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怎么说,韩信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孩童而已,而历史因为自己的到来已经有了一些转变,若是韩信有个三长两短,大秦岂不痛失一员良将。
没错,子婴此时已经将韩信视为自己未来的禁脔了,岂容有失。
一路随着酒保来到一个厌仄的巷子,只见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满脸春风的叉着腿站在巷子中央,一个穿着单衣的孩童,不知是出于气愤,还是因为寒冷,正满脸通红的从他胯下穿过。
巷子的两侧还有数名年级相仿的少年站在一旁,向着在地上攀爬的韩信嗤笑。
“我就说吧,这韩信虽然每日带着剑在街上游荡,但绝对是个怯懦之人,你们还不信,现在相信了吧!”这叉着双腿的少年,向着韩信讥笑道:“还不赶紧再爬一遍,信不信我将你缚而鞭之!”
“还以为这个韩信每日舞剑会有一丝英武之气,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软骨头。”
一个旁观的少年在一旁不屑的说道。
其余的少年,看像趴在地上的韩信,亦是一脸的鄙夷。
反观趴在地上的韩信,此时双目已经有些赤红,虽然年幼但显然其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胯下之辱!”子婴一看,当即便想起了历史上这一有名的桥段。
“不会这么凑巧吧……”
虽然有些感叹,世事之巧合,然而子婴也没闲着,快步走上前去,想要将韩信救下。
然而刚走两步,便被一同而来的酒保拦一把拦下。
“客官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这酒保急切的说道:“客官有所不知,这浪荡儿虽不过是一屠户之子,然而其母舅乃是本县的县尉曹当,权势滔天,故而此人一直为祸乡邻,无人敢言之。
第170章 汝奈何之
客官切莫一时激愤,为了这么一个破落儿惹祸上身。”
这酒保到也对得起所收的钱财,事事都为子婴考虑清楚。
子婴轻轻甩开酒保的手臂,轻描淡写的说道:“无妨,这淮阴城内还没有我惹不起的人。”
说完便走向了正大笑不止的劈腿少年。
而这人也沉浸在欺负人的欢愉之中,根本没在意到子婴的临近。
子婴走上前来,抬腿一脚便将这个少年揣到了墙边,这还是他故意收敛力度的缘故,这十几年来子婴的武艺可一直没放下,作为墨门巨子武艺若是拿不出门那可就太丢人了。
若是子婴全力施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恐怕会被直接筋断骨折,而不是如今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子婴俯身将沾染了一身泥土的韩信扶起,触手韩信的身上一片冰凉。
也是了,虽然如今已经到了春季,然而依旧是春寒料峭之时。韩信身上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定然是难以忍受。
“汝衣此度冬?”子婴震惊的问道,淮阴虽然地处淮南,然而一河之隔便是现如今定义的北方,冬季亦是严寒,时时飘雪,凭借着这一身的单衣不知道韩信是怎么熬过的寒冬。
“家贫,无以为食,已售之。”韩信虽然未曾见过子婴,然而从他将欺负自己的少年踢倒来看,绝对是在帮自己,而自己一无所有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也不怕别人有所企图。
子婴一听,也就明白了,原来是穷得没饭吃,把自己的冬衣卖了。
当下便脱下自己身上的鹿裘,披在了韩信身上。
《晏子春秋》有载“晏子相景公,布衣鹿裘以朝。公曰:‘夫子之家,若此其贫也,是奚衣之恶也?’”
古中原地区时鹿较为常见,以其皮毛制裘不似狐羔之裘轻暖,故而一直为平民之服,子婴这次出门为掩人耳目,特意弄了件穿出来的。
然而虽然鹿裘,可以说是裘衣的最下等,但那也是裘衣。比韩信自己先前卖掉的那件絮以乱麻和旧丝绵的组袍实在是强太多。
见子婴将裘衣脱下,身旁的夏可和雪姬当即便要将自己的衣袍给子婴披上,只不过被子婴制止了。
“无妨,吾不觉寒。”
“竖子,尔且何人,为何无故,打伤于我?”这时被子婴踢到墙根的屠夫之子,方才在同伴的护持之下站了起来,向着子婴叫嚣道。
然而子婴方才那一脚,实在是把这些没见过多大世面的少年骇的不轻,只敢远远的叫骂,不敢靠近子婴一步。
“汝辱我弟,吾为何不能行之?”子婴玩味的说道。
“实乃笑料,淮阴城何人不知,韩信乃孤寡之人,何曾听闻其尚有兄。”这人嗤笑道。
子婴的话说出嘴,韩信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子婴。
自己的身世自己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兄长。
韩信的表现还不算什么,真正震惊的是子婴身后的夏可、雪姬二女,子婴那是什么身份,在当今秦国身份之尊崇,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来寻找一个破落儿,已经足够二女惊讶的了,然而子婴这一开口更是重磅,直接言道韩信是他的弟弟,这可不是说着玩的,难道说先长安君成蟜……这也不对,按年龄韩信出生之时成蟜应该早已逝世多年。
而且从小就跟随长安君的夏可,可以肯定子婴绝对没来过淮阴,子婴能知道这个孩子,都有些不可思议。
“吾新认,汝奈何?”子婴好整以暇的说道。
我刚认的,你能咋地。摆明了就是以此为借口,救下韩信。
“好胆!若真好汉莫奔逃,吾定要你好看!”这少年恶狠狠的说道。
“我就在街边的于记酒肆等你,看你有何能耐!”子婴缓缓的说到。
得到了子婴的答复,这少年当即便在周边同伴的扶持下一瘸一拐的向着巷外走去。
而待在一旁的酒保,此刻的脸色仿佛要哭出来一般,子婴方才所说的于记酒肆,正是他所开设的酒肆。
为了几个铜钱,自己这才真的是惹祸上身。
“这位客官,您还是速速出城吧,这人你惹不起!”这酒保走上前去心痛的把子婴给他的银钱重新拿出递给子婴:“这钱我也不要了。”
“这钱给你了,便是你的。”子婴仿若无事的说道:“区区一个县尉能奈我何!”
说罢便扶起韩信向着这酒保的酒肆而去,这酒保虽然怕牵连自己,然而子婴刚才踢飞浪荡子的一脚,他也看在眼里,明白这个看着年岁不大的翩翩公子动起手来可不含糊。
只能是心中自认倒霉,希冀曹县尉能够不牵连自己,一连唉声叹气的跟在子婴后面。
一个淮阴县城就这么大,告个状自然用不了多长时间,子婴带着韩信方坐下不久,便有一身着锦袍的中年人,带着三五游缴气势汹汹的向着酒肆而来。
人未至,声先来:“那个熊心豹胆之徒,竟敢欺我之甥!”
来人正是淮阴县的县尉曹当,听闻自己的外甥在淮阴城内被人所伤,虽然怒不可恕然而此时正是敏感时期,秦军尚驻扎于城中,曹当本不愿多事。
然而自己的外甥信誓旦旦的说道,打伤自己的不过是一个往来的商贾罢了,一个商贾哪怕是打杀了也是无碍,当下便带着几名手下前来为自己的外甥报仇。
临的近了,看打伤自己外甥之人之是在这么一个破落的酒肆落脚,更是放下心来,这地方就连他自己平日里都不屑的过来,更何况是秦军将领了,而秦军一般的士卒在长安君的束缚下根本无人敢敢横行于市。
只要与秦军没有牵扯那就无妨,在这淮阴县城除了县令便是他曹当最大!
一进酒肆,曹当第一举动便是伸脚便踹翻了门侧的一座矮桌。
“便是汝,伤我之甥?”一脚踩着倾覆的桌子,曹当趾高气昂的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子婴安稳的坐在桌子上,手举着一杯醴浆背对着曹当轻声笑道。
“是的话恐怕你的随我去一趟府衙之中了。”这曹当阴沉说道:“肆意伤人者可是重刑!”
第171章 狼狈而反
“若要我家公子随你而去,恐怕你还不够这个资格!”子婴轻抿一口醴浆没有回话,一旁的夏可笑着插了句话。
先前一上来便被子婴一脚踹翻,哪顾得上环顾四周,这会夏可一说话,这挨打的少年方才发现,原来这个白脸小生身边竟然有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
淮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平日里哪能见到什么美人,而夏可当年可是赵王宫中容貌最为靓丽的黑衣卫,雪姬更曾是太子丹名义上的太子妃,看到夏可和雪姬两人,这少年顿时口水流了一地。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二女说道:“若是你将你这两个侍女给我留下,本公子可以做主放你一条生路。”
看着夏可和雪姬,这少年的眼光甚至有些泛绿,仿若饿狼看到肉食一般。
顺着自己外甥的眼光看去,淮阴县尉曹当也发现了立在子婴身侧的二女,第一眼看到曹当便觉的有些眼熟,略一寻思后背当时便泛起了一身的冷汗。
他终于想起自己在那见到过这两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了。
前日秦军统帅长安君入城之时,这两个女子正是立在长安君的身侧。
如此风华之女本就少见,他曹当一辈子也就见过这两个罢了,绝对不会认错。
既然长安君的侍女站在这个素服公子身侧,那么这位公子的身份那就呼之欲出了——秦长安君子婴。
“跟着我怎么也比跟着你们这个穷酸主子要强,要知道我家可是贩肉之户,别的不说肉食可是时常能够吃上。”这少年搓着双手,对子夏可和雪姬循循善诱道。
这人看二女和子婴穿的都是一般常人的衣服,想必也不是什么大富之家,作为侍女的她们平日里肯定很少能够吃得上肉食,要知道这个时代能够吃上肉可以说是贵族的享受了。
这人一说完,原本看戏心态的夏可和雪姬立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少年还没搞明白二女为何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