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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严的守卫着街道。道路上除了开路的警车之外,很少看到其他的车辆。
“尤里,你现在在想什么?”瓦文萨紧靠着尤里的座位坐着,他在不停的调整着自己的衬衣和领带,一路上几乎就没有停过。尤里则一直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一言不发。毕竟尤里也是第一次当政治掮客,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事到临头了采取想对策。不过尤里已经开始接受并且逐步的适应着这种工作了。
就像谢廖沙和他们谈话时所说到的。高尔基兄弟会现在已经是全世界数得上号的财团了,生意做到了这个份上,金钱对于大家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谢廖沙完全可以现在就离开苏联隐姓埋名的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可是一旦这样做了,他就会成为苏联的敌人,被苏联政府甚至后来的俄罗斯政府全球通缉。这种永远不能生活在阳光之下的生活绝对不是谢廖沙想要的。谢廖沙希望大家能够像那些欧美大财团家族一样,堂而皇之的享受自己的不义之财,所以高尔基兄弟会的核心成员们将来都会不可避免的接触到政治。
而谢廖沙之所以看中波兰主要就是因为这里未来会出现经济权力的真空。统一工人党所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即将崩塌,而西方的老牌资本财团尚未开垦这片土地。除了波兰本土诞生的寡头之外,谢廖沙不知道还有谁可以控制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而那些波兰本土尚处于襁褓之中的寡头们实力还不及谢廖沙九牛之一毛。谢廖沙动动小手指就可以让他们倾家荡产,这种好机会谢廖沙怎么会轻易错过呢?
……
尤里和瓦文萨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波兰统一工人党的总部大楼里。他们从一条特殊的通道进入大楼,除了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之外
,一路上几乎都没有什么人。当他们最终被领进了楼上的一件大会议室的时候,一打开会议室的大门,对面坐满了一排穿着着波兰军队将帅制服的高官。尤里悄悄的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他很快就发现坐在正中间的正是波兰国务委员会主席,兼波兰武装部队最高统帅的雅鲁泽尔斯基大将。
看到团结工会的众人都来到了会场,雅鲁泽尔斯基慢慢的从座位上起身,走向了瓦文萨,和他礼节性的握了握手,随后就向瓦文萨介绍起了参加今天这场会议的波兰统一工人党的政治局成员。
而瓦文萨也有样学样的向雅鲁泽尔斯基介绍起了团结工会的这些一同而来的领导人。开场的气氛还是不错的,大家都在有意识的避免谈论一些不愉快的话题。随后在经历了一番熟悉和寒暄之后,双方的代表各自就位,然后雅鲁泽尔斯基和瓦文萨分别宣读了早就草拟好的包含了各自政治立场的声明文件。接下来,双方就开始了这次会议的第一个议题,那就是团结工会的合法地位问题。
雅鲁泽尔斯基没有在团结工会屡次发起罢工的问题上过多的纠结。他对瓦文萨真诚的说道:“我们之间的斗争持续了这么多年,对波兰的安定团结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严重的撕裂了波兰的社会。我们波兰统一工人党希望能够结束现在这种对峙的状况,让波兰重新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所以我们认为只要团结工会保证自己会永远忠于波兰人民,不会被外来的资本主义势力所操控,我们愿意让团结工会成为波兰的合法团体……”
瓦文萨对雅鲁泽尔斯基的讲话表现出了一定的赞同。现在坐在他对面的雅鲁泽尔斯基看起来谦和有礼,真诚善良,一点都不像是1981年宣布波兰将进入紧急军管状态的那个独裁者。这一次,雅鲁泽尔斯基所领导的波兰统一工人党做出了极大的让步,这让瓦文萨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
一周之后,波兰人面一大早就在报纸上看到了瓦文萨和雅鲁泽尔斯基亲密握手的头版照片,一条让全世界为之震撼的消息被公布了出来。波兰政府宣布团结工会将会成为波兰的合法政治组织。他们将会作为独立的政党参加下一个年度的波兰人民代表的选举。很多西方的政治评论家都被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而得知消息的苏联政府心情则十分的复杂,戈尔巴乔夫知道这件事情和几个月之前在匈牙利发生的事情有多么的严重,他紧急叫来了外交部长谢瓦尔德纳泽一同商讨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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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反对派的领袖
匈牙利和波兰两国发生的重大政治转折给苏联的最高领导层敲响了警钟,谢瓦尔德纳泽被戈尔巴乔夫紧急派往匈牙利去和匈牙利党和政府沟通,询问他们对苏联的态度是否发生了变化。如果仅仅是匈牙利发生了问题,戈尔巴乔夫还不至于如此紧张,但是波兰就在苏联的家门口,而克格勃一直都清楚团结工会的主要财源就是西方反苏势力和梵蒂冈教廷的资助。一旦团结工会成为合法的组织,那么波兰对苏联的态度就难说了。
两相比较之下,戈尔巴乔夫决定还是暂时让谢瓦尔德纳泽出访一下华约国家,强调他们和苏联的同盟关系,确保苏联的安全不受北约和西方阵营的渗透。至于格鲁吉亚的问题,戈尔巴乔夫依旧希望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于是格鲁吉亚这个烫手山芋又再次回到了雷日科夫手上。
经过上次和谢瓦尔德纳泽的会谈之后,格鲁吉亚的反对派开始出现了盲目乐观的心态,他们认为苏联政府不会对自己猜采取什么手段。所以谁才能代表格鲁吉亚人民对阿布哈兹人的分裂行为说不,成为了这些反对派最为关心的话题。于是一场争权夺利的大戏首先就在格鲁吉亚的反对派之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反对派为了取得领导权开始互相攻奸,互相指责对方是格鲁吉亚的叛徒。各种牛鬼蛇神纷纷的冒出来,打着一心为了格鲁吉亚的名义为自己捞取政治资本。在阿布哈兹和第比利斯,每天都有人在报纸上互相谩骂,最终的结果就是谁也不能让谁放弃领导权。
一群乌和之众能有什么出息,这些人之中除了少数的知识分子,还有一些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政治投机者。在所有组织的实力都差不多的时候,这些组织根本就不可能联合起来干成什么事情。除非有一个强力人物能够让格鲁吉亚反对派之中的各个派别心悦臣服,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行,只有这样这些反对派才会有真正的政治前途。
不幸的是,这样的人物很快就在反对派当中出现了,他就是格鲁吉亚文坛巨匠康斯坦丁·加姆萨胡尔季阿的儿子兹维亚德·加姆萨胡尔季阿。
说起加姆萨胡尔季阿父子,就不得不从康斯坦丁说起。康斯坦丁是格鲁吉亚的文学巨匠,在格鲁吉亚文坛享有盛誉,康斯坦丁本人是个格鲁吉亚民族主义者,一直对苏联对格鲁吉亚的统治采取敌视态度,因为其巨大的影响力,苏联政府对他不敢贸然的处理,只能通过封禁他的作品等方式来阻止康斯坦丁对格鲁吉亚民族主义的宣传。正是在父亲的影响下兹维亚德也很快加入了格鲁吉亚反对苏联统治的运动之中。
兹维亚德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开始组建秘密的反对苏联的社团,他很快就被克格勃逮捕,但是碍于他的父亲巨大的影响力,克格勃没有对他进行处罚。这就让兹维亚德更加的肆无忌惮。在升入大学之后,兹维亚德开始追随父亲的脚步创作反苏作品。这一次克格勃没有再手下留情,秉承着赫鲁晓夫所说的在社会主义还会犯罪的人都是精神病的论断,兹维亚德被克格勃送入了精神病院之中软禁了起来。
兹维亚德在里面待了大半年,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他向克格勃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克格勃将兹维亚德认罪的场面给录了下来,然后喜出望外的在格鲁吉亚的电视塔上不断的播放。随后克格勃对兹维亚德选择了宽大的处理,他被流放到了俄罗斯达吉斯坦地区的农场接受劳动改造,而他的同伴则被判处了10年的有期徒刑。
尽管兹维亚德在精神病院承认罪行的事情让他在格鲁吉亚反政府派别之中名声大损,却让很多格鲁吉亚人都认识了他。唯恐苏联不乱的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还在同一年提名他作为诺贝尔和平奖的候选人,只不过最终没有得奖而已。
兹维亚德被很多资深的格鲁吉亚反对派视为叛徒,却被那些具有民族主义倾向的格鲁吉亚的普通老百姓看做了英雄。这让兹维亚德在阿布哈兹风波之后尝尽了甜头,英雄某些时候不是看你为了信仰做了多少年的牢,吃了多少年的苦,有的时候宣传还是非常重要的。而有一个牛x的老爹又上过电视的兹维亚德在格鲁吉亚确实拥有广泛的知名度。
兹维亚德所领导的反对派别很快就从格鲁吉亚多如牛毛的反对派组织当中脱颖而出。凭借着兹维亚德个人的影响力,很多支持格鲁吉亚独立的年轻人都选择了加入兹维亚德的组织,而曾经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资格的兹维亚德在西方扶植的政治基金那里也能够拿到更多的资金。有钱又有人的兹维亚德终于体会到了大权在握的感觉了。
在美元的诱惑下,一些中小反对派开始选择加入兹维亚德所创立的格鲁吉亚民族联盟。兹维亚德很快提出了“格鲁吉亚属于格鲁吉亚人的口号”在他的领导下,乱哄哄的反对阿布哈兹独立运动终于有了统一的的苗头。
兹维亚德很快就凭借自己误打误撞以及从父亲那里继承而来的影响力成为了格鲁吉亚很多年轻人的偶像,也很快有了很多脑残粉。在这些脑残粉的爱护之下,兹维亚德在精神病院当着克格勃的面痛哭流涕背叛反苏事业的事迹反而成为了宁死不屈的象征。那些兹维亚德过去的战友们,即使做了十年的大牢,也比不上兹维亚德在精神病院的一年生活。他们虽然不齿兹维亚德的为人,但是却没有兹维亚德的影响力。于是最早站出来反对阿布哈兹独立的那些组织很快就在运动之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