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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褐隆�
(89)变态偷窥女厕
农科所的办公室是一排建于六十年代末期的瓦房,内部没有厕所。因此,大家上厕所都必须到后院的茅厕里。这是一个用废砖头砌成的很简易的厕所,男女厕所之间仅一墙之隔,而且厕所是露天的。大祁知道,象他这样的就业工人,想在年轻的女劳改干部占便宜很费尽,即使碰她们一下,也会找来凶狠的斥骂。但他自有办法。他想,你们这些女劳改干部无论怎么清高,也是要拉屎撒尿的。于是,他就专门在她们上厕所的时候去厕所。甚至在有些时候,一边聆听女人的撒尿声,一边揉搓自己的*以满足自己的欲望。
过了一段时间,开始得寸进尺。他在上厕所的时候,故意在隔墙的底部抽去一块砖头。由于那是一块很小的半块小砖头,所以别人不是很在意。透过墙缝,他能看见女人。
而农科所的女职工们慢慢也感觉到大祁行为可疑,但由于这种事情由于没有足够的直接证据,你就不能指责他。况且,上厕所纯粹是个人的权力,而具体什么时间上厕所完全是自己说的算。难道你去拉屎,就不允许我同时去撒尿吗?所以后来大家发现,她们再也不在农科站的简易茅厕方便了,而是经常结伴去总场机关大楼内的厕所里解决屎尿的排放问题。
水稻苗田经过一个月左右精心栽培,已经呈现出茁壮成长的势头。史所长走进温室大棚,望着一畦畦绿油油的苗田,性格不易外露的他此时也心花怒放。他对大家说:
“现在水稻苗已经到了‘三叶一心’时期,估计下周就可以插秧了。大家把自己的私人事情安排好,等下周大忙季节,就不能请假办私事了。”
王美说:
“我是单身,没有太多的私事。但赵瑞正热恋呢,所长应该给他一些方便条件呀。否则,假如他的事情告吹了,你当领导的要负主要责任。”
赵瑞听了之后不好意思笑了,但立刻回应道:
“所长你别听王姐胡说八道,我没事的。个人的事情要服从单位的工作需要。再说,王姐你怎么知道我热恋呢?你看见了我跟女人亲嘴了还是拥抱了咋地?”
史所长打断了他们的拌嘴,对甄凡说:
“你下午跟女子分场联系一下,让她们来支援我们插秧。”
甄凡说:
“为什么不用男犯人?女子犯人体质不好,我看她们不一定挑得起秧盘。”
史所长说:
“挑秧是需要体力的,女犯人干不了那种活。我已经联系好F中队了,让钱强派几十个犯人来支援一下。至于插秧嘛,我看我们实验田才一百亩地,用不着太多的劳力。你那个试验有十几个品种,不要把品种插混了。所以用女犯人插秧最合适了,因为她们比男犯人干活仔细。”
甄凡笑着说:
“还是所长安排得周全。那好吧,我下午就跟女子分场联系一下。”
(90)即将嫁做人妇
女子分场不但是牛四屯农场唯一的女子分场,也是全省唯一关押女子犯人的场所。分场领导严格执行上级制定的劳改政策,在完成教育改造女子犯人任务的同时,还力所能及地组织犯人进行生产。女子分场根据女劳力自身的特点,承揽了一些服装被服加工项目。这天,乌美芳正带领中队的犯人在缝纫车间干活儿,突然楼下值班室的老魏喊她,说有她的电话。她急匆匆地从二楼下来,拿起了话筒。一听声音,原来是甄凡打来的。就听甄凡说:
“你忙吗?”
乌美芳说:
“不忙。你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甄凡说:
“我今天有点事情找你,所以就给你打来电话。”
乌美芳笑着说:
“难道你非得等着有事了才给我打电话?没事就不跟我联系了?
甄凡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最近也很忙。特别是我春节后才调到总场农科站,很多试验任务需要安排。我想将来农忙过后,我还要去看看你呢。这回我们离的近了。”
乌美芳说:
“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你已经调到农科所了,怎么不早告诉我。我经常去总场狱政科报卷。我要是知道你调过来了,我会去看看你的。”
甄凡说以后我们见面就方便了。乌美芳问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甄凡说:
“我们实验田下周开始插秧,所长让我跟你们分场联系一下,请求你们支援一下。”
乌美芳马上说:
“这件事情你找我也没有用呀,需要场长作主。你应该找场长去呀。”
甄凡说,我知道你作不了主。我是想问你一下,如果你愿意带人过来支援,我直接到场长那里点名要你们中队。毕竟熟人好配合呀。乌美芳说我明白了,原来如此,我当然愿意了。甄凡听到乌美芳这么表态,就高兴地说:
“那就这么定吧,我马上给你们场长打电话。”
乌美芳开始逗他说:
“你先别着急给领导打电话。我想问问,去那里支援有什么好处吗?”
甄凡说:
“我们站长已经说了,你们如果来支援,犯人每天的午饭都是细粮,而且提供肉菜。至于你们干部的伙食,我们也会准备的很丰盛的。这些还不算。站长说等秋后水稻入仓后,每人给你们磨一些新鲜的大米。”
乌美芳说:
“条件真的不错呀,可惜我去不了。”
甄凡着急地问:
“我下周就要结婚了,本来我现在就可以请假了。由于最近分场生产任务紧张,所以就等这批加工任务完成后再去结婚了。真的对不起呀。”
甄凡听说乌美芳要结婚,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伤感。迟疑片刻,他对乌美芳说:
“没关系的,你去忙你的结婚大事吧。祝你幸福!”
乌美芳放下电话,重新上楼。她走进车间,坐在车间东侧的现场办公室内,盯着窗外发呆。她从心里不想今年结婚。她想再干几年事业,等一切稳定了再谈婚论嫁。但她的男朋友怕夜长梦多,几乎每天都来电话催他。
(91)女犯语言挑逗
试验田的水稻插秧开始了。这天早上刚到单位,甄凡换上水靴后就来到办公室前的苗田地。他把每一个品种都插上了标签,以避免犯人在挑秧时搞混。然后对带队支援的钱强说:
“麻烦你了钱队长,我们试验田的插秧跟你们大田不一样。大田插秧时,上千亩的地块就插一个品种,即使混进一点别的品种也无所谓。而我的试验田里,每个试验小区面积虽然仅仅二亩地,但要插上十几个品种呢!而且要求绝对不能混杂。”
钱强吸了一口自带的旱烟,微笑地说:
“看来搞科研很麻烦的,真需要细功夫呀。我会好好看住他们的,一定不要让他们搞混。”
甄凡说:
“那就谢谢你了老领导。”
钱强说:
“不用客气呀,你原来在F中队的时候对我的工作帮助很大,而史所长又是我多年的邻居。为你们干点工作,应该的。再说,我还要谢你呢。”
甄凡说:
“谢我什么呀?”
钱强凑上来,贴着甄凡的耳朵小声说:
“我女儿对那个小赵非常满意,昨天把他领家里来了。我和老伴看了,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甄凡说,原来是这事情呀。大家都满意就好,那我就等着吃喜糖了。钱强说那是一定的,我不会忘记你这个媒人的。这时候钱强看见犯人已经把改装的秧盘整齐地摆在挑秧架上了,就向他们一挥手,喊了一句“出发”,三十多人队伍就浩浩荡荡地向实验田方向走去。
甄凡骑着自行车来到实验田,看见女子分场的干部和犯人正等着甄凡安排任务。乌美芳没有来,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干部顶替了她。甄凡站在坝埂上,仔细地给她们讲解插秧技术要领。这时,底下一个大脸女犯人喊道:
“报告队长,插秧的时候,插深点好还是浅点好?”
还没等甄凡解释,另一个女犯人就抢着说:
“你这话问的不是多余的嘛,当然是插深点好。”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几十个女犯人一起哄堂大笑。女干部见状,立刻喊道:
“你们严肃点!不要在这里开流氓玩笑,小心我给你们扣分!”
女干部的话还真管用,顿时女犯人的队伍里鸦鹊无声。在劳改农场,如果某个劳改犯人表现不好,就在“百分考核”中酌情进行扣罚。而扣分是对犯人进行加期的基础,所以犯人都惧怕扣分。但劳改农场的政策也很合理。除了扣分,还有奖励分。谁表现好,奖励分就多;而奖励分越多,就意味着获得了更多的减期。
甄凡此时有些脸红,因为她没想到女子犯人竟然那样放肆地开玩笑。他发现没人说话了,就继续讲下去。她偶尔抬起头,看见很多饥渴的眼睛盯着他。这些女人很少看见男人,所以她们看见男人的时候都本能地表现出一种生理的反应。甄凡有些吞吞吐吐。那个女劳改干部在一旁也看出了甄凡的羞涩,就来到他的面前说:
“她们大致知道怎么干活了。先让她们下到田里插秧,你先把技术要求给我简单讲一下,我去指导她们。”
甄凡说那好呀,于是就把实验小区水稻插秧的株距、行距已经每穴插几棵稻苗等一一告诉了女干部。女干部一边听,一边在小红本上记录着。甄凡想,这个大姐不但对工作负责,而且还很讲究工作方法呢。
女劳改干部开始按着甄凡的要求让女犯们下地插秧。由于惧怕女犯人的“语言性骚扰”,甄凡躲在离实验田较远的小房子外边,但女子犯人之间开玩笑的声音仍然听得很清楚。一个大嗓门女犯说:
“姐妹们,刚才那个戴眼镜的队长很文静呀,我真想上前亲她一口。”
另一个女犯立刻说:
“你长的那熊样,还想亲人家呢。没等你走到他眼前,就得把他吓到水沟里去。”
大嗓门女人反击道:
“你以为你是美女呀。”
这时候,另外一个女犯对站在坝埂上一个女犯喊道:
“递给我一根木棒,我已经插完一个品种了,就要换另一个的品种了,插一根木棒做标记。”
坝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