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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司马方,拜见元帅。”
赵勤早已听闻司马方的威名,只是一直未曾见过,现在见到,果然非同寻常。当即赞赏地道:“司马方,本帅久闻汝之勇猛,举世无双,这次欲令你为伐楚先锋,你可愿意?”
司马方面露喜色,道:“末将定不负元帅厚望。”
“嗯,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楚国林宇,年轻时候就已经威名远扬,对上他,你可要小心一些。”
司马方脸上露出不屑之色,暗想,别说林宇现在已经年迈,就算是他的巅峰时期,也未必是自己对手。元帅这是看不起自己吗?
“林宇之名,我早有听闻,早已想与之一较高下,元帅放心,末将自有计较。”
赵勤暗暗皱眉,心想这司马方未免过于狂傲,也不知是真有本事呢,还是天性如此?自古骄兵易败,难道他不知道这个道理?
当即心中生出了想撤换司马方的念头,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此人真的是有大本事之人,才如此目中无人的。
“很好,你先下去准备吧,大军明日出发,此战务必灭掉楚国。”
“是!”
这日,楚风刚刚睡醒,手下便闯了进来。
“何事?”楚风微微皱眉,虽然自己一向不注重什么礼节,但这大清早的就这样慌慌张张地闯入别人房中似乎很不礼貌吧。
“王爷,大事不好了,齐国二十万大军南下,此时已经在南河关前扎营。”
楚风大惊,二十万大军?那是什么概念?几乎相当于中州人口的一半了。此时楚国内部问题还没处理清楚,齐国又来添什么乱子?
这段时间与楚鳞交战的同时,楚风也没有松懈北边的防御,早就料到齐国会有动静,却不想来这么大的动静。二十万大军?恐怕对方的目的不单单是这北境吧。
想到这里,楚风衣服也来不及穿,急忙向着南河关赶去。
“王爷,你来了?”秦飞羽见楚风来,急忙行礼。
“秦将军不必多礼。”
楚风刚刚说完,城外便传来一阵欢呼声,同时是战鼓擂动的声音。听到这声音,秦飞羽眉头皱了起来。
“外面是何人叫阵?”楚风问。
“是一名白马将军,使一柄长刀,武力超群。”
白马将军?楚风心中疑惑,急忙上城头查看,便见前方的开阔地里果然有一敌将骑着白马来回游荡,在他面前,躺着几具尸体,均是秦飞羽手下的将领。
“此人是谁?”
“末将不知,之前也从未见过此人,不过看其武力,远不是末将能匹敌的。”
正在这时,白马战将横刀立马,指着南河关道:“楚风小儿,吾乃齐国先锋大将司马方,听闻吾之威名,还不速速下来受死?”
楚风又怎会被他这粗鄙的激将法激怒,根本没有理会,而是将目光看向司马方身后的军营,只见那里营帐连成片,一直蔓延到远处山谷之中,看来二十万兵马不是虚传。
倒是身边的秦飞羽忍不住了,提起长枪就向城下走去。
“秦将军,你去哪?”
“王爷,此人羞辱你,便是羞辱末将,末将请战!”
楚风笑道:“将军稍安勿躁,你去了,这关头谁来帮我主持?还是先等待张家兄弟的援兵到了再说吧。”
秦飞羽何尝不知楚风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当即不再言语。
不多时,张进和张如玉各种领军前来,先是拜见了楚风,然后向外看去,顿时露出吃惊的神色。
“此人也来了?”
“哦?如玉将军莫非认识此人?”
张如玉面色沉重,道:“回王爷,此人乃齐国第一战神司马方,此人十五岁从军,十年来百战百胜,手下从未有一合之将。”
楚风心中暗暗咂舌,打了十年仗从未败过,此人难道是超人吗?
“你们可与他交过手?”
张如玉看了张进一眼,张进道:“数年前军中比武,我曾与此人交过一次手。”
“结果如何?”
张进面色一红,说不出话来,张如玉哈哈一笑,道:“家兄被他一只手就给打败了。”
楚风点了点头,心中却忧虑起来,可以说目前自己手下无人可敌此人。派他们下去,无异于送死,既然如此,干脆闭关不出算了,随便对方怎么激将,自己以不变应万变即可。
司马方叫无人理会自己,大怒,骂道:“楚风,你这个无胆鼠辈,为何不敢龟缩在关内不出?莫不是你养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还是听到了爷爷的威名给吓得尿了裤子?”
“岂有此理!”张进大怒,提枪就要上,数年前败给此人可以说是奇耻大辱,如今此人又在此骂关,他如何能受得了?
“张将军不要受了他的激将法。”
“王爷,士可杀不可辱,让末将下去与他决一死战吧。”
楚风摇头,道:“所有人坚守不出,静待赵勤如何动作,吩咐下去,让将士们守好自己岗位,随时应对对方大军进攻。”
“是!”
楚风想了想,又道:“把赵忠喊来。”
众人闻言,均露出笑意,却又强忍着不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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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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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赵忠便赶到南河关头,秦飞羽将楚风的命令传达给了他。
“赵将军,关下那人十分烦躁,王爷让你会会他。”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赵忠先是看了关下那人一眼,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原来是司马方,不过秦将军,你为何发笑啊,莫不是在笑话在下的骂战功夫?”
秦飞羽急忙止住笑意,生怕赵忠又拉着自己说教他那一套狗屁道理,忙强忍着道:“不敢不敢,我怎敢取笑将军。”
赵忠这才作罢,看着关前不断叫嚣的司马方,大声道:“来将可是司马方?”
司马方听到有人叫自己,急忙仔细看去,但见长相猥琐的赵忠,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
“正是本将军,你是何人?”
“我是你兄弟赵忠啊,你忘了?”
司马方皱起了眉头,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兄弟,此人莫不是在耍自己?
“贼将休要胡乱攀附关系,识相的话就速速开关投降,我或许会留你全尸。”
赵忠笑道:“将军竟然不认识在下了,想在下镇守燕州城的时候,可没少听闻过将军的威名啊。”
“原来是降将赵忠,呵呵,既然如此,等破关之日,我定要将你的心子挖出来,看看你是不是天生就长着两颗心。”
赵忠无视他的威胁和侮辱,笑道:“将军武艺天下无双,此言若是换做别人来说,赵某或许会笑话他不自量力,但换做将军来说,赵某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了。”
司马方大喜,被赵忠夸得有些飘飘然,暗想此人真会说话,等破关的时候,还是放他一马,把他收服到身边,天天说些好听的话也行。
秦飞羽却懵了,心想这赵忠何时变了性子,怎么今日变得温文有礼起来了,难道是被司马方给吓到了?
正疑惑之时,赵忠道:“司马将军,你真的不认识我这个兄弟了吗?”
司马方顿时思索起来,暗暗回想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与人结拜过,为何此人非要咬定是自己的兄弟,难道真有过交情?
“也难怪,将军日理万机,又怎会想起我这种小人物,那我就与将军直说了吧。”
“你说!”
“其实我们的这层兄弟关系,是从贵夫人身上算起来的。”
司马方一听,恍然大悟,问道:“莫非你是贱内的亲戚?”
“说亲戚算不上,不过是有过一些交情。”
司马方最是宠爱自己的妻子,此时听到妻子的熟人,顿时不敢怠慢,忙问清楚,免得两军交战杀了娘家人,到时候妻子又要跟自己闹了。
“将军请明示。”司马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连称呼都变了。
赵忠见状,心中暗暗得意,道:“我与你妻子是在齐国帝都相识的,那时你妻子还是红杏楼的当红花魁,人美得好像是天上的仙子一般。”
司马方听赵忠提起自己妻子的过往,顿时有些面上无光,大声道:“过去的那些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况且贱内之前也是卖艺不卖身,如今从良,更应正视而不是偏见。”
“将军此言差也,你妻子卖艺不卖身这事,其实只是争对你的,在齐都常年混迹的酒徒嫖客,谁人不知你妻子是假清高?上到王宫贵族,下到贩夫走卒,与你妻子同床共枕者怕是不计其数吧?光我所知的,就有城北屠夫张三,城南钱庄王四,当然,也还有区区在下。贵夫人的温香软玉,赵某至今仍念念不忘呢,同与她有过床底之欢,你说咱俩算不算兄弟关系?”
司马方越听越不对劲,听完之后,才知道此人是在羞辱自己,顿时大怒。“丑贼,休要胡言,辱我夫人名誉,待我拿到你之时,定要让你尝遍人间酷刑。”
赵忠神色不变,道:“司马将军,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将军若不信,可亲自去调查,若是在下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赵忠指着天发誓,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更是让司马方无地自容。男人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家里妻子不干不净。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这赵忠竟然当众揭穿,让司马方如何面对?
秦飞羽苦笑着摇头,心想这赵忠真特娘的缺德,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此事若是坐实,恐怕司马方与其妻子之间的裂痕就再也无法弥合了。
见司马方气得瑟瑟发抖,赵忠不忘补上一句。“将军,你妻子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远征在外,就不怕她偷食吗?在下建议,你还是快快回去看看吧。”
此言一出,司马方顿时想起整日围绕在自己妻子身边的那些王公贵族,那些长相娇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