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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耳秃鹰虽然非常诧异金伴花三人的反应,但是他的心思还是放在了保护玉美人的任务上。既然有三个人追了出去,他就不用着急跟着去追,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那精美的紫檀木匣上。
郝飞伏在暗处见到楚留香成功把三个人引走,完美还原了剧情,心中大喜,连忙轻手轻脚的摸了过去。
神耳秃鹰眼睛盯着那紫檀木匣,一步步走了过去,却突然听到窗外有轻微的呼吸声,顿时心中明悟,微徽摇头冷笑道:“别人会中你的计,但我……哼!“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一件黑乎乎的物体从他身后的窗外被扔了进来,就算他眼见不着,只听那“呼呼”做响的破风声,也知道这东西块头不小。
神耳秃鹰早就是三阶内功五层以上的高手,内力离体攻击乃是小儿科。他生性谨慎,生怕这是对方的声东击西之计,所以连头也不回,直接甩手一掌拍去,正好拍在了那件物体之上。
“轰—!”一声穿云裂石的巨响,随着那东西被掌力拍中而爆发出来。
惊天动地的巨响,把个神耳秃鹰震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原来他白衣神耳乃合银所铸,传声之力特强,达一声大震,直接将他耳膜震破,流出丝丝血线来。他对这双神耳从来最是得意,委实做梦也末想到还有这点要命的坏处。现在的他耳朵失聪,大惊之下生怕身后有人暗算,于是凌空一个翻身,双手已连环击出,但身後哪有人影。
正待他不知所措之际,忽然窗外又是“轰—“的一声,声响震天。神耳秃鹰就算失聪,也明显感觉到了外面的震动,下意识的追了过去,双足往后一蹬,身型从窗户里飞扑而出。
人一出来,他就知道中计了,面色立刻惨变,失声道“坏了!“
随着他的说话,无数炸药的爆炸声响起,“轰隆隆”震耳欲聋,火光把个小小的内院闪的比白天还亮。却看不到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影。
神耳秃鹰内力运转,封住双耳,以最快的速度疯狂般转身跃回窗内,却只见那紫檀木匣还是安然无恙,但另一扇窗子的窗门,却在不住飘动。
刚刚王大山就是趁着他被郝飞呼吸吸引的时候,从他背后扔出了他们早就做好的铜锣炸弹。这玩意是用两面铜锣夹住一小包炸药,四周封紧,只留一根引线在外。这东西爆开时,密封的空间,加铜锣的回响,近距离能人爽上天去。原著中只是一面铜锣的敲击就能震的神耳秃鹰“嗡嗡”作响,现在的效果何止胜过原著十倍二十倍!
另外郝飞知道神耳秃鹰是那种为了任务能死战到底的人物,原著中他也是因为任务不肯放手而死,所以这才利用他的人性,在窗外再次引爆了一个铜锣炸药,把他引诱了出来。
神耳秃鹰既然已经被郝飞看透,哪有不中计的道理,就在他离开花厅内室的短短半分钟,王大山就已经潜入换走了匣内的宝物。
这一波的计划实行的很完美,郝飞和王大山的配合也非常流畅,可是苦了耳膜被震破的神耳秃鹰。庆幸的是作为三阶的高手,区区耳伤并不是永久性的,用内力温养一段时间还会恢复如初。
望着那仿佛在嘲笑他的窗口,秃鹰石头般怔住在那里,面上的神情极是奇特,也不知究竟是哭是笑,口中不住喃喃道:“楚留香呀楚留香,你果然历害,但你也莫要得意,你语声既已落在我耳中,就总有一天被我找到的。“
也不知道他这样呆了多久,身后风声嗖嗖,万无敌、生死判、金伴花已接连掠回。很显然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透露着一股阴沉。
万无敌手里抱个三尺长的玉雕美人,怒道:“原来那厮竟是在骗人,这玉美人是假的。“
他们被楚留香风筝了许久,每次想离开去杀人都得不到机会,直到听到这里的巨响,对方才把这个假货丢了下来,飘然而去。原来打算杀死的三个长老一个都没杀成,任务算是彻底的失败了。
生死判气急了楚留香,却又拿他没办法,不过想到楚留香一直把他们吊着,没机会过来盗宝,也算是一件长脸的事,于是冷笑道:“虽是假的,好歹也值几两银子。这叫做偷鸡不蚀把米,堂堂盗帅,今夜也算栽筋斗了。“
神耳秃鹰耳膜受损,根本听不到生死判的说话。不过他看见了那个被抱在手里的假玉美人,再转头看向那紫檀木匣,喃喃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知道到底哪个是假的,哪个是真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任务完成
金伴花听见神耳秃鹰的低语,面色大变。这白玉美人虽然原本就是要送给楚留香去盗的,事后南宫灵自有赔偿,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那三个长老一定要被杀死。现在没完成任务,若是再失了宝贝,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怀着一丝希望,金伴花颤声道:“真……真的自然在……在匣子里。“嘴里说着,人早已冲了过去,打开匣子。可惜匣子里哪里有什么玉美人,只有一张淡蓝的纸笺。金伴花看完纸笺上的字,掠呼一声,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众人也顾不得照顾金公子了,全都围了上去观瞧。
那张淡蓝的纸笺,发出同样缥缈而浪漫的香气,同样挺秀的字迹写着:公子伴花失美,盗帅踏月留香。
再说郝飞和王大山,本身就有金府的银牌,趁着炸药巨响,两人早已混在人群中挤出了金家。
马尾巴也根据郝飞的吩咐买了一架马车,停放在离金府不远处。刚刚金府的爆出的巨响太过震撼,不但差点惊着两匹骏马,把个马尾巴也吓的够呛。他倒是知道把炸药放在倒扣的铁锅之下会有巨响,没想到两面铜锣的效果更加震撼,此时此刻他对这种科学原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嘿!”郝飞两人来到马尾巴身后,见他还在瞧着灯火明亮的金府发呆,恶作剧般的大声吓了他一下。
马尾巴果然被吓的一个机灵,转头看到是郝飞两人,顿时脸色垮了下来。
郝飞和王大山对视一眼,道:“怎么了,赚了这么多钱反而不高兴了?”
马尾巴畏畏缩缩的说道:“你们惹了金家,现在是不是要去逃命了?”
郝飞点头笑道:“对啊!”
马尾巴更怕了,糯糯的道:“那你们是不是要杀人灭口了?”
郝飞笑的更灿烂了,点头道:“你真聪明。”
马尾巴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真正听到之后,还是愣了半天,才道:“我死不要紧,能不能不要杀我那几个小伙伴,他们都是没爹没娘的孤儿,也没见过你们的长相,什么都不知道。”
郝飞嘿嘿笑道:“也行,但是你们拿我的银子得还回来。”
马尾巴道:“你的五千两已经下了注了,我哪里有这么多钱给你!”
郝飞单手抱胸摩挲着下巴道:“赔率是多少?”
马尾巴道:“我帮您买的是盗宝能成,怕买在一家太扎眼,分了五家买的,每家都下了一千两。赔率都差不多,大概都是0。5的样子,最后应该能拿到七千五百两的银子。”
郝飞点头道:“嗯,这么说你现在没钱还了?”
马尾巴摇头:“没有。”
郝飞笑道:“那就是说你欠我七千五百两银子!小子,我一年后再来找你,到时候利滚利你得还我一万五千两!”
“啊?真的假的……”马尾巴蒙了,不知道是该为能活下去高兴还是为欠下巨款头疼。
王大山早已坐在了马车前充当车夫,道:“没时间了,快走吧。”
郝飞拍了拍马尾巴的肩膀道:“当然是假的,不过下面我可是要说真的了。你们取了钱,带上你的那些小伙伴,尽快离开北京城,金家很快会找到你们的。至于海耗子,就别管他了,他干了这么多年的坏事,也该有点教训了。记住,这钱只能用来练武或者做生意,不可用在害人的地方,否则不用一年,我就会来找你们连本带利一起收回。”
“走!”郝飞说完,直接掠上马车,王大山一抖缰绳,两匹骏马甩开四蹄疾驰而去。
马尾巴对郝飞的话不敢置信,七千五百两,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而且他是知"qing ren",只是为了履行诺言,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看着马车疾驰而去那没落的背影,再看看金府那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他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握紧了双拳,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马车上,郝飞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对着前面赶车的王大山道:“盯着你的那个武师呢,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王大山笑道:“楚师叔从来不杀人,我怎能破了他的规矩?打晕了扔墙角了。你呢?”
郝飞笑道:“那老憨货还想算计我,被我一掌拍成了傻子。”
王大山转头看了一眼车厢角落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白玉美人,道:“这东西我们怎么处理?”
郝飞伸手摸了摸,道:“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这东西很难搞,还是交给你师叔去办吧。”
“那我就先拿走了!”楚留香的声音兀突的出现在车顶,把郝飞和王大山真真吓的一跳。
夜色中一个人影自他们车顶上掠过,无声无息,速度却比马车快出三倍来,远去的同时,又留下一句话来:“明天正午天津港五里外。”
郝飞再回头看时,车厢中哪里还有白玉美人的踪迹。
……
海河帮是天津城的最大的土著帮派,和许多帮派一样,原先只是一群靠着海河吃饭的苦哈哈,为了生活搭伴形成的小团伙。在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之后,这才有了今天这个规模,不但控制了整条海河的生意,甚至辐射到了天津四处的周边城镇。
只是这家业大了之后,难免就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烦恼,兄弟之间也不能同生共死了,权力财富也不敢随意放手了。而且以前根本不认识的亲戚也不远千里的来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