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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女人的话,木下迦南满意地点点头,小腹之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热流,眼神也恍惚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女人又是一阵娇笑,扭捏了两下,还是坐到了木下的大腿上。
木下的手从女人的腋下探进她的和服内,捏揉着那块柔软,目光凝滞,像似在想着什么,嘴里说道:“她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以前哄着她,捧着她,她从没给过我好脸色看,今天晚上,我叫她一次性全都偿还给我,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等她痴迷上以后,我就将她像扔一块破抹布一样,让她先做我的奴隶,等我厌烦了,我将她送进最低贱的妓院里,让她得花柳、患梅毒,染艾滋,最后变成一堆烂肉,那时的她就是世界上最丑陋、最下贱的东西,那时的她还什么来扮高傲,装清高。”
“哎哟,你捏痛我了,我又没得罪你,把气撒到我身上。”女人假意的抱怨道。
“嘿嘿,你乖乖的,这么多年了,像你这样一直忠实于我,我就永远不亏待你,春子,虽然不能让你做木下夫人,但谁也不敢给你脸色看,好了,今天我有事,你去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回头有奖赏,哈哈哈。。。。”木下骄狂的发出一阵大笑。
女子依言而去,木下在书房中又坐了一会,这时书房内已经一片昏暗了。
木下迦南用过晚餐,又故意地在院子里摆出一副悠闲的模样转了两圈,其实此时的他已经急不可耐了,他脑子里满是那个被幽禁起来的美的不像是世间的尤物,内心的狂躁令他感到嘴唇发干,两眼泛起一丝血红。
春子再次来到他的面前,身子紧贴着他,附身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的道:“已经醺了香了,还要过会才起效,你是现在就去呢?还是再等等?”
木下迦南马上应道:“现在就过去。”
春子脸上荡起一丝不屑:“哼,就知道你等不及了,还装模做样的,悠着点,别一下把人弄坏了,明天就没得玩了,去吧,去吧,看你那馋样。”
木下毫不掩饰地又是一阵开怀大笑,然后两脚生风,向后院走去。
佳惠子被木下迦南禁锢在西边一栋独立的小楼里,木下一旦相中了猎物,就会不择手段的将她们弄进这栋小楼,施用那些淫邪的药物逼迫这些女人就范,到了手后,玩腻了,就弃之若敝,今天他依然想在这,将曾经自己视若天人的佳惠子据为己有。
上了楼,来到那扇关闭着的门前,想象着里面有个自己期盼已久的美人,他的心再一次燥热起来,走到门前,便嗅到了一丝沁人心脾的香气,虽然已经很淡了,但是他的脑子里也为之一醒,他知道这迷香有着别样的功用,但他却没有一丝想避开的意思,甚至他觉得自己现在很需要它,希望这香气让自己更加的疯狂才好。
推开房门,他便看到依然被捆绑住手脚的佳惠子,他故作姿态,很绅士的笑了笑道:“这是干什么,还捆着呢,这些下人真混账,敢这样对待他们的主母。”说完,他走上前去,伸手便给佳惠子松绑。
而此时佳惠子的脸上已经泛起一阵红晕,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她没有挣扎,等着木下为他松绑。
绳子刚一松开,佳惠子淬然横出一掌,直击木下的喉结,在佳惠子的想象中,丝毫不懂武功的木下一定会被这一掌砍得当场窒息,甚至当场身亡,然而当她发觉自己的掌势受阻,大惊之下,她看到自己白皙的玉臂正被木下牢牢的抓在手中。
他会武功,为什么我以前不知道?佳惠子心中暗问:原来他以前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他是一个高手,这个虚伪阴险的家伙。佳惠子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强忍着身子的不适讥笑道:“掩饰的真好啊!原来堂堂的木下知事,居然还是一名搏击高手,忍了那么多年,怎么今天不装了?”
“在自己家里和自己的未婚妻面前,还装什么!”木下迦南很得意地笑道。
佳惠子暗骂自己愚蠢,一个有着野心出身高门的世子,怎么可能不懂得武技!他的老老祖宗,可是一名剑术大家,虽然没有自成流派,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曾经的武学大师的身份。
“呸,想得美,我不可能同意嫁给你,除非我死了。”佳惠子恨恨地道。
“佳惠子小姐,消消气,今天我们都已经订婚了,你还要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就不怕我以后对你不好嘛!”
“这样强盗似的逼婚,怎么可能算数,我死都不会嫁给你。”佳惠子刚烈的正色道。
“哈哈哈,这怎么可能,我一定会娶你,并且是活生生的,你信不信,再等一会,你就会自己剥光自己的衣服,乖乖地躺在这张床上,任我采撷,如果我不愿意,你会哀求我那样做的。”
佳惠子现在已经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异样了,听到木下迦南的话,更是令她大惊失色,今天从进了这个门开始,她就没吃没喝,看来是刚才的那股香在作祟。一想到这里,佳惠子感到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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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人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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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之计,无它,唯死而已。佳惠子决不愿看到自己被面前的这个禽兽**,萌生死志只在一瞬间便做出了的决定,因为自己体内的异样已经越来越强烈,自己的神智开始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控制多久。
云动,你在哪里?我爱你,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好地对待凉子。佳惠子心中默默地祈祷着,手掌暗蓄劲力,猛地向自己的心口拍去,她准备震断心脉而死。
然而她还是小觑了木下迦南的功夫,他所图者大,因此他准备的也极充分,除了他的身份地位、富可敌国的财富之外,他还修习了高深莫测的忍术,早在他叔父与父亲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研习至人忍的境界,这些年依然勤耕不辍,他已经是一名地忍级的大师了,佳惠子的功夫在他的面前犹如儿戏,就在佳惠子的脸上显出那一丝刚毅决绝的神情时,他已经提防了佳惠子这一手。
只见他出手如电,一把便扣住了佳惠子的皓腕,但佳惠子这一击蓄力极大,木下迦南也被带得身子一晃。
抓住佳惠子的手后,他脸露淫邪的笑道:“嗬嗬,宁愿死,也不愿当我的女人,刚烈啊!忠贞啊!是为了那个云动吗!他有什么好!他现在是个半死的人,身患失忆症,孤身一人,犹如无头的苍蝇,迟早要一头扎进我的网中,只有你这个蠢到极点的女人还惦记着他,还要为他守节,想都别想,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依然会占有你,然后把你冷冻起来,在我想起的时候,随时在把你取出来,因为你长得实在是太脱俗了,我根本不在意你是否是活着还是死的,我要的就是你的躯体。”
佳惠子的鼻息开始粗重起来,脸上泛起迷离之色,但是她犹自在努力坚持,坚守着心底的那份空明。
“是,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只是想占有我的身体,去满足你的**,这样卑鄙龌龊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你还有人性吗?是,你可能会占有我的身体,可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我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自己交给我心爱的人。”
佳惠子感到浑身燥热,鼻息啾啾,心跳如鼓,骨酥筋麻,鼻尖密密层层渗出点点汗水,心中春情荡漾。她知道自己中了厉害的催情剂,而自己在木下的武力面前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她开始感到绝望,对父兄不顾亲情将自己退进这魔窟的行为衔悲茹恨,对他们的无情感到切肤之痛,对木下迦南恨入骨髓,而对爱人的极度思念和企盼产生的痛,让她心如刀绞。
“任你怎么说,今天你都逃不出我的手心,别指望有谁会来救你,今天来时的路上,那个胆小鬼连头都不敢伸一下,让我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都落空了,我对他好失望,现在你进了我家,他就更不敢来了,你死心吧。”
说完他环抱着双手,一脸得意的看着佳惠子,他在等着佳惠子身上的药性发作,他甚至不想多花一丝力气去做那些他认为是粗暴野蛮的事,有损他的绅士形象,那烈性的催情剂会摧垮佳惠子的意志,让她从一名清纯的靓女变成一个疯狂的**。
佳惠子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也分辨不清和自己对话的人是谁了,她渐渐陷入了一种幻境,面前这个人的面孔在她的眼中四散开来,又在脑海中重新汇聚,变成了云动的模样,那是她心中的爱人,是她到现在为止唯一爱过的男人。
她突然迸发出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温情,羞红夹杂着药物刺激下体内释放出来的热能令她面如桃花,娇艳欲滴,红唇微启,呼出一股浓重的热气。
“云,是你吗?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你不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脆弱,你来了就好了,快抱着我,别再离开我。”
她不经意地伸手扯动了自己的领口,解开了上面的第一粒纽扣。
然而木下听到她最真挚的告白和内心的渴望后,他怒火万丈,自己最想得到的女人心里装着自己最憎恨的仇敌,嫉妒令他妒火中烧,他猛地伸手甩了她一计耳光,哪知下手太重,这一巴掌将佳惠子打得晕倒在地,嘴角溢出了殷红的鲜血。
看着躺在地上的佳惠子,木下心中感到一丝悔意,这样的话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高傲的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挑衅,但这一下打晕了她,就不能让她自己动手了,剩下来的事还要自己去做,但是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放过这个女人,该得到的一定要拿到手里。
他一把拎起晕厥过去的佳惠子,将她扔到了榻榻米上,看着那躯体优美的曲线,他冷酷的双眼里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