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在沙场上,即便弄不死几个敌军,也能吓破了他们的胆气。”曹操说道:“只要有了那东西,将来战阵杀伐,还有谁敢和我为敌?”
“炸弹并不是随意用的。”曹铄有些为难的说道:“如果用的不好,还会令自家将士伤亡。”
“还有这么一说?”曹操诧异了。
“威力巨大的兵器总是有好处也有弊端,如果不懂得驾驭,不仅不能给敌军造成伤亡,还会把自家将士陷入困境。”曹铄说道:“父亲如果真的想要,我可以派一些人追随大军。”
听郭嘉描述的时候,曹操就感觉到炸弹一定是威力极其巨大。
向曹铄讨要,也是想亲眼看看这种兵器究竟有多大威力。
曹铄的一番话,就像的兜头浇了曹操一盆冷水。
愣了一会,曹操说道:“算了,我也不要了,下回再有战事,你用炸弹轰一次,让我也开开眼界。”
“那是没有问题。”曹铄咧嘴一笑:“父亲只管放心,早晚会有机会看见我军用炸弹轰击敌军。”
“送了不少路程,你也该回去了。”曹操说道:“就到这里吧。”
曹铄停了下来:“父亲好走,我在潼关等候大军。”
父子俩告别之后,曹操在许褚和卫士们的护送下返回长安,而曹铄则掉头往潼关走。
返回潼关的路上,邓展问他:“公子,曹公讨要炸弹,怎么不给他?”
“父亲要多少我都能给,可我给了之后,别人会不会弄一些走?”曹铄范文了一句。
“公子担心的是……”邓展隐约明白了什么。
“子桓。”曹铄说道:“为了争夺权势,他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一旦炸弹落到他的手里,说不准某一天就会用在对付我的战场上。”
“难不成二公子还敢和公子沙场相见?”邓展不太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
“他有什么不敢?”曹铄说道:“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和子桓也不是不认识,他是个怎样的人,难道你完全看不明白?”
邓展锁着眉头没有吭声。
他当然知道曹丕是个怎样的人。
可他却从来没敢想过,曹丕会有一天和曹铄在战场上兵戎相见。
“或许公子想多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邓展冒出了这么一句。
“希望我是想多了。”曹铄冲他笑了一下:“如今天下已经不像当初那么乱,当年豪雄四起彼此征伐。到如今,手中还握有兵权的已经不是太多。天下越是平稳,兄弟之间的矛盾也越是突出。我能顾全大局,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邓展不好再多说什么。
曹铄也没再解释什么,带着一队卫士策马往潼关方向疾驰。
和曹铄分别后,曹操把郭嘉叫到身旁。
他向郭嘉问道:“你觉得子熔是有没有在敷衍我?”
“曹公问的是炸弹?”郭嘉问道。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我觉得公子没有。”郭嘉说道:“如果曹公见过炸弹的威力,应该会相信公子说的。”
“希望他没有敷衍。”曹操没有再问,向许褚吩咐:“加快行进,我们尽快赶回长安。”
曹铄占领了潼关,曹操回到长安等待军粮。
撤回西凉的马超和韩遂也在商议应对曹家进攻。
他们没有回到城池,而是在野外扎营。
马超的营房中,他和韩遂相向而坐。
“听说曹子熔只用了一天就把潼关攻破。”马超向韩遂问道:“韩将军认为这件事该怎么看待?”
“曹子熔征伐沙场多年,我可没听说他打过败仗。”韩遂说道:“遇见这样的对手,孟起和我可都得小心些才是。”
“据逃回来的士兵说当天潼关巨响连连,许多人被炸到肢体横飞。”马超问道:“韩将军有没有见过这种兵器?”
韩遂想了一下,摇头说道:“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兵器,应该是曹子熔才研制出不久。”
“他有了这种兵器,我们哪里还有半点胜算?”马超眉头锁着,好似对以后的战事已经不再抱有希望。
从马超脸上看出他对战胜没有太多把握,韩遂什么话都没说。
俩人沉默了片刻,韩遂站起来对马超说道:“孟起,我先回军中,将士们士气低落,总得看顾着些。”
“我送韩将军。”马超站了起来,把韩遂送出帐篷。
离开马超的军营,韩遂返回他的军中。
才回帅帐,卫士就来禀报:“启禀将军,梁兴将军求见。”
梁兴可以说是韩遂部将,也可以说是一方军阀。
名义上他早就归顺韩遂,可实际上,他有着独断权衡的权力。
听说梁兴来了,韩遂吩咐卫士:“请梁将军进来说话。”
卫士应声退下。
片刻之后他领来一员将军。
此人体格并不是十分魁梧,不过中等身材。
论长相,他倒是有着几分书卷气。
来到正是梁兴,他向韩遂躬身一礼:“见过韩将军。”
“梁将军请坐下说话。”韩遂比划了一下,先一步在主座落座。
谢了座,梁兴在侧旁坐了。
韩遂问道:“梁将军找我,不知有什么事要说?”
第1823章 西凉来的信使
(全本小说网,HTTPS://。)
“韩将军有没有听说曹子熔一天夺下潼关?”落座后,梁兴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一句。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我倒是听说了。”韩遂问道:“梁将军突然提起这件事,是不是想说什么?”
“韩将军认为我们和曹家相互攻伐,究竟有几分胜算?”梁兴问道。
“两三分。”韩遂想了一下回道。
“恕末将直言,我军其实一分胜算也没有。”梁兴说道:“曹子熔在攻打潼关的时候用了新式兵械,据说那种兵器响声如雷,我军将士多半都被震碎了。”
“梁将军从哪得到的消息?”韩遂皱了皱眉头。
“军中早就传开,别说是我,就连兵士也多半知道。”梁兴说道:“韩将军,如果再这么下去,只怕军心动摇到时难以驾驭。”
“什么人居然敢把消息散播出去?”韩遂眉头一拧,向梁兴问道。
“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散播的。”梁兴说道:“也是我身边卫士听了流言,把消息禀报给我。起初我还不信,后来听他们说的有模有样,也是不得不信。”
“确实是这么回事。”韩遂点了点头,对梁兴说道:“还请梁将军严查此事,千万不能再让谣言散播,否则曹军一旦来了,我军还没上阵已经败了。”
“流言已经四起,难不成韩将军还想给捂住?”梁兴说道:“恕末将直言,这件事不是韩将军能够捂住,也不是我们能够视而不见。”
“梁将军究竟想说什么?”梁兴总是把话题围绕在曹铄的新式兵器威力强悍,军中将士士气早就衰落到极点,感觉到有些不对,韩遂向他问道。
“我也没什么想说。”梁兴咧嘴一笑,对韩遂说道:“我是想问韩将军,果真要与曹家死磕到底?”
“不和他们死磕,难道还有其他法子?”韩遂说道:“我们已经得罪了曹操,早就没了缓和的余地。”
“那也未必。”梁兴说道:“如果韩将军愿意和曹家修好,我倒觉着还有机会。”
得到曹铄在潼关一战的消息,韩遂对将来能够获胜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听说梁兴有办法,他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还请梁将军明言。”
“敢问韩将军,曹操最恨的是谁?”梁兴问道。
看着梁兴,韩遂没有回答。
曹操恨的人不少,可要说他最恨的,一时半会还真是说不上来。
“换个说法。”见韩遂不是太明白,梁兴又问道:“西凉一地,曹操最恨的是谁?”
“应该是我。”韩遂毫不迟疑的说道:“我屡次三番和他作对……”
“韩将军错了。”梁兴摇头一笑:“曹操最恨的是马孟起。”
“梁将军怎么这样说?”韩遂茫然:“马孟起与曹操作对,还没有我做的多……”
“马孟起先前曾投效曹家,后来却与将军一同与曹操为敌。”梁兴说道:“将军早先虽然帮过曹子熔讨伐匈奴,却并没有宣誓投效。试问将军,是始终如一与曹家作对招曹操记恨,还是出尔反尔更让他耿耿于怀?”
梁兴的这番话让韩遂恍然大悟。
他点了点头,向梁兴问道:“梁将军的意思是……”
“暗中派人联络曹操。”梁兴说道:“得到他的首肯,我们再悄然向马孟起下手,拿着马超的人头敬献给曹操,必定会被曹家原谅。西凉相比于中原可是不毛之地,曹操也不会亲自坐镇这里。分派些官员来此,羌人可没有那么听话。稳固西凉,还得请韩将军坐镇。到时整个西凉都是将军的,哪里还像如今,需要与马家分羹而食?”
韩遂锁着眉头,犹豫着说道:“我和马孟起先前有过约定,如果这么做,是不是太不道义?”
“道义?”梁兴说道:“马孟起与将军有杀母之仇。如今他与将军并肩作战,为的不过是抵御曹家。一旦攻破曹家,难道他还会和将军同甘苦共进退?”
韩遂一直以来确实很忌惮马超。
梁兴这么一说,恰恰是把他心底的忌惮给无限放大。
他和马超有着杀母之仇,一旦真的击破了曹家,马超必定会向他下手。
想到这里,韩遂向梁兴问道:“梁将军认为我派谁去合适?”
“韩将军和我派人去都不不合适。”梁兴说道:“我来这里只是要讨将军一个态度,只要将军答应,我会安排好一切。”
“有劳梁将军。”韩遂再没多想,朝梁兴拱了拱手。
梁兴起身:“既然韩将军下了决心,末将先告退。”
送梁兴出帐,韩遂小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