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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子兄来的正好,我这有位将军,得了一种怪病,还请老兄你妙手回春,给看看!”
我勒个去,这刘子惠也太实诚了,自己刚才编的谎言,他说要找个姓刘的大夫帮张燕看看,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刘亚子”吧。
“子惠贤弟所遣按理说我不该推辞,可是这会儿州牧大人催的急促,为兄必须先得将药剂给州牧大人送去,你们看我等会再来,如何?”
刘亚子并未拒绝刘子惠,这么个老大夫,估计至少得有三十年的从医经验,刘子惠能请得动他,看来二人的交情匪浅。
“奥?莫不是州牧大人身体抱恙?”
听说刘亚子要去送药给韩馥,刘子惠关心的问道。
刘亚子面露难色,可是还是忍不住答道:“此事事关机密为兄本不能讲,可是又怕州牧大人长期以往下去身体会被掏空,哎,贤弟,你若得了机会,还是劝劝州牧大人,让他少用点‘六合正阳散’为好!”
“‘六合正阳散’?”
刘子惠听都是第一次听说,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可是袁朗的心思灵通剔透,他结合自己在车上的那一幕,已经猜到了,这“六合正阳散”就是刘亚子给韩馥准备的chun药无疑。
“说不得,说不得,为兄去也!”
刘亚子拱手一礼告别了众人,看来韩馥真的催的急,刘亚子连跑带溜的就这样上了阁楼。
“黄帅,看你这表情,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张燕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小纸包东西,摆在了案面上。
“哪来的?”刘子惠、袁朗惊讶的问道。
“这么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偷盗的!”张燕接着又道:“刚才那老头走的甚急,一不留神掉了一包在地上,我只是眼尖看到捡起来而已,我只认识这上面的‘六’字!”
袁朗接过来一看,只见这纸包包装精细,正面写的是“六合”,背面写着的则是“正阳”,看来就是刘亚子刚才说的“六合正阳散”无疑了。
“袁将军,在下与医理是一窍不通,刚才吾观刘大夫私有难言之隐却不便相告,你是否知道这是什么药剂?”
刘子惠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包粉末的效用,故而请教袁朗。
袁朗看了看周围,见无生人靠近,这才小声透露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物乃是房中助兴之物!”
袁朗话一出口,刘子惠跟张燕二人的表情立马区别的很清楚,刘子惠是文人,他虽然知道袁朗所谓的“房中助兴之物”指的是什么,可是他这样的身份如何敢再问,只得尴尬的扭过头去不再追问。
而张燕就不同了,他此时两眼放光,好像是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至宝。
“干什么你,撒手!我捡的!”
冷不丁的,张燕一手抓住了袁朗手中的纸包,他拉扯了几下没抢到,陡然提高了嗓门。
袁朗故意戏弄他,张燕力气用的越大,他越是不撒手,并且恐吓道:“哟哟哟,别使劲奥,一会撒地上一了百了!”
此时的刘子惠无心去看他们闹腾,他仰头看了看屋顶,随即大叹了一口气,苦闷的说道:“哎,冀州不能永远坐在功劳簿上享乐了,如今天下纷乱,百姓流离,战火即起,冀州未必就能幸免!倘若冀州之主乃是如此贪慕美色、沉溺****、不行仁道之君,恐怕,我冀州危矣!”
袁朗见刘子惠说的凄凉,再也无跟张燕嬉闹的心,他一撒手将那包“六合正阳散”让给了张燕,随后提醒刘子惠道:“先生先天下之忧而忧,在下佩服,可,位居高位之主,未必能听得进逆耳忠言!韩州牧此行‘金屋藏娇’只有几人知晓,先生若顶风上谏,在下劝先生还是三思而后行,免得触怒了韩州牧大人糟践了自家的性命!”
刘子惠知道袁朗读懂了他的心思,没错,他是想去劝谏自己的上司让他摒弃女色而专心政务,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韩馥,未必会采纳自己的建议,而且大有可能像袁朗分析的,会治罪自己。
“若公与先生在此,我何愁此事,哎,罢了,罢了!”刘子惠起身对着同案共食的袁朗、张燕二拱了拱手,然后说了句“告辞”,便满怀心思的走出了驿站,看样子是往军营去了。
刘子惠刚走,张燕就打问道:“黄帅,你说这韩馥带着美娇娘出门,回去就不怕被人告发给他家里的母老虎?”
袁朗笑了笑,分析道:“韩馥正愁他夫人不发难呢,只要她一发难,立马就按她个善妒的罪名把她休了,到时候别说美娇娘了,后宫佳丽三千又有何妨!”
张燕还似有不解的道:“难道传言这韩馥是个惧内的妻管严,是假的?可是咱们请求出征的礼是送的他夫人呀,而且事也办成了,这不能够是假的吧!”
“给咱们办成了事,就说人家老婆厉害呢?而且现在的韩馥已经是今非昔比了,一州之长,难道还怕老婆?”袁朗又道:“也许是韩馥早就想让咱们出山呢,他这只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让咱们顺理成章的过来罢了!”
“啊,那这样的话,黄帅你之前送的那些嫁妆岂不是白费了!”
张燕知道,袁朗为了促成黑山军下山这事可是送了天女张宁一半的嫁妆出去打点,现在听袁朗这么一说,这礼,完全有可能可以省下来的。
可是袁朗的心态却跟张燕的有所区别,他这样分析给张燕听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送礼出去未必就是得不偿失的,至少让韩馥对咱们没了戒心,他至少会认为咱们‘黄巾军’只不过是甘为奴仆,毫无大志的想要依附他而已。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咱们躲在韩馥这样一颗大树下面,就算将来冀州有何变动,第一个遭殃的,也只会是他韩馥,而咱们,就有了足够的准备时间,关键时候,能靠着韩馥捡回一条小命,你说这礼还送的值不值得!”
张燕被袁朗说的一愣一愣的,他痴长袁朗十多岁,可是脑袋瓜子居然还没人家灵活,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心里气,那是张燕气自己想不到袁朗这么细致、久远,他目光短浅做不了“黄巾军”的统帅,现在看来当初除了自己之外的统领都支持袁朗,是他们对了,自己错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30章:夜行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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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入魏郡境内起,韩馥就没再下过行军的命令。
袁朗只不过是“黄巾军”的统帅,他做不了冀州军的主,所以韩馥没说上路,他在那干着急也没用。
不过好在安排后勤的给袁朗在驿站找了间僻静的上房作为休憩的居所,相比还住在军营里的张燕、张白骑、刘子惠他们,自己算是幸运的多的了。
自吃过晚饭起,现在大约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可是睡在软塌之上的袁朗,仍然是辗转反侧睡不着。
睡不着,干脆起身出门去透透气。
袁朗披了件棉袍,从自己的居所往驿站外走,还没出门,就被门口守卫的兵卒拦了下来。
在进行过身份确认以后,袁朗才被放行,就这么一个小插曲,把袁朗刚燃起的一点小情趣都给弄没了。
既然出来了,再进去恐怕有点不妥,袁朗本想在驿站外随便转转等自己乏了就回去,可是现在他改主意了,他想去离这两三里路的军营看看。
去军营,就得绕到驿站身后,从那有条大路可以直达。
袁朗也没带个灯笼出来,这大黑天的,月黑风高,一个走着,还有点没拧�
“咯噔噔”一声闷响。
袁朗吓了一跳,他本能的往驿站围墙下一躲,靠着墙他才有了安全感。
“咯噔”又是一声脚步落地声,这回袁朗不仅听得真切,他看的也是很清楚,因为就在刚才,一团黑影从自己躲的那围墙上跃了下来,刚好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要不是那黑影背对着不敢出声的袁朗,恐怕袁朗的踪迹已经暴露了。幸运的袁朗躲了过去,并且好奇的远远的跟着那黑影,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晚从驿站出去,究竟是去干什么。
都说好奇害死猫,袁朗现在就是那只好奇的猫,不过他自信自己的跟踪技术还过的去,至少不会让自己有生命危险。
前面那人在明处,只见他身穿一套连衣的黑色套服,看不清性别,袁朗与此人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就算对方发现了自己,他也有逃跑的机会。
就这样跟着走了大约了小半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座破落的山神庙,那黑衣人小心的左右看了看,然后推开庙门,直接走了进去。
既然都到了这里,袁朗也不想放弃,他蹑手蹑脚的也跟了进去。
前面黑衣人脚步很快,已经推开了庙宇正厅的大门,借着正厅的烛光,袁朗只看见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将那黑衣人搂了进去,而那黑衣人套帽也放了下来,竟是一头青丝的女子,而门则不适时宜的在这时关上了。
袁朗壮着胆子往里走了走,他贴着墙面靠的更近了想听里面的声音,可是,屋里除了急促的喘息声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想死我了,冤家,轻些,奥,不要那里,住手……”里面居然传出了女子这样的声音。
袁朗一听来了精神,原来自己跟了这么久却跟了一个偷情的女子,看来自己没白费这么久的时间。
袁朗继续听,只听那女子突然大声说:“我受够了,说,你什么时候带我离开这鬼地方,韩馥这老东西天天折磨于我,我是人,不是畜生!”
一听“韩馥”二字,袁朗更加听仔细了,他此刻约莫已经知道这女子是谁了,因为他曾经就听过这女子说话的声音,现在听起来自然不陌生。
“爱儿,不是我不想带你走,可你知道,主公辛辛苦苦训练你们姐妹这么多年,想的就是有朝一日你们可以帮他成就大业!现在你说你要走,试问主公那里,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