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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兵打败了,连逃命机会都没有,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彦崇想到这里就对这些外表长的帅,装备良好的禁军恨得咬牙切齿。
只觉得一股怒气无处发泄,见杨再兴手中那人清醒了过来,四肢乱舞不停挣扎。
挣扎在少年眼中显得软弱无力,口里还吐出了求饶声。
要你何用!
彦崇一夹马肚,冲了上去,杨再兴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右手一轻,只见彦崇铁锤扫过,将周革如枯叶一般扫飞,直撞在宣德门的宫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哈。”
彦崇冲向宫门,所有人目光都聚在这鬼面人身上,他要干嘛?
加速加速。。。
战马被彦崇压榨出最后一丝潜力,离宫门还有十余米,众人就见马上那鬼面人凌空飞起,脚尖在马背上一点,借这冲刺之力向宫门飞射过去。
“咚。”
鬼面人双锤上举,一招举火燎天,两只巨大的铁锤重重地砸在朱红色宫门上,发出惊天动地之声。
两扇紧紧闭合的宫门在铁锤肆虐下发出了痛苦呻吟。
宣德门楼上众人只觉脚下一动,好些人被震得东倒西歪。
不得众人惊呼出声,宫门处“咚”又是一声巨响,那凄厉抗议声传向东京四面八方。
赵佶一众人举步乱走,有人想逃,有人想跑,也有人想看看宫门什么情况,乱成一团。
杨再兴纵马奔驰,振臂高呼为彦崇加油。
“砸开宣德门,杀上金銮殿,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哈、哈、哈。”
那鬼面人大笑三声回应,双锤一摆,整个身体如陀螺一般旋转起来。
“破天锤!”
随着这一声大吼,那陀螺挟着旋风撞向宫门。
“咚。”这一次,宫门发出了嘶哑、破碎之声。
“官家,城门要破了,快下去避一避。”
城楼上一地乱嚷之声。
赵佶此生诗情画意,连刀箭都很少看过,何曾这么近距离面对死亡,只觉全身无力,竟是走不动路了。
梁师成大急,奔过来和李邦彦架起官家正准备下楼。
却见楼上“嗖”的一声,一只利箭直射鬼面人咽喉。
等了这么久,在最危急时刻,高世宣神箭出手了。
彦崇三锤砸下,全身力气几乎用尽,正在激愤之中,突然全身汗毛竖立,一股死亡感应浸遍全身。
“小心!”听见杨再兴大吼,彦崇来不及多想,正准备来个懒驴打滚,也不管什么风度了。
“当。”另一枝箭飞了过来,在空中截住高一箭。两箭碰出的火星犹如流星划过黑夜。
方肥!
看来这两个箭术高手也是较上劲了。
城楼上站出来一个中年战将,双眼盯着彦崇。
“猖獗匹夫欺我西军无人?大宋无人吗?可敢尝尝我高世宣的落日箭?”
这一声大喝,将城楼上士气凝集起几分,杨可世一抱拳。
“请官家准为将下楼,与那贼人决一死战,让他不敢小觑我大宋。”
此时此刻,赵佶终于感受到了西军那强悍之心,在人人胆气已失,禁军被敌人笑掉大牙之际。
只有西军敢于应战,并且无惧对方威势。
西军可用,种道师带兵有方!
这是赵佶突然之间领悟出的道理。
“杨统制不可下去,官家还需要你来保护。”
蔡太师话音未落,就听御街上响起一声怒喝。
“种师道前来救驾,官家勿忧。”
彦崇见两位爷爷在空中飘飞的白发,想着爷爷病体未愈,心里一阵阵心疼。
为了西军未来,少年顿时将慈悲心肠收起,冷声应道。
“听闻老种经略武功盖世,小种经略也不遑多让,今夜某就见识见识。”
赵佶见二种前来,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着杨可世说道。
“爱卿就留在城楼上掠战,看种经略斩杀敌贼。”
“贼人看刀。”
种师道虽年已七旬,却从不服老,一顿饭至少三碗饭半斤肉,使得金背开山刀,开得一石硬弓。
彦崇如何敢用锤去碰爷爷那柄开山刀,只怕一不下心将刀磕飞,不是把爷爷半生英名给毁了。
杨再兴一边驱赶着禁军,一边驱马接近方七佛三人,低语道。
“这场大戏落幕,你等速速离去,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终有相会之日,再来把酒言欢。”
方七佛一见老种赶到,也知道戏到尽头,点点头招呼其余两人,向万胜门方向杀去。
种师中在一旁为大哥掠阵,不敢轻离片刻,便不去管其它贼人。
彦崇心中暗暗叫苦,小萌新这对锤实在太重,本来就超出了常规兵器重量,用来作秀那是精彩万分,用来对战遇上脓包还好,遇上棋逢对手之人,这锤就成了累赘。
“种帅,不要碰他那对锤,以巧破千斤。”杨可世在城楼上提醒着种师道。
得到提醒,种师道亦看到宫门上那道缺口,老将身经百战自然懂得如何以巧破千斤,一套乱泼风刀法劈出雪花般刀影,杀得彦崇是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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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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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再兴在旁边暗暗着急,崇哥儿再猛,遇上爷爷也是缩手缩脚,一磕战马冲了过来。
种师中见敌方有增援,手中铁椎枪一摆,截住杨再兴。
四人在宣德门下如走马灯般厮杀,看得城墙上众人心惊万分,不知双方胜负如何。
“高将军,你可以用落日神箭助种经略一臂之力。”
赵佶一听蔡京所言,正合心意,不禁点了点头。
“官家及各位大人,这四人混成一团,小将无从下手,只恐伤到种老将军。”
听完高世宣所言,楼上众人脸色阴晴不定,却又说不出话来。
不知不觉四人在宣德门下已经厮杀四十多回合。
彦崇抽空对杨再兴说道:“有空就走,防着高一箭。”
两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高一箭身上,使得种师中越战越奇怪,对面那贼人狼牙棒看上去非常霸道,但几次碰撞都感觉软弱无力。
再看着宫门外宛如修罗场,那红黑白之物流的遍地都是,心中十分不解。
“嗖。”高世宣终于看准机会,落日箭射出,幸得杨再兴听见弦响闪了一闪,那箭正中战马臀部。
那马负痛长嘶一声,撒开四蹄一阵狂奔,杨再兴趁机杀向万胜门,回头一望种师中却未赶来,而是二种大战崇哥儿。
“哈哈,自己想办法脱身吧。”杨再兴趁着马力一路杀了出去。
“两位老将军只要把敌将困住,等种彦崇到来这贼人插翅难飞!”
赵佶完全放下心事,指点起局势来。
“请官家准许为将下楼替下二位老将军,久战之下只恐老将军有失”
杨可世、韩世忠再次请战。
赵佶正欲说话,就见衘街远外人影晃动,隐约有一骑向宣德门飞驰而来。
“爱卿不用下去,如我所料不差,种彦崇己到。”官家此时抚须远眺流露出诸葛武侯之风采。
宣德门城楼上响起了热烈欢呼声。
白袍少年骑着一匹赤火红的骏马风驰电掣而来,手上一柄奇特神兵,那兵器头部象紧握的拳头,顶部食中指向前伸出,拇指向下,这形状看上去有种狰狞味道。
“这马是老夫所赠,种彦崇救驾来了,官家无忧矣!”
蔡京自觉脸上有光,不由大声喊了出来,楼上诸人一听种彦崇到来,原本佝偻的身形也都站立起来。
“禹王朝天槊。”
杨可世一声惊呼,将诸人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这槊有什么说道吗?”赵佶虽然才智高绝,但对武器却是一窍不通。
“相传此槊为五代第一人李孝存独门兵器,极其难使,非是力大无穷,武功高绝者不能施展其威力。”
高世宣身为猛将,自然知道此槊来历,于是给官家及几位重臣解释了一番。
众人似懂非懂点点头,心中终于大石落地,有种家爷孙三代护驾,危机终于解除。
蔡攸见众人推崇种家,心中不甚舒服,“还是多调些禁军过来才是正理,这种彦崇未必就是敌将对手。”
“蔡大人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种彦崇乃是西军第一高手,有他在,敌将性命不保。”杨可世这番话终于让赵佶脸上浮出难得的笑容。
“高将军,等会瞅得空隙,你可放神箭助种彦崇一臂之力。”王黼也终于说上话。
二种看着飞驰而来的白袍少年,黑瞳星闪、剑眉斜飞,不是大郎还能有谁。
“两位爷爷稍息,等我擒拿贼子。”
听到孙儿之言,老种只道孙儿不屑以多胜少,心中也对孙儿有绝对信心,更想他在官家面前表现优异洗脱罪名,立即打马退了下来。
“犯我大宋者,虽远必诛!”
众人听见白袍少年一声暴喝,那槊直向鬼面人砸去。
“砰!”一声巨响震的大地都在轻微颤动。
这声音又将城楼上众人惊的面面相觑。
“好历害,双方都是神力惊人!”韩世忠也情不自禁赞叹不己。
韩世忠现居环庆路正将之职,还不算显山露水,但其力量在西军之中却是翘楚,自然能看出楼下两人力量的恐怖。
说时迟那时快,厮杀中的两人拨转马头,进行第二回合较量。
“砰!”又是一声巨响,双人互拼一记还是平分秋色。
在众人屏息注视下,就见那鬼面人双锤并举,当头狠狠向彦崇砸下,而少年横槊一架,再次暴吼。
“开。”
就见鬼面人大叫“不好”手中那对大锤被震上了半空。
白袍少年神威凛然,楼上楼下齐声欢腾。
“这种彦崇的力气,当真是大宋第一人!”
看着官家大赞,那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