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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冲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陆贤兄,我想在病愈之后先留在夷州求学,并不急着回去,陆贤兄你看可以吗?”
陆仁再愣,但马上就摇起了头:“这可不行!仓舒,你应该明白你是什么身份,还有我与令尊之间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你病愈之后如果不及早的回去,那么令尊那里又会对我如何作想?而我们夷州可与令尊做着很大的生意,我可不希望被令尊误以为我把你扣为了人质。”
曹冲道:“请贤兄放心,此事我自会写下书信,请华先生带回去向吾父说明。”
陆仁道:“不行!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你的一封书信就能解决问题的。到是我说你啊,我夷州虽然还算不错,但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你在我这里过久的停留的事物吧?”
曹冲连忙摇头道:“非也非也!我虽然还有些年幼贪玩,但我更向往的是夷州的学院,真心的想在学院中入院求学。”
陆仁又愣住了,心说难道真的是这样?说起来陆仁还真不能否认这世间会有一些一心向学的好孩子,比如说现代社会里不就常有一些贫困地区的孩子为了读书,每天都要步行几十里险要山路的报导来着?而相比之下,自己在夷州整出来的学校有着更广泛的知识面,同时还有着良好的学习氛围,会让曹冲这样好学的少年心生向往之意好像也很正常。
但想归想,陆仁可不敢让老曹那头误会什么,不然北方商道出了什么问题,亏得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所以最后仍然是一口回绝了曹冲,曹冲也只能是在无奈之下叹息着离去。
等到曹冲离去之后,陆仁才刚刚回到书房,陆风却悄悄的来到了陆仁的身边,低声道:“老爹,仓舒是不是跟你说他想留在夷州求学?”
陆仁曲指在陆风的脑门子上敲了一下,笑骂道:“哪都有你的事!书读完了?”
小陆风摸着其实并不痛的脑门,嘻笑道:“读书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嘛!不过老爹,你没有答应曹仓舒的请求吧?”
陆仁道:“你小小年纪管那么多干什么?我跟你说,你平时调皮一点我也懒得说你,而且在你十六岁之前只要不是闹得太过火,我也不会管你太多,只要你在读书学习的时候给老子安安心心的学习就行。其他的事情嘛,等你长大了一些再说。”
小陆风转到了陆仁的身后,伸出小手给陆仁掐起了肩膀:“知道老爹对我和妹妹好,可是老爹啊,有些事情你可不能太小看我们这些小孩子哦!”
陆仁乐了:“你个小混蛋到底是想说什么?明说出来就是了!是不是想要什么东西?”
小陆风摇了摇头,看看左右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对陆仁道:“老爹,据你的宝贝儿子看来,曹仓舒想在夷州求学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想在咱们夷州避祸。”
陆仁的耳朵一痛:“你说什么?避祸?”
小陆风凑到了陆仁的耳边,低声道:“说了老爹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这段时间我不是和小雨经常与曹仓舒在一起玩吗?我因此而查觉到曹仓舒对曹子桓有着一份莫名其妙的惧意,但凡是有点什么事,都是在尽可能的避开曹子桓。而在那次曹子桓骚扰我甄姨娘,结果却被老爹你关起来的时候,曹仓舒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兄长绝非如此色令智昏之人,心中所图者必有他意,只怕我的病会因此而治不好了’。老爹你可是老油条一根,应该会明白这里面所蕴含着的意思吧?”
陆仁这回可真的是愣了很久才回过味来,然后就用相当惊恐外加疑惑的目光望向了小陆风,声音都有些打颤:“我说你小子,别真的是魂穿过来的家伙吧?”
小陆风也愣了:“老爹,什么是魂穿过来的家伙?你儿子我就是聪明,有些事情一想就透。对了,雪姨给我作过一些测试,测完之后说我的那个……好像是叫哎扣吧?说我的哎扣有180,反正雪姨的意思就是说我聪明绝顶。”
陆仁伸手就在小陆风的脑门子上来了一下,笑吧道:“吹牛吧你!180的iq?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算了,我也懒得跟你罗嗦,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装傻。我只这么跟你说一句,不管你是不是魂穿的混蛋,以后我的这份家业肯定都是要留给你的,你小子别给我败掉了就行。呃……刚才我们说到哪了?你是说曹仓舒很怕曹子桓?而且还说出了那样的话?”
小陆风点点头:“没错。一开始我也不怎么明白,后来是看书看到历史上的一些有关于继承人的争位之斗的时候才忽然明白了过来。曹仓舒太优秀了,优秀到能让老曹想让他继承家业,而曹子桓这个人嘛……本身就是嫡长子,按道理来说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在老曹死后老曹的位子就应该是他的,可是冒出来了这么个曹仓舒,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再一个哦老爹,老曹今年都五十六、七了,说句不客气的话已经没几年了,而且老曹还有个头风病的老毛病。这曹子桓如果不抓紧点时间,不做点什么事情的话,那能不能接上班就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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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回
小陆风的话着实让陆仁心中暗暗惊讶,本来是想多和小陆风多谈点什么的,门人却忽然来报说有邓艾引导的南蛮族人求见,所以陆仁只能把小陆风先支开,着人把来人请去大厅。等到陆仁展开邓艾写来的信细看了一眼,人当时就懵逼了:
“南、南蛮王孟获!?我的天!”
整衣襟,理乱发;正桌几,安坐席。一番瞎忙之后,陆仁危襟正坐在厅中,向侍从吩咐道:“去请南蛮王孟获入厅一叙。”
侍从领命而去,不多时引着身着异族服饰的一男一女步入厅中。各自叙礼罢,陆仁细看孟获与祝融,见孟获的样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祝融可能也就在十八、九岁,服饰上与陆仁映象中的南蛮相差不算太远,孟获头上那个用布条缠起来的帽子到挺有几分苗家的味道,就是身上的袒胸披风再配上有点像后世沙滩裤的下着,怎么看怎么令人有些那种筋肉男的感觉。至于祝融到没有什么太过特别的地方,按陆仁的审美观来说是个美女,一身近由苗家的短裙露出了三分之一的大腿,裸露出来的皮肤是那种很健康的棕色,给人的感觉是完完全全的野性美。
(ps:有关孟获与南蛮方面的记载实在是查不到什么,瓶子在这里是乱编的。根据有限的记载,诸葛亮南征是在建兴三年,也就是公元225年。假设建兴三年的孟获是在不到四十岁的精壮之年的话,按现在的书中进程是建安十四年,即公元210年,孟获也就是二十来岁,这样似乎比较合理一点)
双方各自打晾对方许久,最后还是陆仁先开了口:“陆仁久闻南蛮王孟获大名,今日幸得一见……”话一出口陆仁才查觉到有些不太对,现在的孟获这么年轻,真正应该没有声名雀起才对。最起码的一点,之前在与士燮谈及交址与南蛮地区的贸易时陆仁曾无意中提起过孟获,而士燮却摇头表示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果不其然,筋肉男加大老粗型的孟获楞了半晌才回答道:“孟获继任部族头领不过两年,在云南一带众多的部族洞曲中都甚少有人知晓,可陆夷州却似乎早就对我知晓了,真是奇怪!”
陆仁摆摆手打了个哈哈,赶紧的出言补救:“我夷泉两州的商旅这两年来也常常前往云南等地收购一些奇珍异玩,回报于我时自然就知道了孟大王的名号。”
这个解释勉勉强强说得过去,孟获又比较大条,点点头表示释然。这时有侍从送上了待客的茶酒糕点,陆仁作了个请用的手势,亦借此掩饰过去了自己的几分尴尬。
礼节性的互敬了三杯,陆仁也留意到孟获似乎懂得一些汉时的礼节,只不过不怎么标准罢了。头脑中也清醒了许多,稍稍理出点思路之后陆仁问道:“孟大王不在云南治理宗族,到我交址来却是有何贵干?”
说起来陆仁觉得很奇怪,孟获好歹也是个南蛮王,而哪有身为一族之王者只带了自己的老婆就跑到别人的领地里来求见领主的?而且似乎孟获夫妇的身边连侍从都没有,更别提一般情况下这一类“高层人仕”走访他地的什么鼓吹开道、遣使求见,至于什么“进献礼品”那更是想也别想。再就是从孟获刚才的话里,陆仁隐约的查觉到了什么,只是一时间还没能理清乱七八糟的头脑而已。
那边孟获正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美酒,听到陆仁的过问后忙不迭的放下酒杯就想回话,只是因为太急反到把自己的呛到了。孟获身边的祝融皱了几下眉,跪坐在那里肩膀动了动,孟获的脸上就露出了应该是在忍耐疼痛的神色。
陆仁莞尔。孟获夫妇的这个举动虽然看不确切,不过类似的事情到常常发生在陆仁与貂婵的身上。本来陆仁与貂婵这个组合就有点让人咋舌的,现在突然看到相近的一对夫妇,不由会得令人发出会心一笑。陆仁更是用同病相怜的眼光望了孟获一眼,笑着叹了口气。
“咳——咳!”这干咳声是貂婵发出来的。
孟获愕然中向陆仁摆出个“原来你和我差不多啊”的神情,陆仁微笑着点点头。
不说貂婵如何,那边的祝融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暗中复又拧了孟获一下后向陆仁拱手道:“陆夷州,月前我族闻知陆夷州攻下交址,取士燮而代之一事,特赶来此间向陆夷州作贺。只因来得太急,不曾备下过什么礼品,还望陆夷州切莫见怪。”
陆仁微微的楞了一下,这事给人的感觉似乎这对夫妇真正出谋画策的应该是祝融。想了想陆仁忽然把貂婵拉近了一些,正色向祝融问道:“祝夫人,这些客气话我们还是不要去说了吧?我感觉到你们夫妇来此似乎是有求于我,并不是所谓的祝贺那么简单。”
孟获大大咧咧的一拍大腿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