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韪M吹侥愀备竞煤霉兆印K亩咚坪趸乖诨叵熳拍盖椎幕坝铮劭舨幻庥行┦蟆K氐轿堇铮页龈逯胶透直剩几依镄葱拧6幻吩谝慌砸槐叱宰殴献樱槐呷挠行巳さ乜醋乓徊堪臀鞣试砭纾幻挥懈械秸绶材谛那苛业乃枷缰椤�
由于省局领导今天要来慰问劳改干部和看望劳改犯人,女子分场都在紧张地准备着。每年春节前上级部门都要到基层单位“送温暖”,但今年听说要来一个副省级的领导。所以女子分场从上到下都很重视。乌美芳所在的中队甚至停产了,一整天都在打扫室内室外卫生。她吃完晚饭,觉得有些疲惫,于是就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看《艾青诗集》。刚读完一首短诗,就听有人敲门。
乌美芳下床把门打开一看,原来是郑场长。她让场长坐下,就去倒水。郑场长说不用倒水了,我刚喝完。她然后说道:
“小乌呀,明天省局领导来检查,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乌美芳说:
“犯人宿舍都换了新的被褥,生产车间也打扫的很干净。另外,我已经安排几个优秀犯人准备接受领导谈话。”
郑场长夸赞乌美芳工作积极主动之后,对乌美芳说:
“我今天来是交代你一个特殊任务,希望你能够完成好。”
乌美芳说:
“只要组织需要,我干什么都行。”
郑场长听了乌美芳的表态,说道:
“明天检查团的成员晚上要在分场就餐,总场政委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找几个年轻的干部陪领导吃饭。我其实很反感这事情,但上级领导的命令也不能违背呀。我想让你去。”
乌美芳没想到郑场长会安排她去陪领导吃饭。她也从同事那里知道从前一些关于陪上级检查团领导吃饭喝酒的事情。那个同事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事。她说有一年省里来了一个副局长,晚上总场为了表示“热情”,就安排一些年轻的、有些姿色的干部陪着吃饭。结果那个有些秃顶的副局长在饭桌上完全失去了领导的严肃形象,拉着女干部的手就不放。那个女干部脾气也很倔强,抽出手后就生气地走了。结果总场领导很不满意,第二天就撤了她副中队长的职务。而此时郑场长竟然也对乌美芳下达了这样的任务,乌美芳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75)男友急不可待
郑场长见乌美芳低下头没有表态,于是就叹了一口气。乌美芳觉得这事情不能让场长为难,于是抬起头,果断地说:
“郑场长你不用发愁了,我一定完成你交给的这个‘特殊任务’。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省局检查团如期而至。乌美芳看见大家簇拥着一个面部矍铄、身体高瘦的老年人。他们先看了女犯人的宿舍,而后又去了服装车间。乌美芳代表基层干部向各位领导介绍犯人的劳动生活,听者皆啧啧称赞。特别是看到劳改犯人在熟练地进行服装加工的场景时,检查团的成员都说牛四屯不愧为劳改犯人的再生之地。下午,分场在小俱乐部为各级领导准备了文艺演出,借此充分展示犯人丰富多彩的业余生活。
检查团看完文艺演出后,就回到分场会议室休息。乌美芳把参加演出的女犯人领回宿舍,刚走到二楼的缓步台上,郑场长就从下面上来了。她见到乌美芳,就通知她晚上的“特殊任务”取消了。乌美芳问了一句为什么?郑场长说:
“今天那个副省级领导原来是省人大副主任,是专门考察劳改政策落实情况的。他听说晚上为他准备了晚饭,当即对省局局长和总场领导进行了批评。他说我是来调研工作的,不是给基层添麻烦来了。结果搞的我们那位局长脸红脖子粗的。”
乌美芳问:
“检查团走了吗?”
郑场长说已经走了,你晚上就不用陪领导吃饭了。乌美芳有些开玩笑地说:
“原来是虚惊一场呀。我都做好战斗的准备了。”
吃完晚饭的时候,乌美芳回到了宿舍。她看看台历,已是腊月二十七了,再有三天就是春节了。她也很长时间没有回老家了,原打算春节回去一趟。但男朋友让她在今年春节期间去见她未来的公婆,所以探望父母的事情就等以后了。男朋友跟她商定今年五一期间结婚。她原来对男朋友说再等一年,但他说已经等不及了。由于乌美芳坚持不在婚前跟他发生性行为,所以弄的男朋友很着急。男人似乎很懊丧,埋怨乌美芳正在对他进行“肉体和内心的双重折磨”。乌美芳说我们结婚之后再做这事吧。男人说我等不及了,就在明年五一结婚吧。乌美芳说就依了你。以后男人虽然经常来看乌美芳,两个人也有肌肤之亲,但从来没有再想进入她的身体。
由于马上就结婚了,乌美芳最近很少再像从前那样给甄凡写信了。甄凡也越来越感到信件的减少,在没有乌美芳信件的日子里心里有些空空的。最近虽然临近春节,但甄凡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谢兰回老家了,不知道春节过后是否还回来;谢梅正因为年货的事情跟他闹别扭呢,而甄凡也觉得她不陪自己回山东老家过年有点过分;乌美芳的信件也越来越少,还有三个多月就成为别人的新娘了。而那个曾经给他刻骨铭心之爱的程媛媛,也暂时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甄凡望着外边有些阴郁的天空,心里充满无限的感伤。(第三卷完)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76)老叟情欲仍旺
中原的春节总是年味十足。在农场,每个中队都按着总场的要求张灯结彩,借此烘托祥和的气氛。特别是为了让犯人体验到节日的温暖,在关押劳改犯人的大院,都挂起了“欢度春节”和“喜迎新春”的横幅。而犯人号子的门口,都贴上了犯人自己书写的对联。农场还要求各中队组织好春节期间犯人的文艺娱乐活动,同时大力改善节日期间犯人的伙食。
而劳改干部整整放了五天假,初六才正式上班。当然,在节日期间劳改干部们都必须轮流值班,分场机关也不例外。甄凡被排在初三那天值班,领班的是钟场长。他们在从上午开始分别去十一个中队检查节日安全情况,下午回到分场后就基本没有事情了。钟场长妻子的外甥结婚,他去牛四屯镇参加婚礼去了。整个分场场部大楼就剩下甄凡跟楼下看楼的老尹头他们两个人。甄凡躺在值班室的床上,拿着已经不灵敏的电视遥控器不停地转换节目。电视图象不是很清晰,屏幕上的雪花时隐时现。他索性关掉电视,来到一楼收发室跟老尹头聊天。
这个老尹头已经年过五十,仍然独身一人。他“*”时期是奉水城郊一个农村生产队的饲养员。由于一天夜里生产队的耕牛吃了过量的苜蓿草,第二天撑死了一头。生产队的队长早就想找机会整他,因为队长看上了他的老婆,而他却不愿意把自己的老婆主动奉献上去。队长想机会终于来了,于是就“上纲上线”,指责他破坏“无产阶级*”,结果被判了五年徒刑。等他快释放的时候,正好赶上农场留用刑满释放人员。他一想到自己的老婆早已经跟了生产队队长,父母已经离开的人世,老家里已经无牵无挂,就决定留了下来。但自从他成为留场就业人员后,一直没有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当别人建议他找一个老婆结婚时,他都一一拒绝。他说女人都不可靠,这辈子他不想成家了。但大家后来发现,虽然老尹头不准备结婚,但却经常找女人陪他过夜。这些女人几乎都是牛四屯农村的村妇,而跟他经常保持密切关系的是一个叫“小寡妇”的女人。
甄凡来到值班室,老尹头正在炉火上烧开水。见甄凡进来,就让他坐下,找出一个大茶缸子就给他沏茶。甄凡喝了一口,才知道是浓浓的红茶,于是就把杯子放了下来。他虽然不太喜欢喝这种茶,但也没说不喜欢。老尹头让他吃放在桌子上的瓜子和花生,甄凡一边吃一边问:
“这是在哪里买的,好香呀!”
老尹头答道:
“不是买的,是前天小李哪来的。”
老尹头说的小李,就是那个相好的寡妇。甄凡逗他:
“这个女人对你也是很钟情的,你跟她结婚算了。”
老尹头说:
“我最近真跟她提过,但她说自己的儿子不同意,嫌弃我是劳改释放人员。我就没有再提结婚的事情。她那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自己留点伙食费之外全给了她妈。他一边花我的钱,一边说我坏话。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劳改犯’的身份永远也去不掉了。”
说完,老尹头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甄凡发现老尹头也有内心的酸楚,于是就很同情他。甄凡问道:
“她这几天看你来了吗?”
老尹头脸色有些无奈,说:
“分场机关的很多干部都不同意我跟她来往,有的甚至说我乱搞女人。我不敢让她来。就是前天中午她匆匆来了一趟就走了。”
甄凡看出老尹头的心思,就说道:
“今天晚上我跟钟场长值班。场长去参加婚礼了,估计晚上不回来了。你把你那个相好的约来吧,我不会对别人讲。”
老尹头有些难为情地说那多不好,还是不让她来算了。甄凡说我已经给你提供方便条件了,你要把握大好时机呀。说完就上楼去看电视了。
这个老尹头其实早就想把“小寡妇”领来过夜。当得知是甄凡今晚一个人值班后,就在心里暗暗下定主意了。但他表面还装作很正经的样子。晚上,甄凡吃完分场为值班干部准备的速冻饺子,正在水房洗餐具的时候,老尹头上楼找他。老尹头说自己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让甄凡在楼下替他看一会儿。甄凡说你去吧,我这就下去。
老尹头其实是去附近一个名叫“五庄”的村子找小寡妇去了。那个村子离E分场不远,骑自行车只用十分钟左右就到。他让小寡妇晚上八点之后到分场去,小寡妇欣喜若狂。半个小时后老尹头回到分场。甄凡问他办什么事情去了,这么快就回来了。老尹头说去分场家属区小卖店退啤酒瓶子。甄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