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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郡城商铺进行逐一登记,按不同售卖物品进行分类,一共可分为三大类,按层级分别是低层百货日杂、中层布匹粮油、上层盐铁、玉石、马匹,对这三大层级的进行区别征税,百货日杂乃是民生所急,税收不宜高,乃为下级,布匹粮油较为稀缺,略微奢侈则税收定性为中级,而盐铁、玉石、马匹利润颇大,税收自然也水涨船高,定位上级……另外,超过三家店铺的店主额外征收霸市税,这个税收以三家起步,上不封顶,店铺越多霸市税越多,但是,转包给其他经营者的店铺,不计算在内!”
臧洪说到这里,敬佩的看了一眼袁朗,因为这个“霸市税”可是袁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提出来的,这样一来,那些大商家无不将自己手中握着的商铺给转包了出去,从而富裕了更多的人,这也是袁朗当初跟臧洪所说的特殊功效,那就是让一些想富起来的人先富起来,而且避免将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中从而造成贫富不均的格局。
显然,袁朗的这一招极其厉害,以黄家、龙虎山为首的顶级商家,不到十日便将自己手中的大部分商铺全都转租了出去,而欣喜若狂的幸运者则啼哭不止的对着郡守府三叩首,为郡守府的这项惠民政策而焚香祷告,甚至有了给袁朗立功德牌坊的提议。
功德牌坊自然是被袁朗给否决了,他已经给这些大商户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还是收敛一点好啊。
袁朗的这点担心还是有道理的,因为龙虎山的大当家的谢家娘前几日就因为这事而特地约见了袁朗一次,除了大倒苦水之外,更多的还是表达了自己对袁朗的支持态度,这也让内心有些愧疚的袁朗喜出望外了好久。
在臧洪对前期经济工作做完汇报,顺带将未来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规划,这样一来的话,臧洪的政府工作报告已经接近了尾声。
袁朗对于臧洪前期的工作表现不能单单用满意来形容,那是相当的满意。张超放着这样一个能人而不善加利用,简直就是他的损失。
如今看来臧洪在常山郡已经是放开了拳脚了,至于袁朗先前答应他给兖州的新主曹操写去劝和书信的当初承诺,袁朗也已经兑现,从曹操后来就此事的回信来看,他很乐意的做了这个顺水人情,一同将张超、张邈兄弟给收编了,这也在袁朗的预料之中。
臧洪也同样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在获知张超并无生命危险以来,他便不再提及旧主的只言片语,三言两语之中完全都是在谈常山郡如何如何,看来已经将这里当成是自己将来安身立命的家了。
臧洪的汇报已经结束,他的出色行政能力以及效率博得了满堂的赞许,这场会议毕竟是军政会议,既然政务汇报已经结束,那么接下来就是军务汇报了。
而作为军队目前最高统帅的赵云,当仁不让的是这场军务汇报的直接汇报人。
“云,不才,蒙主公信任以及各位同僚的协助,月余以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我军目前军士人数,通过主公所强调的精兵方案,已经由陆续招募的以及原有兵丁之和的五万八千四百七十三人,逐渐精简到目前的三万八千多人,而被裁剪出去的近两万人全部作为预备队分派到各乡村建设、主城重建、加固、巡防、农业开垦等一系列的岗位之上,并未有一人落闲……目前我军的营区按郡城东西南北,分为四块,某监管四区总军务,并领北营统帅一职,东营统帅为张燕,西营有正副统帅各一人,正统帅黄龙、副统帅眭固,南营亦有两名统帅,正统帅白波,副统帅于毒,我四营共分全军兵丁,每营约九千五百兵士……前不久发生了一件十分严重的扰民事件,西营伍长佟贵霸占民女企图实行奸污行为,虽然被人发现并制止了该违纪行为,但是我军的军威以及名声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在此,云愿意接受主公以及百姓的一切责罚,对此事所造成的影响负绝对的责任!”
赵云用很长的篇幅说了他这月余以来的治军成果,可是没想到竟然会用这么一件极不光彩的事件做了结尾。
赵云的汇报简短却不乏成绩突出,如果不是最后一件事情,恐怕他也同样会赢得满堂的掌声。
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喘气,忘记了吱声,不知道是鼓掌称赞好,还是出言声讨伍长霸占民女一事好。
“这事是我管教无方,不关云帅的事情,主公以及诸位,要罚请责罚在下吧!”
终于有人开腔了,说话的是西营的统帅黄龙。
“不,不仅仅是黄统帅的责任,之下也有罪!”
副统帅眭固也同样出列请求处罚,这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袁朗一直按而不发,他们这心里早就等的不是滋味了。
“裤裆里的那玩意都管不住,这人该杀!”
张燕虽然为人轻浮,但是他自认为对于女性的尊重从来没有减过,当他知道西营发生了这档子事之后,当时就冲到了西营将黄龙、眭固二人劈头盖脸的大骂了一通,让他二人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如今此事重提,也难怪张燕现场就喊打喊杀,根本不给当事人任何审判的机会。(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1章:浪漫的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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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现在关在哪呢?”
袁朗朝咆哮会堂的张燕瞪了一眼,在后者气呼呼的落座之后,他这才开口问道。
黄龙没收到坐下的命令,所以此时他站着回答袁朗道:“回主公,佟贵私自出营干下如此勾当,若不是主公命令暂行关押,末将早就将他就地正法了……他目前还被拘押在西营,听候主公的发落!”
“你们审了吗?他如何交代的?”
袁朗坐直了身子,询问性质的问道。
“知道发生这事之后,末将二人怕出民变,已经连夜突审了,佟贵已经全交代了,他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回答的是眭固,当时突审佟贵他可是主审官之一,所以这事他急得最清楚。
袁朗点点头,算是知道了,随后他看了看文官列中坐着的甄俨,出言说道:“把你调查的结果跟大家说说吧!”
“诺!”
甄俨起身刚想开口,却听一人抢道:“这还有何好调查的,俺看这小子自己也交代了,早杀早平民愤!”
抢话的依旧是张燕,这里面数他最没规没矩。
“放肆!”袁朗怒斥道,“不调查便治人死罪,与草菅人命还有何区别!本帅问你,佟贵的为人,你可知道?”
张燕愣了一愣,没好气的回道:“是黑山的老伙计了,打仗那是没话说,敢打敢拼。可是这也不能弥补他所犯下的罪过……黄帅,你可别是想护短吧!”
对于张燕的诽谤袁朗并未作出解释,只是接着说道:“我同样知道,佟贵尚有一老母留住在黑山,他往日里对于这位老母亲甚是恭顺,邻里间也颇为交口称赞,应当算是一名合格的孝子!”
“孝子不孝子这俺不知道,就算是孝子,那也不能**妇/女吧!”
张燕不依不饶的挤兑袁朗,他今天非要把这理给说通了,说破天去,佟贵犯的就是死罪,不管他之前是何人,只要犯了罪,那就得受罚,如果袁朗想徇私枉法,他张燕可不答应。
对于张燕的步步紧逼,袁朗不但不斥责,反倒耐心的说道:“也许是本帅的一点自我认为吧,我以为,能做到恭顺父母的人,自然也能恭顺他人,佟贵本帅虽不认识,但是这逻辑,我认为还是行的通的,所以,本帅日前已经责成甄俨去调查此事,出人意料的,获得了跟你们不一样的结果!……甄俨,你可以说了!”
“不一样的结果?难道另有隐情?”
底下一阵骚乱,好似这铁案居然还有意料不到的一面,实在令人不可想象。
“诺!”甄俨受袁朗的指示,这才毫无阻拦的说道,“佟贵一案在下已经有了新的发现,经过在下三日以来的实地走访、调查,现在已经可以证明,佟贵一案,另有案情!……佟贵,黑山黄巾军旧部,昔年曾跟随黑山军转战南北,立下大小功勋十数件,其有一老母,目前居住在黑山之上,佟贵乃是家中的独子。转眼到了两月前袁绍军围困郡城的时日,当时佟贵的职责是防卫南城门。那晚是个雨夜,佟贵在南城城垛之上依稀看到远处的黑夜有几点光影在晃动,他当时吓了一跳,以为是敌军的先锋军夺城来了,他刚想吹起号角示警,却发现那光点越来越近,已经近到可以看清来人的大致状况,居然是一辆破旧的马车,上面横七竖八插着几十只箭矢!”
“甄参事,你是在讲故事嘛,我们可没心思听这个!”
张燕人虽然坐下了,但是心情还一直不好,现在听甄俨好像在讲个好不搭嘎的故事,他认为简直就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呵呵,黑帅,这何止是个故事,还是个浪漫的爱情故事呢!”甄俨是为数不多的不看张燕脸色的人之一,他对张燕一笑,继而接着说道:“佟贵当时就听到有人在城楼之下高喊着‘救命、救命’,随后那黑夜之中便又重新出现了几处光点,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马蹄声,来人看来是几骑马匹无疑!佟贵听了同伴的话不敢妄动,他知道这可能是敌军演的一场戏,骗他们开城门的损招,所以他也不示警,也不开城门,只是作壁上观!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佟贵觉得这事不是他想的那么一回事了,只见那后到的几匹快马,径直冲到停在城下的马车旁,随后粗鲁的从里面拽出来一老妪,二话不说的手起刀落直接就在他眼皮底下给宰了,还不等佟贵反应过来,马车里尖叫着又跑出来一妇人,那些歹人也是反应极快之辈,居然一把就将那妇人操在了手里,直接丢到了马背上,眼见就要扬长而去。佟贵看到这里,不再犹豫,他知道打开城门可能会中对方的圈套,于是他再三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