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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屯醢桑俊�
“中原人虽然不行,土地还行。”去卑说道:“从中原弄些粮食回去过冬,吃不完的可以喂马,守着这么好的地方不来抢,难不成我们还要到西域去?”
“匈奴人也不是没有到过西域。”郭援说道:“武帝和明帝时,匈奴人可是跑到了西域以西……”
“将军什么意思?”匈奴人最不愿提起的就是汉武帝和汉明帝,郭援当面提出了他们,无疑是给去卑劈脸打了一巴掌,去卑有些恼怒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郭援说道:“我只是想告诉左贤王,既然你们看不上中原的人,也看不上中原的东西,以后就不用再没事找事,带着成群的人马往中原跑。”
“中原还是要来的。”去卑说道:“这里的东西抢回去,我们可以卖给西域那些蠢人,这里的女人抢回去,不仅可以帮着我们匈奴人喂马,她们的皮子也是特别的细滑。我最喜欢的就是揉着你们中原的女人,看着他们被我折磨的要死不活。”
看向去卑,见他一脸得意,郭援恨不能立刻把他掐死。
然而去卑好像根本没有留意到郭援的眼神。
他接着对郭援说道:“我让将军给我们准备一些美人,可将军却给回绝了,让我们去淮南抢。是不是淮南的美人要比中原的更好一些?”
“那是当然。”郭援说道:“江淮的水养人,不仅能养出美人,还能养出智略非常的才俊。可不像是河套,那里全是草场,整天吹着大风,就算是原本有些脑子,也被风给吹的没了。”
郭援摆明了是在骂去卑没脑子。
可去卑却好像根本没听懂。
他对郭援说道:“既然将军提议要我去抢,我就带着匈奴勇士走一趟淮南。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要是带着太多女人,还请将军给我们让路。”
没有再看去卑,郭援的脸色却是已经不太好看。
去卑说话十分张狂,看他那架势,好像根本就没把中原人看在眼里。
郭援也是中原人之一,去卑的说法和做法,令他听在耳中十分不爽。
如果有选择,他绝对不会和匈奴人合作。
“左贤王难得到没想好从哪里过河?”没再接去卑的话茬,郭援问了一句。
“难道显甫将军和郭将军没有想好要我们从哪里过河?”去卑反问了一句。
“过河的地方我们已经为左贤王选好。”郭援说道:“只不过我得到了探马传报,说是曹子熔率领三万兵马,正往这边赶过来。淮南可是曹子熔的,将军想到他那里抢人,恐怕他不会答应。”
“我是要去抢,管他答应不答应。”去卑对郭援说道:“郭将军还是早些做准备,为我们筹集渡河的船只。”
“船只早就有了。”郭援说道:“我好心提醒左贤王,如果左贤王觉着没有什么,我也不会多说。”
“多谢郭将军好言提醒。”去卑说道:“不过我们匈奴人还从来没把你们中原人看在眼里。曹子熔不过带来三万人马,我带来的这些可都是我手下的猛士。我对他们再了解不过。别说曹子熔只带了三万人马,就算他带了三十万,我也有办法破他。”
“仰仗左贤王了!”郭援向去卑拱了拱手。
去卑连礼都没回,他只是嘴角牵起一抹带着蔑视的浅笑,目光依旧停留在曹军驻扎的方向。
曹仁和钟鲧会合之后,俩人选择易守难攻的地方驻扎下来。
“匈奴人已经来了,公子还差一天路程。”眺望着袁军,钟鲧向曹仁问道:“将军,我们是该出兵拖延……还是……”
“当然得要拖延。”曹仁说道:“公子没来,西凉马腾、韩遂也没来,如果仅仅只凭着我们这点人马,根本不可能击破敌军。如今我们要做的,也就只有一个办法。”
“要不我带人去渡口驻扎。”钟鲧说道:“我们怕的不是袁家,而是匈奴突然发难。万一渡口丢了,匈奴骑兵就能长驱直入,这场仗我们也就不用打了。”
“也好。”曹仁想了一下,对钟鲧说道:“你带人去守渡口,即使匈奴人过了河,曹公怪罪下来我们也是没有罪责。”
“有我在,匈奴人过不了河。”钟鲧说道:“先前我让将士们在渡口外围的水中打了许多木桩,匈奴人等到了那里必定会被木桩阻隔。常年生活在草原,我还不信他们中的很多人能跳进河里游上岸。”
“曹公还在为阻挡匈奴人犯愁,原来你早就有了部署。”诧异的看着钟鲧,曹仁说道:“既然你有把握,那就去吧。等长公子到了,立刻回来与我一同应对郭援。”
“我先告退。”钟鲧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曹仁还在望着河岸对面的袁军。
经过这两年的战争,袁家早已经威风不在,望着袁军阵营,曹仁心底居然有些些轻视的意思。
曹仁和钟鲧率军与袁军对峙,曹铄此时却还率领大军正往战场赶来。
ps:好像是一万四千字了,后面还有……
第1253章 口号是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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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钟鲧眺望着河岸对面。(全本小说网,https://。)
匈奴人已经到了对岸,正忙着分派战船摆出要渡河的架势。
借着匈奴人火把的光亮,钟鲧看出对岸人数绝对不在少数。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渡口很小,外围虽然安置了暗桩,能阻挡匈奴人一时,却不可能阻挡他们一辈子。
望着对岸的匈奴人,钟鲧正在琢磨该用什么法子才能把他们拦住,一个士兵跑到他的身后。
“启禀钟公。”士兵抱拳说道:“长公子来了!”
“长公子来了?”钟鲧愕然回头。
夜色中,他并没有看见传言中的三万大军。
他诧异的向士兵问道:“长公子在真么地方?”
“这位是不是钟公?”钟鲧话才问出口,黑暗中走出几个人,当先那位样貌俊俏一表人才的世家公子开口问道。
曹铄不认识钟鲧,可钟鲧却认得他。
见来的正是曹铄,钟鲧连忙行礼问道:“长公子怎么来了?”
“父亲本来就是要我阻截匈奴人。”曹铄笑道:“我不来,还能是谁来?”
自知问错了话,钟鲧换了个问法:“敢问长公子,听说带来了三万大军……”
“大军还得一个时辰才能到。”曹铄说道:“我听说匈奴人已经到了河对岸,有些放不下心,所以先过来看看。”
望向河岸对面几乎可以接连天际的火把,曹铄向钟鲧问道:“对岸的就是匈奴人?”
“正是。”钟鲧回道:“匈奴人也是前两天才到,他们休整了两天,看现在的架势好像明天就要过河。”
“匈奴人犯了个大错。”曹铄微微一笑。
“还没打仗,公子怎么知道他们犯了大错?”钟鲧错愕的问道。
指着对岸的匈奴人,曹铄向钟鲧问道:“这么多人,如果两天前强行渡河,你们拦不拦得住?”
“拦不住。”钟鲧说道:“所以我才让将士们在水中打了暗桩,能阻挡一时是一时……”
“暗桩?”曹铄问道:“有多少个?”
“少说也有三五百根。”钟鲧说道:“有这些暗桩在,匈奴人征募的战船就没有那么容易靠岸。他们都是马背上长大的,骑马厮杀还成,要是让他们在河道中间下水,恐怕没几个能游的过来。”
“他们不过来,我还怎么杀个过瘾?”曹铄对钟鲧说道:“麻烦钟公,让将士们把暗桩都给拆了。”
钟鲧愕然看着曹铄:“公子是要……”
“拆了!”曹铄以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我带兵到这里是杀匈奴人来的,可不只是为了吓唬他们,让他们连河都不敢过。”
“公子说的虽有道理,可匈奴人十分强悍。”钟鲧说道:“如果他们被困在河中,公子可以传令弓箭手远距离射杀……”
“敌军有船,远距离射杀能杀几个?”曹铄说道:“钟公听我的没错,把暗桩拆了,只要匈奴人敢进攻,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曹铄话说的十分有信心。
钟鲧却不敢轻易相信他。
虽然以往曹铄是连战连捷,几乎没有任何败绩。
可他那时候都是在和中原的军队作战。
中原人的战斗方式,曹铄已经了然于胸。
可匈奴人打仗的方式,曹铄却根本不可能见过。
打量着曹铄,钟鲧心里没底,也没有立刻下令让将士们把河中的暗桩给拆了。
“钟公还在想什么?”见钟鲧没有下令,曹铄说道:“钟公麾下兵马,对这里的地形河道远远比我带来的将士更加熟悉。如果等我的大军来到,我依然会让将士们把暗桩拆掉。万一到时候有哪个兵士不谨慎被河水冲走,我可是会找钟公讨人的。”
曹铄话虽然说的轻描淡写,钟鲧却从中听出了威胁。
他对曹铄说道:“公子,不是我不肯,实在是……”
“钟公有难处?”曹铄问道。
钟鲧回道:“公子可能还不了解匈奴人,他们生在草原从小就生长在马背上。要是论骑射,我们中原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的战马都是河套一带精挑细选的良驹……”
“那又怎么样?”曹铄打断了钟鲧:“骑射之术再好,他们也不可能多变出一条命来!战马再精良,也不可能生成铜皮铁骨,连箭矢、长矛也戳不进去。只要他们还是人,只要他们的马还活着,我们就有办法对付他们。钟公什么都不用问,只要传令下去,让人把河中的暗桩全给拆了,你在这里也就不再有任何需要做的。”
曹铄一再坚持让人把暗桩拆了,钟鲧只得领了军令,亲自带着一群曹军将士趁夜下了水,把先前他们布置的暗桩一根根又给拔了起来。
钟鲧带领一群将士把暗桩拔起来的时候,跟在曹铄身旁的陈到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