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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贩他也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之前那个小女孩是公主的话,还值一万两黄金,莫说让她是那口鸡皮,就是把自己胳膊卸下来给她吃,也得好好伺候者。
玩犊子,到手的富贵就这么没了。
“最后……一次在城西南那边看到,草民还特别留意了下,公主最后跟几个乞丐说了些什么,然后便跟他们走了。”
“乞丐……”
重要的线索,成为争分夺秒的关键,朱慈庆幸于厂卫的重现,在一定程度上其到了作用。
回头看了谢芳和王德化一眼,后者已经会意该如何去做。
……
城南破庙。
对于昭仁的处置,几个乞丐还在商量着,卖钱还是采生折割。
但无论怎么样,对于昭仁的结局都是非常不友好的。
至于选择哪一个处理方式,其实关键在于能赚多少钱的问题。
还有几个邋遢的男乞丐,用一种猥琐的眼光盯在墙角的昭仁身上。
虽然也是一身脏兮兮的模样,但仍然能看到一些独特的品貌,让人难免会产生不好的念头。
“怎么样都无所谓……至少让哥儿几个尝尝这小姑娘的味道。”
说完之后,就朝着昭仁一点点走了过去。
此时昭仁怕极了,他们的话也听在耳朵里,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到这样的结果,扭动了身体向后退了下,却撞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眼神中是恐惧,周围酸臭的乞丐气味让昭仁觉得窒息。
这些都是坏人么……
以前……总是听哥哥说,外面坏人很多,哥哥会为了保护自己,打跑坏人。
但现在……
真的遇到了坏人,哥哥却已经不再……
是的……昭仁退到了墙角,却没有任何办法,垂下了脑袋,似乎已经认命。
也许……也许会死在这里。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哥哥已经并不在乎她了,恐怕就算知道她不见了,也不会很在意吧。
她看到了脏兮兮,粗暴的手掌几乎伸到了自己的面前,除了颤抖着身体,呜呜的哭着。
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你们懂不懂规矩。”
这个时候,其他的乞丐,叫住了那几个下半身思考的家伙。
“真要动她,也应该先让当家的来才是。”
所谓的当家的,便是这一群乞丐的头目,那个一直坐在众人之间,却并没有发表任何观点的中年男子。
衣服虽然破旧,却比其他人整洁许多,许久未曾搭理的面容,却比其他人要干净许多。
抱着一把剑,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那是,那是。”那几个乞丐似乎很怕当家的,在如此提醒之后,赶紧退了回来。“当家的,您先来。”
“我就不用了。”男子直接拒绝了。“看她的样子,应该还未经世,动了的话,卖给花楼的老鸨就不值钱了。”
看样子,当家的是倾向于把这个小姑娘卖出去,想想也是,她也十几岁了,采生折割成小乞丐,很难控制,还是卖出去一了百了。
“那我去问问,丽香楼的老鸨,这货愿意多少钱收。”
一个小乞丐,主动起身准备去办事,看了眼当家的,后者点头便准备向门口离开。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又闯进几个乞丐,气喘吁吁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极为紧迫的事情。
“城内戒严了!”回来的乞丐,连忙对同伴说道。
“戒严?”
“听说是皇帝丢了公主,正在全城找公主,厂卫和皇卫营都出动了,还悬赏了一万两黄金。”
此话一出,整个乞丐窝都是为之一愣。
许多人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移向了角落里的昭仁身上。
会不会……会不会这就是公主?
有些人想动,但原本对昭仁没有太多兴趣的当家男子,却突然起了身,在众人的眼皮子下。
走向了昭仁。
“你是公主?大明的公主?”
去了她嘴里的破布后,男子急忙的问道,很迫切,很激动。
似乎不仅仅是因为那巨额悬赏的诱惑。
眼中可以轻易的看到血丝,就如同野兽看到了猎物一般狰狞。
昭仁胆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男人的狂热让她不知所措。
“回答我!你是不是公主!”
大手拉在了昭仁的脖子上,差点要窒息了。
其他的乞丐看的是胆战心惊,却实在不理解当家的怎么会如此激动。
讲道理,如果这女娃真的是公主,并且值一万两的话,那肯定要好好的伺候着,生怕她有了什么闪失,然后便交给朝廷。
换来一万两黄金,做什么不好?大家都可以开开心心在丽香楼玩个精力人亡了。
但当家的,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眼色,这么对公主的话,被皇帝知道了,岂不是要扒了他的皮。
“当家的,您小心点,万一真的是公主,那可不能伤着了。”
回答他的是,当家男子的怒目而视。
昭仁,在男子卡住脖子后,连连咳嗽,恐惧着她哭的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话语。
那话似乎是……
“哥哥……”
从昭仁的腰间,坠落了一个玉佩,玉佩上雕工细致,繁琐的撰写着几个难以辨认的字。
他似乎还是有着学问的人物,这样的东西……显然是宫中之物,似乎已经不需要回答,也能知道答案,这女娃在这个时间段出现,京城又如此戒严,皇帝紧绷的神经。
完全可以断定,她正是公主。
公主在哭。
男子却在笑,笑中却带着一种畅快的味道。“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男子自言自语着。
破庙的大门,被踹开,锦衣卫突入了破庙之中,乞丐四散而怯。
男子依然在嘀咕着什么。
“你们朱家也有这样的时候,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第五百一十三章 疯狂
袁承志这些年过的很不好。
在张献忠被击败后,袁承志以及他的部曲就没了依靠。
流落在湖北与四川之间做了盗匪,不过最终还是被官军击败,手下人七零八落的被捕,或是逃散失去了联系。
无处可去的袁承志还被官府所通缉,更是让他难以找到栖身之处。
先是投奔了父亲以前的一个故交,但那个故交却私底下联系了官府,出卖了他。
袁承志毫不留情的杀人后,继续流浪。
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
但这不是袁承志所希望的生活。
家人被戮杀的仇恨哪是那么容易消散。
小的时候老爹在他眼里就是英雄般的人物,当时袁都督的声望如日中天。
家里的小伙伴也无比羡慕的表达对于他父亲的推崇。
“尊父五年就能平辽,好厉害哦!”
“尊父被亲赐了尚方宝剑,好厉害哦!”
“尊父……”
直到那一天,袁承志心中的英雄彻底倒塌,恩,那一天……他爹炸了。
家奴带着他投奔了农民军,混着混着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袁承志不明白,朱家如此残暴?无度……竟也能坐稳江山。
袁承志不明白,他爹就这样死了,仍然蒙受不白之冤。
父之仇,若不报枉为人子。
袁承志最终选择了来到京城,为的就是寻找机会搞事情。
刺杀皇帝……
一年一度的皇帝宣讲,似乎是最容易接触皇帝的时候,然而那一天的安保也非常完善,远非他这样没身份的黑户能够轻易得手的。
沦为乞丐头子的袁承志便潜伏在京城,试图寻找其他合适的时机。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得知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正是大明的公主时,袁承志再也按耐不住冲动。
上天赐给他的机会啊。
或许刺杀皇帝对袁承志来说,还是非常的不太现实,或许这辈子也要在这虚伪的辽宁盛世中煎熬至死。
但是……如果能杀掉大明的公主,或许也能让那朱家的皇帝体会到失去至亲之痛。
那么他这辈子就算没了,似乎也值得了。
锦衣卫已经闯了进来,外面乱糟糟的,显然已经将整个破庙围的水泄不通。
乞丐们大惊失色的靠边站着,表示他们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
只有袁承志,扼住了昭仁的脖子,面红耳赤。
旋尔转过了身,手臂卡着昭仁的喉咙,另一只手拿着有些残破的剑。
“皇帝来了没!”
袁承志大喊着,周围的锦衣卫面面相觑,他们已经注意到了公主正在那个乞丐手中,被当做了人质。
没人敢于上前一步,警惕的注意着破庙里的情况。
“你要敢动公主一根汗毛,必夷你九族!”先到的谢芳恶狠狠的道。
但换来的却是袁承志哈哈的大笑。“老子已经被你们朱家夷过九族了,你们还能让他们活过来再夷一次?”
谢芳哑口无言,这么看来,那个家伙肯定是哪个巨犯逃跑的家眷……怀着报复社会的心态,抓住了公主。
哪怕谢芳处理过无数的案子,在面对一个放弃治疗的暴徒时,想要安稳的从他手里救出公主,似乎很难很难。
“皇帝呢!让他来见老子!”
真是好大的口气,简直毫无对于圣上的敬畏之心,但谢芳无可奈何,他不敢轻举妄动,他也知道公主对于圣上有着怎么样的意义。
这锅没法背。
不过好在,他只是作为争分夺秒的先头部队。
圣上已经亲自出动,在这样至关重要的事情上,他老人家肯定不会放心。
后面已经裂开了道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这些都没有。
身穿黑色袍服的圣上,一脸阴沉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胡丰主在一旁举着手,防止那年久失修的大门抖落的灰尘落在圣上身上。
但朱慈显然不在乎这些。
他的关注点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