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两个王振的心腹,前几年送的寿礼那都是极贵重的,这回自然也不会差了。甚至因为他们深得王公公欢心的缘故,为了不让他们难看,其他人都不敢拿出比他们更好的寿礼来。
只是以往他们都会把自己准备的寿礼先交个底,从而让大家有个准备。可今年,他们却一直守着秘密,这让众人对寿礼是更加好奇了。
王振的目光也落到了马家兄弟二人身上:“怎么,今日你们没给咱家准备下什么贺礼么?”
“小的怎么敢呢?”马顺讨好地一笑,又跟自己兄弟打了个眼色:“只是这宝贝却未必会让公公你感到满意哪。”
“这话咱家却是不信的,你们两个无论办什么事都深得咱家之心,这贺礼自然也是一定最合咱家心意的,就别藏着掖着了,拿出来吧。”王公公呵呵笑道。
在他说这话时,一旁的马硕已经起身来到了堂外,朝等候在外间的府上下人们打了个手势。得到信号的几名下人忙把早藏在一旁的一座足有一人来高,颇显沉重的东西给吃力地抬了上来。
见此,旁边众人的好奇心就更重了。一般来说,礼物都是越小越是贵重,像这么笨重的玩意儿真能入得王公公法眼么?只是因为这东西上面还蒙了一层红布遮住了其真容,所以大家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王振,在远远看了这东西一眼后,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来,随后还现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来。身边的马顺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已看出东西的面目,便冲自己兄弟点了个头。
马硕也不耽搁,立刻就伸手扯去了那块红布,露出东西的真容来。顿时间,满堂都是红光耀耀,众宾客更是发出了一阵惊叹来。
能坐在这里参加王振寿宴的,那都是身份不凡,家底丰厚之辈,他们自然眼界也高了。一般的宝物,很难让他们感到惊讶的,可眼前这一件却显然很是不一般了。
这一株足有一人来高,通体朱红,看着如一丛怒焰升腾的珊瑚,几乎看不出半点人工雕琢或是磕碰的痕迹。也就是说这珊瑚是完全天然生成如此模样的!
珊瑚本就是珍贵之物,这么完整的就更少见了,再加上其色泽,形状又是如此少见,更是足以夺走所有人的眼球了。就是王振,这时一双眼睛也是一瞬不瞬地盯在了那珊瑚之上,满满的都是贪婪和欢喜。
只这一株珊瑚,就把之前所有人拿出来的寿礼给比下去了,也让大家服气了许多。怪不得这马家兄弟能如此得王公公宠信,光是这份讨好的心思就非别人能比的。
王振的一张脸笑得都布满了褶子,还端起酒杯滋溜儿地喝了口酒,方才呵呵笑道:“好,算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有些心思,这份寿礼咱家很是满意。”
听他这么表态,马家兄弟脸上也是笑开了花,赶紧单膝跪地再次贺了王振几句,随后,马顺又道:“公公,除了这一件寿礼外,小的兄弟还给您准备了另一件小礼物,不过这得等到宴席散了之后再禀报了。”
王振笑骂了一句:“两个小崽子花样倒是挺多,罢了,待会儿回书房再给咱家吧。”
看着席上众人吹捧着王振和马家兄弟,啧啧赞叹着那珊瑚的贵重,却有几个明白人暗暗皱了下眉头,因为他们已经看出这珊瑚的来历了。不过这事儿他们可不敢说出去,只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待到快到三更时分,这酒宴才算结束,众人方才纷纷告辞离去,只有马家兄弟两个陪着王振回到了后面的书房之中。
在喝了口浓茶解酒之后,王振随手让两人在下面坐下,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你们倒是真费了一番心思,知道咱家去年年边上看中了这珊瑚,今日就送到了咱面前。”
“公公您需要的,就是我们一定要尽力去做到的,不然怎么能在您身边办差呢?”马顺忙笑着应了一句。
只是这一回王振没有再笑了,而是把眼一眯:“上元节那天,鼎元阁那条街上突然起火,还死了好些个人,恐怕这火就是你们放的吧?这珊瑚,也是你们趁那时候,从鼎元阁里取出来的,我说的不错吧?”
被他这么板脸一问,两兄弟的身子还真就抖了一下,随后,二人便赶紧起身再跪了下来:“公公目光如炬,正是如此。”却没有半点抵赖的意思。
“你们……还真是费心哪,为了讨我的好,居然干出如此事情来,在京城都敢随意纵火了!”王振靠在了椅子上,语气森然道。
“公公,小的二人不过是想为您解忧而已。当日您看中此物,那鼎元阁的老板居然不肯出手,我们岂能容他!这次送他把火,取走珊瑚,不过是给他个教训而已。”马硕却显得硬气些,如此解释道。
“哼,那要是事情败露呢?”王振不满道:“咱家虽然得陛下恩宠,但这京城里也不是能随便折腾的,不然一定会有麻烦。”
“公公放心,咱们早把事情都办妥了,而且这也是小的给您的第二件寿礼,只是略微小了些而已。”马顺见他面色稍霁,便赶紧靠近一些说道。
“说来听听。”王振说着,又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
“公公之前不是一直都对那曾帮过陆缜的什么青竹帮不满么?只是碍于身份不好直接对他们下手,所以小的这回便趁机推了他们一把。将这纵火烧街,使许多人死伤的凶手名号挂在了他们身上。所以,哪怕那鼎元阁的人要找东西,也只会找他们的麻烦。如此一石二鸟,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马顺阴阴地一笑。
王振听后,先是一愣,继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原来如此,你们倒真是费心了。好,这寿礼咱家收得舒坦。不过提及此事,那陆缜还在却又叫咱家不是滋味儿了。”
“公公放心,之前不是传出他将要离京外调么?到时候小的们自然会帮公公解忧的。”马硕忙跟了一句。
“很好,不枉咱家对你们一直信任有加。喏,这是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马顺你从下个月开始,就可以取代徐恭了。”说着,王振从抽屉里取出一块象牙所制,椭圆形的腰牌来,抛到了马顺手边。
马顺惊喜地一把接住,忙大声谢道:“小的多谢公公提拔的恩典,今后小的一定更加尽心竭力去办差……”
“罢了!”王振笑着一摆手,随即又看向一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马硕:“你也不用这么急。之前广宁伯被陆缜拱下去,他钱军都督府的位置还一直空着呢,咱家已跟陛下讨了恩典了,等到下个月,圣旨就能下来了。”
“谢公公恩典!”马硕一听也是欣喜若狂,赶紧跪地磕起头来。
第190章 有迹可循
(全本小说网,HTTPS://。)
虽然答应了竺畅为他们做主平冤,但这案子毕竟是被顺天府拿了去的,陆缜一个下属的县令确实不好插手,就是只想弄些相关卷宗来一看都难,因为他和顺天府上下那都是有些仇隙的,对方根本不会卖他的面子。(全本小说网,https://。)
所以要查明案件真相,就只有另辟蹊径,从另一条线索去查,比如那些之前和青竹帮的人发生冲突继而动手,结果火起之后却得以全身而退的那些帮会中人。
可之后两天一查之下,结果又让陆缜直挠头,他根据竺畅所描述之人的身份派人去找,结果得到的消息是这些人都不见了,自上元节后,这些人就再没有出现到他们一直逗留的所在,似乎已经离开了京城。
当得知这一结果后,竺畅的心情变得越发的紧张与低落,对方连这些都考虑到了,自家兄弟还有翻身的可能么?
倒是陆缜,却依旧挂着一丝淡然的笑意:“这倒能证实一件事情了,那便是此事上确实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所以这些家伙会消失得如此彻底。”
“大人,这却该如何是好?”就是林烈,此刻也显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连这条路都被他们切断,我们难道真能从府衙那里要来相关线索么?”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别说他们和我有隙,即便没有,这事儿可是和厂卫相关,他们也不敢把实情透露给我。”陆缜摇头道。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林烈有些迷茫了,看起来似乎已无路可走。
“你觉着这些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氏真会如此听话地离开么?”陆缜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他们在京城里有关系有家人,还有闯下的一些名头。可一旦离了此地,他们还能有何作为,他们会甘心么?”
“话是这么说,但这是厂卫中人安排他们离开的京城,他们敢不从么?”
“他们自然不敢违背厂卫的意思了,但是离开后回来也是有很大可能的。”陆缜笑了一下:“或许不是全部,但其中一两个人偷偷潜回来也是大有可能的事情,你们说呢?”
“话是不错,但是……”林烈依然有些犹豫:“京城这么大,我们怎么可能找得到人?”
“这却要竺兄你出面了。”陆缜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竺畅:“你们青竹帮在京城经营多年,当初可以有把握将我们送出城去,今日也一定还能有耳目找出这些人来吧?”
竺畅一呆,随即点头:“虽然我们青竹帮一直被人打压,但总有些信得过的朋友肯帮手的。”
“那便成了,就请你暗中与他们见个面,让这些京城的地头蛇们找找人。只要找到了人,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可是……”竺畅依然是满脸的担忧:“即便找到了人,对事儿真有助益么?他们即便落入我们之手,难道会老实说出实情来?而且,哪怕他们真不顾一切地说出来,只要顺天府那边不采信,我们依然无可奈何。”
这一点,一直都困扰着竺畅,尤其是在他终于得到了陆缜点头之后,可以把心思想得远一些后,这一层顾虑就越发的深了起来。
陆缜点头表示理解,但随即又是一笑:“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