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亲听闻自己死亡的消息,整日里疯疯癫癫,抱着妹妹,到处去寻找自己。
柳氏生了孩子,是个地地道道的纨绔,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却是承袭了自己的爵位。
德不称位,作出了很多荒唐的事情,最后还参与了宁王的谋反,自己家里被抄家灭族。
父亲也被斩首。
最让陈生难以置信的是,三伯父竟然在关键时刻大义灭亲,做了家族的举报人。
自己用尽力气去嘶喊,去叫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陈生好后悔,后悔自己死了,自己死了,就没有保护母亲,没有人保护妹妹了。
这种痛,是沁入心脾的,是伤及灵魂的。
后来陈生又梦见了素素,素素从大师兄哪里知道自己死亡的消息。
他抱着玉笛,静静的望着远山,朝着自己坟墓的方向,演奏了最后一曲。
然后便一跃而下,跳进了山崖。
弘治皇帝也驾崩了,朱厚照成了无所事事的昏君,整日里就知道游山玩水,将国家搞得一团糟。
这个时候,陈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生死,已经深深的融入到了大明。
自己再也不是前世那个机关里混生梦死的科员,而是大明中不可缺少的一员。
突然,陈生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自己从天空坠落,自己这是要下地狱了吗?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看这个世界了,陈生在心里呐喊。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在家中的点点滴滴,心中的柔软,有些无边的痛意。
冥冥之中,他嘴唇呢喃的喊了一句:“妈妈!”
就此陷入一阵黑暗之中,醒来却发现是梦。
此时的自己,穿着大红色的婚服,头戴乌沙,骑着高头大马,将穿着凤冠霞帔的素素迎接回家。
原来刚才的那都是梦啊,真正的自己在成婚,我终于娶到素素了吗?
陈生简直不敢相信。
“哥哥,你说过等我的,你怎么娶了这个女人。”
朱长宁生的亭亭玉立,愤怒的站在大马前,一脸怨气的埋怨陈生。
朱厚照费尽了力气,才将可爱的小人劝走。
喝了好多酒,然后便是洞房。
迷梦之间,陈生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置身在阳光下,被一团温暖的棉花包裹着。
红罗帐暖度春宵。
…………
“怎么那么冷?”一股寒意袭来,让陈生忍不住去寻找温暖。
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一下?
是素素。
都已经行过周公之礼了,怎么还那么害羞?莫非嫌我有些小,但是我毕竟是会长大的,能见证他的成长,未必不是好事啊。
抓住了。这一次一定要惩罚你,叫你不乖。
“阿生,不要……阿生。”
素素有些太过分了,昨晚的疯狂都哪里去了,怎么今日有那么害羞。
“白日。”
素素低着头说道。
“胡说,周公之礼,天经地义,怎么可以说是白日呢?”
陈生梗着脖子,一脸不快的说道。
素素拗不过陈生的固执,只能像是一只温暖的小白羊一样顺从。
皮肤的感觉怎么和昨日有些区别。
而且酥酥的大小似乎有些不一样,莫非经过自己昨日的开发,今日又大了一些?
不管了。
陈生的舌头侵入****。
恩。真好。滑腻生香。
陈生不知道昏死了多久,终于清醒过来。
有新鲜的鱼汤,正在一口口的喂进自己的嘴里。
可是这鱼汤的水平,跟自己比起来,真的差了很多,正在心里纳闷,将目光转移过去。
见到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正在深情款款的注视着自己。
“素素。”陈生惊喜的挣扎着站起来。
“阿生,你总算是醒了!”张素素脸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泪瓣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陈生一把抱住素素,对着烈焰一般的红唇吻了过去。
“你干什么?”素素羞涩的给了陈生一拳。
“我做了什么?夫君吻新娘子那不是应该的吗?”陈生比划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既没有穿着婚服,素素也没有穿着凤冠霞帔。
只是自己下身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痛意是怎么回事?
“我们不是成亲了吗?我用八抬大轿将你取回家门。”陈生郁闷的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这里昏过去很久呢?你看看你身上这伤痕,那个叫做秦有容的女子真的好狠的心。”
“啊?”
陈生这才想起来,自己被秦有容给抓起来了。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陈生问道。
“你被人抓走了,震惊朝野和江湖,房雪鼐飞鸽传说终南山,朱厚照飞书各地府衙,短短半日江湖和朝廷所有高手尽出,只为救你。
我也是听说了此事,这才四下找你。恰巧遇到这个秦有容,见她手里拿着你的官印,便暗中偷袭她,她中了我的催情毒针,战斗力锐减,一路逃窜,我紧赶慢赶,总算是找到了你。”
陈生拉着张素素的手,有些不安的问道:“素素,这一次回来,你不会在离开了吧?”
让陈生难以置信的是,张素素摇摇头,含泪说道:“对不起,咱们分手吧。”
“为什么?”陈生咆哮说道:“你可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有多么想念你,听闻你被贼人抓走,我****夜夜,又有多么担心?你凭什么见面就告诉我,要跟我分手?我不同意。”
张素素哭诉着说道:“你终究有一天会明白,我为什么要离开你的。”
“我不想明白,我也不要明白,我只希望你别离开我。”陈生拉着张素素的手。
张素素苦笑着说道:“对不起。”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30章 心绪与苦楚
(全本小说网,。)
张素素从山谷里救出陈生,本来是一件难得的好事。
但是陈生如何也没有想到,刚刚出了暗河,张素素一晃眼的功夫,便又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陈生手里默默的拿着一根银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为什么?”声音震动山岳。
陈生张开双手,肆意的嚎叫,过了许久,力气耗尽了,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女人,你不该这样对我。”
陈生擦干净眼角的泪水,将银针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重新踏上了回驿站的路。
不久之后,张素素的影子出现在不远处的一颗古树之上。
“对不起,相公,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说完身影一飘,悄然远去。
陈生虽然痴情,但是却也知道,自己消失,已然让很多人着急。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赶紧出现,将麻烦减到最少。
衣衫褴褛的陈生,用尽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来到了驿站,朱厚照站在门口踹人。
十几个锦衣卫排成排,朱厚照一人对着屁股一脚。
只听朱厚照恼火的骂道:“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你们好歹也拿着朝廷的俸禄,怎么一点本事都没有,我兄弟被贼人抓去那么久了,你们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是不是想提前回家养老。”
“太子殿下,卑职冤枉!”锦衣卫一个个委屈的说道。
“叫你委屈,叫你委屈。你兄弟死了,你急不急。”朱厚照拿着马鞭,一人抽了一通。
房雪鼐在一旁劝说道:“太子殿下,这种事情怨不到他们,劫持陈生的是江湖高手,他们只是寻常锦衣卫,怎么可能找得到。”
朱厚照气的跳起来很高,指着房雪鼐说道:“还有你,往日里跟我比赛追求刘姑娘时候的本事哪里去了?怎么连个江湖的女贼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江湖青年第一高手。”
房雪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日喝的多了一些!”
不远处的衣冠楚楚,头戴乌沙的知县吓得连口气都不敢出,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这几位爷。
心里琢磨着,自己肯定是犯了太岁,不然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你们弄啥嘞?”陈生穿的破破烂烂的站在驿站门口。
朱厚照瞪大了眼睛,几步上前,拉着陈生的胳膊问道,急切的问道:“你是阿生,你是人还是鬼?你莫不是被那个江湖女贼给杀了吧?你别这样看着我?天涯海角我也会给你报仇的。”
小齐麟小脚迈的飞快,抱着陈生的大腿说道:“爷,您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陈生的表情极其难堪,“你们在这样折腾下去,我估计就真死了,赶快给我请大夫,老子着凉了。”
“你是人?谁救得你?”朱厚照摸了半天,这才发现陈生的身体除了有些凉之外,跟正常没有区别。
“废话?老子不是人,白天能站在你眼前?快点叫大夫。”
很快就请来了大夫,大夫给陈生把了把脉,淡淡的说了一句:“着凉了,就不要行房事,这不是要命吗?”
迎着大夫鄙视的目光,陈生有些羞涩,英俊的脸色漏出了一丝潮红,努力看了大夫一眼,小声说道:“梦遗了。”
“那这红……”
陈生按住大夫的肩膀,轻声说道:“老爷子,给留个面子,都看着呢。”
一屋子都是达官贵人,大夫不可能不明白,只是这年轻人实在是不知道节制,他这才出口教训两句。
只是看眼前这少年郎神色质朴,不像是那些纨绔子弟。
便给了陈生一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
大夫给陈生号了脉,写了个方子,特意嘱咐陈生道:“有些事情,不是这个时候该做的,爷您是贵人,身份尊贵,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正在谈吐间,从外面进来一锦衣卫,对朱厚照说道:“太子殿下,外面有一老人家,自称是陈生的师傅,非要进来。”
朱厚照疑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