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到王奕柏,胡玦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一副平近随和的面容。
“柏儿,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若有要事商议,你派个人来通知我一声便可,我自会去到你的府上”。胡玦低头略带郁闷地说道。
“舅舅,这件事万分紧急,我等不了了”。王奕柏迫不及待地说道。
胡玦这才来了兴趣,停下手中的小铁锹,疑色问道:“出什么事了?”。
“是青州出事了”。
“青州?”。胡玦很是纳闷地嘀咕一声,脑子里自然也想到了这事应该与陵王有关。
“青州的守军都统黄舍被刺史岑琮晔给抓了,黄舍在青州军中威望颇高,他这一出事,青州必乱”。王奕柏急匆匆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之色。
不是自己人那就是敌人,在争储的过程中,这便是最明智的规则,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最后的胜者才能得到。
让胡玦感到一丝慰藉的是王奕柏终于开始明白这个道理。
他放下手中的器具,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与王奕柏并肩走向一处简易的竹亭歇息。身后一位奴仆替他料理了散落在花园的东西。
“那你有什么打算?”。胡玦笑意煦煦地问道。
两人紧挨着坐在滑溜溜的石凳上,一位面容姣好的婢女即刻上前奉茶。
“我打算即刻入宫将此事告知父皇,父皇先前就和我提过青州的事,我听得出父皇有意打压陵王在青州军中的势力”。
胡玦不紧不慢地将手贴在茶杯上,像是借助滚烫的茶水让自己恢复清醒。
王奕柏见状,心有不解地摸了摸茶杯,烫手的茶杯让他的手猛地一缩,疑惑道:“舅舅,这大热天的,您都汗流浃背了,怎么喝得下这滚烫的茶水?”。
说着,他朝奉茶的婢女怒斥道:“你是怎么侍候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那婢女一惊,很是无辜地急忙跪伏在地求饶。
胡玦嘴角含笑,微微摆手,那惊慌失措的婢女一瞧,手忙脚乱地退下。
“正是这种关头,才需要一些非常手段让自己保持清醒”。胡玦说教一句,端起茶杯咕噜几声将茶水一饮而尽。
王奕柏瞧见他眼眉微微一颤,脸颊顿时火烧般红涨一片。
“舅舅觉得这样做不妥?”。
胡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道:“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谢贵”。
说到谢贵,胡玦心里又有疑问等着王奕柏解答。
“柏儿,你怎么会与他有来往?”。
王奕柏一脸不情愿地答道:“不是我与他有来往,是他死皮赖脸地找到我府上求我办事”。
“哦!他求你办何事?”。
王奕柏不耐烦地说道:“还能有什么事,他儿子那档子烂事呗,他来求我放他儿子一条生路”。
忽然,胡玦收起了脸上的微笑,怒色盎然地问道:“柏儿,你为何要对付谢临?”。
听此一问,王奕柏内心一紧张,两只手来回相互摩搓,眼睛也不敢看胡玦。
“你一紧张想要撒谎时的表现果然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点儿也没变”。瞅见王奕柏一副慌张的样子,胡玦悠悠说道。
王奕柏长叹一声,心知此事也瞒不过,坦白道:“我答应了别人,杀了谢临,替她泄愤”。
胡玦心中怒火更甚,质问道:“谁?你答应了谁?”。
王奕柏睁圆了眼睛望着胡玦,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如实以告。
“慕容诗晨”。
胡玦冷哼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她可是北燕人,你堂堂的荣国皇子,替她谋害朝廷官员,你疯了吗?”。
胡玦自然还不知道王奕柏对慕容诗晨的心思。他只是觉得王奕柏这么明目张胆地对朝廷的官员下手不妥,却万万没有想到王奕柏给出了这么荒唐的理由。
“舅舅,您先别生气,诗晨她不会影响我未来的争储之路,您忘啦,她背后可是北燕王”。
“不到最后,我不想你走北燕这步棋”。胡玦忧心道。
他猛地想起了当今皇上的手段,心里也觉得即使与北燕结盟也没什么,甚至在他计划里将北燕作为后招准备,但是他认为慕容诗晨这名女子不应该对王奕柏有这么大的影响。
还没等他猜测一二,王奕柏便坦然道:“舅舅,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王奕柏话还没说完,胡玦心头一抽,强烈的不好预感乌云般笼罩在他的心间。
“我喜欢慕容诗晨”。顿了一下,王奕柏颤颤诺诺地说道。
胡玦握茶杯的手突然僵住,不可置信地注视了王奕柏很长一会儿。
他本想劈头盖脸地将王奕柏一顿臭骂,可是看着他眉头紧蹙的样子,竟被他脸上的一丝稚气给摄住片刻。
就争储而言,儿女情长对王奕柏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不知怎的,胡玦的嘴像是瞬间麻木了一样,吐不出一个训斥的字来。
见胡玦怔住不语,跼蹐不安的王奕柏咽了咽口水,试探道:“舅舅,您没事吧”。
他也不知道,因为刚刚的一句话,胡玦骤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胡玦,王奕柏觉得他很是不对劲。
ps:书友们,我是牧云之,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面对牛鬼蛇神的时候,抑或遭遇毒蛇猛兽的攻击之际,人都会产生恐惧心理,但是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比冷眼漠视给人造成的惧怕感更大。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情感上的畏惧能直接让人丧生作为人生存的资格。
这种感受在王奕柏的心里变得愈发清晰明确,所以每当有人令他感受到孤独受忽视的感觉时,他内心的恐惧很快就会转化成愤怒。
“舅舅”。王奕柏大喊一声,眼中怒火渐烧。
不知不觉中,陷入深思的胡玦悄悄闭上了眼睛,他没有想到王奕柏突然会有这么的反应,赫然睁眼一脸茫然的望着他。
“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慕容诗晨是我要的人,即使舅舅反对,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胡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委屈道:“柏儿,我们不是正说着陵王的事吗?”。
王奕柏对楚立态度上的改变让胡玦在他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变化,这种变化究竟是自己,或者是皇上,又或者是王奕柏自己所造成的?胡玦心里并没有把握。所以他更是无法确定王奕柏这种变化还会持续多久,多猛烈,将来又会牵涉到谁的身上。
不过,无论王奕柏心地怎样变化,胡玦想要助他登上帝位的决心始终不会改变。因为这件事于胡玦来说,无关利益,无关亲情,这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支撑。
王奕柏并没有跟着胡玦转移了话题,他仍旧耿耿于怀地追问道:“舅舅刚才愣住出神,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无奈之下,胡玦淡淡笑了笑,为难地说道:“柏儿,你与慕容诗晨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不想多问,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她的身份而已”。
末了,见王奕柏仍旧一脸肃严的样子,胡玦又补充道:“舅舅说过,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把你推上那个位置”。
听到这句话,王奕柏一脸惭愧地低了低头,苦笑道:“刚刚是柏儿语气太重,冲撞了舅舅,希望舅舅不要放在心上”。
他本以为胡玦会大力反对,甚至生出对慕容诗晨不利的想法来,如今胡玦的态度倒让他惊喜之余又不得不在心里多了几分提防。
“说到陵王的事,不知舅舅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胡玦谨慎地提醒道:“既然这个消息是谢贵告诉你的,陛下未必会不知道,你刚才说陛下本就有意要动青州,那么这件事可大可小,一个不小心,会酿成一次严重的兵变”。
胡玦的分析自然要比王奕柏成熟周到。
“青州的军队是陵王立足朝堂的根本,轻举妄动恐有不妥,况且你现在入宫禀告,万一陛下问你这消息是从哪儿听到的,你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呗”。
胡玦冷哼一声,紧接着又问道:“如果陛下要是问你这消息的准确性呢?难道你回答不知道吗?”。
“若父皇心中存疑,定然会调查清楚的”。
王奕柏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胡玦。
“你说得对,陛下要弄清楚这件事,一定会派红衣使者去青州,柏儿,你不必急于入宫,得先弄清楚陛下派了何人去青州,再从长计议”。
胡玦晦暗的眼珠子时刻未停地左右转动,很快就想出了对策。
此时,王奕柏陡然想起了不久前洪四带来的消息,心里猜想应该如胡玦所言,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他急忙说道:“舅舅,我似乎猜到父皇派谁去青州了”。
胡玦愁眉不解地望着他,嗫嚅问道:“谁?”。
“楚立”。
王奕柏淡然地说出这个名字,想了想,接着说道:“我来找您之前,父皇方才召见了楚立”。
知晓了是谁,胡玦便开始在心里琢磨该怎么利用这个人,怎么利用这件突如其来的事。
“柏儿,这个楚立还有利用的价值,你应该继续保持与他的关系,若能为你所用,给他点甜头倒也无妨”。
胡玦的话正合王奕柏的心意,因为父皇的吩咐以及末州的事,王奕柏才开始怀疑楚立,现在既然王奕柏也逐渐看透了皇上的用意,他的心里自然也打算与楚立重修旧好。
王奕柏满意地点了点头。
尔后,胡玦又说道:“我立马派人前往青州,你也赶紧回到禁军军营,做好一切准备”。
这下,王奕柏却认为胡玦有些小题大做了,心想就算青州出什么问题,也不至于危及到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