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咋?不认得啦?啊!这年头也真是不少了!蓦地,狗剩儿想起来个人,这个人在他的脑袋里一出现,他就觉得脑袋里面是
“嗡”的一声,真就是个魂飞魄散!t190131x80t
第六十章 旧帐
这么多年下来,狗剩儿对荆继富家的仇恨多多少少有些个抒解。//全本小说网,HTTPS://。)//荆志国家新盖的大院套儿,人还没有住进去,就被他烧了,而后,他又有意无意地为胡子当了一回内应,人家哥儿两家损失的那些个浮财就不说了,干楞楞儿的大洋就让那胡子弄去了二千块!人家荆继富荆继忠兄弟两家并没有把他咋样,当然,那兄弟俩儿也是不知道!人家还那么信得着他,把荆志国家那没人住的房子和没人莳弄的地都全数交给了他,让他帮着照看和莳弄。房子就是白住了,地呢,就是每年把收下的庄稼拿出一些个给在柳城的荆志国家送过去,剩下的全数归了他狗剩儿,他还想咋?再冷的心也捂热了!可这时,突然院子外面来了这么一个人,狗剩儿知道,老话儿说的怨有头债有主,还真就不是瞎说的!狗剩儿又一想,咱也不欠他啥,他伸怨要债弄不到咱头儿上。但又一想,毕竟人家是送了咱二十大洋哪!拿人家的手短,他们那帮子人干下的那事儿肯定是凭着咱说出的信儿,可实话说来,咱也并不是他们那帮子胡子一伙儿的。那这小子找到咱这儿到底要干啥呀?狗剩儿明白,这小子绝不会就是来串串门儿的。他把院门外那汉子让到了屋里。
狗剩儿对他妈说,妈,这是咱的一个朋友,今儿个正好路过这儿,就到家里来坐一会儿,唠唠嗑儿。妈你到咱婶儿家去坐一会儿。狗剩儿妈看了看那汉子,噢,晌午别让你这朋友走,在家吃饭啊!
那朋友看狗剩儿妈走出门去,就看着狗剩儿说,咋样?老弟?咱哥俩儿这也有年头没见了,还好吧?还行。大哥,这么多年没见,刚见到你,还真就不敢认了呢!你这是……?噢!咱想进山,到大梨树那边去,路过这,就想起你来了,顺便过来看看老弟!这么些个年,日子还行吧?还行还行!那你呢?唉呀!马马虎虎吧!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儿一搭儿地唠着。唠了有小一个钟头了,狗剩儿也没有弄清,这小子到底到这儿来是个啥意思,但他也知道了一些个他以前不知道的事儿。这小子姓白,家是茨沟的。两个人唠着唠着,这就快晌午了,可这小子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狗剩儿就说,大哥,你坐着啊,咱去做饭,中午在家吃饭!那姓白的小子一点儿也没客气,答应了一声,说,老弟,你看,咱这一来,给你添麻烦了!正说着,就听到屋外的街上闹闹哄哄地一片,那嘈杂声还越来越近,狗剩儿和那姓白的小子就都从屋子灶间的后门朝后街上看,远远地就看见,一挂马车风驰电掣般地由西街向东街这边冲过来,一时间,满街筒子都是人!大的小的都在看热闹,一些个青壮前堵后追。看样子是那拉车的马毛了。狗剩儿住着的这荆志国家的房子, 后门对着的是个菜园子,要过到街上得绕到东山墙。狗剩一看,赶紧从前门出了屋儿。那汉子可能觉得主人出了屋,自个儿一个人在人家屋子里不太好,但出了屋儿也不太好,就在屋子里顿了一下子,但还是跟着狗剩儿出了屋儿,来到了东山墙。远远地看到,那街上有那么一群人正围在一块儿,站着的蹲着的,朝圈里看,想必是那惊马已经伤了人了!这时那惊马已经拉着车冲到荆志国家这房子的后身儿,情势十分危急,那是随时有可能再伤着人的!狗剩儿从东房山朝街上跑过去,正跑着, 就觉得有条黑影从身边一下子闪了过去。等他定睛看时,那黑影已凌空跃起,随着就听得嗵的一声,那惊马被那黑影踹得晃了一下子,朝前踉跄了几步,侧倒在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踹倒了惊马,街上的人都忙着救人,那姓白的汉子欲走,但还是让人给拽住了。荆家沟人那哪能看着人家出手踹倒了惊马,做下了好事,连谢一声也没有啊!就有人问,大哥姓啥名谁,哪里人氏?那汉子答,俺姓白,茨沟的。
到了这时,那姓白的汉子对狗剩儿是看也不看一眼,说完话,也不言语,转向就朝荆家沟的下沟走了下去,要去茨沟,得从荆家沟的下沟向西走。
有了这一回,小大夫和狗剩儿算是接上了头,他在与狗剩儿唠的那一个来钟头的闲嗑中已然知道,这些个年,这荆家沟发生了大变,荆继富家也已大不前。真还就应了那句话,富不过三代!荆继富家除了现有的那院子外,还有些个地,别的也就没啥了。这一切也就发生在日本人来之前那么两三年的时间里。听了这个话,小大夫不信。
那天,小大夫行侠仗义踹倒了惊马,本还可以再做一回英雄的,但他没有。那荆继兴的脚被那惊马踏了一家伙,两个脚趾被踩扁了,小大夫还可以施展他在疗伤上面的绝技,帮着荆继兴的。小大夫在少林寺时,成天跟着他那些个师父师兄弟在一起,习武的同时还兼修了一些个治伤用药的技法,对那些个经络穴位啥的那是相当地精通,要不咋会得了个小大夫的匪号呢!之所以说小大夫对疗伤这事儿精通,就在于他并不是遇到啥人啥病症都去帮着治的,他知道自个儿是咋回事儿。荆继兴的脚趾被惊马踩烂了,这个伤,按理说,他应该能治,也就是人们习惯说的红伤。但小大夫当时只是说,这位老哥儿的伤,还是得赶紧送县里看看去!仅此而已。之所以如此,这样的事儿,他经历了一回的。那还是他在伙儿的时候,客货栈的一个弟兄也是让马踩了一下子,大约也就一个来月的功夫就死了,究竟为啥死的,谁也说不清。按说,就是脚上受了点伤,也不至于死人哪!可就是死人了!荆家沟人轻意是不去医院的,实在是荆继兴的脚伤得有点儿重。送到了县医院,很快也就回来了。190131x80t
第六十一章 财富
荆志义那天看到那人飞起踹倒惊马,当场惊得险些坐到了地上,回家就同荆继富说起了这回事儿。全本小说网;HTTPS://。m;
二十年前被胡子劫了那一回,因为荆继富和荆继忠都是在花轱辘车的后门朝后看着来的,等到那些个胡子追到车前,那瘦条胡子咋样飞起踹倒的惊马,并没有看到,所以当荆志义把当时的场景同他爹一说,他爹也是吓了个够戗!
那咋能不让人害怕!这个人在这二十年后出现在咱这荆家沟,到底是干啥来了?
莫不是真就奔着咱家来的?父子俩儿焦虑之中借着荆继富六十五岁大寿的由子把荆志国喊回来,要把这个事儿同荆志国说一说,可偏偏那天荆志国和陈果刚坐下吃席,就来了电话,一撂下碗筷就回了奉天。
再接下来的这些个天,可就是越想越觉得可疑,越想越觉得可怕。可眼下,他们父子俩儿跟荆志国也就只能说说这么个事儿,担心这个人就是当年那胡子,仅此而已!
再多的就是当荆志国,自个儿的亲侄儿,自个儿的亲叔伯弟弟,也是不能说的!
按说,即便那人真就是当年那胡子,那又能咋?当年,是那帮子胡子绑了荆家的孩子,荆家是拿了两千大洋才换回了孩子的,那要说罪人是那帮子胡子,没找他们算帐就不错了!
荆继富爷俩有啥怕的呢?荆继富荆志义父子俩害怕这事儿,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会觉得不太好理解,之所以不好理解,是因为外人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
这父子俩儿为啥害怕?他们是担心他们已经藏匿了有四五年了的那些个钱财。
荆继富荆志义父子藏匿的钱财,要是换算成现钱的话,那数额是相当巨大,应该说是一笔财富。
这些个钱财,就他们父子俩儿知道,别人一概不知。那这钱财是从何而来呢?
当然是上几代传下来,再加上荆继富和荆志义父子俩儿努力奋斗取得的成果啦!
这些个年,咱这个国家不断地发生着大事儿,军阀混战,乱打一气,老百姓那日子的难处就不用说了。
荆志义家的那么些个店铺经营起来已经非常吃力,而且多数都处于空亏状态。
这时荆继富已不大管事儿,把一应经营基本都交给了荆志义。荆继富对自个儿的这个儿子那是相当地信任,荆志义性情稳重,为人随和,荆志义办事儿,他放心。
他让荆志义在覃庄只念了五年小学,就跟着他跑买卖。到得这时,荆志义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商多年,走南闯北,按俗话说,就是练也练出来了。
荆继富虽然不大管事儿,但拿总儿的还是他。荆继富也可能是因为做生意经商年头多了,在他的心目中,书得念一些个,但也不用念得太多,书念多了没啥大用不说,脑袋也就都被那些个书给箍住了,不活分了。
荆继富之所以悟出了多念书无用还有害的道理,那是源于他自个儿的实践。
书念多了有啥用?咱自个儿念的书就不多,但不也是挺好的吗?照样腰缠万贯!
可自个儿的弟弟,也就是荆志国的爹了,那倒是饱读诗书,可咋样,不照样穷得差点儿要饭吗?
在他的心目中,只要能认得文书,看得懂帐本,那就足够了!但需要说明的是,他之所以只读了几年书,可不是啥人不让他读,而是他的学习成绩不允许他继续再读下去。
荆继富虽然不象荆继忠那样饱读诗书,但他继承了他家历代经商的经验和智慧,再加上长期的经商实践,土地的经营管理,对人世间的风云变幻那还是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的。
为啥?政治经济嘛!政治啥时能离开经济呢?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这是哪一位伟人曾经说过的,当然,这时的荆继富不可能知道这样高深的理论。
这最近几年来,他就感觉,这样乱下去,说不定哪天,这天就变了,这天下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