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尽管这些中国军人已经逃入到了有成片树林的丘陵之中,后面的日军也跟着追了上来。
一名膀大腰圆的士兵此时却是跑在了最前面,虽然神色张惶,但手中的捷克式轻机枪倒未曾扔了。
紧跟在他后面的是他副射手,背着的弹囊显然不轻却也没有扔下。
两个人逃命的速度那还是真快,已经把后面的人扔下了六七十米了。
他俩跑得是如此惶恐,就在他俩低头猛跑逃入到第二个山丘的树林中时,绕过一棵大树,却看到了一对穿着土黄色军裤的腿和大头皮鞋!
“哎呀妈呀!鬼子!”那机枪手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刷地一下子立起来了。
虽然是在逃命但求生的本能却在,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终不能举手投降,当然就算投降人家也未必会放过了你。
求生的本能令那机枪手终于将手中的捷克式轻机枪端了起来。
“自己人,吓傻了吧!”对面人的忽然说到。
这个机枪声闻言时方把枪端了起来,但枪管却是已经被对面的一只手给架开了。
他这才注意到对面的人虽然下身穿的是日军的服装,上半身却又穿了件国军的上衣,手中拿着的却是一把装了木柄的盒子炮。
“我艹,你特么想吓死谁啊!”听出对方说的是中国话了,那机枪手却是不害怕了。
虽然前面这人这身打扮端是显得不伦不类,但很明显那是咱中国人的。
机枪手忙试图绕过面前这个人接着去逃命,可他再抬腿时却发现哪有路可逃?
就见那些大树后面一下子冒出来几十个荷枪实弹打扮得又军又民的人来!
不光如此,再向后看,他目光所到之处树林中却是黑压压一片的人,一下子就把他的逃路堵得死死的了。
“后面有多少鬼子?有坦克?吓成这德性?!”此时,却是一个年轻的国军军官走了上来。
“好几百呢!打不过他们,快跑啊,我说你们不挡我道行不?!”那机枪手真着急了,耳听得后面脚步声声枪声不断,却是他们在这里一耽误,后面和自己一伙士兵已经追上来了。
都是败兵,他们都撵上来了,虽然这一只队伍跑得沥沥拉拉拖得很长,但后面的日军还会远吗?
“出息,想逃命,行!把机枪留下!”那年轻的军官说道。
“我艹!”这个国军机枪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打劫的呢?
可是后面枪声越近,已有日军的子弹打到了头上的树荫之中,有树叶筱筱而落。
这机枪手无奈却是将手中的机枪向那劫他枪的军官手中一塞,这时那军官后面的士兵才让出一条路来。
“等等,弹匣留下来。”那年轻的军官这回却是在说那个副射手。
那副射手倒是麻溜的很,双臂往下一垂一晃肩膀却是直接把那背着的弹囊直接甩到了地上。
那年轻军官向山丘下望去,已经能看见日军从那个也有着树林的山丘上跑下来了,就说道“沈冲憨子,你们带人占了前面的那个山包。
要是日军人手少就都放进来,要是人多,你们就两头开打,把鬼子的援军挡住,咱们把冲进来的鬼子灭了。
石彪左面,小石头右面,把这些鬼子圈起来!行动!”
年轻军官命令一下,就见哗啦一下子一片枪械碰撞声中所有士兵已然按照命令各自行动了。
这时那些被日军追赶着的国军士兵也已到了这支队伍前面了,他们突然看到了这里竟然多出了一支部队来自然也都是大吃一惊。
可一见他们的打扮明显不是日军这才放下心来,却是依旧从这些来助战的士兵中间穿了过去。
“怕个diǎo?你们手中拿的都是烧火棍哪?!”一个穿着百姓服装的人埋伏在一棵树后,边从脖子上摘下两颗日军香瓜式手雷放到了地上。
几名手中有枪的国军士兵听得不由脸上一红,他们也不知道这支从天而降的援军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又往前跑了几步,却见对方人真的是不少,手中的武器倒是五花八门。
有中正式步枪也有三八大盖,有捷克式轻机枪也有歪把子机枪,而在林中一个土包的后面竟然架起来了五具掷弹筒。
眼见他们操作武器利索至极,竟是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那几个士兵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互相看了看,心活了,其中一个却是一转身也趴了下来,剩下的那几人犹豫了一下,竟然也转身趴了下来。
本来惶急逃命的国军士兵们见自己这伙竟然有人停下来助战了先是一楞。
再一看这回己方人多势众,再转眼看去却见两侧隐隐约约竟然还有部队向后面追击而来的日军在做着迂回。
于是他们也心活了,十个人中倒是有一半停了下来也转身备战。
至于那一半则是手中的枪已经跑丢了或者胆子太小仍旧向山里逃命去了。此时那个刚刚拦路“抢劫”机枪的现在趴在了这支临时设成阵地的最前面的年轻军官已经在观察后面追击而来的日军的情况了,他相貌普通,眼睛却是极其有神,不是霍小山又是哪一个?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三八七章 溃兵变诱饵
大别山外已经是战火连天,霍小山却是难得的和他的士兵们在大别山腹地休整了一个多月了。
霍小山在大部队脱离了南云忍的视线后怕有日军还在后面辍着,亲自带着几十个老兵又消灭两支斥侯小队,这才凭借着山高林密甩开了日军大队。
然后自然还要确定日军是否还在继续追击他们或者等他们从山里出去,好在大别山区虽广却并不乏山民,而山区内的山民们竟然还有自发组织的护庄队。
同为中国人,霍小山他们很快就取得了百姓们的信任,在山民的传递消息后,得知日军在找不到他们的三天后终于撤走了。
于是霍小山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了对新兵的操练。
霍小山并不知道,南云忍撤走也是迫不得已。
一个原因自然是失去了霍小山部的消息,想在长达近三百公里的大别山里找到一支几百人的队伍实在是太渺茫了。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新的会战已经开始了,日军统帅部不可能由任他这样的一个联队长长期在外“游荡”,于是一纸电文便把他催了回来。
之所以说他是在外游荡,却是那大坂师团在和他打官司。
大坂师团拒不承认自己手下有偷运支那军队过淮河的通敌行为,反而指责这件事的举报人——南云忍不事军务为自己的无能做辩解整日在外游荡。
这种倒打一耙的行径气得南云忍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却又无可奈何。
霍小山哪知道日军内部的弯弯绕绕,在确定日军已经撤走之后便开始休整练兵了。
他知道这回人多了不能再象原来那样了,有自己做榜样大家都跟着自己做就行了,这回必须把规矩立起来。
于是分别任命石彪、小石头、粪球子当了连长,沈冲侦又分别任命一些老兵当了班排长,沈冲的侦察班扩充为侦察排,郑由俭的掷弹兵也扩充为排。
然后他开始了有针对性的练兵。
一个是强化了部队的纪律训练,就如同他在中央军校训练时那样,强调了军容军纪。
是每天里三个连队两个直属排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却做着正规部队的各种举动。
一个是加强军事训练。两淮子弟出身的新兵素质很好,但射击拼刺投弹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欠规范,经过锤炼便是好兵。
一个多月就在这大山中过去了,这倒是截止目前霍小山的抗日生涯里难得的没有战斗的日子。
那七八月份正值盛夏,大别山里草森葱隆鸟兽繁多,霍小山在练兵之余倒是携着慕容沛夜听松涛阵阵昼看山花烂漫,仿佛又回到了家乡的大山之中。
慕容沛有时走累了,便让霍小山背着走,或者在晚上压根就不回军营,找到那青石干爽之处,霍小山盘腿而坐,慕容沛便枕在他的大腿上进入梦乡。
军需处老兵那都是跟着霍小山一场场仗打下来的,自然没有人说什么。
新兵却又都把霍小山和慕容沛当成了神仙样的人物自然也不会多言。
只不过霍小山那是杀神,而慕容沛却如天上的神女了。刘云卓此时已对霍小山钦佩不已,对慕容沛的那份心思已经淡了。
罗林每当心有龌蹉便想起霍小山摔死那皇协军军官的一幕,淫乐事小生死事大也不敢再讨厌了。
就这样一个多月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霍小山我得新兵已经练得差不多就差实战了这才率队出山。
倒是小石头将自己在河南救的那个小囡囡寄养在了一户交好的山民之家,一个多月下来,两个人已经真如兄妹一般。
但行军打仗带个孩子终究不是一个事对孩子也有危险,兄妹两人终究还要分开。
分别之时那小囡囡竟然不哭,很有主见地说,等囡囡长大些就去找哥哥,反而让那小石头有了眼眶发酸的感觉。
长话短说,今天他们终于走出了大别山区,却未曾想还没看到平原却是先迎来了一场战斗。
霍小山心境历练有成,视千百人与视一人并无不同,但那些老兵此时眼见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日军士兵已经进入到山丘下的那空阔的谷地里却是有了战斗的渴望。
“我,球子,金锁五兄弟射击,别人先不要打。”霍小山忽然下命令道。
他这个命令让所有人都是一楞,脑袋瓜灵光的却是已反应过来了。
头儿这是怕一下子打得太狠把日军吓回去啊,再说沈冲儿他们还未必迂回到位呢。
那日军追得正急,眼见前面已经是山丘了却仍不肯放弃追击,那自然是因为这里现在于他们讲已经是后方不可能容忍有这样一支中国军队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