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颜良有所不知,此时的赵云却是叫苦不迭,他的双手早已被颜良的挥砍震得发麻、发酸,他每一次勉力的招架都是用全身的力气而为之,如果长久以往,他的身体不曾被颜良洞穿,恐怕也要被他的巨力给震垮了。
倏忽间,赵云与颜良又连过十招,直斗得风沙走石、难分胜负,一旁的袁朗既不想赵云有事,也对颜良这样的猛将心生敬佩之情,要知道,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冷兵器时代,拥有一位猛将是多么的不容易,更何况还是颜良这样的杰出猛将,那就更加的让能拥有他的人具备了与天下群雄抗衡的资本。
袁朗虽然没有争雄天下的心,可是如今的局势他必须得先取得自保,不然这么大的一个“家业”光靠他手底下目前的文武将那还是远远不够的。
想到这里,袁朗爱才之心大起,见赵云与颜良一个持枪、一个舞刀又僵持在了一起,立即大声喊道:“子龙住手,颜将军住手,在下有话要说!”
主公发话,赵云当然要听,只见赵云收力后撤跳开了战局,而颜良也停止了攻击站在了当场,随即转首望向了袁朗,大声喝问道:“某战得正欢,袁朗,你到底是怕了?”
“不错!袁某是怕了,不过不是害怕,而是替二位不值!”袁朗近前了两步说道。
颜良冷笑一声,接着道:“临死关头巧合如簧,两军交战不是汝死就是吾亡,有何不值?大丈夫便是战死沙场才叫痛快!”
“颜良将军所言极是,只不过大丈夫所战之沙场难道就是同州之间的相互攻伐?将军且不见我冀州之外强敌环伺,将军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无不是与他人做嫁衣罢了!”袁朗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令人难懂,于是他直接了当的又道,“先说兖州曹孟德,此人雄才大略乃是世之枭雄,如今此人蛰伏兖州厉兵秣马,只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必定会北征南伐,届时我冀州内乱刚平,外患又起,试问将军,如此一个众叛亲离的冀州,汝家主公就算得到,又如何能守得住!”
颜良不置可否的斥问道:“难道某家主公不行,汝就能行?亦或者,孰人能行?再者言,某家主公讨伐汝之常山郡,就是平定内患以图发展继而平定天下,冀州一日不定,某家主公一日不得大展拳脚!”
“袁某自知没有平定天下这样的能耐,但是汝家主公,请恕在下直言,只有守冀州之能耐,然而却无平定天下之本事!将军且不见诸侯讨伐董贼之盟事,汝家主公身为盟主不思进取、调度失当,上不能救陛下与贼人之手,下不能稳定各方诸侯之利益,试问这样一问主公,如何能驾驭天下豪杰,乃至于平衡天下之利益,岂不是痴人说梦!”
“哼哼,汝之言简直令人不敢苟同,既然话不投机,那便半句也是多言!”颜良冷哼了袁朗一句,随后看向赵云,大声喝问道,“赵子龙,汝与某尚未分出胜负,敢否再战三百回合?”
“有何不敢,怕汝不成!”赵云见颜良没有领袁朗的情本就心生愤懑,如今见颜良如此嚣张,岂有不战他一战的道理。
可是正当二人准备持兵器再战之时,袁朗却阻止了赵云,并且指着远处的混战,对颜良大声喊话道:“颜良将军,你且不见汝如今败局已定,就算子龙奈何不了你,你今日可知插翅也难逃?”
颜良刚才一门心思都放在对付赵云的身上,如今听袁朗提醒不禁向周身的战场看去,他这一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不由得心灰意冷到了极点,因为也不知道何时,自己杀进城里来的那些个兵丁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哪里还要一支完整的队伍模样,他们在赵云所带来的援军以及当地居民的联合对抗之下早就大势已去,他自己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而已。
“哈哈,哈哈,也罢,也罢,既然某家插翅难逃,那今日便勠力一战,袁朗,汝也纳命来罢!”颜良说着,居然持刀冲一旁的袁朗杀来,至于赵云他的这位对手,他颜良现在好像已经没了兴趣。
“主公小心!”赵云见颜良杀向袁朗,不由得飞速杀到,他在半道之上截住了颜良,瞬间二人又大战在了一起。
颜良抱着必死之心之后,赵云很显然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也难怪,此时的赵云其武力还不是其戎马生涯的巅峰,如何能战已处巅峰时刻的颜良,二人又过三十招之后,赵云已经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力,几无还手的机会。
袁朗知道要等大部队人马过来支援赵云还需时间,可是再这么下去,赵云恐怕有生命的危险。
就在袁朗苦无良策的时候,身旁静静修养的赵雨此时却挺/枪从袁朗的身旁杀出,大喊一声:“二哥,小妹来助你!”
袁朗没有拦住受了重伤的赵雨,因为此时此地,他也找不到任何能帮助赵云的办法。
不过事实证明,并没有因为赵雨的加入而对战局带来实质性的影响,颜良以一敌二不但没有处于下峰,反而因为赵云对自己的妹妹投鼠忌器,自己的手脚变得施展不开,好几次都差点被颜良的大刀拂中。(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43章:杀与不杀1
(全本小说网,。)
常山郡城外十里处,一队人马驻马不前,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这骠人马清一色的骑兵,他们簇拥着一位书生扮相的儒士,齐刷刷的注视着前方,也无人言语,场面一时寂静的可怕。
突然,前方一骑快马驶来,刚到这队骑兵队伍跟前,马背上的斥候立即翻身下马,走到那儒生坐骑前回禀说道:“许先生,前方出现吾军大量溃逃的兵士,恐怕战况不妙!”
那儒生轻捻山羊须,眼睛微眯,轻哼了一声,随后随后讽刺道:“颜良刚愎自用,吃此败仗,看他如何回去面见主公!……再探!”
“诺!”那斥候领命上马疾驰而去,看其去往的方向正是常山郡城。
“咯哒,咯哒……”
那斥候刚走不远,后方一队骑兵随后而至,为首者乃是一员青年将领,手持铁枪,威风凛凛。
那儒生只用余光一瞟便不以为意的注视着前方,倒是那青年武将拍马上前来到儒生跟前,请示道:“先生,末将听闻大将军的兵士出现了溃逃的迹象,恐怕情形于吾军不利,末将不敢怠慢,特来阵前听调!”
那儒生面色冷静,看不出任何的变化,只听其没好气的回道:“张郃校尉,汝奉命镇守栈道,前番已经叫敌军突破了防线,现如今又擅离职守,汝,可知罪否?”
那青年武将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防守秘密栈道的张郃,此时的张郃在袁绍帐下任校尉一职,不过因为其能力过人,本领高强,所以袁绍军的兵士感念与此都以“将军”称谓,像目前这样被人直呼姓名并且以“校尉”来称呼的,在袁绍帐下那是少之又少。
不过张郃在此人面前似乎没有一丁点的脾气,只听其请罪说道:“请先生恕罪,张郃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大将军的军马深陷常山郡城之中生死未卜,末将也是听斥候来报,言大将军可能危矣,故而末将这才将栈道的一切事宜交于副将处理、并火速赶往前线,不想,在此遇见了许先生!”
儒生对张郃的态度很是满意,态度自然也没有原先那么僵硬,只听其颐指气使的说道:“颜良这是咎由自取,他若是早听某的计策,集中全部的兵力主攻一门,岂会落到如此的田地。如今兵败如山倒,就算你我现在赶去救援,也只不过是羊入虎口,徒增几条性命罢了!”
张郃闻言大惊,立即下马半跪请求道:“先生,不可不救大将军呀!以末将的观察,常山郡现如今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吾等现带领本营兵马杀将进城,不仅可以救得大将军,也可立下这不世的功勋,岂不是一举两得!”
“功勋?汝且不闻那颜良出征前是如何的豪言壮语,以某看,打了胜仗倒是他颜良的功勋,吃了败仗恐怕就得是咱们的罪责!与其冒险进城成就他的功勋,倒不如吾等据守大本营等待主公的援兵,就算主公问责起来,这前番的战斗,也算是他颜良的过失,与吾等何干!”
那儒生扯着怪腔分析了一通,说的净是脱离罪责干系的话,听得身后的张郃虎背发颤,若不是此人的身份实在尊贵,恐怕他早就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
就在二人陷入一片尴尬之时,从常山郡方向稀稀落落的退下来了一队人马,只见其旌旗横七竖八,将士慌不择路,好像刚刚吃了一场大败仗。
这队溃退下来的军马以一人为首,只见那人虽身穿铠甲,却系身的绳带崩断的崩断,没断的牵扯着铠甲挂在其身上,随着马匹的上下一摇一摆的甚是滑稽,再看其帽盔,帽缨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偌大的一个头盔歪在脑袋的一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着急忙慌的赶路,居然都没时间去扶正,实在荒唐透顶。
张郃看到这群人顿时无名火起,他虽然不敢对面前的儒生发脾气,可是眼前溃逃到自己队列前的这伙逃兵,他却是无能如何也忍耐不住了。
“裴光霁,两军对垒,汝身为一军主帅,不思进取,居然首当其冲成了逃兵,尔可知罪!”
张郃一个箭步冲到了那逃兵中的头头面前,一手揪住了其马缰,怒吼了起来。那头头也不是别人,正是中山郡的郡守裴光霁,曾被颜良安排负责攻打常山郡南城事宜的将领,如今南城久攻不下,吃了不小的败仗,为了保存自身的实力,不想成为炮灰的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撤军,没想到在半道上居然碰到了张郃一伙人,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裴光霁的毕竟是一郡之长,其职位不知道甩了张郃几条街,可是如今自己的角色是逃兵,一时见到义愤填膺的张郃,难免的有点气短,居然吓得腿脚发软,一个不留神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直跌的是鼻青眼肿,好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