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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街病�
这中年男子说出村里的真相,可以说是已经把性命抛在了一旁,说出了这样的话语,那么等待他的恐怕是极为残酷的刑法。
听到这汉子的话语,那奴隶主却是立时脸色煞白。
原本他计划着到了村里之后,借助驻扎在哪里的军士力量制住这两个敢于威胁自己的人,男的杀女的奸。
然而却没想到被这个汉子透露出了实情。
“两位是我的贵客,我哪敢呢?”这奴隶主有些慌乱的说道:“虽然封主的军队就在村子里,不过他们绝对不会知道两位的事情。”
“好,那就继续走吧。”听完这奴隶主的保证,子婴继续说道。
子婴一边走一边拍了一把有些踟蹰的吕宁一下笑着说道:“走吧,有我在,不会有事。”
吕宁是担心陷入了上百人的围攻中难以走脱,然而这些人子婴却还看不到眼中。
不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了村子之中。
一排木棒简单的围成了一个围栏,上面多了一个顶棚这就是奴隶们的居所。
就这么一个百十平的居所中粗略一看竟然住了数十名奴隶。
在这个围栏的旁边就是牲畜的圈棚,若是论起面积来,奴隶们的居住面积甚至比不上牛马。
放眼看去,整个村里这样的既不能避雨又不能遮风的窝棚不下数十,基本上每家每户又有一个这样的窝棚供奴隶居住。
这根本就是没有把奴隶们当人看待!
看到这一场景,子婴突然间很想杀人,不,是杀了这一群牲畜,他们还称不上是人。
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强忍住内心激荡的杀意,冲着那奴隶主说道:“吾在这候着,你去给老人收拾出一间干净的房子来。”
看着一路小跑离开的奴隶主,吕宁不解的看了一眼子婴。
“这分明是给了他通风报信的机会。”
只见到子婴的龙渊剑已经出鞘。
看到这一场景吕宁也只能是无奈的抽出了长刀,这个秦军虽然无耻一些,然而却不妄为一条有血性的汉子,只是做事不经过大脑罢了。
自己只有两个人,对方确实有上百的军队,再加上这些奴隶主和他们的家兵恐怕至少也得有二百多人。
没曾想自己终了是和这个自己最想杀的人一同战死。
不多时那离开的奴隶主便回来了,在他的后面还跟着几十名士兵。
看到这里,子婴的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他原本想把那些驻扎在这里的士兵引出来一次性解决问题,然而没想到就来了这几十个人。
就这点人对付自己,绝对是对自己鄙视!然而对于瓯雒人而言,就两个敌人哪用得着大张旗鼓。
然而吕宁看到就来了这点人,却是放下了心来,若是一点一点的来的话,自己两人倒是有战胜的希望。
“杀,一个不留!”当先的一名看似军官的瓯雒人命令道。
他的意思中,自然包括子婴身后的那些奴隶,在他们看来那些奴隶根本算不上是人,杀了也就杀了。
“看好,不要让人逃出去。”冲着吕宁留下这么一句话,子婴便持着长剑冲着那几十名瓯雒士兵冲了过去。
虽然听到了子婴的命令,然而吕宁依然做好了同子婴一同作战的准备。
然而还没等吕宁动手,就看到了令她震慑万分的一幕。
只见子婴一人一剑仿若虎入羊群一般,每次剑光闪过总会有有几名瓯雒士卒应声而倒。
虽然是几十名瓯雒士卒围攻子婴,然而这一刻吕宁却有一种子婴一个人挥舞着漫天的剑影在围杀这一群瓯雒人一般。
人群中瓯雒人的刀剑根本触碰不到子婴的衣角。
不多时这一队瓯雒士卒,就已经死伤过半。
吕宁也终于知道子婴方才对自己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吕宁立即持刀赶了上去,防止有人逃脱。
没有一刻钟的时间来的几十名士卒已经变成了一地尸体。
此时也有听到动静的士卒向着这边赶来。
“我去杀人,你在村口守着。”说完这句话子婴便犹如神魔一般向着瓯雒人杀去。
第428章 相见不相识
由于对自己二人的轻视,剩余的瓯雒人并没有集合起来成规模向子婴冲杀,而是三三两两的冲了过来。
吕宁发誓,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杀人竟然也会如此的美感,剑花飞舞中没有一个瓯雒人能够冲到子婴的身前。
一路上前仆后继的瓯雒人甚至没有让子婴稍微的减缓一下步伐,等到子婴杀了个对穿,一路上已经留下了一道瓯雒人的尸首搭就的直线。
……
等到子婴面无表情的杀回来,整个瓯雒村落已经没有还能站立的瓯雒人。
侥幸逃脱一命的人们此刻也已经匍匐到了尘埃里,甚至没有勇气抬起头来正视子婴。
子婴来到了原先的那个中年汉子面前,将一柄长刀的刀柄递给了他。
“那些人便是害的你家破人亡的人,如今没有勇气站立的他们你也不敢反抗吗?”子婴盯着那中年汉字的眼睛说道。
那汉子看了一眼子婴,而后又看了下趴在地下瑟瑟发抖的那些贵族们,略一低头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
将自己的背上的老父亲缓缓地平放到蒲草上,扭头一把抓过了子婴手中的长刀。
“啊啊啊啊……”仿若撕心裂肺般的哭喊着向着那些瓯雒人冲了过去。
长刀狠狠地插进了一名瓯雒人的前胸,而后又被重重的带出,复而又一次刺了进去,如是再三。
不知道多少次抽插之后,那中年汉子已经是泪流满面。
“儿子,婆姨,阿妈……”
“你们想去就去吧。”子婴又看了一眼剩下的那些奴隶们,缓缓的说到。
被瓯雒奴隶主压迫了这么久,每个奴隶的心中都压抑了火山的一般的怒火,而此刻子婴则给了他们一个发泄口。
听到子婴的话语,这些原本唯命是从的奴隶们突然间仿佛出笼的野兽一般,捡起地上的兵器冲着幸存的瓯雒人杀去。
如此大的动静,那些瓯雒人自然看到的。
不敢面对杀神一般的子婴,但是这些平日里仿若绵羊一般的奴隶他们并不放在眼里。
虽然他们惧怕子婴,然而并不代表他们就会乖乖的死在奴隶们的刀下,爬起身来,捡起兵刃便与奴隶们战到了一起。
然而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那些平日里牛马一样的奴隶们在这一刻甚至爆发出了不逊色于他们的战力,而且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悍不畏死。
其余草棚里的那些奴隶们,早在子婴大开杀戒时便已经注意到了外面的局面。
受到这一场景的刺激,此刻更是激起了们心中沉淀许久的血性,纷纷走出了窝棚加入了战团之中。
如此以来瓯雒参与的那些瓯雒奴隶主和军队就更加不是对手了。
看到此刻,子婴的表情却是终于舒缓了一些。
“你为何要让他们自己去杀瓯雒人。”看着已经有些陷入癫狂的奴隶们,吕宁不解的问道。
“原先他们都是一些长着人的躯体的牲畜,现在他们已经是完完整整的人了。”子婴叹了一口气说道。
积攒了几十年的奴性,若是不通过一定的方式引导出来,那么哪怕日后秦军攻下了瓯雒,他们依然只会是唯命是从的奴隶。
残余的瓯雒人根本不是这一群激发了血性的越人们的对手,不多时整个村落已经没有了一个活着的瓯雒人。
所有的越人们在发泄完之后,慢慢的全部回到了子婴的身前。
等到所有的人都到齐,子婴粗略一看整个村落的越人们不下数百人。
此刻虽然这些人很多都身上带血,然而却也在不是先前那种行尸走肉一般的状态。
原先每个人虽然都活着,然而却只是麻木的或者,现在的他们身上则多了一分生气。
“恩公,我们下一步怎么做,直接去攻打别的村落吗?”那中年汉子走上前来冲着子婴说道。
听完这话,子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些越人们刚刚解放了自己竟然已经想着去解放别人,精神可嘉然而子婴却没有时间在这领导这场“奴隶运动”。
虽然他们这些人已经重新恢复了血性,然而这些一个明确的目标和强有力的领导的人,若是与瓯雒的正规军遇上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团灭。
“你们还不是瓯雒人对手,收集一下村落里的粮草用具,先去丛林里中藏匿一段时间吧。“子婴看着这一群明显的有些热血上涌的越人们,循循善诱的说道:
“用不了多久,秦军就要打过来了,大秦早已废止奴隶存在,到时候所有的越人们就可以重新正大光明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秦人真的会允许我们重新生活在这土地上,而不是把我们继续当做奴隶。”这中年汉子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千真万确,现如今岭南的越人们不但可以继续生活在自己祖辈繁衍生息的土地上,而且还开始学习农耕,部落里优秀的人,甚至可以充任官吏。”子婴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中年汉子目光紧紧地盯了盯子婴,而后徐徐说道:“我相信您。”
这些越人们脑子一转,也就纷纷认可了子婴的说法。
子婴方才仿若神魔一般的手段这些越人们看得清清楚楚,在他们看来自己等人的性命子婴覆手可取,如此人物根本没有必要欺骗他们。
为了防止产生疫情,子婴指挥着这些越人们挖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将死去的瓯雒人的尸体都倾覆到了坑里埋实。
在休息了一晚之后,子婴和吕宁踏上了继续前往古螺城的道路,而这些奴隶们则把村落中能够搜集到的生活用品装载到了马车上,向着山林中赶去。
子婴和吕宁一人骑着一匹产自滇国的小矮马,虽然小矮马走的慢,然而耐力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