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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丹诺?布鲁诺,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创造出唯物主义思想,却被教会在罗马的百花广场处以火刑。
坚持创新,有时需要用生命作为代价。
如此小题大做,刘辩隐隐明白了些什么,心中暗想听琴居然也能有意外的发现。
“说……是谁派你来的,你摔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左右,给我狠狠地打!”
皮鞭和呻吟声再次响起,刘辩潜行了几步,将室里的情形看了一个真切。
四名狱卒正在不停抡鞭,柱子上绑着鲜血淋淋的犯人,一位狱官模样的胖子正愉快地品尝着美酒,。
犯人的气息渐渐地弱了下去,刘辩心想要是再不动手,只怕这人就快与那把琴共存亡了。
一阵风似的冲进审讯室,简单而暴力,刘辩几拳便将狱卒们砸晕,那狱官正向嘴中倒着酒,被吓得咽喉处发出一连串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手捏着他的脖子,刘辩帮他将酒咽了下去,看着那副呛得通红的面容问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么辛苦为了什么?”
“这人……象……奸细……所以……审大人……让我审……审他。”
果然是审荣主使,刘辩对着胖子笑了一笑,挥手便切在他脖颈处。
利索地处理完几名小卒,刘辩见犯人眼露求生之意,伸手扯断了他身上的绳索。
……
群英会在邺城的分部规模很大,自从刘辩下令将木匠营转移到邺城之后,史伟便全面主持邺城分会的工作,见校长背着一位血淋淋的人物深更半夜回房,立即将几名心腹唤了过来,让他们立即着手消灭一切痕迹。
刘辩将情况一说,史伟想了一想,“校长,最近邺城除了我们,伟感觉还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刘辩微微吃了一惊,“子优可知是何方人马?”
“校长,暂时查不到他们来邺城做什么,表面上都是些商人。”
“子优,看来咱们这步棋是走对了,风雨欲来啊。”
史伟斟上一杯热茶,“校长,你教导过我们,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友义听说在长安表现的非常优秀,咱自然也不能落下太多。”
看着这位优秀的学生,刘辩欣慰地点点头,“善藏者隐于市,本校长让高顺留下些精兵,你负责给他们寻一个正经营生,一旦有什么异变,咱们也有自保之力。”
……
两人站在榻边聊了一会,就见书生快要舒醒过来,刘辩给史伟做了一个手势让他离开,屋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人。
“多谢……救命……之恩。”
刘辩“扑噗”一声笑道:“摔琴求名声,没想到差点把命搭进去了吧?”
“飞来……横祸!”书生气喘吁吁地感叹了一句。
书生全身上下只是些皮外之伤,并未动到筋骨,郡英会给其包扎了一番,毫无性命之忧。
“何峰,字汉兴,救你者正是峰的手下,敢问兄台大名。”
书生听说面前这位是中山郡太守何峰,面露激动之色,痛苦的神情顿时淡了几分。
“阮瑀,字元瑜,因避让中原战火来到冀州,本想以文会友,不想……”
第267章 月旦评
“阮瑀!不是建安七子之一吗?“刘辩想到建安风骨,心思一转,突然连冒了几个念头出来。
“元瑜兄想必知道近日谪仙人正在中山郡以文会友,不知有没有雅兴前去一访?”
阮瑀见中山太守亲口相邀,不禁大喜过望,自从来到冀州,这里名士虽多,但由于冀州近来不太安宁,众人都将眼光看向清河郡,对诗文之事并不热衷。
阮瑀想求见田丰、沮授,却见不着人,而审配只在府中读书,谁也不见,这才想到这摔琴献文之计,好让自己的文采能让众人知晓。
如果能得到谪仙人的赞赏,比摔一百把琴还有效果,阮瑀刚准备回话,又见刘辩神秘地说道。
“元瑜可曾知道月旦评?”
月旦评,汉末由汝南郡人许劭兄弟主持,对当代人物或诗、文字、品评、褒贬的一项活动,常在每月初一发表,故称“月旦评”。
无论是谁,一经品题,立即身价百倍,世俗流传,以为美谈。因而闻名遐迩,盛极一时。
许劭评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就是在月旦评中所说,汉末各位诸侯几乎都被许劭、许靖两兄弟点评过。
可惜月旦评的时间并不长,许劭避难到广陵,许靖得罪董卓,两兄弟后来反目友情不在,最终各走各路,月旦评便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刘辩从阮瑀摔琴求名声的创意中看到了文人渴望为人所知的心理,想着还有很多寒门子弟没有门路成名,决定回到中山郡就将月旦评和兵器谱建立起来。
鬼谷子的弟子入世,这事自己已经吹了不短时间的风,算算时机也差不多了。
中山已有卢植、华歆、程昱,邴原、管宁几位大儒,再想办法将郑玄、蔡邕、杨修弄到中山,这副阵容比当年许氏兄弟强大太多,这是一个招揽人才的妙法,比招贤令还要管用!
刘辩初步准备由谪仙人主持月旦评,而武器谱则由月仙子主持。
想想貂婵红唇轻吐,“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七许八黄九夏侯,不服来战。”这场面一定非常有趣!
刘辩越想心中越乐,看着阮瑀满身的伤痕,这才将嘴角的微笑收敛起来。
“汉兴将军,许氏兄弟离开汝南避难之后,月旦评便不复存在了。“阮瑀不无感慨地说道。
刘辩哈哈一笑,“现在谪仙人正在中山游说大儒和才子,准备重开月旦评,元瑜可有意乎?”
“当真?”阮瑀一听这话又惊又喜。
“元瑜在这里安心养伤,无人敢再动你一根汗毛,然后与峰一起前往中山郡,实不相瞒,峰的文书小染风寒,并不曾随军前来,峰又大字不识几个,这文书之事,简直让峰痛苦的……”
阮瑀闻弦歌而知雅意,挣扎着说道:“瑀愿意为将军执笔,以解将军之忧。”
“哈哈哈,有元瑜相助,峰无忧矣!“刘辩仔细为阮瑀掖好被角。
“元瑜,安心休养,就算天塌下来,也伤不到你分毫。”
……
南皮,许府。
“史伟。“许攸看着面前这位年青人,“这么说你父亲就在汉兴帐下?那可算是找到一颗又高又密的大树啊!“
史伟在许攸面前执子侄礼,毕恭毕敬,做足了晚辈的礼数,心中却在想主公说的那句话。
“昔年周文王得到微子而破了商纣王,秦国有了由余而大败西戎,吴国接受了伍子胥而击败强大的楚国,勾结敌国的有才之臣,最后引来为自己所用,这是兵法中的大境界。“
“治中大人之才,我家主公那是如雷灌耳啊,有一次……“
讲到这里,史伟仿佛感觉讲错了什么,便将话停了下来。
许攸正听得来了兴趣,见史伟停住不讲,便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子忧,你是晚辈,就算说错了什么,攸也不会怪你的。“
史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伟听圣人说过,在背后议论自己的主公,这是不对的。“
许攸听说这事与何峰有关,更是来了兴趣,闻言哈哈大笑,“子优,读书是要求活学活用,而不是拘泥古板,许多主公很喜欢手下提出自己的错误,为人主者都有良好的气度,但说无妨,便说无妨。“
史伟迟疑了一下,这才抱拳说道:“长者命,不敢违,主公对治中大人是很欣赏的。“
“喔,何以见得呢?“
“有一次,主公正在吃炙肉,听人说起治中大人的事情,由于听得认真,把炙肉伸向了磨好墨汁的砚台,结果……“
许攸一听笑了起来,“汉兴不是将那块炙肉吃下去了吧?“
“要不是侍卫看到,主公一定会吃下去,当时满脸都是墨汁,就象一个大花猫。“
“哈哈哈。“许攸听完大笑了起来,心中隐隐有些激动,前些时日那一战,让许攸领略到何峰的不凡,心中再也没有轻视之意。
“治中大人,这次史伟来南皮,带来些生意,主公说了,在大人的支持下,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喔,什么生意?“许攸天性爱财,见钱眼开,这个爱好袁绍也许不知道,但刘辩却是无比清楚。
“爱钱的男人比好色的男人还容易对付。“这是刘辩经常向部下灌输的名言。
“为避免有人暗箭中伤,大人应当隐于幕后,由家人来具体实施,方可高枕无忧,且容伟向大人细细道来……“
……
在邺城韩馥三日一大宴,五日一小宴,接待规格比刘、鲍二人在兖州时还隆重,光美人都送了几百名。
刘辩嬉游花丛,乐不思归,玩得不亦乐乎,好几次韩馥递贴相邀,都被告之将军已经醉在美人怀中,根本就唤之不醒。
邺城官员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便歇了宴请的心思。
当刘辩顶着一双铁青色眼框出现在韩馥眼前时,韩馥使劲眨巴了几下双眼,急中生智称赞道:“汉兴将军不光带兵历害,看来榻上的功夫更上层楼啊!”
“一双铁臂千美枕,两片热唇万芳尝。”
第268章 色中饿鬼
刘辩在大笑声中念出两句银诗,抱拳长施一礼,“州牧大人送的美人,峰都尝遍了,真是三月不知肉味啊!”
韩馥口中虽赞,心中却暗想,“这样下去,要不了两年,只怕这何汉兴就成为干尸了!”
……
“主公,辛不辛苦?”
卢音一边用颜料涂抹着刘辩的眼圈,一边笑着问道。
“比领兵打仗辛苦多了!”刘辩大倒苦水,“时间差不多了,再演两天就可以离开邺城了。”
卢音嘻嘻直笑,“音音觉得最好是咱们抬着你离开,让韩馥见识一番什么叫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