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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农兄,有什么要问的你尽管问。”果然,老虎仔将军看到穿着最是狼狈可身前武器最为打眼的姚文利时眼中的傲色愈发浓郁了起来。
看看,这就是我老虎仔的兵啊,千里迢迢赶赴浙赣就带回了这么多战利品,哪象**长官,让人家小日本沿着铁道线一冲就损失了好几万国军,都是老头子的嫡系,有的人是凭打仗打的,有的人凭什么?哼!
“国之柱石国之柱石啊!”那位被老虎仔将军称为玉农的人蹲下身摸了下日军的那挺重机枪赞叹道。
“霍小山呢?他怎么没来?”老虎仔将军听了他“玉农”兄的夸奖脸上已经见笑容了。
“报告司令长官,我们团长尚在江苏!”李向白大声答道。
“他怎么还在江苏?你又是谁?”老虎仔将军一皱眉问道。
“报告司令长官,我们团长去南京了,他娘亲在南京保卫战中因为施粥赈济灾民而罹难,我们团长因为思念娘亲过甚而去长江边凭吊了。
卑职直属团上尉连长李向白,霍团长命令我暂时代为处理直属团军务。”李向白响亮地答道。
老虎仔将军点了下头,却是转头对他的“玉农”兄说道:“西北军霍远的儿子,满门忠烈啊!”
“霍远的儿子?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霍远,西北军大刀队队长,因在长城会战中单人持刀斩敌首级**记而一战成名,后在北平保卫战中以身殉职,当真是将门虎子啊!”那“玉农兄”自然不识得霍远,却是把霍远的事迹直接说了出来。
“玉农兄不愧是搞情报的,这记性真是让我佩服!”老虎仔将军赞叹道,随即却是转头又问李向白:“你一个连长代理全团军务,你们连个营长都没有吗?”
“报告司令长官,我们团由于参战频繁,霍团长还没有来得及把欲拟定营长人选上报!”李向白答道。
“哦,这个霍小山,就是不乐意当官,这个团长还特么是我*老虎硬塞给他的呢。”老虎仔将军气道,不过一转脸就又问李向白:“你们这回消灭了多少小鬼子?自己伤亡如何?”
“报告司令长官,我们这次远征共计毙敌二百四十人左右,解救被日军掳劫壮丁七百五十六人,现已经将其中四百九十八人收为新兵,其余老弱者已是遣返家乡。
抢日军火车一列,夺回粮食近二百吨,带回一百吨,其余送予了第三战区。
直属团没有官兵阵亡,重伤三人轻伤十四人!”
“还给第三战区一百吨?下回都带回来!”老虎仔将军一挑眉毛,“自己没能耐上老子这里打秋风!”
“是!”李向白大声回答。
眼见人家司令长官与下属说得正是热络,那位“玉农兄”神色不变却是饶有兴致地走向了那条被李向白带来的大狼狗。
那大狼狗眼见生人靠近,鼻子已经发出“哼哼“之音开始呲牙了,一时之间凶相毕露,吓得那个一直管它的老兵忙贴根儿抓紧了那系在脖子上的皮带。
“怎么还弄回条狼狗?”老虎仔将军瞥见“玉农兄”正在看狗诧异地问道。
“报告司令长官,这狗是上次我们缴获的,霍团长说是德国黑贝,知道您喜欢狼狗就让我把它给您送来。”
“什么德国黑贝?”那位“玉农兄”却是笑道,“日本人培育出来的狼青。”
“霍小山这小子都学会溜虎须了啊!我可不要,你们自己牵回去吧!”老虎仔将军说道。
“报告司令长官,霍团长说了这狗吃肉吃得太多我们——养不起。”李向白为难地说道。
“我——”老虎仔将军差点爆了粗口,他刚想说老子把它炖了的时候,那位“玉农兄”却是说道:“佰陵老弟你不要我要啊!”
……
“小子,会来事,你们直属团逃过一劫呵!”在霍云送李向白他们出司令部时他这样说道。
“霍长官那位是——”李向白低声问道。
“军统的这个。”霍云没有说人名却是悄悄地抬手挑了一下大拇指。
“哦。”李向白恍然大悟。
“你以为呢,否则司令长官会亲自陪?”霍云道。
……
而此时在战区司令部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位穿中山装的人正在问“玉农兄”:“老板,你看霍小山这事?”
“玉农兄”此时正用一把剔骨刀从一个军用罐头中挑出过肉来,他听下属问自己就回道:“先放放吧,正是用人之际,有这样的下属我*玉农也会象*老虎那样骄傲啊!”
然后,他就将手中刀上插的肉扔到了地上,而那条被霍小山救了命的大狼狗竟然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脚下摇着尾巴将那肉吞入到了腹中。
那名穿着中山装的男子知道这回军统想收拾霍小山的事已经黄了,心道这个霍小山命还真硬竟然能在*老板手下逃生!
*老板那是一般人吗?*老板杀气之重,就是那吃过人肉的日本狼青也怕啊!可见这霍小山也非等闲之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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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三六章 郑由俭要饭
“你别在我们门口转悠,这年头我们自己都吃不饱呢!”一个胳膊搭了条白毛巾的饭馆伙计在驱赶着一个要饭的离开。
“哎呀,小哥你就给口吃的吧,我都两天没有吃东西了。”那个要饭的带着哭腔说道。
“我们老板说了你就是饿死也和我们没有关系,该干嘛干嘛去!”饭馆伙计不为所动。
“哎哟,小哥,我一看你就是那面善心慈之人,你就可怜可怜老汉给口吃的吧。”那要饭的不肯走依然在那里哀求。
“老汉?听你这声音你哪里象老汉,就是给日本人修炮楼去也能给你口吃的,你再不走我抽你啊,我们家老爷可是这里的便衣队队长,赶紧滚,要不抓你去蹲笆篱子!”要饭的已经把那个饭馆伙计给惹烦了却是使出了撒手锏。
那要饭的一听这家饭馆的老板是什么便衣队队长知道自己这是撞到铁板上了,这才开始晃晃悠悠地往后退去。
“等等!刘二,太太让你把这碗饭给他。”这时却是从饭馆里走出来一个丫环端着碗剩饭走了出来。
“算你命好,过来!”饭馆伙计冲那个要饭的喊道。
那要饭的一听说给自己吃的了,忙又跑了回来,将自己的那个有一个豁口脏了巴唧的要饭碗递了过去。
“放地上!”饭馆伙计嫌那要饭的碗脏厌恶地说道。
那要饭的等那伙计把剩饭倒到了自己的碗中后这才端起了自己吃饭的家伙哈着腰千恩万谢地退了开去。
“以后再敢来看我不把腿给你打折了!”饭馆伙计冲那要饭的背影喊道。
那要饭端着要来的这碗饭也不抬头很快就绕过了街角,左瞄瞄右看看,见前后左右都没有人这才抬起头来将那碗饭端到了自己的鼻尖处闻了闻,只是那张脸虽然说不知道在那里蹭上了人家的锅底灰,但那明明就是郑由俭!
“还行,没馊。”此时的郑由俭低声自语了一句,嘴里却是接着骂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想当年老子开馆子的时候哪个来要饭的不给点?这是给子孙积阴德的事!懂不?”
不过此时的郑由俭还真是饿了,他还真不嫌要来的饭馊,只是拿手抓吗?这回他装扮的却是要饭的还真没有带筷子来。
本来他想带筷子来的,只是沈冲当时说我再给你弄双银筷子呗,那言下之意,你要装要饭的那就别穷讲究!
郑由俭本就在和沈冲呕气,一气之下真的就没有带筷子出来。
而且堂堂郑由俭怎么可能没有钱花呢,他倒是带了一张票子却是被他塞在鞋壳(ke)里了。
可是自己这回偏偏装的是要饭花子,你看哪个要饭花子堂而皇之地掏出一张大面额钞票往饭馆的桌子上一摔说“来,给要饭的大爷来碗兰州拉面!”。
这回咱郑胖子可是带任务出来的不能做那与身份不符的事情啊!
郑由俭抬抬头看看日头都快过中天了,他是真饿了,算了,别穷讲究了,该吃还是吃吧。
不过他终究是没有用自己那脏乎乎的手直接去抓饭吃,而是又再次环顾左右见没有人注意到他,这才把手伸到了那破破烂烂的外衣里头用力蹭了蹭,只因为他里面穿的小褂却是干净的。
然后,他才开始了手抓饭——这顿要来的午餐。
毫无疑问,郑由俭是一个特别会享受的人,但是,他同样是一个很抠门的人。
尤其是这回路过河南灾区看到了那些饥饿如同排骨列队一样的人们,他认为哪怕是自己要来的饭也不可以弃之如履,是为惜福。
这回郑由俭化妆进了这个县城并没有和直属团的人一起行动,而是和朱刚他们来了。
霍小山和慕容沛还在大青山根据地没有返回,联合行动队等了几天见还没有屠城挺进杀人队的消息传来便再也闲不住了。
于是朱刚沈冲在经过赵文萱的同意后,便把联合行动队分成了若干小组,化妆进入了日战区开始寻找线索。
起初郑由俭和沈冲几个自然是在一组的。
只是前几天他们就是来到这个县城里摸清报的时候,却不料在行动过程中,由于郑由俭那张闲不住的嘴被这个县城里的便衣队看出了破绽,于是就被这个便衣队的队长商梦醒带了一队汉奸一顿好撵。
虽然说他们小组没有什么伤亡,但却是被人家追得狼狈不堪。
为此沈冲再次生了郑由俭的气,就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两个人就又一次闹了个半红脸。
郑由俭说我自己惹的祸我自己摆平,我用不起你沈冲沈大爷,我郑大爷找人摆平。
于是他一气之下便加入了朱刚手下的鲁正声组,这回却是专门摸进了这个县城来收拾那个便衣队长商梦醒来了。
商梦醒被当地百姓根据他名字的谐音起了个绰号叫丧门星,这丧门星自己当着便衣队长,还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