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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不喝的收入,有多少人能负担得起这样的奢侈品别看现在订单已经排到了年尾,但是约翰和戴姆勒两人的意见一致,这个数字正好可以供应欧洲的市场需要,偶尔有些剩余则可以被北美的富豪们开走,但是如果把这个数字增加一倍的话
或许初一两年也能部销售出去,但是绝对坚持不到第三年。
而且要知道,这年头所谓的产能可不是后世那一条条的生产线,而是意味着一间间厂房、一台台设备和大批的熟练工人,投资巨大而生产力低下。明知道出力不讨好的事情,约翰如何肯干
这年头,技术积累才是王道。
有了足够的技术积累,在适当的时候约翰只要提供充足的资金,就能迅速的把汽车公司扩大起来。而在他的脑海中,有的是这方面的大杀器,就算其他公司到时候也有了非常出色的产品,终究也只有跟在后面吃灰的命
三天之后,约翰从卡尔斯鲁厄出发了。
从一百年后的地图上看,卡尔斯鲁厄位于德国的西南的部,正好处在德法边境的一个凹陷处。当然,在这个时代因为普法战争的胜利,卡尔斯鲁厄已经成为了德意志帝国的内地。
德国的首都柏林,在卡尔斯鲁厄的东北方。
如果在地图上划一道线的话,从卡尔斯鲁到柏林大概有六百公里左右,但是在这条直线上,在德国的中南部,距离卡尔斯鲁厄只有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小城市维尔茨堡。
约翰进入德国的第二站,就选择了这里。
在维尔茨堡停留当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也不是为了观光旅行,虽然这里虽然面积不大,人口也不多,但是维尔茨堡却有一所巴伐利亚州古老的大学维尔茨堡大学。在这所大学里,有约翰此次来欧洲重要的目标之一。
他要到这里找一个人,一个可以改变医学史进程的人
其实认真想想,当初还是把汽车的成本设置的太低了。
超越时代的技术需要高的工艺,当然也需要高的成本,我和历史上的卡尔本茨相比较,实在是有点儿不合适。不过只能是这样了,大家理解就行了。未完待续。
第十章 X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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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亨特拉尔先生。〃blank〃》
瞪着一双眼睛,伦琴满脸茫然的问道:“我想我刚才似乎有些没听明白,您你的意思是你偶然间发现了一种奇特的物理现象,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对吗”
“是的,先生。”
微微一笑,约翰认真的点了点头。
偶然发现奇特的物理现象什么的,当然是约翰在瞎胡扯,他不过是想把伦琴发现x线的过程给当事人“复述”一下而已,目的自然是希望对方能够提前七年发现x线,进而给他的医学事业添砖加瓦罢了。
伦琴愣了好一会儿,看向约翰的目光越发的奇怪了起来。
不过不等对方多问什么,约翰就笑着解释道:“伦琴教授,我在柏林大学读的时候对物理学非常的感兴趣,尤其是阴极射线,曾经在实验室里进行过不少次的实验。去年回到了美国之后,工作之余我并没有放弃这个兴趣,一直都在断断续续的研究,为此还专门做了几个克鲁克斯阴极射线管,然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这个奇特的现象”
“唔”
听到这里的时候伦琴教授眉头一挑,看向约翰的目光倒是缓和了许多。
刚开始的时候他一听约翰的身份,还以为对方是跑来和自己开玩笑来了,但是现在听对方如此诚恳的语气,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而且
一个外科医师研究阴极射线,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嘛。
19世纪下半叶德国的物理学巨头,现在的科学领军人物亥姆霍兹,开始获得的不就是医学博士学位么生理学上做出了出色的成绩之后,转而提出了能量守恒定律,然后又转去研究物理学。获得了高的成就,一直做到了柏林大学校长和国家物理技术研究所所长的职位上。而且除了这两个方向之外,亥姆霍兹还在心理学、数学等方面都有着卓越的成就
没错,这年头的科学家们就是这么牛
这当然也是时代的特点有关系,比如说亥姆霍兹,正好处在19世纪科学技术爆发性发展的前期。论医学还是物理学都相当的“简单”,才能够让他在那么多的领域都如此风光。如果放在一百多年后的,光是拿到一个博士学位就要十年八年的时间,而且庞大的知识量也不可能允许他精通医学的各个领域
就在伦琴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约翰却掏出怀表瞧了瞧,然后笑眯眯的说道:“伦琴教授,您瞧现在已经是午餐的时间了,我正好约了贵校的外科学教授斯塔夫脱先生,能否请您赏光一起共进午餐”
“斯塔夫脱教授”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伦琴心中一动。
虽然对医学从来没有太多的关注,不过斯塔夫脱教授伦琴还是知道的,而且也见过几次面。既然对方认识斯塔夫脱教授,应该就不是什么骗子、恶作剧了,那么一时间伦琴对约翰所说的奇特现象顿时便起了兴趣。
犹豫了片刻之后,伦琴点了点头道:“好吧,亨特拉尔先生,非常荣幸能够和两位医学教授共进午餐”
听到伦琴答应下来。约翰顿时笑了。
他认识斯塔夫脱教授可不是胡说的,事实上两人曾经见过面。而且还通过几次信讨论外科消毒、局麻和阑尾炎手术的问题。他之所以在从纽约出发之前就给这位外科学教授写了一封信,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毕竟有本校一位教授的证明,想必伦琴就会加重视了吧
想到这里约翰立刻站了起来,热情的邀请道:“伦琴教授,距离约定的时间就到了。我们好现在就出发吧”
三天之后,约翰再次坐上了离开维尔茨堡的火车。
在过去的三天里面,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了医学院里,举行了一次演讲,然后和外科医师们进行广泛而热烈的讨论。其中的一个晚上。他在伦琴的实验室里面,给这位物理学家“叙说”对方七年后的伟大发现。
果不其然,伦琴教授的兴趣被他彻底引了出来。
不过可惜的是,因为伦琴现在的工作非常繁忙,而且已经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候,没有办法立刻进行约翰所谓的实验。不过这位物理学教授也给出了保证,在未来一个月之内肯定会完成这个实验,并且通知他具体的结果。
有了这个保证,就已经足够了。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之后,约翰踏实的坐上了火车,然后赶往德国的首都柏林。
一个月的时间并不长,约翰这次来欧洲长要待将近半年的时间,自然可以耐心等待对方的结果,甚至还有时间进一步的去完善它。要知道,早起的x线机结构非常的简单,效率极低的含气式冷阴极离子x射线管极为简陋,效率低、穿透力弱,而且成像清晰度不高。加关键的是,这种x线机拍摄一张张片成像的话,往往需要几十分钟的时间
暴露在射线下面几十分钟,病人们敢约翰也不敢啊
这年头别说放射性的伤害没人知道,就连放射性本身也都还没有被科学家所发现,但是约翰可是很清楚他们有着多么大的威力
所以在伦琴发现了x线之后,约翰还要想方设法的去增加它的成像质量,缩短成像时间,减少对人的伤害。这一点倒也不是说非常的困难,至少约翰知道钨丝灯x射线管、滤线栅和钨酸镉荧光屏,甚至还知道双焦点x射线管的大致原理,到时候一股脑交给物理学家们去研究就是了。虽说这些东西都是在十年后甚至三十年后才出现,但是物理原理上并不是特别的超前,大笔资金砸下去相信不会拖太久的
“呜呜”
随着火车高亢的汽笛声,慢慢的驶入了柏林火车站。
从包厢的床上站起身,约翰的一颗心砰砰的加了跳动的速度,同时迫不及待的向着外望了过去。
柏林,他终于又一次的来了。
离开了不过一年多,但是在柏林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发生一样:柏林大学、夏洛特医院、亨氏医疗器械公司和亨氏制药公司,当然还有安娜布里斯特
看着缓缓后退的站台,约翰满心的期待。
离开维尔茨堡之前,约翰就给布里斯特家发去了一封电报,告知了对方自己抵达的大致时间,想必他们应该已经派人来接自己了吧
会是谁呢
管家车夫还是布里斯特家的某个仆人抑或是
缓缓的,火车在站台上停住了。心中闪着乱七八糟的念头,约翰和早就已经拿起所有行礼的亨利一起随人群走出了车厢。
“咝”
从相对憋闷的车厢里走出来,约翰长长的吸了一口鲜的空气,整个人都觉得舒畅了许多。没有坐过19世纪火车的人,很难想象在里面数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是什么样的体验:颠簸、沉闷,而且时间永远那么漫长难熬。哪怕约翰乘坐的是顶级的车厢,依然不能让他舒服一些。从抵达法国的港口到现在,约翰分外的怀念当初开着极光旅行的日子,哪怕天天都要应对早起汽车那些让人难以忍受的毛病。
短暂的放松之后,约翰立刻和亨利两人一起走出了车站。
在拥挤的人群之中,约翰一边走一边在出站口处四下打量着,寻找着自己熟悉的面孔。不过相对来说,他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之中加的显眼,很一个声音便远远传了过来:“亨特拉尔先生,我们在这里”
”恩”
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约翰立刻扭头望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一边用力踮着脚尖,一边大声的呼喊着,是布里斯特家的管家还是车夫什么的约翰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心思去回忆这个关紧要的问题,因为就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满脸欢喜的看着自己。
“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