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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王旭谈完之后,孙享福便不用那么急着赶路了,王旭需要一些时间来安排,他也需要一些时间,将洛阳的一些实际情况书信向李世民作个汇报,然之后孙享福又去了封信给席君买,让他带着朔州团结营最精锐的一营骑兵赶来洛阳。
三天之后,昼夜行军的席君买和孙享福在溪村会合,无影儿的消息,也在这时候传到了孙享福的手中。
“世家子在开封段运河用几艘破船封锁了水道,用两千多家兵守住了那几艘破船,洛阳城外,还有他们布置下的一两千人,牵制了洛阳的军队,咱们要通航,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解决的就是堵河的两千多人,有把握吗?”孙享福看了看经过了半年多的训练,身体素质与护卫队没有多大差异的团结营骑兵,对席君买道。
“咱们可是装备精良的五百骑,区区两千乌合之众,算的了什么。”席君买依旧是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样子道。
“那好,明天,验证团结营实力的时候到了,不杀光这些霍乱国家的东西,我不准你们收刀。”
“得令。”
“哈哈哈,兄弟们,跟吃饱喝足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们大开杀戒。”
领了孙享福的命令,席君买连日续赶路的疲惫都消失了一半,兴奋的领着一干属下喊了一句,对王二牛早就准备好的吃食发起了进攻。
“大人,咱们接下来做什么?”张轲见孙享福并没有给自己这些人安排任务,便问道。
“当然是养足了精神,去洛阳,找王麟啊!”
“真杀啊!”
“不杀也吓唬吓唬他啊!”
次日一早,百余骑洪流般的向洛阳而去,一路畅通无阻的便到了洛阳城内的百嬉楼,这便是王麟联合几个世家子开起来对抗望江楼洛阳分店的新酒楼。
有专业的情报人员就是这桩好,对于一切情况了如指掌,想找某人的时候,一找一个准,即便对方有一两千人,也拦不住,所以,时隔一年多,孙享福又带着一百多个甲士来洛阳逛酒楼了。
“孙正明,你找死······”
王麟可不会像孙享福一样有带着一百多个甲士出行的习惯,他以为自己在洛阳城内外安排了两千多人,自己的安全就妥妥的了,所以,他很快就被张轲从房间里拧了出来。
“找死的一直都是你。”
孙享福傲然的看着被张轲摔的七荤八素的王麟,看他衣衫不整的样子,似乎刚才正跟某个姑娘在颠鸾倒凤。
“你敢杀我?”
“呵呵,记得那年在长安馨香楼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我只是个小小的家臣,你却不敢杀我,而现在,我的官阶虽然还是不高,但我却敢杀你,怎么样,死在我手上,会不会感觉很意外?很惊喜?”
孙享福一脸得意的笑容着看向王麟道。
“你,你疯了,你知道杀我的后果吗?别说是你,就是皇帝也未必承受的起······”王麟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叫骂着,但他看到孙享福笃定的表情后,叫骂声嘎然而止了。
“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要杀你的人可不是皇帝,你不觉得我做到这一切太容易了么?”孙享福换来一副略带神秘的冷笑,看到他这个笑容,王麟是真的怕了,因为从孙享福的话里,他猜想到了一个很恐怖的事实。
孙正明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他怎么就能这么若无其事的冲到这里把自己拿下?自己布置在洛阳的人呢?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孙正明带人来长安的消息,而自己这边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人过来救自己。
结合孙享福的话,他已经可以确定是王家内部的人要对付自己。
“是王旭,一定是王旭,真够狠的,居然连自己的亲兄弟也敢杀,我真是看错了他,看错了他······”
“怎么样,王公子,临死之前有什么遗言吗?”
“你······”
王麟居然语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若是孙享福跟王旭勾结杀自己,那他还真没有什么活着的可能了,既然都活不成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将他打晕了装进麻布袋子里,沉到洛河里喂王八!”
孙享福朝护卫们打了个响指,马上就有护卫拿着麻布袋子朝这边走了过来,王麟见状,想要大喊,却被一股大力自颈后袭来,顿时便晕了过去,然后,他就被护卫提到了马背上。
“我用的力不大,他一会就能醒。”待得队伍从新列队从百嬉楼的大院内跑出来,张轲才对孙享福道。
“嗯,一会,咱们还得把戏做足了。”孙享福笑了笑道。
他不是不想快意恩仇杀了王麟,但是真杀了,大唐可能面临更多的麻烦,而且,没有了王麟的王家,会变的更加不好对付,这是孙享福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而留下他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以他心胸,绝对会疯狂的向王旭报复,让王家内耗,兄弟之间结成死仇,才是消灭他们最有效的办法了。
所以,半个时辰后,没有人的洛水河旁,王麟被丢在了河滩边,看那麻袋在地上翻滚的姿势,孙享福就知道,里面的人已经清醒了,真正昏迷的人,会像一滩烂泥一样,一动不会动的。
“咱们的船来了,看来席副尉得手里。”
“嗯,有王旭公子的情报和安插的内奸在,拿下王麟的那些人,轻易而举,只是可怜了他这个王家的大公子,一直以为他的好弟弟是个正人君子,却不知道,他最终会死在他那个道貌岸然的亲弟的手段上。”
“谁说不是呢!大人自从投靠了王旭公子,在他的帮助下,轻而易举的拿下梁师都,升官发财,后来又给王旭公子出了个在关外种植香料的计策,如今,几十万亩香料长势甚好,秋后之后,盈利何止百万贯,有这等功劳在,王旭公子将来一定会坐上太原王氏的家主之位,大人飞黄腾达就在眼前了。”
“呵呵,那是自然,只是白白的便宜了这只可怜虫,连死法都是王旭公子指定的。”
孙享福跟张轲的对话半真半假,听的麻布袋里面的王麟内心一阵惊骇,他现在很后悔,自己应该早一些将自己手中的王牌对自己的这个亲弟弟使用的,不然,自己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不过,他之所以假装继续昏迷,却是存着几分求生逃跑的心思,要知道,他虽是北方人,但从小爱戏水,这水性可是不差,而且,孙享福的护卫将他装进麻布袋,可并没有捆绑他。
他却不知道,这些都是孙享福故意安排好的,通过无影儿传过来的消息,孙享福一早就知道他酷爱戏水,这大夏天的,几乎天天下池游水,他要是没有逃生的能力,那孙享福这出戏,不就白演了。
第195章 关中景象(月票求求你们投出来)
王麟被噗通一声丢进了水里,孙享福等人则是乘着装满了粮食的水轮船向黄河水道拐去,没多久,孙享福就从望远镜里看到了狼狈爬上岸的王麟,相信现在他已经把王旭当成不死不休的仇人了,有了情报支持的孙享福第一次体会到了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水轮船上,孙享福见到了赵刚和赵强二人。
“大人,我等险些把事情办砸了。”
三月的时候孙享福让赵强跟着船队南下,如今,都两个多月过去了,粮食还没有给送到长安,这明显比孙享福估计的一个多月跑一个来回慢了很多,不过事出有因,孙享福也就不说什么了,将抱拳请罪的二人扶了起来才道,“无妨,这不是你们的错,跟我说说之前的情况吧!”
“席校尉快马一杀过来,那些堵河的人就慌乱了,没坚持多久,他们就被打散了,席校尉率人追击去了,我们用水轮船把堵河的破船拖拽开,让航道可以通行,不过漕运的船只拖拖拉拉的,好像不太愿意走,我们就先来了。”赵强讲道。
漕运的船只为什么不肯走,孙享福猜的到。管漕运的那些官员都是王,卢,崔,郑等几家的人,他们愿意走才怪。
“先不去管那些人了,金子全都熔炼好了吗?兑换了多少铜钱?”
“炼好了,一路沿运河兑换过来,差不多兑换了七成,两百万贯左右。光是扬州四大家那里就兑了一百多万贯。”
“嗯,两百多万贯,差不多够用了,你们到了长安,可以用剩下的金子去采购粮食,世家权贵都很喜欢这东西,他们是不怕违法的。”
世家大族和权贵们都有收藏黄金的习惯,因为古代这东西少,而且它是贵族陪葬品里面必不可少的一种东西,侯爵以上的权贵死后都是要穿金缕玉衣的,不然,就算不得是风光大葬,除此之外,还要有无数金器陪葬品,论一个人贵族的丧事办的够不够风光,陪葬品的数量和价值,是重要的衡量标准,这是古人的一种陋习,正因为古人的这种陋习,导致了后世很出名的一种职业的诞生,摸金校尉。
这种陋习深深的影响了这个民族的发展,后世,随便一个贵族的墓穴被发掘,里面都会发现多少多少金器,玉器,有的甚至有几十万枚,上吨的铜钱,这些东西要是没有被他们带进坟墓里,而是拿出来搞活市场经济,古人的生活一定会好很多。
这个陋习是孙享福无法改变的,这个时期的皇帝通常一登基就开始修陵,你要是跑去阻止,分分钟把你满门抄斩。而且孙享福也没想过改变,金子那么高价是他乐见的,这样他就有动力从海外多弄些金子回来了,给那些贵族换回去埋在地底下,就当是给后世子孙做储备了。
“对了,赵龙那边训练的怎么样了?”了解完兑钱的情况,孙享福又向赵刚问道。
“都可以用了,八百多人,有一半是岭南人和交趾人,正月的时候大哥带人去涯州开了片新的训练场,又找越公借了些战船,跑了几趟交趾和南洋沿海,在那边打了一仗。”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