好学,这里面的竹简实在是太他妈多了。
古人可够苦逼了,怪不得有学富五车这个说法,这时候,刘彻盘算起来了,自己是不是搞个造纸术的发明啊!虽然说抢了蔡伦的饭碗,可咱也是为了大汉着想不是?
没摸过这竹简,刘彻可得好好瞧瞧,竹子上的刻文,方正有力,入竹三分,这可让他好一阵感慨,古人对书可真够尊重的。
没过多久,思贤苑又来了一个人,此人大约四五十岁,穿的整整齐齐,面目方正,双手背在身后,有一种教师的即视感。
察觉到身后有人,刘彻急忙回头,循着记忆,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这不是太傅卫绾吗?他可知道,现在教导他的,可就是太傅卫绾。
天天在史书上见,今天可算是碰上活人了,刘彻一边看一边啧啧有声。
“太子殿下,你一直看老臣干嘛?见到老师还不行礼?”卫绾一开口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古人尊师重教之风还是很浓重的,他可不能容忍,自己手下的学生不听管教。
这一番话说的威严十足,可把刘彻给镇住了,几千年的文化,对老师,从古至今都是尊重的,受这文化熏陶下,刘彻也不会对他不尊敬。
俯首作揖谢师恩,他还是会的。
“老师,学生刚才冒犯了你,还望老师莫要怪罪。”
“算了算了,昨日我给你的《诗经》你看了没有?可能背下前十篇?”像平常老师考学生那样,还是以背为主,刘彻可不指望他能有多大的创新。
说到这诗经,对刘彻这种记忆力超群的儿童来说,还不是手到拈来。
“本殿下早已背好,老师可以考考学生”
微微皱了眉,卫绾并没有直接考他,“你应该自称本宫才对,如今已是太子了,虽说自称殿下可以,但总得讲究点区分吧!”
这老倌还真有点顽固,或许这是读书人的通病,遵循典制,刘彻无奈回道:“本宫知道了,我昨天晕倒了,脑子有点不清醒,这是我的错。”
“这才像话嘛,老臣可不会考你背诵,你记忆力好,我还不知道吗?这样吧!昨天你也看过了,你给我说说诗经讲的是什么?”
还想用诗经考我一个中文系的大学生,刘彻心中暗笑,我这专业水平,可不是盖的。
“《诗经》内容丰富,反映了劳动与爱情、战争与徭役、压迫与反抗、风俗与婚姻、祭祖与宴会,甚至天象、地貌、动物、植物等方方面面,是周代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
信手拈来嘛,这还不简单,刘彻一下子就说了一大堆,看到卫绾满意的笑容,刘彻松了口气,还真是,咱这怕老师的毛病改不了。
中午一回到太子宫,刘彻就去找蔡九去了,自己可还惦记着那副五子棋,嘿嘿,不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太子殿下,卑职早就给您备好了,您请看。”话语刚落,蔡九就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大袋子,打开一看,黑的白的一大堆。
满意的笑了笑,“蔡九啊蔡九,你干的不错,以后有机会,我可得好好提拔提拔你”
这一番话可整的他贼感动,太子殿下居然要提拔我,连带着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都带了几丝微笑。
刘彻可不管他心里想什么,在他看来,中外朝制度可不就是这么来的吗?自己也得好好向汉武帝取经取经。
把五子棋棋子抖落在桌子上,可是刘彻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这么一魂穿,脑袋还秀逗了不成?
着急的大拍桌子,可刘彻他忘记了,他这小身板,那小手,可经不住锤桌子,顿时疼的呲牙裂嘴。
果然疼痛是最好的导师,刘彻突然灵光一闪,对了,自己可不是缺少一副棋盘吗?
这桌子可把他弄疼了,虽然是自己活该,可刘彻可不打算放过它,他想在这副桌子上,弄上一副棋盘。
接下来就是笔的问题了,这时候毛笔还不盛行,一般用的是刀笔,太子宫里面也只是有几副刀笔而已,抄起刀笔,刘彻就准备干活了。
他先是用刀笔,把桌子给刮平了,要是坑坑洼洼的,下起来可不舒服,小孩力气小,费了好大一会儿劲,才总算是把桌子给刮平了。
拿起一根丝绸,开始比划起来,拿丝绸是为了保持水平,绑一块石头吊着,可不就方方正正了吗,再用刀笔先描上虚线。
然后就是苦力活了,一道道刀痕,在桌子上显现,不久之后,一副简易的五子棋盘诞生了。
看着眼前的杰作,刘彻欣慰一笑。
第五章阿娇要来了
儿子在使劲吃饭,王娡在一旁看着很高兴,吃越多饭,长的就越壮,长得壮就有气势,越有气势就越像个帝王的料,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都魂穿好几天了,可这大汉宫廷里的饭菜,刘彻还是吃的很香,什么叫皇子般的待遇?如果他室友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会回答道:“就是哥现在的模样!”
“彻儿,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这些啊!都是你的。”嘴角含笑,王娡有些无奈的说。
在这椒房殿里,下人都被驱散了,单单就他们两母子,本来一个很幽静的环境,刘彻吃饭的声音显得格外格格不入,这就很尴尬了。
“母后,儿子肯吃饭还不好吗?你就当儿臣是个饿鬼,几天没吃饭那种。”刘彻可不想被打扰吃饭的时光,能吃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嗔了他一眼,王娡拿出手巾,擦,去了儿子嘴角的米饭粒。
“为娘倒是想,你能这么一直这么能吃,可你这孩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段时间能吃了,过几天可就说不定了!”
“母后,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什么想法?”王娡有些疑惑道,自己没提什么想法啊。
刘彻委屈的扁扁嘴,还说没有,等我提出论据你就知道,“母后你想哈,如果一个人天天吃很多饭,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天天吃很多饭?”
“对”
“会变成胖子?”
“对啊!你看母后你都知道了,还让我天天吃这么多,你这不是为难了儿臣,儿子可不依。”刘彻把以前没撒过的娇,都寄托在了这个母亲身上。
从小没人疼爱,连撒娇的机会都没有,以前找了个女朋友,还得让自己天天哄。刘彻现在就是个儿童,撒撒娇也没什么大不了。
吃个饭还调皮,王娡止住了,刘彻想要倾斜过来的小身子。
“彻儿你坐好,母后要跟你说一个事。”
“什么事啊!母后您说,儿臣听着”刘彻坐的端端正正的。
“阿娇和她母亲,今天下午要来看咱们了,你可得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也多亏了长公主相助,彻儿才得以顺位,王娡现在只能和她打好关系。
阿娇?就是那个金屋藏娇吗?那可得好好见见,这个成语的主人公,长什么样子。
刘彻点头答应,之后又继续投入他的战斗之中,光盘行动,人人有责!
再确认自己穿戴整齐之后,刘彻和蔡九下起了五子棋。
本来这位黄门打死也不下,结果刘彻还真就犟起来了,直接招呼几个人,就打算把蔡九就给打趴下,当然是吓唬他,刘彻同志还是很有法律意识的。
“卑职下还不成吗?殿下你为何苦苦相逼?”随着一声痛呼,蔡九答应了,下棋和被打选一样,前者终究是要好一点。
“五个棋子,横着竖着斜着,连在一起,都算赢。”刘彻讲起了规则,可很快他就发现他白说了。
“卑职知道的,卑职还读过一点书,知道下五子棋的。”蔡九回道。
下着下着,刘彻发现他总是赢,便感觉到不对了,这小子是不是故意让自己?
虽然小学的时候,自己常常躲着老师,和同学下五子棋来逃避上课,可自己的棋艺也不会如此高超啊!
放下手中棋子,刘彻没有再下了,“蔡九,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宫了?为什么屡屡要故意下输?”
“卑职不敢,的确是太子殿下太厉害了,卑职输的心甘情愿!”蔡九连忙趴在地上,小声回话,他可不敢触怒了这位大神,作为太子殿下,一个命令就可以把他的仕途给毁了。
刘彻不免有些无趣,挥了挥手,直接让他走了。
王娡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能走到今天这步,与这位当朝皇上的姐姐有着巨大的关系。她常常在心里庆幸,倘若当初栗姬与长公主就刘荣与阿娇的婚姻达成默契,那么今天椒房殿的主人就是栗姬了。
所以当长公主来到椒房殿时,她笑得很灿烂,当然也很虚伪,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姐姐到了,快请到殿中休息。”王娡话语间的热情让长公主十分舒服。
“妾身参见皇后。”毕竟不同往昔,长公主很有分寸地例行了宫廷礼节。
王娡连忙上前,扶住长公主的肩膀,那手就很亲密地与长公主的手牵在一起,仿佛两个人就像闺蜜一般。“姐姐这是干什么?折杀本宫了。再说大典还没有举行呢!”
“诏书都颁了,大典只是个仪式,皇后现在搬到椒房殿,后宫也没有谁敢说个不是!你可就别客气了。”长公主回道。
王娡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