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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日前,刘平就跟吴普说过,如果华佗有了消息就会来府中通知自己。
如今吴普居然来了,岂不就是说华佗已经回来了,那蝉儿铁定有救了!
“吴大夫都说些什么?他人呢?”刘平连忙问道。
婢女微微低头道:“吴大夫说先生若回来了还请大人移驾前去相邀。”
闻言,刘平对着婢女招了招手,心想,莫不是那吴普得了钱,不愿做此事。
细想了一下,不对不对,吴普应该不是那种人,莫不是那华佗不愿意来?
眼见婢女已经走到了庭院门口,刘平突然叫住了她:“等一下!”
那名婢女身形一顿,转过身来,急忙走到刘平身前:“大人还有何吩咐?”
“文和与王越身在何处?”刘平问道。
“启禀啊的人,贾大人去外面办事情了,帝师大人正在后院练剑。”婢女问道
刘平皱了皱每,心想,文和又出去办事情了,看来只能找王越了。
“没事,你下去吧。”刘平对着婢女摆了摆手,示意让她下去。
穿过住院,便来到后面。
王越身穿制式劲衣,手持一柄精钢剑腾转挪移,剑光闪闪。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环境的关系,王越的剑势透露出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孤傲气质。
明明站在你眼前,却又仿佛在很远的孤峰上,那种难以把握的距离几欲让人吐血。
连环十二剑过去,王越目光如电,穿破虚空,身形猛然跃起,如同从高峰上凌空扑杀而下,只见剑光一闪,对面的巨石上被划出一道深三寸,长三尺的可怕剑痕,干净利落,狠辣无情。
刘平看得目瞪口呆,惊喜连连,双手下意识的拍掌。
王越见刘平已来,顺势收剑,点头道:“大人!”
刘平双手连连拍掌,称赞不已:“腾达剑术出神入化,剑气碎石,深三寸,长三尺,果然不愧为剑术之尊。”
王越笑着走到旁边的假山上,把早就放置好的抹布取了下来,擦着头上的汗水,道:“大人可否是在为华佗的事情而来?”
刘平点了点头,从王越的眉宇之间,他似乎感觉有了有点不对,问道:“腾达,可是有些意外?”
王越看着这假山,说道:“大人可知华佗?”
不知道王越所说是什么意思,但刘平还是点头道:“华佗本为“士人”,入仕为官才是他的人生目标,从医仅是“业余爱好”。”
“怎么说?”刘平心里微微震惊了一下,这重大新闻他在后世完全都没有听过,华佗原来是想要为官的。
“华佗年少时曾经在徐州一带游学,是个“兼通数经”的读书人。同当时大多数读书人一样,入仕做官也是华佗的人生目标,从医只是他的“业余爱好”。”
“但是,沛国相陈珪荐举华佗为孝廉,太尉黄琬征辟他做官,他嫌官位太小,并没有去。当时华佗自认才气大,颇自负,认为陈珪、黄琬荐举的官职都不大,不肯为之。二就是他已经迷恋上医学,不愿为此小官而抛弃所喜好的医学。”
“走上从医道路后,华佗深深地感到医生地位的低下。他觉得医术是高明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前来请他看病的高官权贵越来越多。在跟这些高官权贵的接触过程中,华佗的失落感更加强烈,性格也变得乖戾了,难以与人相处。”
“所以,现在他宁愿悬壶济世,也不愿给高官权贵治病,就算是高官权贵治病,也要是有德之人,口碑极好。”
王越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平就已经知晓了。
怪不得吴普托人给自己说邀请不过来,原来是这等回事。
听到王越所说的话之后,刘平也隐隐地知道了,那华佗之所以不来相救。
一丶是自己名声太臭了,自己身为董卓御前主簿,加上今日刚上的军师,更加地助纣为虐。
二丶百姓人人心向汉,我这一个名声早就受到百姓的痛恶,而且今天董卓还杀了李存义,人口相传,恐怕不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版本,想必也传进了华佗的耳朵里。
想到这里,刘平眼睛也跟着看着假山,喃喃道:“腾达,你说,此次去,能不能请的华佗过来,要是情不过来,那蝉儿……”
说到后面,刘平几乎都不敢想象蝉儿毒发的样子。
王越微笑地说道:“夫人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刘平叹了口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呐,如果华佗真的不愿……”
突然刘平眼神变的坚毅起来,道:“那某就将他给绑来!”
王越摇了摇头,道:“大人,不可啊!元化越是遇到这种事情,就越是不愿救治,所以还得从软的啊。”
刘平苦笑道:“腾达,我也知道元化的性格,但腾达,你知道嘛,蝉儿就只剩两天性命了,而且十八路诸侯已经抵达汜水关,不多久就会抵达虎牢关,我必须即日启程,前往虎牢关去守关。”
王越叹了一口气:“如若元化真的这样,那就只能选择这种方法了。”
刘平深吸了一口气,精神抖擞,道:“腾达,走!”
王越把剑一收,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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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再来无名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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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洛阳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几经辗转,刘平与王越有来到了一处小巷中。
刘平突然停下了脚步,粗糙的手指在破碎的石墙上摸着,墙上还有些凹陷进去的圆孔,问道:“腾达,还记得这是何地吗?”
王越笑了一下:“达自然记得,些许日前,大人再此遇险,没有到意外有了收获。”
刘平迈出了自己的步子,朝前面走着,突然来了一句:“腾达,助我一臂之力吧。”
王越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冷冷道:“大人可知是在说什么?”
刘平忽然转身看着王越,双眼注视着他的眼睛:“要想实现目标,平与文和根本不够,而且,我相信,腾达,你于这时日之中,我不信你没有看出来我心中所想。”
王越眉头紧促,犹豫不决:“这……”
见王越犹豫不决,刘平心里顿时一喜,有戏。
“就昔日酒楼所言,腾达如若助我一臂之力,那些承诺统统作数,而且我还能让你自立门派,广受天下爱剑之士。”刘平看见王越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上前一步道:“腾达,你可以试想一想,到时候,你王越王腾达,为掌门之位,门派之祖,门生故吏遍天下,人人都敬仰你的王腾达,哼哼,试想一下,流芳百世,被后人传诵的感觉。”
王越脸色有些痛苦,他本来心就高傲无比,虽然他也答应过助刘平一臂之力,但那只是限于帮助,而不是主仆身份,这下刘平提到了这些重重厚禄,让王越好些动心。
仔细想了一番,王越暗想,刘平此人也不错,待人真诚,自己跟他的这些日子里,也算是行事潇洒,没有要求过自己过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刘平他会鬼神莫测之术,有了这个保障,王越觉得,他自己要是想实现自己心中所想,肯定就是要依靠刘平,但自己身为帝师却要服从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人,这……
刘平真挚的双眼一直盯着王越,王越也时不时的瞟了几眼。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王越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脸坚定的看着刘平。
刘平心里也是为之一颤,默念着:“腾达!腾达!来啊!来啊!”
“啪!”
王越手持佩剑,单膝下跪,埋头道:“承蒙主公如此看得起在下,越心自傲,从小到大从未服过任何人,唯有主公,鬼神莫测,天机之术,森然指骨,让越佩服万分,更从一名囚犯变成御前主簿,如此种种都令越敬佩不已,蒙主公不弃,越,愿效犬马之劳!”
刘平心中欣喜若狂,巅峰若魔,这下终于有一名可以算的上是武将的人在我身边啦!
刘平连忙伸出双手把王越扶起,道:“腾达,地上凉,快快起来;莫要落下了什么病根。”
“多谢主公厚爱,在下乃是练武出身,这一点寒气自然入侵不了。”王越笑着说道。
同时,在那道小巷门口后,一人站于门前,微笑不已。
他轻轻地推开门。
迎着夕阳的余辉,she在了他的脸上。
咯吱声一响,刘平与王越纷纷朝着门内看去。
“哈哈哈……”
听着这笑声,刘平心想,难不成又是那些汉朝老臣派出的人?
咦?不对啊,这声音听着好像有点熟悉。
随着身子的托乎而出,刘平吃惊道:“文和!”
王越也是略吃一惊,两人也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见贾诩,问道:“贾诩,你怎么会在这里?”
贾诩拱手,微笑道:“参见主公!”
“文和不必多礼。”刘平也甚是不解,刚回府的时候,他曾问婢女,道贾诩出去办事去了,但未曾想到居然在这里碰见了他,问道:“文和,你在这里干嘛。”
贾诩微笑道:“文和现在这里恭喜主公了,腾达,以后我们就为同一个主公效力了。”
王越笑道:“主任待人真诚,自然受得起我王腾达的效力,不过文和,你在这里干嘛。”
贾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让刘平王越两人进去。
带着纳闷,两人走到了门口,往里面一看。
刘平大吃一惊,感叹道:“这……还是当初那个破旧的院子?”
在梅树间,一条铺以信白石的花径蜿蜒通向楼前,小楼是以白石砌造的,从二楼阳台上垂下翠绿攀藤爬伏,底层的曲廊围栏伴著海棠碧桃,冰花格子窗的窗槛上漆著浅浅的蓝,糊窗的棉纸则如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