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HTTPS://щщщ。m;况且除了张角亲自所部黄巾,南阳、汝南等地黄巾实际并不听从其号令,即便其投降,张曼成也必当自立。如今张角已是骑虎难下,为免部下枉死,只能奋力一搏,争取割据一方,等朝廷松口再伺机归顺。
因而,其直接告知云涯儿,不能将《太平要术》交出,且已将此书藏于隐蔽之处,若张角一死,便再无人知晓,以免有奸邪之徒得到其书,再为祸人间。
感其真挚,云涯儿自也无言以对,终是告知其自己并非想得此书,只是听说此书能救一位故人。张角忙问其故人所患何病,云涯儿如实告知。
哪知张角感慨一声,大声叹道:“我在举兵之前,便曾四处行医,你所言之症,本非奇症,只可惜那女子未能得到及时医治,已经性命垂危,才至此境地。时至今日,恐怕也只有医术高超之人才能医治,普通医者自然毫无办法。实乃托你寻书之人阴谋矣!我通读太平要术,也不曾读到过半句医术,又怎有长生不老之法。况且若有此法,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去当闲云野鹤不更自在快活?”
仔细思来,其言的确极有道理。经几番观察,张角确不会妖术,若那人真是仙人,张角怎可能与之匹敌。如若真想收回张角之书,不过施一法术即可,又何必大费周章。现今观之,那人之意并不在此书,而是将此事告知天下,令天下人觊觎,以谋害张角。好在自己只将此事告知了杜远,此人城府极深,定不会外漏此事,告诫张角多加防范此人即可。
而后张角将话锋一转,“我兄弟三人皆是戴罪之身,已无法再以寻常身份面见世人,朝廷上下恨不得生啖我肉,更不可能网开一面。然而,只可惜我本愿并非如此,若是再济世救人,必又声名远播。而官军中人早已将我面目记在心中,即便改名换姓,也于事无补。故而我想将我毕生所学,传于一可信任之人。此方本应传于我之子嗣或弟子,然而黄巾上下何人不识得其?只怕到时又出一唐周,我也只得出此下策,募集忠义之人而来。”
原来其口中重要之事并非聚众来援,而是以此试探一番,好甄选出值得托付之人。而此人,其实本应是廖化本人,结果误打误撞被云涯儿冒名顶替了。云涯儿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想拖延一阵,将廖化救回再说。但又转念一想,张角已经见过自己,如果又将廖化本人带来,那不是明着告诉他被二人戏耍?此事任谁恐怕都无法接受,万一张角盛怒之下将廖化连同自己一起杀了,该如何是好?
其心中忧虑似被张角看穿一番,继续说道:“我虽未曾亲眼见过廖方将,却毕竟是领导黄巾之人,总不能连所托之人背景也不调查一二,就托付要事。廖元俭,今年二十有六,荆州襄阳人士,家中本是豪门世族。即便再不上进,只要于家中尽孝,当一小官绰绰有余,然其却入我黄巾,鼎力相助。我观其人绝非如其他穷困潦倒之人那般走投无路,才投我黄巾,才选定其为候补。然你相貌看上去虽十有六七,实只有十五矣,无论如何也装不出青年模样,况且我军中根本无如此年轻之大方将,你如何骗得了我?”
此刻在张角面前,云涯儿如被照妖镜照过的小妖一般,原形毕露,甚至只言未说,便已黔驴技穷,自知心中那点小心思是无法再蒙混过去了。可张角明知如此,却还要将这些告知,便也猜得其无心为难,终觉还是坦诚相待更为妥当。即便心中害怕,还是将廖化所托尽数道来。
听完其言,张角非但未怒,反而面露微笑,轻抚胡须而说:“其实你比廖元俭更为合适,一来,你年纪尚轻,无其他学识扰乱心智,学来较快;二来,小小年纪便能在此乱世偷生,虽不全凭自己智慧,但正是有此能化险为夷之人,才不会重蹈我之覆辙;三来,你入黄巾既非为了功名利禄,也非仇恨朝廷,心性尚且纯良,是济世度人的可造之材。如今为了一友,即便武艺不精,亦甘愿深入险地,其义更是难能可贵。只是,此些终归只是你一面之词,恕我难以轻信,你且在我军中征战一阵,待我确信之时,再将医术传授与你。”
从始至终,张角所思之处皆极为周全,谈吐更是得体,并无高高在上那般感觉,比之张曼成来,简直天壤之别。反倒是让云涯儿开始怀疑起来,是否这张角才是神仙,只是化成了凡人模样。只是云涯儿本身并不希望学得张角医术,而又想到张角未必可以认可自己,等到再熟一些,或许可以直接拜托其医治,
别过张角,出门又遇到张宝,而张宝对其仍是笑脸相迎,似乎并未如张角那般看穿云涯儿身份。不过亦可观出,张宝此人也颇为随和,极易亲近,并非仗势欺人之徒,只因自己两番进言,便对自己欣赏有加。张宝却毫不询问张角与云涯儿所谈何事,只是说些闲话,请教了一番天下形势,便离去了。
而后回到帐中,终于是见到愤怒之人。杜远几将刀拔出,向其喝道:“好你个廖方将,竟然不替我说情,让我也去会见天公将军,你可是打算将那宝书独吞?”
近几日来,杜远一直食用张宝军中干粮,理应未受药物影响,为何仍是如此暴怒?云涯儿虽颇为不解,却仍不敢激怒,便告知其,张角传唤自己前去,不过是询问劝说援军之事,并未有机会打探到宝书下落。杜远听完便将刀收回,也不多言,夺门而去。观其神态,云涯儿这才知晓杜远本就是此般性格,与那药物无关。
第72章 兄弟合计2
(全本小说网,HTTPS://。)
话说,张宝虽未能捉得董卓,让其又回去领了主帅之职,对黄巾而言,却也是好事一桩。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经上次一败,董卓极为忌惮黄巾,攻伐几次仍是大败而归,最终不敢来犯。反而让张宝惊叹当初之事原是大吉之兆,以为黄巾又能重新振作,便领军去了别处。
其前脚刚走,后脚便传来消息说,汝南、陈国之黄巾皆被皇甫嵩征讨,波才亦在准备逃往宛城之时被人阻击,几乎全灭;张曼成亦在南阳因为轻敌,被新来太守斩杀,幸而余下之众为数众多,拥立赵弘为渠帅,仍据守宛城。
本来这黄巾兵败,早已是大势所趋,云涯儿倒也不以为意,毕竟就连张角也回天乏术。只是宛城与汝南还有其牵挂之人,如今大败,不知安危如何,一时之间却又无法打探到,不禁心急如焚。奈何自己毫无兵力,即便前去营救也是杯水车薪,便想求张角前去救援。
可如今虽说董卓无能,却也领兵数万,怎可能忽视其军而去往他处。况且,此处距离豫荆实在过远,亦不可能一路奔袭前往。云涯儿只得收了想法,祈求楚阙与廖化、周仓等人平安。况且若不能将张角带回,即便楚阙被龚都救出,也仍是不能醒来。
反观自己,自见得张角以来,一直在营中歇息,既未外出,也未参与战斗,未免太过安逸。杜远业已敦促几次,却都被自己以不知下落而敷衍过去,不知还能蒙混几时。
偏偏杜远又不是那种安分守己之人,从云涯儿处打听不得消息,便趁张角外出之时,悄悄潜入大了帐之内,还未归来。突又担心其万一被抓,将自己供出,虽说张角早知自己假扮,却也并未得到信任,若因此而被张角赶走,亦是得不偿失。
综其种种缘由,云涯儿还是来到张角帐外,询问守卫。结果守卫告知天公将军早已归来,正于帐中休息,云涯儿心中大呼不妙,忙请求会见。守卫本以张角吩咐如无要事为由,拒绝了云涯儿,后云涯儿又诈其称道此事不宜外泄,守卫遂不敢怠慢,忙去通报。
其实云涯儿本意也并非真要会见一番,只是想让守卫前去探个虚实,看看张角此时反应,却没想到张角竟然同意求见,召其速速入内。
一入帐内,便望得张角已愁眉不展,憔悴了许多,见云涯儿来,也只是随意招呼其坐,而后却站起身来,对云涯儿说道:“你来正好,我有一事想问与你……”观其言行,多半是因各路黄巾兵败如山倒之事,而非怪罪之意。
随后其果然是询问云涯儿到此处来之前,所经之处黄巾势力如何,为何仿佛一夜之间,便如溃堤一般,一败涂地,只有宛城之处仍尚能据守。此事云涯儿也是疑惑不已,便将自己亲眼所见之事和沿途传言,也对张角说了。
一向临危不乱的张角,此刻竟然露出错愕之态,“没想到不但有山匪混入我黄巾之中,以谋私利,竟还有传言说我军是妖邪之物,望之便丧胆?难怪我黄巾之众越战越多,捷报连连,原来皆是假象。”
因不知张曼成所用之药是否为张角所给,故而云涯儿唯独将此事挑出,未有告知。不过张角亦不是糊涂之人,又复问其,“宛城之事,我多少也有些听闻,为何那张曼成死了,其部下之人却未离去,仍能据守。那赵弘不过一介匹夫,哪来如此号召之力?听说是有一人在用甚么名号暗中相助赵弘,不知你于宛城之时可有耳闻。”
一听此话,云涯儿便知张角所谓何人,得知其尚还安全,心中放心许多。又想张角既然都已探到如此地步,怎会不知假冒之事,多半是为试探而来。于是,云涯儿为博得信任,索性将宛城张曼成拥兵自重并使用怪药提高战力之事,皆告知于其,瞬间便将张角心中之惑尽数解了。
原来张角竟真不知此事,想来却也并不奇怪,张曼成之部皆被其用迷信控制,即便有人前去打探,也不会有人将此事告知于其。即便是廖化之部,亦只有自己尚知此事,就连裴元绍也被蒙在鼓里,又有何人能将此事告知张角。
而后张角便立即责怪,为何不早将此事告知。云涯儿以为自己定会因此而失了张角信任,莫说取得宝书,恐怕就连搭救楚阙一事也化为泡影,不禁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