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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发现事态严重,立即穿了件睡袍冲了出去,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赶紧喊来远远躲起来避嫌的侍婢们,让他们赶紧去请军医,并且请张白骑来。
张宁随后赶回寝室,她此时发现袁朗已经停止了惨叫,整个人在榻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
“夫君,夫君,你别吓我,别……”
张宁试了试袁朗的鼻息,微弱。贴耳到胸口听了听心跳,也是微弱。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夫君,夫君……”
张宁吓得喊叫起来,袁朗就是她的命,如果袁朗发生什么好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如何活下去。
……
“军医,我夫君的病情如何?”
卧榻之前,张宁凝视着给袁朗把完脉的军医,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
军医不敢答话,他先是看了看一旁同样关心结果的张白骑,随后不敢直视张宁,气短的说道:“请恕老夫无能,老夫在军中行医这么些年,也从未见过此等怪异的症状,请天女,白帅另请高明,另请……老夫知罪,老夫知罪啊……”
军医说着说着居然跪了下来痛苦流涕,他这样一来,将满心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的张宁、张白骑等人立即吓得面色发白,整个人都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
“你是军中最富有经验的郎中,如果连你都没办法,那黄帅岂不是……你再想想医案,想想,可有过类似的案例!”
张宁吓得说出话来,她此时只想陪在昏迷的袁朗身旁,而其余的事情都交给了白帅张白骑处理,当然也包括继续询问军医这件事。
老军医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点头,而后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最后眼睛放光的看着张白骑。
“可是想到了?”
张白骑看到这眼神,就知道这老军医想到了什么。
老军医叹了口气,懊丧的说:“老夫曾听说远在南方的某地,有种巫蛊之术,是活人对活人的记恨所带来的诅咒,这种巫毒之术最厉害的是以自身的性命作为代价来诅咒一个人不得好死,而往往中术之人轻则痴傻不能言语,如同行尸走肉,重则浑身从针刺虫咬,不久就会一病不起,到死都不明因由!”
张白骑一惊,他见识广博,也听说这种方术,立即响应道:“先生这么一说,某倒是想起来,中术之人便如同活死人一般,看黄帅此等情况,真是极其相似!……那先生可有解救之法?”
张白骑这一问倒是把这位老军医给问住了,巫毒之术都是江湖方士会的邪术,他一位军营郎中怎么会懂这些。
不过老军医意味深长的看着张白骑,好像答案就在他那里。
张白骑定了定神,他顿时想透了,还要去哪里找什么江湖方士,现成的最大方士的传人,可不就在里面。
张白骑让老军医先行退下,随后他进了寝室内间,等张宁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之后,他才上前将刚才与老军医讨论的话题,一五一十的给张宁作了汇报。
“白帅,你的意思是,夫君中的是别人的巫毒之术?”
张白骑点点头,回道:“现在想来,除此之外,也无其它解释!”
“既然知道缘由,那还不去请些方士回来?”
张白骑看了看张宁,无动于衷的说道:“不必去请,方术已在这里!”
张宁急忙道:“那还不请他进来!”
张白骑指了指张宁道:“方士不是别人,正是天女你啊!……《天平经》乃是方术之中的瑰宝,天女若能从此天书当中寻求解救之法,岂不是比请什么人来都要得当!”
张宁幡然醒悟,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就是当初最有名的方士,她还去找,那不是灯下黑嘛。
想到这里,张宁刚进一路小跑赶回自己的寝室,待她从密室里取出《太平经》,随后又迅速的折回温泉宫寝室。
张白骑知道《太平经》乃是不外露的宝典,于是暂且告辞离开。
张宁手捧着父亲留给的唯一瑰宝,焦急的翻阅着,希望能从中寻求的到解救自己夫君脱离咒怨的办法。
可是这本经书实在玄妙,张宁翻来翻去也没找寻的到任何有关巫蛊之术的篇章,加上书中所记载的文字艰涩难懂,张宁一时间急得直跺脚。
遇到难题,找张白骑来商议本来是个最好的办法,可是这本《太平经》非同寻常,父亲传授这本经书之时曾经跟张宁再三叮嘱过,非他张家人不得翻阅,张宁之前将它给自己的夫君翻阅已经是触碰了她的底线,现在如果再给另外一个外人来参详,张宁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这样忤逆自己父亲遗愿的勇气。
就在张宁左右为难之际,忽然听得榻上的袁朗再次发出了呻吟之声,张宁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其它的,赶紧合上手中的《太平经》,赶到榻前急切的呼唤着夫君的名字,期盼他能听到这来自妻子最深的呼唤。(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6章:魂不附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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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是哪?”
袁朗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是个什么地方,只知道这里阴森恐怖,寒气逼人,如果用冰窟来形容,恐怕再合适不过。
“啊……啊……”
突然,周遭传来怖人的哀怨,这凄惨的哀嚎由远及近,袁朗虽然不能看的清晰,可是他知道,这不明身份的物体正离自己越来越近。
又是一阵邪风袭来,这风大的出奇,袁朗单薄的衣衫在这寒风吹拂之下猎猎作响。
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当袁朗往前走了两步想探明四周的情况之时,刚才发出哀怨之声的物体居然已经就到了袁朗的面前,并且来的数量之多,足以让袁朗瑟瑟发抖,连呼喊的气力都没有了。
这些物体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皆是死相壮烈的亡灵魂魄,若不是袁朗刚经历过战场的洗礼,如果换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动都动不了了。
“我地府有熟人……你们,你们别过来啊,有什么冤屈你们尽管去地府冥殿申诉,你们这么多人搞我做什么?”
袁朗与地府有些渊源,刚想用“下面有人”来吓唬这些亡灵,可是看这架势,这几十号鬼魂压根就听不进去。
鬼魂的行动并没有因为袁朗的吓唬有所停止,相反的,他们离袁朗越行越近,最近的鬼魂都可以伸手摸到袁朗的脸呢。
袁朗吓得不敢动,这些已故的亡灵他一个都不认识,都说冤有头在有主,他相信这里应该也信奉这些才是。
“袁朗,袁朗……”
这声音好似来自于亘古,缥缈悠扬。
“谁,谁在喊我,你大爷的,想救我就赶紧现身,别在那叽叽歪歪的!”
袁朗欣喜若狂,因为这人隔空喊他之后,这些鬼魂的行动戛然而止,好像被集体点中了穴道似的。
“袁朗,你可知罪吗?”
那人依旧不现身,仍是通过隔空喊话的方式跟他对话。
“知罪?我有什么罪?……不就是刚准备跟美人儿共赴巫山嘛,难道这也……靠,那是我老婆,难道这也有罪?”
地府袁朗都闯过,更何况这小地方的孤魂野鬼,他当时是个没喝“孟婆汤”就穿越转世的漏网之鱼,所以他对前世的记忆都清楚着呢,尤其是跟这些人非人的打交道,你不狠点,根本就不行。
“看来你还没醒悟啊,来啊,给他点教训!”
此话一出,刚才禁止不动的鬼魂们顿时躁动了起来,袁朗生怕有个什么意外,赶紧服软求饶道:“高人(狗东西),你就明说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先离开这鬼地方),我照办还不行吗?(出去再找你算账)”
袁朗的态度那人似乎很满意,只听他大喝了一声“停”,那些鬼魂果然不动了。
“袁朗,你本无此九世转身,十世为人的福报,乃念在地府与你颇有渊源,故而特赦之,可不曾想,你竟罔顾历史,伺机颠倒乾坤……你可知道,你以及诸后世众生皆是这历史空间的物资,若这段历史空间都错乱了,你可知道后果?”
袁朗当然知道后果,其实这人跟他说这么多袁朗已经知道其用意了,那就是在说他袁朗刻意扭转了历史的进程,已经威胁到了这时期历史应有的发展轨迹。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来杀我,这世道本就不太平,你要我生,其实比死还难!”
袁朗这是大实话,这乱世中,如果想生存,不自己努力争取光想着靠着大树好乘凉是不够的,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还这么特殊,就算你不争,别人也会来跟你抢。
“那你也不可以篡改历史!!!”那人停顿了一下,随即以命令的口吻道,“三国终归魏,曹魏归司马,再往后你也管不着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
“这是冥府最后的底线,难道你还想犹豫不成,难不成你想受天雷一日三击之刑!”
“不,不,我照办就是……”
“别忘记你的承诺,不然,冥府随时随地都可以收了你的小命,吾去也……”
袁朗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喊道:“喂,喂,你们不能不讲信用啊,你们说劳资能回到80岁的啊,不能这么赖皮啊,喂,喂……”
……
头,好痛啊!
袁朗渐渐的有了意识,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所遭遇的到底是梦,还是真的就……
迷迷糊糊之间,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四肢的知觉,他眼前有了光明,身体可以感受到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压着自己的温度,还有脸上,好像谁在给自己洗脸,不过这水小了点。
“夫君……夫君……”
袁朗分明听到了张宁对自己深情的呼唤,当他使出力气睁开双目的时候,已经哭成泪人的张宁正趴在自己的胸前在那无休无止的喊着“夫君”。
“再哭,可就不美了……咳咳……”
袁朗试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