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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世,公检法制度虽然不能完全杜绝贪腐,却能在很大程度上保证官不害民,在这个时代,这种新的制度要是能够让官少害民,那就够了。
听了魏征郑重其事的承诺,孙享福拱手给他行了个较深的鞠躬礼,公民制度,司法改革,对于大唐的意义,也就只有孙享福最清楚,得到了魏征的支持,这些政策将能更加顺利的实施。
不一会,皇城的大门打开,孙享福和魏征一同下车,许多老熟人,也在这个时候跟他打起了招呼。
“正明,那位东珠姑娘的歌舞可是今天开演?可要给老夫留个好位置。”尉迟恭现在就是朝廷的一尊神,有事没事李世民也不会启用他去打仗,只要上早朝,他就在武将班子里打瞌睡,似乎,他也乐意在李世民面前表现的贪图享受一点,从人群中两个大踏步就到了孙享福旁边道。
“留了,留了,今天散朝,各位就都去望江楼相聚吧!”
说笑间,孙享福还跟自己的几个关系户打了招呼,只是不知道,尉迟恭得知自己的儿子也是表演者之一,会是什么感觉。
“今天只怕会有不少官员弹劾你,要沉住气。”秦琼小声的在孙享福耳旁提醒道。
“翼公放心,在下早就有所准备,对了,前番来信,让几大股东筹集现金,您准备的怎么样了?”孙享福给了秦琼一个放心的眼神,又问道。
“加上你还过来的钱财,各家储备的现金都不下三十万贯,应该够用了吧!”
秦琼这些新贵们毕竟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的家当,孙享福告诉他们有新的投资计划,让他们多方筹集,也就是三十万贯左右的身家了,不过胜在人数不少,合起来,也有一两百万贯了。
“怎么,你的新计划很大?”尉迟恭耳朵尖,贼眉鼠眼的向周边看了看,小声问的道。
自从尉迟宝林去了善阳之后,铁器铺子,可是给他盈利不少,加上他家原本的钱财就多,这次,差不多弄了五十万贯,准备加入孙享福的新项目。
“在关中建一座纯工业的新城,您说投资大不大。”孙享福笑着道。
论人口和劳动力,始终是以关中为最,一些需要大量人手的产业,放在关中最为恰当,北地毕竟偏远,关中有水运之便,能够辐射全国,所以,孙享福对于‘渭南工业区’的定位很准确,专做内需,安北都护府的产业则是陆路出口,此后,岭南会做一个海外出手的产业区出来,相互不产生竞争。
“这次,可别把老夫遗忘在外了。”
耳朵尖的不止有尉迟恭,还有侯君集,作为官宦世家,他的家底子也很厚,当然,和孙享福这帮人合作,他图的未必是钱财,有了这个团体的支持,如果女儿再成功晋级太子妃,或者未来皇后的话,他的地位,或许比现在的长孙无忌还要稳固。
“一定一定,多多益善嘛!”
武将好征伐,孙享福想走的路,却是发展经济,推进民族融合,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样势必会让他们都闲下来,给他们找些发财的路子,让他们不至于无事可干,跑出去瞎找事干,是很有必要的。
而想要快速的让一个项目上规模,上轨道,砸钱是必须的,孙享福欢迎各方面的投资,当然不会拒绝侯君集。
很快,孙享福就跟几位关系户约定好,年前组个局,共同商议这个项目。
皇城门进入太极殿的道路并不算远,不一会,人流便进入了殿中,按品级排列站好,穿着龙袍的李世民迈步上殿,接受大臣参拜之后,首先就让内侍宣读了一份旨意。
封薛延陀部首领夷男为珍珠毗伽可汗,为大唐牧守漠北之地,许其在漠北建汗国管理百姓,属下一干文武,可自行任命。
封夷男之妹东珠为永乐公主,午后,于望江楼设国宴款待之。
圣旨宣读到这,薛延陀部的事情基本也算告一段落了,然后,李世民让礼部议功,对于怎么封赏游说夷男上表称臣的有功之臣孙正明进行封赏,而这时,魏征毫无意外的跳了出来。
“臣有本奏,安北大都督孙正明专权跋扈······”
魏征的词汇量果然很庞大,四个字四个字的,足足念了十几句出来,而且,全是贬义词,然而,内容其实就是说孙正明自作主张,把远征大军从玉门关外带回来的二十万突厥俘虏给弄到善阳去了,不仅不应该封赏,还应该处罚。
朝堂上,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官员附议,要求孙正明退还那二十万俘虏。
孙享福自然是不肯承认,非说那些突厥人是颉利掳去的安北都护府百姓,宁可丢官弃爵,也要还那些已经回到善阳,和家团聚的百姓一个公道。
李世民无奈,只得诏颉利上殿询问,而颉利,当然是按照之前跟孙享福对好的词来回答,他现在可是没有根的草,可不敢得罪有皇帝撑腰的孙享福。
于是,魏征上奏的大部分罪名不成立,不过专权跋扈,不事先奏报皇帝,自行其事的帽子还是被扣在了他头上,最后,李世民不仅没有给立下大功的他封赏,还罚他俸禄一年,这就算是对孙享福的惩罚了。
第286章 宴会开始
长安城的一座宅院之中,王麟死劲的将一个酒坛摔在了地上,此刻,他已不复往昔的风俊神韵,满脸胡子拉碴的同时,眼神中不再有傲视一切的高贵,有的,只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蠢货,一帮蠢货,难道看不出魏征跟那姓孙的小子是一伙的么,人家想你们干什么,你们就顺着人家干什么,长此以往,被人家卖了,你们还帮着数钱。”王麟几乎是用呐喊的声音朝他今日的访客吼道。
要说王麟没有智慧吧!他把孙享福看的比谁都清楚,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了孙享福对世家的立场,然而,却是在占尽大把优势的情况下,没能斗的过孙享福,只能说他的运气不好,碰上的对手是一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
身为当朝侍中的王圭,对于王麟的咆哮,只是无声的摇了摇头,走向门外的时候,对随同他而来的人挥了挥手道,“办你们该办的事吧!”
闻言,一队捧着托盘的人,在一个大汉的带领下,朝院子内走了进来,见了被酒水贱了一身的王麟,面无表情的道,“麟公子,和孙正明合作,是家主和族老会定下的,王氏子弟不得违背,今日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你派去刺杀二公子的人,全部被二公子生擒了,并且交到了族中。
根据太原王氏族规,你将被剥夺嫡系子弟身份,失去家主继承人的资格,不过,族长念你是他的亲生骨血,不忍薄待你,这些金银田产,还有一百万贯的存票,就是家主最后赠与你的东西,望你好自为之。”
大汉所说之言,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王家的任何产业,今后,跟王麟都没有关系了,他原先对关中之地的管理权,也将由王圭临时接手,而王圭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柜坊产业出售给朝廷,当然,和他做出同样决定的还有其它几家有柜坊生意的家族,因为朝廷的免费柜坊一开,他们必将收到禁令,与其关门大吉,还不如出手个好价钱。
王圭出了宅院,便乘自己的马车,去望江楼赴宴了,而王麟,则是瘫坐在院子里,看着一堆金银,和一箱存票发呆,眼珠子早已变的空洞,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
“公子,你还没有败,这不还有诸多金银,百万贯钱财,以及数万亩田产么,咱们还可以东山再起啊!”
一个看似忠厚的老仆将王麟从冰冷的地上扶了起来,这个老仆叫王志,是王麟众多家奴中,一个很不起眼的脚色,然而,此刻,他却突然显得很忠心,关切的道。
“你不懂,你不懂,我失去的东西,是这些东西的十倍,百倍,我输了,我竟然第一个输了······”
王麟神志有些不清的喃喃自语着,王志却是等他的情绪平复了少许之后,才开口道,“想那孙正明,不过是一个农夫出生,毫无本钱,两三年之间,便身居高位,还挣到了家财万贯,如今,公子您有这诸多本钱,何以言败?
老奴听闻,西边的吐蕃王国新立,其兵马数十万,皆乃精壮之士,然,其国物产不丰,工艺落后,公子若是能将我中原的各项工艺收刮一番,前往吐蕃,未必不能像孙正明一样,快速崛起,三五年后,谁胜谁败,犹未可知。”
闻言,精神萎靡的王麟突然身体一震,也不去考虑这个王志说这番话是什么居心,一门心思想着他说这番话的可行性,此刻,他就是一个输红眼了的赌徒,只想着如何翻本。
当望江楼的午宴即将开设的时候,从王麟的宅院里飞出一只信鸽,如无意外,不久之后,江南的王浩,将会收到这封信。
被李世民称之为国宴的大型宴会,其规格自然很高,赴宴的人至少也是五品以上的朝臣和命妇,望江楼为此,还特意清了场。
在一个行业一旦经营过两三年,一些最简便实用的套路就会被摸索出来,现在是大冬天的,都不需要什么旁的菜,一个自助火锅,一壶烈酒,就能解决所有餐桌的吃喝问题。
望江楼的菜式依旧是长安最丰富的,哪怕是冬天里,也有十多种新鲜的青菜供客房们打火锅,李世民还未到,满堂的大骨肉汤火锅底料,香气就直往门外飘。
东珠以为自己在善阳的戏剧院的时候的那身装扮已经足够漂亮了,却不想,一个叫聂三娘的女人看过她的身段之后,很快,就为她搭配了一套更加华丽的衣服,七彩羽毛公主帽,淡蓝色的半背衫,穿满金银吊坠的护腰,一走动,就有清脆的响声传来,那种向两边开了斜衩的裙子,上面绣的花纹很是好看,一点也不影响跳舞。
更别说那种要在脸上拍打半个小时,才算完的神奇化妆术,在化妆更衣的地方折腾了半个多时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