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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司马鸣如何指挥,溃败之势已经无法抵挡。眼见大势将去,他心中萌生退意,可惜为时已晚,他已经被阿布吉盯上。
阿布吉率领精锐之师,不顾那些四散溃逃的秦兵,紧紧追击司马鸣。最终,司马鸣战马失足,被生擒,司马无忧也跟着被生擒。
堂堂大秦皇帝和皇子,竟然被人生擒,可见西辽军队的战力有多么强横。
日暮时分,西边的喊杀声消停下来,让站在城墙上的司马超疑惑不已。双方兵力七八十万,不可能如此快地结束战斗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因为他看到溃败而回的士卒。他急忙打开城门,将那些人抓上城墙盘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父皇呢?”
被询问着精神有些恍惚,好半天才道:“败了,败了,那些不是人,他们是神,是魔鬼,是不可能被战胜的。。。。。。”
司马超心中大怒,抓住他的衣领大声责问,“我父皇如何?”
“死了,死了,都死了,全部都死了。。。。。。”那人似乎又想起西辽军的凶残,顿时发了疯,挣脱司马超的手,竟然从城墙上跳了下去,被活活摔死。
司马超脸色大变,父皇死了?皇弟也死了?西辽人怎么可能如此厉害?短短半日十分击溃四十万大军?这怎么可能?即便四十万大军站着给他们砍,也不至于如此快递溃败吧?
他们难道真的不是人?难道真的如同方才那人所说的,他们是魔鬼?
按理说司马鸣和司马无忧战死,他应该高兴才是,因为从今以后他就是大秦唯一皇位唯一的继承人了,可是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西辽大军很快就要来了。
当他们到达帝都之时,自己能守得住吗?一旦帝都失守,大秦将成为历史。到时候哪来的皇帝位置给自己坐?
“来人。”
“殿下!”
“派出斥候,务必查清楚发生了什么。”
“是!”
在西秦大军新败之时,楚风已经带着一万精锐骑兵绕过韩国防线,火速支援秦国。另外还有十万大军走水路而去,那十万人则由朱子悟率领。
孤军深入,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但楚风心里焦急。他害怕秦国很快败亡,那样的话,西辽的声势将会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到那时,恐怕北方诸国恐怕未战先怯,又如何能抵挡这支异族大军?
几乎所有将领都觉得这样做不值得,但楚风还是一意孤行,非要救援秦国。所有将领包括林宇都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唯有朱子悟,从头到尾支持着楚风。
此时大军支援西秦,襄城方面只留下十多万人防守,由林宇坐镇襄城,有他在,北方诸国不可能轻易打下襄城。这也是楚风胆敢冒险的一个原因。
只是楚风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刚走到半路的时候,西秦已经大败,只是消息还未传出。
第二日天明,西辽大军出现在庸城之外,开始在那里扎营。
司马超一夜未睡,眼睛有些发红,看着那黑压压的西辽大军,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是如此地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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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攻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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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吉看着比陶城更加高大的庸城城墙,只觉头大无比。西辽人从来不会建造高大的城墙,所以也很少去研究要怎样才能攻破这样的城墙。
西辽男儿骁勇善战,西辽战马日行千里,可惜他们都不会飞。既然不会飞,便无法跨越这高大的城墙。
该死的中原人,没事建造这么多的城墙做什么?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都要面对这样的城墙,阿布吉就忧心忡忡。
想了想,他对左右道:“将天蚕子叫来。”
很快,天蚕子来了,他站在那里,也不向阿布吉行礼,就好像从未将阿布吉放在眼里一般。这样的神色阿布吉十分厌恶,若非有求于他,恐怕早就忍不住一刀杀了他。
“你既然成了我的军师,为何不向我行礼。”
天蚕子神色不变,道:“我虽是你的军师,但只负责出谋划策。我无求于你,自然也没有向你卑躬屈膝的必要。况且我帮了你大忙,你应该先感谢我,然后再虚心地向我请教,如何攻下这庸城。”
阿布吉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傲慢无礼的人。在西辽,任何人见了自己,都是既敬畏又拥戴,还从未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他眼中的杀机已经藏不住了。
但天蚕子似乎没有看到一般。
最终还是阿布吉收敛了杀机,笑道:“军师你需要我怎么感谢你?”
天蚕子想了想,道:“感谢就不必了,你毕竟身为君王,让你感谢我,我也承受不起,况且帮你攻城也是在帮我自己,自然无需你的感谢。”
“帮你自己?这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天蚕子沉吟许久,才道:“因为我讨厌这片文明,这种虚伪的文明让我觉得厌恶,我想毁掉它们。”
阿布吉瞳孔微缩,暗想自己已经够狠毒的了,怎么还有比自己更狠毒的人?他厌恶这片文明,他可知道这片文明由多少人共同撑起?这么说来,他想杀光所有的人?
想到这里,阿布吉哈哈大笑,道:“军师与我志向相同,却是同道中人人。”
“非也,我与王并非同道之人,王是想征服他们,奴役他们,而我只是单纯地想杀光他们。”
阿布吉受到了反驳,也不生气,道:“那么请问军师,要如何才能拿下这庸城?庸城作为秦国帝都,防守肯定十分严密,相比于陶城,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一座城,又得折损我多少将士?”
天蚕子冷笑道:“要拿下用庸城,不过在顷刻之间,王何必担忧?”
“哦?军师有何策?”
天蚕子转身,看向庸城方向,道:“庸城虽然城坚墙厚,但也不是不是毫无破绽。”
“什么破绽?”
“人心!”
“人心?”
“不错,自古攻城,攻心为上,王只需要击溃他们的抵抗心理,便可兵不血刃地拿下庸城。”
“击溃他们的防守心里?”阿布吉暗暗皱眉,对于行军征战,但对这些阴谋权术他却不是很擅长。
“王不是俘虏了秦国国君吗,他便是击溃秦人尊严和抵抗意志的利器。还有那些俘虏,均是不可多得的利器。至于怎么去做,就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阿布吉眼中露出寒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我一向以为世间最恶毒的是草原上的毒蛇,如今看来,军师的心比那毒蛇狠毒千倍,万倍。”
天蚕子也露出了笑容,好似那些话是夸奖他的一般。
次日,阿布吉率领大军靠近庸城,在秦人箭羽的攻击范围外停下脚步。司马超见他动了,紧张起来,见他停下,又疑惑起来,心想他在做什么?
不多时,阿布吉让人把司马鸣和司马无忧带上前来,当着庸城守军的面,勒令二人跪下。
司马鸣毕竟也是一条汉子,虽然落入敌手,但却面无惧色,视死如归。又怎会给敌人下跪?
当即阿布吉令人打断了他与司马无忧的双腿,两人才软软跪下。司马超位于城头看见自己父亲和兄弟被折磨,只觉悲愤欲绝,恨不得马上杀出城去。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那样只是羊入虎口,白白送了性命。
阿布吉骑马走到司马鸣身边,道:“司马鸣,命令你的子民投降吧,这样他们之中的许多人就不需要死了。”
司马鸣忍住痛苦,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休想。
阿布吉没有生气,道:“里面守城的是你儿子对吧?”
“不错!”
“听说你们中原人极其重视孝道,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儿子是不是真的很孝顺你。”
“你想做什么?”司马鸣只觉浑身冰冷。
阿布吉笑道:“你们中原人发明了一种名为凌迟的死法,我们西辽人学会之后,向来用在畜生身上,但今日,我想看看用在人身上是什么样的。”
他话刚刚说完,便上来一个刽子手,手握锋利剔骨刀,准备对司马鸣进行凌迟处死。
司马无忧见状,大声道:“不许对我父皇无礼,国君有国君的尊严,即便是战败,也不该受此侮辱。”
阿布吉道:“那是你们中原人的规矩,况且在你们看来他是帝位,但在我看来,他不过是畜生,你们中原人都是两条腿的牲口,杀你们,不需要讲究什么道义。”
“你。。。。。”司马无忧心如刀割,哭泣道:“我父皇年迈,有什么罪过,就让当儿子的我来承受吧,我愿替他受刑。”
“不行!这里我是王,我要处罚谁就处罚谁。今日你父亲必须死,而且我要你兄弟二人亲眼看着他凄惨地死去,不止是让你们看,我还要让所有中原人看看,这,就是与我为敌的下场。”
随着司马鸣下令,刽子手们开始行刑,司马鸣的惨叫声回荡在狂野之上,传入城内,百姓和守军纷纷变色。
眼见自己父亲被一刀一刀地割着,司马无忧顿时昏死过去,司马超在趴在城墙上痛哭流涕起来。他几乎忍不住想冲出城去解救自己的父亲,却被手下人死死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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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你这个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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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超,你这个懦夫!不准哭!”司马鸣虽然承受着人间惨刑,但却大声责骂自己的儿子。
“我大秦男儿,流血不流汗,身为皇子,你要有皇子该有的威严。擦干眼泪,不许哭泣,鲜血铸造的债务,当鲜血来偿。”
“父皇!孩儿做不到啊。”司马超无助地呐喊,不仅仅是他,此时此刻,守城的将士们听闻司马鸣的话语都哭泣了,除了哭泣,更多的是愤怒。这份愤怒战胜了内心的恐惧。
“做不到也要做到,超儿,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