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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几把孩子,那是你嫂子!”中年妇女护犊子一样对张逸凶。
张逸赶紧点头:“哦,嫂子。”
大家都看着桂香,桂香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中年妇女咬着她的耳朵嘀咕一阵,对大家点点头。
“不管怎样,你们游击队员张逸坏了我们桂香妹子的名节,郑队长,李指导员,你们说怎么办!”中年妇女义正词严地说。
郑队长和李指导员几乎异口同声:“执行纪律,枪毙。”
“啊?”所有的百姓,都大吃一惊。
“队长,指导员,不能枪毙呀,张逸打仗是把好手,今天可厉害了!”好多小王庄的村民,自卫队员,都见识了张逸的英勇,赶紧说。
“打仗再好,没有政治纪律,祸害老百姓,也不能饶恕!纪律面前人人平等!”郑队长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不能杀,就算你队长大司令的杀了他,我们桂香妹子的名节也还不回来!”中年妇女拉着桂香的手,“大司令,你让你们这个坏小子娶了桂香妹子就行了,一俊遮百丑。”
“呀,对对对,娶了她不就圆满了?”好多人纷纷嘀咕。
李管家也不顾臀部鬼子刺刀豁开的大伤口,“队长,指导员,这是最好的办法!”
欧阳逊也忍着肚子的伤痛:“队长,桂香是我们村的,我是村长,族长,我决定,就撮合他们两个,这样,我们不会伤了和气,还能亲上加亲,”
小王庄的百姓和自卫队员马上都跟着起哄:“对,听村长的,听李管家的。两好合一好!”
游击队员土生,呼郎中,板子等人赶紧随声附和:“行啊,行!”
郑队长把张逸叫到对面:“说,行不行?”
张逸懵逼了。
他根本不怕这场闹剧,隐约觉得闹剧的背后一定有什么蹊跷,可是现在的结果,高兴坏了!
逼我娶这个如花似玉的二十郎当岁的白嫩小寡妇?卧槽,我那一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这小寡妇要是换上簇新的衣服,鸟枪换炮,那还不是顶呱呱的超级大美人儿?
小寡妇怎么了?啊?
经过专业培训的生活技术人员,咳咳。
“队长,这样不好吧?”张逸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尊容的确不怎么英俊,脸上青春痘争先恐后,个子小小的,好像是个流浪汉,如此矮戳穷,竟然能入赘村花的家?
“你说,是让我执行纪律,还是让老乡们满意放你一马?说!”郑队长怒吼着。
“张逸,你长点儿脑子,看看你什么德行!你配得上人家吗?还挑剔啥?”李指导员赶紧提醒。
军医呼郎中赶紧来到张逸身边,低声劝他:“别介呀,赶紧应了吧,虽说这女人高颧骨,一脸克夫相,可是长得挺俊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李管家和欧阳逊都愤怒地喊起来:“你瞎眼了?谁克夫?你才克夫!桂香是我们小王庄最俊俏的小媳妇儿,最勤快,最善良!要不是被你们部队上的人占便宜,我们绝对不要同意嫁给你们。”
郑队长立刻挥手制止了他们:“就这样,说定了。”
那个中年妇女说:“怎么定?现在就得送他们入洞房,否则,我们桂香妹子想不开再出点儿事情,谁来管?”
欧阳逊也说:“对,夜长梦多,就这样,立刻入洞房,生米做成熟饭!郑队长,你们不是说自己是老百姓的队伍吗?我们老百姓都这么说了,你们听不听?”
郑队长和李指导员只能连连点头:“听!”
张逸晕晕乎乎地被人推搡着,送进了一家百姓提供的空厢房,中年妇女将桂香推进来,咣的一声将门从外面锁上了。
“走了,咱们不打扰人家了。”中年妇女把其他人都哄走了。
大家都散开,饶有兴趣地议论着,惋惜着,咒骂着,李管家和欧阳逊回到他们驻扎的小院子,嘻嘻哈哈笑出了声。
李管家低声说:“老爷,这回就永绝后患了!”
欧阳逊点点头:“对,这家伙一直对我们家槐花动坏心思,尤其咱们到村口下鬼子的铁疙瘩卡车的时候,那坏小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槐花呢,我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李管家想了想,惋惜地说:“老爷,现在也太便宜这小子了,桂香这么俊的小媳妇儿……”
欧阳逊低声地怪笑起来:“老李,你也犯傻,哈哈哈,那小寡妇才嫁过来半年,死了男人,死了公婆,全家死光了,这么凶煞的女人你也动心思?我保证,那坏小子舒服不了几天,肯定被克死!”
李管家这才嘿嘿嘿嘿奸笑起来:“无毒不丈夫。”
欧阳逊又有些不忍:“其实,这小子打仗真没的说,好手,就是太穷,要是能拿出一千块大洋,我也看得过眼儿!”
说话间,那个保护桂香的中年妇女来了,她正是李管家的相好,欧阳家的女管家张妈:“老爷,都办妥贴了!真巧合的是,那家伙真的动过桂香,嘻嘻嘻,笑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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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严重事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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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要不是桂香那小妮子克夫相,把她嫁给那小子,还真是便宜他了,唉,凡事不能圆满,就这样了。”欧阳逊眼前回味着小寡妇桂香的身材和脸蛋,心里一阵灼热,突然哎呀哦一声:“我的肚子,肚子!”
张妈赶紧过来嘘寒问暖:“老爷,你也太拼了,自个儿受伤这么重不养着,还要关心别人的事情,真是大善人啊。”
说话中,牡丹和白莲都来了,李管家撇着受伤的胯,张妈摇晃着一对硕大圆润,也赶紧离开了。
“老爷,你说你缺德不?撺掇着把个克夫的寡妇塞给人家救命恩人,你真行!”牡丹气哼哼地数落欧阳逊。
白莲撇撇嘴:“姐姐,咱们老爷受伤这么严重你关心,倒关心那个游击队的傻小子来了!”
欧阳逊本来尴尬,马上接茬说:“对,牡丹,这就是你不对了。”
牡丹说:“啥不对?人家救了我两回命!我可是知恩图报的,不像有的人,忘恩负义!”
白莲哑口无言,欧阳逊捂着肚子:“哎呀哦,疼啊,疼!”
洞房,昏黄的油灯光芒,窄小的厢房外间,灰黑色的墙壁,一些剥落了泥浆墙皮以后的孔洞,居然有老鼠偷偷窥探!
张逸看到浑身湿漉漉的桂香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抠着自己的指头,几乎木头一样呆着,非常有感!
朦胧的意境,简陋中带着野性的房间,略微的陈年霉味,一个绝美的小寡妇瑟瑟发抖地等待着被宰割凌辱,而那个操控一切的人竟然是自己。哈哈哈。
这妮子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仔细想想,比槐花那种青涩的妩媚多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人家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妹的,早知道在竹园那个老太太说的是她的话,老子一口气就答应了!
早知道她小妮子在竹园支吾的是这个意思,自己当即就拉着她按草地上办了!
双方僵持,气氛紧张,知道桂香开始抽泣,正在欣赏和嘚瑟的张逸才缓过神来,直接跑过去,拉住她的手,拖到里间屋子,端着煤油灯:“快点儿。”
张逸是直接剥她衣服的!
“呀!”桂香尖叫一声,赶紧退缩,好像被蛇咬了一下。
张逸有些不安:“我弄疼你了?”
“不是,不,不,我,我,不能这样的。”桂香把头低得更低了,双手捂住脸。
“不能咋样?你看我们都是夫妻了,哈哈。”张逸笑着。
“不能呀,别。”桂香小声唧哝。
张逸说:“不能啥?我是说你该换衣裳了,全身上下湿漉漉的,会得病的。”
“啊?这个呀?谢谢您,谢谢。”桂香终于抬头看了张逸一眼。
“快点儿,你脱了衣裳睡觉,我给你生火烘干。”张逸走出里间屋子,开门的时候才发觉,门锁在外面锁了。他透过门缝用手摸索了一阵,大铜锁咯噔一声开了,跑到外面找了干柴稻草,在屋子里很快生起火堆:“脱了没有?”
“嗯嗯。”桂香在屋里哼咛。
张逸过去,见她已经在床铺上蒙住头,就旁边桌子上丢的湿衣服拿过来,在外面火堆上烘烤,衣服水太多,他先努力拧干,谁知道用力太猛,卡擦,哪里猛响,一看,草,一条袖子都拧掉大半拉子了。
他不敢吭声,明天早上让她补补得了,再拧干裤子,暮春季节,她穿两条裤子,拧干了以后,用屋子里现成的木头搭架子烘烤。
空气中弥漫着烟雾的味道,也有淡淡的奶香味,明火很快燃烧完,张逸用木架撑着继续烘烤。无聊地时候,就哼起了小曲儿:“妹妹你坐船头偶偶,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外头突然有人爆笑:“哈哈哈,”是半大孩子调皮的声音。
“新郎官在唱歌了!”
张逸跑出去,孩子们作鸟兽散。
张逸唯恐打扰桂香,蹑手蹑脚回来,听见她在里间哼着小曲儿,正是自己刚哼的,“呀,你也会唱?”张逸问。
桂香那里马上不吭声了。
张逸把两条裤子烤干,门插了,回到里间屋子,手伸进去就抓,吓得桂香呀一声尖叫,赶紧蜷缩起来,“你干啥?”
张逸嘿嘿一笑:“那个拿来,快点儿,我给你洗洗烘干。”
“啥?”桂香还在发抖。
“那个呀。”张逸提高了声音。
桂香也急了:“到底啥?”
张逸吧砸着嘴:“非要逼我说出来,就是你们的亵衣,内衣,俗话说里面的小***湿了也不脱下来?你想冷出病来吗?”
桂香停了很久才蚊子一样低的声音:“木有。”
“有!拿来的必须,花姑娘狡猾狡猾的干活儿!你不配合,皇军的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