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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发生那就叫乱政,只有两条路是:要不王雱滚蛋,要不就是政治地震全国官员大换血,但这绝逼不可能。
所以今生王雱只有一次机会,若上任三司却干不下去而滚蛋,脸就没有了,再也扶不起来了。又或者,为了力挺王雱而严打击天下官僚的话,其他皇帝会不会不好说,但老赵在爱护王雱也不会去做。
于是只有这样,这又是老赵折中下的帝王之术。
宰相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能力是其次,威望和班底才是本质。那些豪门整天在东华门捉女婿,整天开书院,推荐、保举走后门让门生做官,这就是党群,这才是大宋宰相的本质。
王雱自己来解读的话:现在老赵希望在北京最快拉起能用的文系班底,以封疆大吏的姿态,推荐保举一群人入京考试,且配合一定程度的科举改革,通过四至六年,在大宋官员队伍中一定的技术形工业党后,那么手持《三字经》崛起的大雱,也就成为了政治上的一面旗帜。
这个期间之所以不把张方平弄回三司,老赵应该考虑到,作为新老两任三司使是天然敌对的,相互都在扯台、把对方政策凉拌。是的哪怕张方平和王拱辰当年联手整倒了夏竦,也不代表他们两个是朋友,仍旧是对头。
王拱辰才走就上张方平的话,容易破坏掉大宋整体经济政策,容易矫枉过正,甚至会形成****风向、把三司系的官员逼了抱团对抗朝廷。
于是在大雱看来,这时候任用包拯不代表老包懂经济,恰好因老包不懂经济,才会客观、不因政治思维而乱动统一政策,改而去整肃三司口吏治问题。这就是老包的用处。
这些若张方平来做,会被解读为“****或者定向反腐”,但包拯没党群却大家基本都信任,老包来做就会是缓和的、大家任何的“整肃吏治”。
那时三司口官僚大概率不会形成抱团对抗,而会分化、自保、低调。在这一过程中,也就等于会慢慢淡化王拱辰留下的影响力惯性。持续到一定时候,三司口就会成为中性部门,不在是谁的基本盘。
那么差不多五至六年后,进一步有了资历和班底的王雱,就是进驻三司的最佳时机。额假设那时三司还在。
当然这些仅仅是王雱自己对此番大朝意义的理解,至于往后的事,仍旧很难说。
总之就算不在朝廷行走,现在大雱也真牛逼了,除了是封疆大吏,也算拿到了工业司的完整治权。
现在大雱的级别、比当年从舒州进京的王安石还高半级了。因为“京城”知府是高官,如果如老包老张一样的加留守,那就是副国级。
说是说“知大名府事”,但王雱多了个枢密都承旨衔,原则上不具体管枢密事,不过多个中央职务挂身意义不同,尽管没有当时的老张牛逼,相比后世至少等于多个后补局委的政治护甲。
当初工业局寒碜啊,只是区区正六品建制。现在也就牛了,升格大都督级的意思是,级别和大府一样,只略低于四个京城。又归属枢密院,所以主政官就改为了制置使。譬如老王当时入京时是群牧司制置使。
也不嫌寒碜,群牧司那个马政衙门以前很牛,但和现在的工业司比就显得弱爆了。
这些,就是王雱努力多年、南征北战累积、状元及第后总体爆发所获得的盛夏果实。
伤过跪过低过头。总体上王雱塑造了一个有错误的自己,也成功让大宋皇帝和朝廷接受了这个“不完美”的人,所以荣耀……
第518章 在羞辱我就和你拼了
见他还在迟疑,王雱摆手道:“我没多少功夫陪你们这些讼棍折腾,陈凡再哪,一句话说出来,你我就相安无事,简不简单?”
范纯仁又生气了,大声道:“一点都不简单。你吓唬谁呢,要是我不说呢,你还想怎么办?”
王雱把茶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道:“来啊!”
顿时跳出了一群办事处的人来。
王雱冷冷道:“大名府知府,工业司制置使升堂。“
汗,竟是来真的,于是一群老粗勉强走程序形成了阵势。
王雱歪戴着帽子犹如个大昏官,一拍桌子道:“逮捕军造监判事范纯仁,跨省带至北京受审。此番我枢密院工业司最高核心机密已经被这些龟儿子截留,为弥补损失必须走非常规手段,快刀斩乱麻,尽快破此奇案。”
范纯仁惊悚的跳了起来:“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你在开封府升大名府的堂?下官只需至开封府称述你必被包府捉拿。”
“说的更真的似的,包拯现在管经济,我又没偷税漏税他怎么拿我?现在开封府判事是张方平,恰好他在北京,你就跟我去北京,有冤屈你就对他称述去吧。”王雱说完一拍堂木道:“愣着干嘛,拿下。”
“等等。”范纯仁一跳一跳的道:“你胆敢败坏体制?我堂堂范仲淹的儿子,大宋进士出身,兵部要员,你哪来的权利扣押我去北京?你都不用和兵部商量吗?”
王雱道:“甭给我扯大道理,规矩是你们坏的。我401所主簿陈凡的官身是我亲自申请的,不要拿他不当干部,观念是要调整的,不要认为他还是‘临时工’。他身带我工业司最高机密,可以被你们莫名其妙的劫持,连个公开说法都没有,我特么的连人都找不到?这时候你开始和我扯什么规矩和体制了?你们把他弄进去的时候,咋没人提规矩呢?怎么没有和我商量呢?”
很不幸被王雱说中了,这次事件就是他们坏的规矩。看起来仍旧是来自传统阶级的优越感。
陈凡的官位虽低,但那真是有档案的。不过因为是“要来”的编制,又没有经过任何考试,又没有任何的名声,没有出生和家世,谁都不认识他。这样的情况别说在古代,就算在后世也不会被待见,仍旧会默认为“高等临时工”。
加上范纯仁是个激动喷子,而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想搞事,想把这套在大魔王头上,于是他们就真的采取了行动。
这事上面,陈凡包括沈括就是两个技术宅白痴,不听小舅爷的,否则哪来那么多事,当时小舅爷爆料后只要果断回北京躲老张翅膀下,一切等大雱回朝周旋,那屁事没有的。现在却需要来擦屁股拉仇恨,绕天大的一个圈子,把范家的人给得罪。
好在王雱敢打这一战的,就因为范纯仁比较奔放,在这之前他把王安石韩琦富弼王拱辰全都弹劾了个遍,皇帝又拉偏架护着王雱的现在,是他们开的先例,工业司的级别只比兵部低半级了,比军造监高太多,于是以工业司机密为理由,真把小范跨省去北京调教,也让他们没脾气。
“你,你真的要抓本官啊?”范纯仁仍旧就觉得很玄幻,以为在开玩笑。
“要抓的,兴许我不对,但就像把我吕公弼给送去住院那样,惹毛了我就要犯浑。我不介意把以后的成果分享给军器监,但你们这样子搞,让我感觉是赤果果的抢劫和迫害,那就别指望我以文人姿态来处理。你们有执行力,说的我没有一样?”王雱道。
“吕公著。”
范纯仁终于妥协开口,低声道:“这事最早是吕公著提醒我。当时我急于弄清楚真相,急于挽回军造监的损失,而工部吕公著则想要陈凡的那些笔记和实验流程资料,于是以我兵部名誉去找韩绛相公,获得了‘请陈凡配合’的授权。”
“韩绛相公怎能如此不知轻重?”王雱道。
范纯仁叹息一声,摇头道:“倒不是韩绛公偏心,而是你们401所这事原本就做的不地道,已经明显违规。而我大宋兵部猛火油访的机密的确敏感,若泄露于民间,被别有用心者利用会造成严重伤害。那一时期,关于你和敌国将领卓洛兰的传言,和西夏公主暧昧的传言颇多。吕公著去找韩绛称述了这些后,分管中书右司的韩公认为有必要跟进,以弄明白真相,就授权‘请陈凡配合’。这事连御史台都没有通知,只中书门下的行政行为,打算有真相后再视情况提交有关部门处理。”
到此,范纯仁有些冤枉的抱拳道:“小王大人,所以这事既然有韩绛公授权,那是真有立足依据的,你不能叫屈,也不能说我有不对之处。”
到此王雱脸如锅底,这下就有点麻烦了,韩绛介入么,这事又打在了钢板上。
这一时期大宋是一相一参。这种搭配有点麻烦的在于分权,就是大雱那个“股东越多越集权”的道理。一相一参时候,中书分为左右司,各管一块,韩绛管右司就是吏部口刑部口,其他的富弼管,遇到重大问题又垮多部门的就进行合议。
还有另外一种搭配叫“一相多参”。也就是一个首相搭配多个参政,那样一来参知政事们就不在执掌具体事务,变为了智囊团之类的存在,除了名誉上高半级外,权利影响力甚至不如各部主官。
所以这事上只要韩绛允许,加上在当初要编制时韩绛非常不满,未经考试,也不是世家子的荫补就弄这么多编制出来,老韩有点不承认的意思。再被吕公著这龟儿子去怂恿一下,韩绛一但松口,他们所谓的“请陈凡配合”也就顺理成章了。
依照大宋体制,大宋的最高司法权在欧阳修的手里,真正要抓官员刑部是动不了的,吏部也只是办事机构,没有欧阳修的签字就动不了行政编。可惜这不是司法行为,而是行政行为,所以老韩他们还真可以不公开执行。
那么这样一来,王雱所谓的把老范跨省就会闯祸闯大了。
脸色数变,眼见老范已经被办事处的几个狠人拉着手臂,王雱当即变脸笑道:“天气热,本官和你开个玩笑、让大家乐呵一下而已,你们这么不懂礼貌,拉着犯大人干嘛,快些散了。”
“……”
范纯仁想了一下道:“说起来我范纯仁并不是妥协,不是怕你才说出来的。而是说到后面,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