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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云动君,加奈老板娘叫下去吃早饭了。”凉子低着头,不敢直视云动的脸,因为她的心里太在意云动的想法,因为她从心底而言,她很爱云动,在昨天之前因为姐姐对云动的心思,令她退缩了,而昨天发生那事之后,凉子觉得自己更加没有资格去赢取他的心了。
云动和佳惠子没有将担忧放在脸上,而是和煦地答道:“好的,我们这就下去。”
三个人一起下楼而去,开始了出走的生活。而五十公里外的柳生之里,却正沸反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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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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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现家里出了状况的是柳生康弘的妻子香山由美,老夫人五十六了,身子还算硬朗,每天早上丈夫起来去道场练功,她就开始亲自到厨房给丈夫和儿女们准备早餐;而在偏院里那些杂役们的早餐则是由凉子负责的。
今天早上,她还是和以往一样随着丈夫一起起床,等丈夫去了道场以后,她就一个人去了厨房,路过义女的房门时,她看见门是敞开着的,对于这个义女,香山由美还是很喜欢,这孩子不仅老实,还替她分担了这个家里许多的事务,所以平时也很关心她。
见房门时开着的,她禁不住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她以为凉子一定于是去了偏院,开始一天的劳作了,就没再寻找,等她做好早饭从厨房里出来,再次经过凉子的房间的时候,门还是开着的,她不禁感到了一丝诧异,凉子是个很细心的孩子,不会让自己的房门一直开着,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闺的姑娘。
于是她探头向屋内看了一眼,见里面的房门也是开着的,老夫人就更加觉得不对,径直走进里间,只见地上一片凌乱,一件破碎的衣衫被让在一个角落里,玩具熊斜斜的滚落在地,木凳、木几不是翻到就是挪动了位置,地上还有几滴黑黑的斑迹。
香山由美蹲下来,细细的看了一眼,才辨别出那是血迹,她心中顿时一惊,隐隐感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急急忙忙地走出房间,赶到偏院,大声的喊了几下“凉子”,还是没有人答应,她走进厨房,只见厨房里冷清清的,没有烹煮的迹象。她的心开始揪了起来,有到了杂役们居住的那排屋子,屋子的门都锁着,他们都已经上工去了,没有一个人影。
老夫人知道这个院子里还住着一个特殊的人,是女儿从湖里救上来的一个人,听丈夫和佳惠子说起过,这个人曾经救过佳惠子,所以他们一家都很感激这个人,让他在他们家养伤。
她赶忙来到这个叫云动的人的居处,到了门口,她礼貌地敲打着房门,轻轻的喊了几声,也没人答应,于是她试着推了推门,门开了,里面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但人却不在。
老夫人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赶忙一路赶去道场,当她出现在道场的门口时,柳生康弘微微一愣,自己这个夫人很少来道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忙迎了出来。等听完妻子的讲诉,柳生康弘也是微感惊异,连忙带着妻子回到了家中,直接就去了凉子的房间。
等前前后后找寻两遍,都没有发现凉子和云动的时候,老夫妻两人感到真的出事了,他们又赶到了佳惠子的房间,等喊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应,两人急冲冲地推开女儿房门的时候,两人都惊呆了。
房间里明显被整理过了,什么都是整整齐齐的,女人打开女儿的衣柜,里面的衣物少了许多,再看梳妆台里的东西,那些贵重的首饰和她的随身物品也都没见到,钱包也不见了。
再到凉子和云动的房间再次查看,也是一样,一些衣物和贵重物品都不见了,除了凉子房间里很乱以外,其他两个人的房间都没有其他的痕迹。
老夫妻俩这才意识到,不是两个人失踪了,而是三个人一起失踪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凉子房间的血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凉子也会跟着走。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赶紧叫人喊来了柳生流云和其他的仆役杂工, 仆役杂工们接到通知,立即都赶过来了。
他们先问大家,昨天家里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大家齐声说没有,最后有个比较年轻的杂役站出来说到,晚上十二点他起夜的时候,在院里隔着墙听到那个外乡人的房间里有哭声,是女人的哭声,好像是凉子小姐的,过了一会有人走进了那个人的房门,他又听了一会没声了,他就回去睡了。
凉子在云动的房间里哭,难道他们之间有。。。。。柳生康弘心里咯噔一下。
可是云动的房间很整齐,反倒是凉子的房间很凌乱,那后来的那个人一定就是佳惠子了,可她又为什么会跟着走呢?没有一点道理啊!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柳生流云神色紧张地走了进来:“父亲,母亲,发生了什么事?”
心神已乱的他并没有看见儿子慌乱的眼神,他眉头紧锁的将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柳生流云一边听一边心怀鬼胎的抬眼望了望父亲,意识到父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稍安,当他听说佳惠子也走了的时候,他暗自猜测,一定是佳惠子为了保住这个家,替自己求情,为柳生家遮丑,恳请凉子不要向父亲告状,并带走了凉子,避免凉子和父母亲碰面,等凉子气消了,再带她回家。可她干嘛还要拉着那个外乡人!这令他有些想不通。
他边听边想着怎么圆谎,眼睛一转,决定嫁祸他人。
“父亲,我想是不是这样,那个外乡人与凉子整天整天的相处在一起,见色起意,心生歹念,欺辱了凉子,又被佳惠子知道了,而那人对妹妹又有救命之恩,妹妹于心不忍,不想把那人送进监狱,于是恳求凉子不要告发,那个外乡人做下此等丑事,自知无脸面对父亲大人,于是只好悄然离开,而妹妹又是善心大发,担心他失忆症发作,会流落街头,于是拉着凉子陪着这个可恶的外乡人离开了家。”柳生流云一通胡侃,说得有模有样。
柳生康弘听着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又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是那个华人欺辱了凉子,凉子怎会跟着一起离开呢?他们三个人一起离开,这不符合情理。”
柳生流云故作思索,然后言道:“那说不定是凉子被欺辱后,感到自卑,觉得自己只能跟着这个华人,委屈将就,他们朝夕相处,总会有一点感情的,再说凉子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少女思春,欲推还就,又怕您老人家不同意,说服佳惠子带他们离开,也说不定呢。”
“嗯,这样说,还能说得通,可是还是要派人去找,找到了就叫他们回来,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事,只要他们你情我愿,我也不会做那个恶人。”柳生康弘觉得儿子说得有些头绪,就先认可了他的说法,并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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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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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阳照本来是一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但是一年多以前的一个雨天,一辆豪华奔驰驶进了他的公司,下来一位穿着得体,脸上左腮出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的人,自称是来谈一笔大生意,吉野阳照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两人进行单独会谈,当吉野明白了来人的意思和目的后,他断然拒绝了。
做生意是商业活动,不是过家家,不是羞辱他人的攻击武器,商人也是有尊严的;不是他人手中的提线木偶,任由他人摆布。
来人倒也没有太强逼的感觉,嘴角挂着一丝冷酷却意味深长的微笑,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了。
等到第二天,吉野阳照还是正常的到公司上班,到了自己办公室,进去坐到自己的桌子面前后,突然看到桌上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相框,是自己才九岁的儿子在学校棒球队联赛获奖时与自己的一张合影,这张照片一直摆在儿子的床头柜上,而此时它正在自己的桌子上对着自己,吉野登时感到脊梁骨都开始发软,双股战战,胸如鼓响。
当疤脸人再次出现在他对面的时候,老实懦弱的吉野低下了头,同意按照对方的指令调整自己的收购价格与产品销售价格,接受对方的补足,自己完全沦为一个下属或者傀儡,工厂沦为别人的加工车间。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吉野机械地听从着对方的指挥,完全没有自己的经营企划,对方的补足只能让自己维系公司的生存,这种屈辱与压抑让他整天郁郁寡欢,成天借酒浇愁,酒量也不大,两壶清酒的量而已。
今天这个叫浅井的人来到公司,说是想预订一批今年的豆乳制品,想了解一下价格并提前确定一个今年的价格,这样的生意存在一定的风险,于是请自己来这居酒屋边吃边聊,想多了解一点情况。
两人刚吃了一会,吉野就迫不及待地将一壶清酒灌下了肚里,脸上渐渐浮现出红光,伸手指着对面化名浅井正一的云动说道:“浅井桑,你不能这么做,听我的,今年你休息一年,不做农副产品的生意,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稳亏无赢。”
云动一伸手,招呼漂亮的老板娘:“再来两壶酒。” 小野加奈笑盈盈地送来两壶酒。
云动伸手拆去酒封,给吉野的杯中加满,然后抬起狐疑的目光探询似的看着吉野:“难道您有什么特别的渠道得知了什么内幕吗?”
吉野听到这话也不回答是,也不说不是,眼睛看着酒杯里的酒,愣了两秒钟,云动没有等待,双手端起酒杯,礼貌的一致意,一仰脖,酒到杯干。吉野单手操起杯子,一饮而尽。
云动看出他很犹豫,也不催促,慢条斯理又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也是啊,这两年这一块太难做了,我去年别说赚钱,还亏了一大笔,这不是想今年想赚回来嘛,所以才来找你提前订货,并想对市场进行预判,测定价格。”
边说边很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