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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有一婢女,从家出逃,有人看见她山了,此后再未下山,嘉措可曾见到?”
“不可能,”丹增嘉措吓了一跳,但很快否定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么凑巧,他是汉人,家的婢女应该也是汉人,“在塔尔寺修习的,都是男僧,寺不可能藏着女人!”
“嘉措做为塔尔寺的主持,事务繁多,有没有可能忘记了?”李自成盯住丹增嘉措的双目,一字一句道:“她的名字叫贡……达……拉……姆……”
“拉姆?”丹增嘉措尖叫一声,又下意识地捂住嘴,两个眼球骨碌碌直转,但眼球无论转到什么位置,视线的终点始终都是李自成的脸庞,他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发出一丝声息。
“嘉措声音小些,”李自成用手指向两侧的石墙,“我的士兵虽然堵住殿门,却是堵不住声音,若是被别人听到……”
丹增嘉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自成,道这时候他已经明白,他被算计了,不是被贡达拉姆算计,是被李自成算计了,极有可能,是二人联手,演了一出双簧。
但贡达拉姆应该是真的,至少她的身子是真实的,难道这是汉人所说的美人计?
他的脑一片混沌,恨不得将他的小嘉措割下来,为什么一时把握不住?不过,话说回来,贡达拉姆还真的是个美人,如果她不是如此卑鄙无耻的人,那该多好!
“李千户,你究竟想说什么?”丹增嘉措的心里,还存着最后一时希望,或者说,他希望得到这最后的一点希望,如果不是李自成做局,哪怕贡达拉姆真的是他的婢女,一切,都还有得商量,如果能用香火钱解决,他宁愿将塔尔寺所有的香火钱奉献给李自成,希望他放自己一条生路。
“没什么,嘉措,在下只是要找回我家的婢女,”李自成阴阴地笑道:“嘉措是塔尔寺的主持,寺里的僧人都由嘉措来管理,若是谁发现了贡达拉姆,交给嘉措,一旦嘉措原封不动还给在下,在下自当感激不尽,若是嘉措愿意,我也可以捐一笔香火钱。”
“李千户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你丢失的婢女,藏在我塔尔寺?”丹增嘉措虽然心虚,却还要勉强硬一把,也许只是个误会——他多么希望,这其实是一个误会!
“在下并没有说塔尔寺藏了我的婢女,”李自成冷冷一笑,脸霎时结起寒冰,向外透出丝丝寒气,“在下是说,是你,丹增嘉措,藏了我的婢女!”
丹增嘉措几乎被这股寒气击倒,他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在极度尴尬之后,他面色一凜,先是稳住身子,口还想再争取一下,“胡说,老衲怎会藏了你的婢女?”
“哈哈,”李自成放声大笑,“嘉措,再大声点,将寺所有的僧人都吸引过来,然后……然后我们一同去看看,我的婢女是不是你藏的,相信大家都能做个见证!”
李自成占据讯息的绝对优势,若是不好好使用,都对不住吴二毛他们辛苦了这些日子,更对不起贡达拉姆——她甚至献出了自己的清白!
丹增嘉措屁股的肉瘤是铁证,李自成才不担心他不认账。
他要是愿意玩,自己陪他好好玩玩,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没什么损失,左右不过是吴二毛花掉了一些银子,吴二毛是自己患难的兄弟,即使没有这档子事,也要养着他。
丹增嘉措果然吃瘪,他的双目死死盯住李自成,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李自成面含笑,也是盯住丹增嘉措,二人像是正在决斗公鸡,目光是他们唯一的武器,只是丹增嘉措的面,像是早产的胎儿,血红血红的,而李自成面色轻松,甚至还含着笑,眼里绝对没有对面的这个对手。
时间定格了,屋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整个屋子是诡异的宁静。
丹增嘉措多么希望,时间永远停滞不前,像这样,哪怕他丧失寺主的权力,也在所不惜,对面李自成的轻笑,像是妖魔鬼怪得逞之后的满足,简直是对他的嘲笑。
良久,丹增嘉措败下阵来,他低下头,想要喝口茶水,但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在打开杯盖的一瞬间,他的手指并没有握住,杯盖落在方桌,发出“咚”的一声,将他的三份魂魄,吓出二分半,只剩下半分,尚且在臀部绕来绕去,随时可能脱离躯体,扬长而去。
他稳住身形,先是“咕咚”两口,然后放下茶杯,目视李自成,“千户大人,究竟要做什么?”
“嘉措果然是个明白人,那我们好说话了,”李自成笑意更甚,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只要嘉措为我做一件事,一切都会过去。”
“李千户要我做什么?”
“其实我已经说了,”李自成从怀掏出《圣经》,朝丹增嘉措扬了扬,“从今天开始,嘉措改奉天主教!”
“不可能,”丹增嘉措恶狠狠地看着李自成,目剑早已将李自成的身影,刺得落英缤纷,“老衲自小便修习佛法,怎么可能改奉异教?”
“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李自成准备睁眼说瞎话了,“对我来说,损失的只是一个婢女的名节,而嘉措你……损失大了,不仅是名节,还有寺主的地位、权力、财物,数十年的心血,这么白费了,可惜呀可惜,我不是没帮你,是你自己失去了机会。”
丹增嘉措目光里的怒气更甚,如果手有剑,他一定会不计后果地向李自成刺出去,可惜,他不是出生于色拉寺,并没有习过刀剑棍棒之术。
“即使如果你习过武功,在我面前也是白费,”李自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我是军人,属下有千军万马,你觉得你有能耐杀人灭口?殿门外的士兵,还有山下的士兵,你以为他们都是塔尔寺的香客?”
丹增嘉措忽而想到,与李自成先虚与委蛇,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将贡达拉姆弄出去,只要不是在自己的寝宫被捉,以自己在藏民的威望,谁敢相信大拉让宫曾经发生了这样的事?只是可惜了贡达拉姆,细嫩的脖子,怕是免不了一刀。
他忽而笑起来,道:“李千户,能否容老衲想想?这样的事,太过……太过突然,让老衲想个万全之计!”
“嘉措若是真心实意,我自然放心,”李自成的脸笑意不断,甚至刚才更甚,“我们已经给嘉措绘了画像,连臀部的肉瘤,都是明明白白,我希望,嘉措能听从我的安排,除非你有更好的主意。”
这一刻,丹增嘉措彻底失去了斗争的勇气,他完全陷入李自成的算计之,绳索已经套在脖子,他还有反抗的能力?
他的瞳孔已经现出血丝,如同三日三夜连续合体双修未能好好休息似的,沉思半天,终于压低声音道:“李千户,老衲与你无冤无仇,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老衲?”
“嘉措,刚才还夸你聪明,怎么现在又糊涂了,你觉得这样的话有意义吗?”快要午时了,李自成决定收线,“除了听从我的安排,你有得选择吗?与其让我放过你,不如和我合作,然后再和我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嘉措,我可是当你是自己人,才和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既然我的婢女成了你的女人,那我们是亲戚了,不是吗?”
丹增嘉措嘴唇蠕动了半天,终于冒出半句话:“你是说,拉姆还能……”
第176章 矛盾与问题
三月十五日,李自成回到西宁,此时已是午后,他正待回家,不想在后衙遇了两名留守的亲兵。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大人,”亲兵叩拜在地,“匠作坊的方志寻找大人,已经有数日了!”
“方志?”李自成轻轻念叨着,方志是火器匠;他来寻找自己,一定是关于火器的事,不是m1841有着落,是它的制造出现难题。
他已经回到后衙了,不回家一趟实在说不过去,在他的心目,孙梦洁、宋玉莲、陈秋蝶她们,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最亲的家人,特别是孙梦洁,乃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小妾,而且正怀着自己带孩子。
家门紧闭,李自成前敲敲门,屋里安静了一小会,随即脚步声动,正门“咣当”一声被拉开,陈秋蝶眉目含情,立在正门口一动不动,她已经褪去短袄,身着黄绿色对襟裙褂,左右两侧各有一道竖起的皱褶,恰好从胸前穿过,将双胸衬得越发饱满。
李自成笑道:“蝶儿,这才几日,不认识自家大人了?”
“大人!”陈秋蝶的一双蝶眼眨巴几下,已是微微泛出莹光,她顾不得亲兵站在李自成的身后,飞身扑了过来,在一步外的时候,双脚离地,纵身一跃,投入李自成的怀。
“蝶儿,慢点,当心摔倒!”李自成紧紧搂住陈秋蝶,顺势抱入屋内,蝶儿却考拉似的附在他的身,不肯下来。
宋玉莲听得动静,也从里屋出来,看到陈秋蝶的样子,轻嗔道:“蝶儿,别闹了,大人一路劳顿,让大人休息会吧!”却是返身给李自成泡茶。
“不,”陈秋蝶双腿夹住李自成的腰身,先将下盘稳住,双手勾住李自成的脖子,脑袋伏在李自成宽阔的肩,“大人是婢子的男人,婢子要……”
李自成哈哈一笑,在一张木椅坐下,任由陈秋蝶骑在他的双腿,凑近她的颈口,先嗅了口异香,再拍拍她的小脸蛋,道:“数日不见,蝶儿的脸饱满多了,不知道其它的地方有没有……”
“大人自己看嘛!”蝶儿双手搂住李自成的脖子,两颊已经绯红,一双蝶眼却是满怀期待地盯着对面那双深邃的双目。
李自成俯下身,轻飘飘地在她红唇亲了口,低声道:“大人只是回来看看你们,一会还要出去,等晚,本大人再来收拾你,到时候可别叫天叫地求饶……”
“不怕,蝶儿……还有娘呢!”蝶儿听说李自成要走,便有些失望,想到晚,小脸又漾起笑意,凑近李自成的耳边道:“大人,婢子……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