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也就是传信,哨探,骑兵出击时壮壮声势,在抢掠的时候打下手活,论起做战和攻坚能力,他们连汉军也不如。
旗丁来说也是有相当的战斗力,不少旗丁也有绵甲和锁甲,但旗丁有很多没有战马,而且不是少年就是老年,壮年的旗丁一般要么是残疾要么武艺太低劣,不然的话也早就成为步甲或马甲了。
战兵稀少,白甲只有几十人,如果真的是前后夹击,这场战事毫无胜利的指望。
只是和曹振彦一样,驻守这里的总兵官巴都里根本不敢下令撤军,不战而撤,就算全师而归也必受严惩,这是后金军律里的铁一般的军纪,任何人不得违反。
不战而退损伤大金军威的,必被斩首。
主帅不退而部属败逃的,皆斩。
主帅战死而部属逃生的,皆斩。
响箭过后,果然就听到了号角声,一个个小型的营地里和废弃的村落里开始有后金兵从屋中狂奔而出,不少人直接是披甲而卧,听到号角声后立刻飞奔而出,武器和弓箭就放在手侧,顷刻可得,战马则拴系一处,已经有类似辅兵的旗丁把战兵们的战马牵引而出……谁都知道这两天的骚扰不是寻常事,如果再有明军来袭,可能是一场生死大战,此时就算是这些身经百战的甲兵也面色凝重而紧张,那些未经历多少战阵的少年旗丁则是一脸的振奋,而身体衰弱的近老年的旗丁就有些惶恐和畏怯了。
女真人也害怕战败和战死,他们也不是生下来就是野兽,只有够资格的战士长期在战场上浴血拼杀,不停的锻炼自己的战斗技巧和胆色,才会慢慢成长为可怕的战士,在明知寡不敌众腹背受敌的情形下,不要说那些旗丁,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战兵也都是面色凝重,感觉这一次的战事结果可能会相当的不妙。
曹振彦迎上去之后才发觉对手应该相当的难缠,近四十个明军骑兵正策马从废官道上一路飞驰过来,他们头顶的樱盔在马匹跑动时欢快的跳跃着,他们身上多半穿着铁鳞甲,还有一些明显是穿着绵甲和锁甲的双甲。
手中则是长枪和纹眉大刀主,也有少量铁茅和长戟。
武器看样子也很精良,闪烁着精芒。
曹振彦嘴巴已经干的粘在了一起,他全身都在颤抖着,哪怕是经过几次战事,他也根本没有打过这样硬桥硬马的骑兵战,完全没有这样的经验。
双方原本相隔五六里的样子,当汉军包衣们飞驰迎上去的时候,对面的明军也是迎了过来,只是在相隔不到三里的时候,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明军并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在原地停住了。
大约犹豫了一两分钟,可能长一些,也可能短一些……曹振彦也没有办法确定,在短暂的停驻之后,这些明盔亮甲,装备相当华丽的明军骑兵就在原地调转了马头,马蹄溅起黑色的泥土和白色的积雪,青色灰色黑色红色的战马纷纷掉头,将身上穿着黑灰色铠甲的骑兵与他们头顶如火一般鲜红的樱盔一起背负着,逃向远方。
曹振彦瞠目结舌,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穿绵甲的包衣也有一样的感觉,他还揉了揉眼,最终才确定道:“怎么就这么跑了啊,我们人少啊。”
另一个则是一脸庆幸:“还好他们跑了,我们人数比他们少太多了。”
又有人接着幽幽道:“你不会觉得这样临阵而逃的孬货能打赢咱们吧?”
“这倒也是啊。”先前那个恍然大悟,说道:“不战而逃,真是他娘的孬货,这样的人绝打不赢咱们。”
一个包衣颇有些气急败坏:“怎么回事,现在大明的骑兵都成这般模样了?”
这人原本也是辽镇骑兵出身,被俘时也是受伤被俘,不过在后金方几年之后,所谓大明也就是一种习惯的称呼,真正心念故国的人要么死了,要么也是逃往了关门或东江,不可能还留在后金这边效力。
曹振彦沉思着道:“可能是新的营兵,我听说那边建了不少铁骑营,应该全部是新兵,不太可能是将领的内丁。”
对本主章京的判断,在场的包衣也没有人会提出反驳,不止是身份,也是基于现实的判断,如果是将领内丁,估计现在还在苦战之中,不太可能会直接调转马头逃走。
身后渐渐传来马蹄声响,一个女真牛录额真带着几十个甲兵骑马赶了过来,正好只能看到凌乱的马蹄印一路蔓延向远方。
“真的就这么跑了,还是明盔亮甲的铁骑兵?”
相貌粗豪的牛录额真先是不敢相信,接着看到凌乱的马蹄印痕时才相信眼前的事情是颠扑不破的事实。
(本章完)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惊奇
和汉人包衣一样,这个牛录额真惊叹道:“明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众人都是有相同的感觉,尽管萨尔浒一股明军四路有三路被破,后金方大获全胜,但破杜松路时也曾经相当被动,一度被杜松部压着打。后来破沈阳时,总兵贺世贤率领的内丁爆发出来的超强战力令所有人为之敬服。到了浑河血战,所有参与过那一役的八旗兵都是对血战到底的大明川军充满了敬意,有很多在浑河血战中受了重伤的,至死也忘不了那天的长枪之林和漫天的血色。
到了天启二年前为止,明军一直是主动邀战的,后来征辽西时也偶有交战,前一阵虽然听说正蓝旗一个牛录击败了明国过千铁骑,还斩了一个副将和参将,不过眼前的情形还是叫人感觉极度意外,简直不可思议。
“明军也可能是诱敌深入。”一个牛录章京面色凝重的道:“这与昨夜大规模的袭扰正好能配合的上。”
“确实是如此。”牛录额真点头道:“我会向上头的主子们禀报,看他们如何做决断吧。”
众人都是点头,整个牛录散开来戒备,防止明军突如其来的大举进袭。
过了半个时辰多一些,这个牛录额真和另外两个牛录,加上大量的汉军包衣接到巴都里的指令,命令他们全部骑乘战马,开始向东边搜索前行,看看明军到底是小股哨骑,还是大举进袭。
和预料的一样,十三山方面还是保持着主力重兵防备的姿态,果然女真守兵高层还是知道谁轻谁重,和十三山的兵马相比,明军根本不足为患。
曹振彦带着自己的一队人继续戒备,原本他们应该可以回去休息了,但事态严峻,轮值人员全部从休息的地方出来了,上头的女真主子们也不可能考虑到这些汉人包衣已经巡逻了好几个小时,饥饿困乏,急需要休息。
在林间,旧官道,荒芜的田野和成片的灌木区里,到处是穿着青蓝色箭衣,穿着绵甲或锁甲的女真旗丁,整条战线绵延很长,队伍都拉了开来,因为明军没有大股出现,就算现在突然过来,没有摆开和列阵的明军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只可能会有小规模的明军袭扰,那问题不大,这边已经是准备好了。
曹振彦和女真旗丁一样,也是和所有的汉军包衣们一样,取下自己的弓箭横在身前,箭矢也虚搭在弓弦之上。
有一些孔武和练习过投掷术的骑兵则是拿着投枪在手中,如果突然遭遇小股的明军骑兵,投枪和飞斧,阔刀,骨朵一类的投掷物品也可以取到很好的效果。
洁白的林间不停的飘落着晶莹的雪花,灰蓝色的骑士骑马缓慢的在林间和灌木还有废弃的村庄穿梭而过,他们的战马时不时的发出响亮的喷鼻声,人们的呼吸就是形成了一团团的白雾,此起彼伏,象是一条蜿蜒数里,盘旋扭动的巨蛇。
雪早就停了。
这场雪下的偏早,加上风大,所以虽然彻夜未停,积雪其实不深。
还有相当多的地方有黑色的土地裸露着,斑斑点点的,在大片的洁白之中相当的刺眼。
不停的有土灰色的废弃建筑群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这里可是通往广宁的官道,当年的广宁是几百万人口的辽镇的政治和军事中心,在通往广宁的道路上,特别是接近城门的地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集镇,数年之后,这里已经成了一个个荒丘,只有旧日的房舍底基犹存。
几百人的骑兵拉成了长而斜疏的队伍,在前行数里之后,终于又发现了一支明军。
仍然是一样的骑兵队伍,明盔亮甲,装备相当的豪华,赤红军旗斜举着,明军都在喝水和吃东西,似乎也没有派出警戒人员。
风大雪冷,这些明军的士气当然是相当的低落,在看到女真人接近时,这边的人甚至听到了阵阵惊叫声。
曹振彦摇了摇头……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
女真人也有些惊奇,他们在这边和明军对峙已经好几年了,不乏有再次来轮值守备的人。在两年前的明军可不是这么样的表现,悍勇,敢战,经常主动发起几十人规模的骑兵战,并且双方都会有斩获,只是最终获胜的多半还是女真人,就算有将士战死,明军最终也没有办法获得首级。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负责搜索行动的女真牛录额真决定继续向前,只是加快马速,并且调整 过于疏散的队伍。
几个牛录的女真人和汉人被集结起来,向着对面的明军压迫过去。
不出意料之外,相隔最少还有二里来路,明军已经一窝蜂的转身逃走了,队伍相当的混乱,或者说,根本毫无队列可言。
明军那边乱哄哄的一窝蜂一样的逃走了,又是和曹振彦他们此前的遭遇一样。
下午时分,从别的战线也传来类似的消息,大股大股的明军骑兵出现,遇到后金兵迎击后又是多半主动后撤,只有小股的明军骑兵坚持和女真人打了场遭遇战,结果当然不言自明,天黑之前,回到营地的女真骑兵开始兴高采烈的炫耀起他们缴获的明军铠甲,还有战旗,战马,各种锐利的兵器。
当然也包括三眼铳这样的火器,对明军的火器女真人毫无兴趣,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