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秦公君闻言,笑了笑,随即站了起来,然后走下了台阶,走到了林玧琰的面前:“孤并没有扣留你的意思。”
随即走到了林玧琰的身后,看着殿外的天空言道:“你来老秦时日尚短,尚且还并不清楚,讨伐魏国,收复河西对老秦来说是意味着什么,数十年的血仇……在老秦人的脊梁骨上,已经是刻的太深了!”
老秦公君这番话声音低沉却是慷慨有力,即便是林玧琰,也是能够清晰的感触到老秦公君的一腔热忱!
老秦公君转回身,将自己的双手按在林玧琰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言道:“南秦已经是明确言明不会出兵支援,孤并无怪罪之处,因为孤知晓,南秦将你送到老秦来,就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如今,南秦的储君和嫡长公子,皆是在老秦境内,南秦林氏家主的心思,孤懂,这份源自老秦人身上血脉的情谊,孤也是心领了!”
“然则,当此之时,老秦人绝不可内斗!”老秦公君神情激昂的言道:“孤希望,这些你懂,知道么?!”
老秦公君的这一番话,亦是让林玧琰有所动容,其也是看着前者,突然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听公君这般说,我倒是有了拿上刀剑就上河西宰杀魏人去!”
“孤绝非是要你的匹夫之勇!”老秦公君放开了按在林玧琰肩膀之上的双手,看着林玧琰,许久之后,方才是对老秦公君言道:“孤要你的领兵之能,助孤老秦取得河西大捷的领兵之能!”
“太子嬴肆乃是老秦未来的储君,孤将左军一线交给其,因为昔日魏国的故都安邑便是在其一线之上,当年嬴姓赵氏带领着的五十万老秦人败在了魏人的手中,乃是孤嬴姓赵氏的罪过。”
“嬴曲良二十年岁便是临危受命,以少君的身份代老公君治理老秦,陇西大山远比这咸阳难熬的多,但是一路走来,披荆斩棘,呕心沥血,嬴曲良心始终不悔。”
“因为嬴曲良知晓,嬴姓赵氏的罪过,必须是有着嬴姓赵氏前来弥补,然则,老秦人能够从陇西大山之内走出来,全是靠着老秦人众志成城,如今伐魏亦是!”
“唯有东出函谷,讨伐魏国,收复河西,老秦人方才是洗刷去先辈们的污名!”
老秦公君慷慨陈词,再者空旷的大殿之中,只余下其和林玧琰两人而已,面对这个其极为看好的后辈,老秦公君亦是对其一吐心中的心思。
这些话,老秦公君对太子嬴肆说过,但似这般语气激昂,神情激愤,连自称“孤”都是省去,直接指名道姓称自己为“嬴曲良”,老秦公君还是头一次。
这个时候,林玧琰已经是被老秦公君摆出来的这架势,不得不硬着头皮应道:“嬴姓林氏,亦是愿意以老秦人的身份,助援老秦,讨伐魏国!”
“若韩国策应魏国,宛城必当是派遣兵马,进攻韩国!”
老秦公君点了点头,有时候,连其自己都是不知晓,似这等慷慨激昂究竟是真情流露,还究竟是权谋之术的做作,但是嬴曲良却是知晓,若是不能伐魏以收复河西,自己绝对是死不瞑目!
“好!”嬴曲良将林玧琰扶住,道:“孤不会因为你是南秦的储君,便是对你有所猜忌,河西之战虽说是以国相的老秦新军作为主力,然则左右两军亦是干系重大。”
“右军,孤指派给你五万人马,孤会从蓝田、雍地和栎阳等驻军大营中,尽可能的给你抽调出来两万人马,至于余下的三万,老秦的青壮、刑徒乃至是戎狄与奴隶,即便是将这咸阳城内的男丁征调一空,都会给你补齐!”
“比起来你在南秦动辄数十万兵马的调动,莫要嫌少,这已经是老秦压榨了最后的老秦人了!”
见到了老秦公君脸上的庄重,林玧琰亦是彻底抛弃了内心掩藏着的杂念,点了点头尽力道:“吴国名将能以三万之众踏破楚国,老秦自然也是能够以五万之数讨伐魏国,收复河西!”
“好!好……好!”老秦公君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来亦是极为满意林玧琰的态度。
紧接着,殿外宦人的一声通传:“公君,太子肆与长公主珏请见。”
似乎是知晓什么事,当下老秦公君看了林玧琰一眼,便是点头道:“将他们带进来吧!”还在为找不到的苦恼?安利一个或搜索热/度/网/文,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五百八十七章 嬴珏态度
不过,即便是老秦公君吩咐宦人将太子嬴肆和长公主嬴珏引进殿内,两者皆是没有见到林玧琰。
就是在刚才,林玧琰借着军事紧急,尤其是大秦的陇东兵马虽是聚拢,话里话外无非就是想要避开与太子嬴肆、长公主嬴珏见面的意思。
老秦公君自是以国事为重,尤其是阳宫大殿当日的那场闹剧,让其亦是对林玧琰有着几分愧疚的心思,便是允许林玧琰从偏殿离开了秦宫之内。
太子嬴肆见到大殿之内,只余下公父一人,当下亦是不解的问道:“公父,方才在殿外,听说那南秦公子琰似乎是在殿内,怎么此时倒是不见了踪影?”
“军务繁忙……”近来,太子嬴肆的表现差强人意,以至于让老秦公君对其也是有所不满,当下用着轻微呵斥的语气对着太子嬴肆言道:“老秦伐魏收复河西,始终是老秦自己的肩上的事,公子琰乃是南秦的储君,千里迢迢来到老秦,尚且是这般在意此事,这是情分,你二人日后绝不可胡闹!”
“可知晓?!”老秦公君,说着便是将视线落到了长公主嬴珏的身上,虎目一瞪,丝毫没有平日对长公主嬴珏的疼爱之意。
“孩儿已经是知晓。”这长公主嬴珏似乎再次被太子嬴肆说服,当下看着老秦公君,居然是主动服软道。
不过另一旁的太子嬴肆,应该是十分敏感,当下觉得自己组织兵马这一件事之上,已经是落后了林玧琰半步,对于公父的教诲,太子嬴肆是切切实实听到了心里。
当下,嬴肆亦是朝着老秦公君言道:“儿臣请命前去募兵,先行告退!”
“去吧。”老秦公君点了点头,便是恩准嬴肆退下。
待嬴肆转身离去,老秦公君又是目色复杂的看向了长公主嬴珏身上:“这几日孤将你紧闭都没能够让你有半句服软的地方,怎么太子不过去了几个时辰,便是将你劝服了?”
长公主嬴珏亦是面色一窘,早在半日之前,当听到了太子嬴肆正在宫外的时候,长公主嬴珏还是十分兴奋的,还认为太子嬴肆说服了公父,放她出去,谁能知晓嬴肆前来,居然是劝嬴珏答应与南秦的婚事。
这让长公主嬴珏十分不解,要知晓,数日前那场阳宫闹剧,长兄嬴肆的态度,分明就是支持嬴珏好好羞辱那个凭借与自己联姻,空手套白狼赚取老秦爵位的鬼薪林氏之后的,怎么此时此刻画风变得如此之快!
在太子嬴肆到来之前,宣后亦是怕这位长公主被紧闭的压抑,亦是知会杜阳公主前来这宫中陪陪长公主。
杜阳公主虽然是和长公主乃是异父同母,但两者的关系说近也是不近,杜阳公主每日前来,也只是不欲违背母亲宣后的一番意思罢了,至于劝服不劝服长公主答应与南秦联姻与否,杜阳公主并不想管此事。
因此,每天前来这长公主的宫中,杜阳公主做的最多的,也只是留意一些殿外长廊的花花草草,至于其他的,杜阳公主亦是三缄其口,装作一番毫不关心的模样。
但是自太子嬴肆到来之后,杜阳公主便是知晓,自己原先的打算已经是彻底落空了。
果然,太子嬴肆一到来,便是直吐心意,试图劝服住长公主嬴珏答应与南秦的联姻,但此时的长公主嬴珏还停留在长兄嬴肆对那南秦公子琰的贬低当中,一时之间亦是被长兄嬴肆的反复弄混了思绪。
太子嬴肆虽说是答应劝服长公主嬴珏和南秦的联姻,但还不至于让自己去说出来那公子琰在南秦时候的诸多战绩。
嬴肆认为自己十二岁便是跟着老秦人打仗,虽说也算是开疆拓土,但对于太子嬴肆来说,似传闻到老秦境内那位公子琰的战绩,简直就是胡扯,定然是南秦为了夸大储君的贤明,乱造出来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
看那南秦公子琰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将领!
如此,嬴肆劝服长公主嬴珏的言语,不过是先行答应下南秦的联姻之事,至于日后怎么样,还看老秦伐魏收复河西一战的后续之事。
至于太子嬴肆将自己欲要和林玧琰的意气之争,硬生生在嬴珏的面前,说是自己对这林玧琰的考验,就是想要看看这南秦的公子,能不能够有资格与老秦的长公主联姻。
长公主嬴珏虽是已经是有了些许察觉长兄嬴肆除了说出来的这些,定然是有着其他方面还在隐瞒着。
正是有着这些顾虑,长公主嬴珏一时之间,也是没有答应下来、
点睛之笔还是杜阳公主的那句“若是阿姐不想要与那南秦的公子琰殿下联姻,妹妹到时不妨替阿姐联姻……”
闻言,长公主嬴珏看向着怀揣着异样心思的妹妹,虽是一母所生,但是两人的性情却是差距的天壤之别。
长公主嬴珏虽说是自己不喜那南秦公子琰,但是听闻这位妹妹说愿意代替自己与那南秦公子琰联姻,长公主嬴珏便是觉得自己什么东西似乎是要被这位妹妹抢了一般。
尤其是想到了,偶尔听闻的那些对南秦那位公子琰某些事迹的言论,长公主嬴珏一时之间居然是心情复杂了起来。
数息之后,其才是十分大胆的看向了杜阳公主言道:“嫁不嫁,乃是我的事,就不劳妹妹烦心了。”
杜阳公主闻言,嫣然一笑,似乎是对此事毫不在意,但是掩藏在嘴角之下的一抹异样神色却是不着痕迹的流露了出来。
太子嬴肆见状,亦是对杜阳公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