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枰迷诘犊凇!�
“是!”众人齐声应喏。
吴二毛却是起身,拜在在李自成的身前,“二毛多谢大哥的信任,二毛一定不会辜负大哥的期望!”
“二毛且起身,”李自成待吴二毛落座,方道:“我还要交代几句,首先是保密,你们暂时不要公开自己的身份,以免将来完成任务时增加难度。”
“是!”
“我会在西宁给你们备下府邸,你们平日可以宿在府内,”李自成看了眼黑蛋,“但要完成任务时,你们很可能要远行,我会给你们备下信鸽,这个由黑蛋兄弟负责吧,黑蛋兄弟要熟悉信鸽的性子。”
“是,大哥!”
“你们平时要保持团结,一切以完成任务为心,”李自成面色一凜,“若是我听到你们相互拆台的事,那不是饭食的问题,因为你们掌握了秘密,是天涯海角,我也会追杀你们。”
“我们谨记大人的吩咐!”众人一齐在李自成面前下跪。
“起来吧,”李自成的目光转向门口,“小米,拿银子!”
“是,大人!”何小米袖出两锭元宝,共是一百两,放到方桌。
众人顿时将双目瞪得滚圆,惊讶、闪烁、贪婪、攫取,什么样的眼神都有,李自成咳嗽一声,道:“你们可能经常出差在外,银子多备些无妨,所谓‘穷家富路’,不过,你们要记住,一切以完成任务为心,切不可贪杯误事!”
“是,大哥!”吴二毛代表大家,将银子收入袖口,“大哥,现在可有什么任务?”
“眼下倒有一个任务,算是对你们的考验!”李自成让吴二毛近身,耳语几句。
第169章 舍生取义
艳阳高挂天空,无私地挥洒着自己的光辉和能量,而寒风由于失去了强力的后援,早已失去了骇人的威力,这种时刻,百姓若是行商赶路,完全可以褪下棉袄棉裤,换夹衣便可。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但在莲花山后山的半山腰,因为众多的宫殿阻挡了阳光,显得有些阴冷,加山间并没有完整的道路,寻常人家是不会来此焚香、游览的。
此刻,一名单身女子,正沿着后山若有若无的羊场小道,奋力向山顶攀爬,可能是疲劳,也可能是在寻找道路,她时不时的要停下来观望一番,然后再走几步。
女子身着彩服,长裙盖过脚面,亦是色彩斑斓,明显不是汉家装束,在隐隐约约的绿意丛,宛如一只天晚归家、缓缓起舞的蝴蝶,若是让人墨客见了,定会随口吟两句:
“你站在山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山看你……”
忽然,她踩一块凸起的岩石,岩石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顿时与山体脱离,骨碌碌滚向山脚。
女子脚下落空,身子失去平衡,口发出“啊……”的一声,也似那块岩石般的,向山下滚去。
幸好山坡有许多树木,女子的膀子撞在一颗粗壮的松树,才勉强稳住身形,半卧在松树下,许久不见动静。
阻挡这一片后山阳光的是大拉让宫,宫内一名约莫五十的老僧,隔着窗户目睹了这一切,轻轻叹息一声:“又一个不听佛祖劝告的痴人!”
他原本不愿多事,但见到女子一动不动地侧卧着,良久不见动静,终究还是忍不住,缓步出了大拉让宫,来到女子身边,蹲下身子,拍了拍女子的肩部,“施主……”
女子没有反应,似乎永远睡熟了。
老僧皱了皱眉头,又将女子的身子扳过,让她平躺着。
满头长辫几乎遮住了大半边脸面,仅余的一点腮边嘴角显得十分苍白,与黑发形成鲜明的对,老僧伸手在女子的鼻翼前探了探:有气!女子呼吸虽然微弱,却很均匀,应该伤得不重,可能是疲劳过度的缘故。
老僧摇摇头,欲待离去,到底还是没忍住,双手向那女子探去。
他一手挽住女子脑后,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大臂,另一手抄起女子的腿弯,将女子横抱起来,缓缓回了大拉让宫。
将女子放到僧床,让她平躺下来,老僧去了里间,寻了一样药丸,又倒了半杯清水,迟疑了一会,终是捏住女子两腮,和着清水,将药丸强行灌下去。
在离开的一刹那,老僧忽地发现,女子的面容实在姣好,皮肤白皙细腻,像是出自大户人家,两腮呈倒三角形,典型的瓜子脸蛋,鼻翼圆润,准头有肉,淡扫峨眉,斜飞入鬓,他不觉在刚才捏过的腮边轻抚了一下。
女子睫毛忽地闪动,似是随时要醒过来,将老僧吓了一跳,不过她只是稍稍蠕动了身子,又沉沉睡去。
老僧刚才吓得不轻,见女子睡去,擦了把不见形的汗珠,在一旁的红木椅子落座,心却是起了涟漪,目光时不时向女子这边扫过,久久落在她精致的脸蛋和饱满的玉峰。
老僧乃是这塔尔寺的寺主丹增嘉措,自从入主塔尔寺以来,几乎未离开过莲花山,除了必须的早课等,连大拉让宫都是很少出去,常年研究佛法,乃是得道的高僧,塔尔寺在他和两位活佛的导引下,已经成为藏传佛教格鲁派在西宁一带最有影响的庙宇。
塔尔寺香火甚旺,善男信女络绎不绝,不过丹增嘉措几乎不接见外人,信徒们只是知道他的名望,绝难见一面。
大拉让宫乃是丹增嘉措的寝宫,处于莲花山的后山,附近尚未开辟出供善男信女游览的山道,不过,塔尔寺在附近的藏民威望甚高,时常会有些年轻的男女,沿着尚未成型的羊肠小道向山顶攀爬。
丹增嘉措见得多了,便不以为意,不过像今日这般,一名年轻的女子独自向山顶攀爬,倒是不多见。
更为罕见的是,乃是女人的容貌,是放到西宁,也会不属于汉人的极品。
丹增嘉措一向精研佛法,对女子之事,倒不心,自从入主塔尔寺,因为常年不出寺,难得见到女子一面,但今日这名女子,不仅独身,而且貌美,倒像是佛祖赐给他的礼物,奖励他这些年为佛教,为塔尔寺所做的贡献。
虽然塔尔寺是清一色的男僧,不过丹增嘉措知道,在遥远的西方,佛经来源的地方,大型寺庙是赡养圣女的,在外人面前,圣女们高高在,冰清玉洁,菩萨般让人可亲可敬,却又顶礼膜拜,但在庙宇之内,她们却远远不像外人看起来那般风光。
说白了,她们唯一的职责,便是陪庙宇的高僧合体双修,协助高僧们在道行更进一步。
丹增嘉措从未想过让圣女帮着双修,塔尔寺的红火,已经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但今日,他的内心,再难似往日那般平静如水,似乎有一股来自菩提树下的微风,在他的心刮起了一丝涟漪。
他口念咒语,刚刚让内心平静下来,但一转眼,看到女子的长发遮挡不住的娇容,心的波澜却是加重了一个层次。
像是后世的戒烟,如果没有足够的心里准备,被迫强行戒烟,一旦不成功,再次尝到那种熟悉的感觉时,便在心里亲近一份,换句话说,戒烟一旦不成功,烟瘾便会在戒烟的过程越戒越大。
丹增嘉措当然没有戒烟的经历,既然心难以平静,他决定仔细看看,这个女子为何触动他的心魔。
让他惊讶的是,细看之下,女子的脸蛋他的想象还要精致一些,刚才脸蛋被一些浮土、碎叶遮挡,若是清洗干净,绝对得西方的那些圣女。
丹增嘉措伸手欲待拂去女子脸的污垢,不想女子突然张开了双眼,醉意朦胧的样子,神情刚才更为诱人,他不敢造次,决定先弄清女子的身份,“施主,你终于醒了?”
女子看了丹增嘉措一眼,无喜无嗔,无怨无怒,似是他的佛法还要高深,将丹增嘉措吓了一跳。
但女子双目无神,神情木然,也不看丹增嘉措。
“难道是傻子?”丹增嘉措心一惊,口却是试探道:“施主因何来到这后山?”
“你为甚要救我?”女子只冒出这一句,又恢复木然的状态。
丹增嘉措心稍定,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探得女子的一些讯息。
女子此次山,乃是源于一场婚变,被男方抛弃,女子一时不忿,于是独自了莲花山,她特意选择人迹罕至的后山,准备要用自己的身子丈量这莲花山的确切高度,但在半山腰,一脚踩空,撞到树,是以昏厥。
“让佛祖惩罚他吧,施主却要好生活下来。”
女子道:“大师弟子要在塔尔寺出家!”
“出家?”丹增嘉措心甚喜,但面却是丝毫不变色,口道:“可是,塔尔寺并没有女僧。”
女子的神情一直木然,此刻却是明显闪过一丝失望,怅然若失道:“大师,难道没有变通的法子吗?”
丹增嘉措沉思良久,方道:“佛家有一种修炼之法,传承于西天,但来到西宁之时,为免惊扰当地异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倒是没有……”
“大师,”女子终于露出喜色,“是如何的修炼之法?弟子愿意修炼!”言罢,从床翻身而起,向丹增嘉措盈盈下跪。
丹增嘉措心暗喜,口却道:“此修炼之法,需要女施主全心配合……”
“弟子愿意,弟子愿意,只要能在塔尔寺出家修炼……”
丹增嘉措默然片刻,方道:“施主考虑好了,若是修习起来,至少三年,此间不得断,若是施主家人阻挠……”
“大师放心,弟子此番来到塔尔寺之前,已经留书家人,道是长途远足,若不是大师相救,弟子怕是已经……家人绝对不会阻挠弟子修佛,感激大师还来不及呢!”
若是香消玉殒,倒是可惜了!丹增嘉措神色不变,却是微微点头,“既然女施主心意已决,老衲自然舍生取义,只是如此一来,老衲的道行却是要损耗几年,欲待成佛,此生难了……”
“大师……”女子一脸愕然,似是不忍。
“别管这了,佛家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