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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刚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现在被袁朗这么一呛,刚到嘴边的话立即又咽回了肚子里。
周强试着将他的那些话在脑海里进行了总结,袁朗命令他三句话说完,他必须要把自己的作用给突显出来才行。
只听周强重组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小人卧底在换我衣服的密探身边偷听到了他们在城中还有隐秘据点,于是告诉周大哥让他带人去围剿,据点被捣破之后章同乔装想逃我不认识幸好周大哥识破,就是这样!”
袁朗听了舒服的点了点头,周强三句话将整件事说了出来,没毛病。
“章同,你受天恩镇守一方郡城,而你却心不满足投逃渤海袁绍,现如今混进城来意图不轨,试问你有何面目面见天颜,又有何面目面对被你一次次抛弃、压迫,甚至欲图将他们推向战争边缘的城中百姓!”
章同之前任常山郡守之时便是贪官污吏之流,诸如贪墨军饷,欺压百姓之事袁朗不是欲加之罪,周梁作为常山郡的老兵,他就可以为袁朗作证。
袁绍坐大,章同贪图富贵,竟弃城率众投逃,此卖城求荣的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章同的过往之事罄竹难书,袁朗没见到他还好,现在他居然落在了自己手里,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
“章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袁朗见章同一直未开口,料想他一定是心中藏了好多话,只是一时没吐出来罢了。
“哼哼,放了某,咱们还可以坐下来谈谈!”
章同毫无悔改之心,竟然跟袁朗等人谈起了条件。
从章同之前的表情,袁朗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只是袁朗身边的其他人没有觉察章同的傲慢,只见他们听了章同大言不惭的话后,纷纷怒骂。
周强骂的最粗陋,他不似周梁跟章同曾是上下级关系,所以他骂的章同是猪狗不如。
周梁一直未开口,毕竟曾经是章同麾下的无名小卒,可是毕竟共事过,所以他沉默不说话,也不表态。
张白骑老成持重,加上他也是谦谦君子,所以张白骑只怒目而视,倒也没发表他的想法。
倒是张宁见袁朗一时未发话,于是她说道:“章同,前有害命之仇,今有险些夺城之恨,袁将军本想放你一马,却不料你仍旧执迷不悟,难道欺我军中无钢刀否?”
袁朗可以理解张宁对章同的恨,当初他们幸福的居住在黑山之上,却不想章同等四郡联手率领了四五万人打算血洗黑山,张宁更是被章同捉住了,险些丢了性命。
要不是袁朗当时委曲求全以招安为名救了张宁,救了黑山,恐怕现在就没有他们在这跟阶下囚的章同理论了。
“哼哼,想杀某?某告诉你们,你们杀人的刀血迹还未干,接下来死的就是你们,还有这全城的黄巾余孽!实话也告诉你们,袁将军帐下大将颜良、文丑已经率领十万大军半日便至,届时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统统给某陪葬!当然,如果你们放了某,并且率城投降,某可以在袁将军面前为你们保荐,至少可以保全性命无忧!至于怎么办,你们看着办吧,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章同冥顽不灵,到现在还在强词夺理,也难怪他说话硬气不怕袁朗动手,原来他已经知道颜良、文丑半日就到,这也证明了袁朗之前的推测,向他们常山郡涌来的,正是从河内起兵的袁绍主力部队,正是这支被袁绍潜藏在冀州背后的那把尖刀。
“章同!你死到临头还不思悔改,既如此,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来人!拖出去~,给我砍了~!”
袁朗命令刚下,章同立即咆哮道:“黄巾反贼,你有何权利杀某,某再怎么说也是一郡之长,没有邺城的命令,你岂敢私下行刑!”
“那好,那我就来告诉你,我可不可以杀你!”袁朗激动的起身走到章同面前叱问道:“章同,你身为一郡之长,不思为百姓谋福祉,却贪赃枉法、骄奢淫逸。袁绍率众谋反冀州,你不思与各郡图之,反倒助纣为虐,狼狈为奸。袁绍大军压境,你不思为曾经的地方百姓谋出路,救万民与水火,却伪装盗匪肆意妄为,甚至想混进郡城凭着自己对郡城的了解夺城献媚,就这三条,你说你该不该杀!我乃一郡之首,手上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你虽贵为前郡守,然你背信弃义,恶贯满盈、罄竹难书,试问,我杀你,何须经过邺城!来人啦,把这奸佞小人给我拖出去斩首祭旗,杀了你,我便于颜良、文丑一决雌雄!!!”
袁朗说完,章同吓得浑身哆嗦,脚也站不住了,嘴也不硬了,他突然嚎啕大哭道:“袁朗,不,袁将军,放了我,放了我,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啊……”
“拖出去,斩!!!”
袁朗主意已定,岂能再容章同狡辩。(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66章:兵临城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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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袁朗第一次下令杀人,他事后的惊恐不是因为章同身份的特殊,要知道人无贵贱,杀谁都是不对的。
袁朗的惊恐是因为他对自己能够随便予夺一人的性命恐惧,这里不是现代司法社会,只要你大权在握,手上再有点兵,那你就可以杀人。
我杀你,你杀我,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现状。
杀人可以是为了钱财、土地、权势,今天袁朗是占了上峰,可是一个人难保自己没有虎落平阳的一天,那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到来,他自己是不是也是如此被人轻而易举的杀害。
不想死,只能活!
想活,那就必须让自己永远没有失败的那一天!
对于袁朗而言,现在能直接导致他失败、甚至覆灭的时刻已经悄然逼近了,据斥候来报,颜良、文丑的大军已经在城外三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现在可谓已经是,兵临城下了。
“夫君,宁儿回来了!”
张宁走进内室,看到袁朗站在窗户前兀自望着窗外出神,本不想打扰他,可是心里又很想为自己的夫君分忧。
“公主那怎么答复的?”
张宁是袁朗让其去找万年公主汇报当前局势的,他袁朗虽然贵为一郡之首,可是公主凤栖于此,小事他可以做主,可是大事还是得向往年公主禀告,这是作为臣子最基本的忠诚以及对皇室的尊重。
“公主姐姐说,袁绍贪得无厌,无端挑起战争,他袁家一门三公深受皇恩,到他袁绍这却倒行逆施,实乃大恶之人,望夫君您铲除之!”
张宁复述了万年公主的话,这是袁朗最希望听到的答复,毕竟能得到万年公主的力挺,至少他袁朗现在已经在政治立场上立于不败之地了。
“宁儿,以后人前人后不要再唤公主为‘姐姐’了,她是金枝玉叶,咱们只是平头老百姓,可谓天壤之别。承蒙她看得起,可是咱们也得有自知之明才是!”
张宁完美的完成了袁朗交代的任务,本以为袁朗会夸奖她几句,可没想到却等来了一句斥责。
与公主姐妹相称,这是万年公主主动提出来的,她张宁再轻慢无礼也不会在公主面前放肆。
可是现在听自己夫君这意思,好像是她张宁想着攀富贵似的,这样张宁心里有些失落。
这种失落张宁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知道现在摆在自己夫君面前时一城荣辱、生死存亡的大事,她这点女儿家的心思,还是别再扰他心神呢。
“夫君,听说黄家人来找过你,不知道他们来者何意呢?”
张宁转换了下话题,黄家也就是常山郡首富黄璨家,黄家人来找袁朗,张宁也是从公主那出来之后,听底下人议论再知道的。
袁朗没有直接回答张宁的问题,反倒是先问道:“宁儿,你可知道什么人最怕战争?”
张宁想了半晌,脱口而出道:“当然是穷人百姓,一打仗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可能被抓去当兵丁,正可谓是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袁朗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百姓都希望过太平日子,所以他们憎恨战争,但是如果说道‘最’,却不是他们。”
张宁耷拉着脑袋看着袁朗道:“夫君,你就别卖关子呢,快告诉宁儿答案吧。”
袁朗望着滑稽的宁儿笑了笑,随后说道:“是富人!越富的人越想太平,只有太平,他们的财富才会越聚越多,才会永保富贵。相比而言,穷人被逼到一定的境地,他们往往是反叛的主力军。社会的财富差距一旦过大,这世道便不再太平,穷人想过富日子,富人想保住财富,这本来就是两个尖锐的矛盾!”
张宁听完思虑了半天,随后略有所悟的说道:“宁儿明白了,黄家人来找夫君,是想夫君与袁绍化干戈为玉帛,尽量避免兵戎相见吧!”
“孺女可教也!”袁朗继续说道,“黄家富甲一方,在常山郡可谓是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他们自然是不希望战火波及到他们,从而影响他们的生活、生意,以及财富的!”
张宁噘着嘴道:“黄家人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是他袁绍主动来侵略的,咱们只是防卫,是保家卫民,他不知道体恤也就罢了,反而来给夫君你添堵,宁儿想想就气他!”
袁朗笑着轻抚着张宁的发髻道:“不过现在宁儿大可放心好了,他黄家不仅会支持我们与袁绍一战,而且已经答应捐钱、捐物、捐粮,甚至派遣家丁与我们一同守城,有他们相助,我们真乃如虎添翼!”
刚才听袁朗所说,那黄家实乃为自己的私利而委曲求全的小人,怎么自己的夫君现在又把黄家说成了是急人所急,救苦救难的大善人了,也难怪张宁会疑问道:“黄家怎么回转变观念的,夫君你是不是跟他们承诺了什么?”
袁朗大笑起来,随后对张宁道:“宁儿,你这小脑袋瓜子装这么多的事情会不会难受……此乃天机,天机嘛,自然是不可泄露的喽!”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