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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居然发现,人家之前对明家有恩,那之前自己的小算盘就不能作数了,但今后的方针要如何,还有待于自己重新制定!真是头痛啊!
“教习,咱们无论如何得感谢钦差王大人啊!”赵明兴在旁敲边鼓道。
“嗯!我自有盘算!你先不要相认!待我观察些时日再说!”明中信嘱咐道。
“是!”赵明兴低头应是。
“对了,你对军士们的行营扎寨有何心得?”明中信转移话题道。
“不瞒教习,本来,咱们有些自大,以为经过教习传授军营之事,就算比不上军营中人,也不会太差,没想到,这些时日,见到这些军士的行营扎寨居然有那么多花样,兄弟们有些自惭啊!这些军士真心不可小觑啊!”一提这行营扎寨,赵明兴两眼泛光,赞叹道。
“是吗?被打击到了?”明中信笑道。
赵明兴讪笑道,“不错,确实挺受打击的!”
“你们也不用妄自菲薄,据我观察,只怕这次钦差王大人带出来的这支队伍可能是边防精锐!”明中信拍拍赵明兴肩膀安慰道。
“真的?”赵明兴一阵惊愕,抬头望向明中信。
“你家教习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明中信一瞪眼,反问道。
“那倒没有!”赵明兴心下一惊,连忙讪笑道。
“哼!我就让你口服心服!你没见到吗!这一路之上,那些军士坐起立行,自有一番章法,而且你没看到吧?他们的身体自始自终都保持在一种作战状态之中,双眼不时警惕地望向周围,随时保持着调试的警惕,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而且,经过这番急行军之后,他们的神情居然毫无疲态,而且,在安营扎寨之时,还精力充沛,他们在行营扎寨之时,自有一番法度,不经过人吩咐指点,就自司其职,井然有序地进行安排,这根本就是经历过血战之后的精锐之师,才能有的行径啊!”
赵明兴细细思考一番之后,惊讶地望着明中信,明教习所说居然与学员们告诉他的一模一样,而且还更加详细全面。这是怎么回事?
他跟在明中信身边,一心只是注意着保护教习,将教习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根本就没有心思去顾及别的,这些他都是从别的学员口中得知,而在他的观察之下,明教习根本就未曾回头,只是紧紧跟在钦差王大人身后,一刻也未曾离开,怎会对一路之上的事情了如只掌呢?
但他想想之前明教习的诸般灵异之事,也就为之释然了!在他眼中,明教习有什么奇怪的行径都不奇怪!明教习是无所不能的嘛!
赵明兴收起惊愕之色,“教习,您是说,这支队伍乃是边防精锐?”
“不错!咱们那位陛下对这位钦差大人还真是上心啊!居然派出了如此精锐随他南下,不可思议啊!”明中信口中饱含深意道。
“教习,您是说,这些精锐是圣上派遣的?”赵明兴惊讶地望着明中信道。
“嗯,不错!如果不是陛下下旨,只怕就算是兵部,也不会派如此精锐随钦差南下吧!毕竟,现如今,北方吃紧,精锐之师本应派往最艰苦之地,但现在居然被派到咱们身边,这就有些不对了!”明中信缓缓点头。
“这位钦差王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被陛下如此重视?”赵明兴探寻的目光投向明中信。
明中信微微一笑,“据我所知,咱们这位钦差王大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后台,他的父亲也仅仅是礼部右侍郎,前朝状元而已!”
“原来如此!”赵明兴点点头,随即眉头一皱,“那陛下为何如此兴师动众呢?难道,是为的,教习?”
说到此,赵明兴一脸惊讶地望向明中信。
“不能如此说!只不过是诸般机缘巧合罢了!”明中信摇头道。
赵明兴望着明中信,欲言又止。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明中信自是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开口问道。
“难道,陛下也知晓有人要对付教习,故此派了人来保护于您?”
明中信为之失笑,“唉,傻孩子,我有什么重要的,陛下还派人保护我?我想,陛下只是担心破坏了云南赈灾之事,故此派人前来保护钦差大人,咱们也只是沾了一点光而已!”
赵明兴就待反驳,明中信一举手,“好了,不用瞎猜了,你家教习没你们想得那么重要!否则,陛下就不会派我前去云南辅助钦差赈灾了!对了,让学员们认真观察,好好学习,能学到多少是多少!此番出来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切不可浪费了!”
“是!教习!”赵明兴低头应道。
却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之声。
二人对视一眼,又出了什么事?
第五百九十七章 有人下绊
明中信站起身形走出帐篷。
赵明兴紧随其后。
却只见王守仁的钦差大帐前,吴起灰头土脸,肋下夹着一位老者,从马上飞身而下,直奔大帐之中。
明中信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哎,真是粗鲁啊!”
“教习,这是怎么回事?”赵明兴疑惑地看看明中信。
明中信展眉而笑,口中说道,“有好戏了!”
好戏?赵明兴有些不解地看看明中信,希望得到解惑。
然而,明中信却是一脸神秘地笑意,并不答话,起步向钦差大帐走去。
赵明兴紧紧跟随着他,帐篷外的学员们待要跟随,却见赵明兴使个眼色,停下了脚步,目送二人离去。
就在此时,从学员们的身后,鬼鬼崇崇出现一个人头,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明中信的背影。
明中信瞬间回头,这个人头迅速躲了起来。
而回头的明中信看看大家,没发现什么,回身继续。
而一旁的赵明兴却是神情紧张地看着明中信,再看看学员们,见明中信回身,偷偷出了口气。
“怎么?有什么事吗?”明中信的声音响起。
“啊!”赵明兴面色一紧,随即恢复平静,一脸的不知情,“没什么啊!”
古古怪怪!明中信看看故作镇定的赵明兴,显然,这小子有事,现在自己要去看热闹,就先行放过你小子了,呆会儿再说!
明中信迈步进了大帐。
却只见王守仁面沉似水地坐于桌案之后,望着前面瑟瑟缩缩的老者。
“回禀大人,行脚带到!”吴起躬身向王守仁奏报道。
“小人……………………小人……………………………见过………………………………大人!”老者匍匐于地,颤颤巍巍回道。
王守仁不理会老者,望着吴起,沉声道,“你是如何请的这位老者?”
吴起一惊,抬头看看王守仁,眼睛瞟了老者一眼,笑道,“当然是去行会请的,这位老人家可是行脚几十年,对大江南北的路途熟悉无比,正合用!”
“啪!”惊堂木声响起,大家吓了一跳,纷纷望向王守仁。
而吴起更是惊得吓了一跳,而那位老者却是一阵哭叫,“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小人愿意,小人愿意!”
赵明兴一阵惊异,望向老者,却见那老者吓得嗑个没完!
心下讶异,抬头望向吴起。
吴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狠狠瞅了老者一眼,看向王守仁。
此时,王守仁离桌而起,转过来,来到了老者面前。
“老人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1”王守仁弯腰,扶住老者。
“小老儿不敢,小老儿不敢!”老者却是固执地磕个没完。
“老人家,本官在此向您致歉,这位将军乃是粗人,还请不要见怪!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还望您多多海涵!”王守仁和颜悦色道。
“小老儿不敢!”老者显然被吓得不轻,只是磕头,除了这五个字,什么都不会说了!
王守仁转头恶狠狠瞪了吴起一眼,显然,这老者是被他吓坏了,也不知晓这吴起用了什么恐吓手段!
吴起连忙讪笑着上前,“老人家,我家大人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
老者一见吴起过来,吓得一跃而起,向王守仁身后躲去。
显然,在他眼中,吴起比这位大人还要可怕啊!
吴起摸摸鼻子,冲王守仁谄笑道,“大人,这位老人家可能是没骑过马,吓着了吧!”
“是吗?”王守仁冷哼一声,转头望向老者,解释道,“老人家,我们此次请您来,是想请您为我们指条前往云南的捷径。”
“小老儿知晓!小老儿知晓!”老者看看吴起,依旧瑟缩着道。
“不知您能够带我们去吗?如果您不方便,可以标注一下,我们自去!”王守仁满面和气道。
老者此时也看出来了,这位大人显然比那吴起官大,而且更加和气,慢慢定定心神,看着王守仁。
王守仁一脸期待地望着老者。
老者目光诚恳地向王守仁道,“不瞒大人,去云南的捷径,到是有,但是,要想标注,只怕很难,毕竟,此去路途遥远,有很多的小径,根本无法标注,只能有人带着前去,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到时可就误事了!”
“那你就带我们去就好了!”吴起插言道。
老者一听,吓了一跳,惊恐地望着吴起。
“嗯!”王守仁重重一哼。
吴起吓了一跳,满脸堆满了笑容,“当然,老人家的心思也是很重要的!”
未曾想,满面堆笑的吴起更加吓人,老者一见之下,一个趔趄,差点向后倒下。
王守仁连忙扶住,转头冲吴起道,“吴将军,你还是下去吧!”
吴起看看惊恐的老者,无奈地摇摇头,冲王守仁行礼后,转身而出。
“老人家,坐!咱们坐下说!”王守仁冲老者笑笑。
老者冲账外看看,见吴起确实出去了,深深出了口气,缓缓坐于一旁的铺团之上。
明中信到旁边,为其倒了杯水,放于老者面前,“老人家,喝杯水,定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