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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二妮对他一直是爱答不理的,最后为了躲避何俊的纠缠,直接在家里闭门不出。
何俊自然是为了二妮开始了茶饭不思的单相思,作为里长的何强见儿子这样自然是亲自出马了。
可是哪怕是他去段家提亲,依然碰了一鼻子灰。
这样一来何强直接怒了,他可是堂堂里长,竟然被一个平民拒绝了,简直叔可忍婶不可忍。
明面不行只得来阴的,二妮还有一个弟弟,对于这个弟弟段家二老更是宠爱有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故而虽然年纪尚小,也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在何俊的引诱教唆下,二妮的弟弟慢慢迷上了六博之戏,在输光了父母给自己的钱财之后,开始从家中偷窃,甚至把家中存留的用于缴纳本年赋税的钱财都被他偷出去输了个精光。
等到二妮父母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而里长何强紧接着便来到二妮家中,限令三日之内必须将本年的刍禀(田租)和口赋交足,否则不但要将二妮的弟弟抓去服徭役,二妮一家的田产都要被罚没。
如果,可以将二妮嫁与他的儿子,那么它可以替段家将赋税交齐。否则……
何强可是村里的里长,摄于其威慑哪怕家有余钱也没人敢借给段家。
秦代徭役也分两种,一种是所有的黔首每年都要固定拿出一定的时间为公家服的,这种的一般无事。
另一种便是犯罪之后或者欠债服徭役来还钱。这一种多会去一些极为危险的地方,许多人一去之后便再也没回来。
为了自己的儿子,段家也只能选择牺牲掉自己的女儿。
第85章 劫亲
断断续续的听罢二妮的叙述,子婴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欺男霸女之事自古而今难以禁绝,子婴虽然无法改变整个社会,但看到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更何况是彭越的心上人。
“兄弟们把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缚起来。”见彭越一行人没有搭理自己,在他眼中颜面受到极大侮辱的何俊,顿时怒火攻心。
何俊一个里长的孩子,平日里所接触的最为显贵的不过是乡内三老、有秩、啬夫。
而且,他的大伯更是县里掌管吏员升迁贬斥的功曹官,故而哪怕是乡内的这些官员们,见了他也是笑脸相向,有时候还会给他手里塞上些铜钱。
活动范围就这么大,这也养就了何俊天老大、地老二、老爹第三、他第四的认知。
故而虽然子婴和彭越一行要么衣着滑华贵,要么身着战甲,但是人家何俊大公子根本不认识,你奈若何。
“夏可,你照看一下二妮!”见这一帮人围了过来,子婴吩咐道。
彭越当即便把仍然抽搐不止的二妮,交到了夏可手上。
何俊被彭越一脚踹翻之后便一直处于懵逼状态,被扶起之后注意力也一直在踹了他一脚的彭越和子婴身上,没有注意到一直立于子婴身后的夏可。
夏可和彭越的这一替换不要紧,当即让何俊见到了夏可的容颜。
二妮虽然清秀,可怎么比得过闭月羞花的的夏可,换用现代的话说,二妮顶多算是村花,夏可的话哪怕是在美女如云的邯郸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
何俊立时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勾了出来。
“慢着……”何俊赶忙喊道,向前一步脸上挤出了一道比鬼哭还难看的笑容。
“虽然你们搅乱了本少爷的婚礼,不过念在你们不知内情,本少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们将后面的那个小妞留下,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一边说着一边何俊还搓着手舔了舔嘴唇,冲着夏可狠咽了几口唾沫。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之人的夏可,也被何俊的动作吓了一跳。厌恶的看了一眼何俊,背过身去专心安慰哭泣不止的二妮。
子婴听完淡然一笑,这个何俊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甚至连夏可的主意都敢打。
“我要是说不呢?”子婴回道。
“识相的,把女人留下再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滚出段家里,我可以放你们一条小命。如若不然……”何俊话里威胁之意甚浓。“这里两国交界盗匪可是不少,死它几条性命,再推到盗匪身上任谁也追查不出。”
“不好意思,我没有出卖自己女人的习惯,不但我的人不会给你留下,二妮我们同样也会带走。”子婴正色言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子婴一句自己女人说的夏可心中蹦蹦直跳,然而子婴暂时却没有想太多,在他看来夏可受母亲之命护卫自己,自然就是自己的人,一时间没有感觉到自己所说话中的暧昧。
“不识好歹,动手!”见子婴拒绝自己,何俊当即吩咐道,“别伤着那小妞。”
这迎亲队伍里的十余大汉,听到何俊的吩咐,当即恶狠狠的向子婴围了过来。
十余手无寸铁的乡野村夫而已,彭越一人出手便绰绰有余。子婴好整以暇的立在那里丝毫没有动手帮忙的意思。
这些人不过是些平日里同何俊称兄道弟互相吹捧的浪荡子罢了,此日乃是帮何俊迎亲自然是什么兵刃都没有携带,赤手空拳的哪怕是打到彭越缀着铜钉铁片的盔甲上,对彭越而言都仿若挠痒痒一般。
这些人上的快,去得也快,彭越根本连长剑都懒得用,不一会便将这帮人一个个揍趴在了地下。
彭越的勇悍显然大大出乎了何俊的预料,这么多人上去都悲剧了,凭他的小体板子冲上去绝对套不得好。
环顾左右,就在子婴以为他要冲上来同彭越拼命之际,没曾想他一咬牙一跺脚一扭头,便逃跑而去。
“哥儿们,回去抄家伙再回来。”
看看这一帮人夹着尾巴逃去,子婴和彭越根本没有在意。
毕竟蝼蚁再多也是蝼蚁,蚁多咬死象只不过是那只大象不够强大。
一个里长的儿子,子婴并不认为,有能够撼动自己的能量。
“我们先去二妮家中吧。”子婴提议到,这事既然已经插手就不能半途而废,二妮家里是一个守株待兔不错的地方。
彭越当下便将二妮横抱而起,与自己同乘一马,向着二妮家中而去。
此处尚在段家庄外围,子婴和彭越的劫亲之举,早已被晚归的村民看到,并告诉了二妮的父亲段老汉。
等几人来到二妮家中之时,二妮父母和弟弟早已在家门口等待。
“原来是你这个无良子!你难道非要害的我家家破人亡不可!”二妮的父亲自然认得彭越,一看彭越同自己的闺女一起回来,段老汉便知打人的一定是这个彭越了,气急之下拄着拐杖叫骂到。
“老丈所言差异,令媛同彭越两厢相爱,待得比翼成双日,你们便是一家人,又怎么会害的你们一家家破人亡呢?”别看彭越在战场上勇猛无敌,面对二妮的父亲,这个他早已认定的准岳父,还是有点犯怵,见状子婴便替彭越回到。
“说的好听,若不是这匪徒勾引我姐,我姐又如何会拒接那么多富家子弟的提亲,最多的有多少你知道吗?足足五百钱!若是我姐早嫁过去了我家又怎么会落得连赋税都交不上,被迫答应何公子的地步。
这次你们把何公子打了。你们倒好本就是大野泽上的匪寇,往泽上一跑便是,可我家怎么办?
何公子那可是里长的公子,这还不算何公子的伯父可是城里的功曹,什么是功曹你们这些土包子知道吗?那可是比三老、啬夫都要高的官位,你们得罪的起吗?”说话的是二妮的弟弟——段家小郎。
子婴淡淡一笑,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作匪徒,也是头一次得知功曹是这么大的官。
“可我听说,是你把你家准备纳税的钱财输掉的啊。”子婴戏笑到,一个无知之徒罢了,子婴也懒的同他计较。
第86章 游缴 亭长
子婴的话语,立时让段家小郎恼羞成怒。
“我家的事哪轮的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大胆,竟敢对公子如此言语,如不是公子仁慈你几条命都不够死的!”夏可见段家小郎对子婴如此不敬,当即言道。
不过是一个仗着父母的宠爱,已经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熊孩子罢了,子婴前世可没少见这种见这种人。
明明是他沉迷于六博之戏,被何俊所引诱才输尽家财,却怪罪是他的姐姐不答应之前的求婚者所致,也是一极品。
而二妮的父母,显然更宠爱儿子多一点,危急之下没有多少犹豫的便选择了牺牲自己的女儿,来保存自己儿子。
对付这种熊孩子,以子婴两世为人的经验来看,以德服人靠说道理是不大行的了。
道理说不通,便只能用拳头说话了。
“夏可,你去教育一下这个‘熊孩子’,让他知道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子婴平静的说道。
段家二郎,哪怕是再嚣张,也是未来彭越的小舅子。现在彭越和二妮的事还没谈妥,让彭越先把自己未来小舅子暴揍一顿,显然不妥。
段家二郎,也正是看明白这一点,彭越想娶自己的姐姐,肯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故而有恃无恐的与子婴一行针锋相对。
在他看来,子婴一行人除了彭越以外,余者皆不为虑。子婴虽然俊美但一看就没多少肉,另一个更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更是没有半点威胁了。
他想不到的事,这一行三人他一个都对付不了。彭越不必说,子婴自幼得盖聂真传,这些年来墨子剑技也是勤练不殆,哪怕比不过当世一流侠客,也不是寻常人能近的了身的。
哪怕是三人里看似最为弱不禁风的夏可,也是赵国宫廷内卫黑衣卫出身,武艺也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看着夏可从子婴身后走出,段家二郎当即笑道:“你算什么男人,还得靠一个女人出手。”
“公子,还是让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