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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这地方刚刚地震了吗?”达方大惊失措的大叫着。
“不是地震。”兀官琴竽冷淡的解释。
“不是地震?哪是那个王八将这么美的地方给毁了?看看好好的风元素竟然是这样用的?元素与自然密不可分,他不懂吗?是哪个不敬爱自然的家货到处洒尿?”
好家伙,竟然在拐着弯在骂人,一段时间不见竟然和闾丘冠越来越有默契了,兀官琴竽忍不住的想笑。而不远处的兼非邪却是整张脸都黑了。
“你们来带她走?”不是凝问,是肯定句。
“咦!这是谁呀,怎么还有活人。”达方好像现在才发现一样,惊的连忙跳了回来。
“说不定是个鬼,你去试试?”闾丘冠那张无良娃娃脸笑成了万人迷。
“我胆小呀,要不一起试吧。”肥脸纠结了半天,最后向闾丘冠提议。
“你们当心点,他灵力非常高。”兀官琴竽握紧首罗,目光直直的望着兼非邪,并没有因为他们到来而放松警惕。
“小琴,你过来。”兼非邪见得她跟这两个人如此亲切很是不爽。
“咦咦咦,我看着你好脸熟呀。”达方学着闾丘冠的样子,却是下巴的肥肉抖了抖,态度不是一般的嚣张。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不就是哈萨克车奇学院的第一公子嘛。”娃娃脸满脸的鄙视之,上下打量着兼非邪。
“什么哈萨克车奇,人家可是烛九阴大陆第一公子。”达方细眼一眯,娇嗔着。
“喂喂喂!是不是真的呀,兼非邪。”闾丘冠不满的刀眼甩了过去。兼非邪自然对这些突然出现的小丑不加理会。
“哟~!看来没我黄金猎人的组织在,你一人独大好不威风呀。”
“闾丘冠你不是我对手,识相的就快走。”
“你说我不是你对手?”明明是好意提醒,如此刺激着闾丘冠却大怒,直接将背上的鱼矛拔了出来,一副必须证明我是不是你对手的样子。
“小心,他很利害的。”兀官琴竽手上一紧,却根本抓不住。
“人家更利害,碰!”无耻的闾丘冠在谈话之间,静静的埋了一道静电从地皮之下伏了过去,如今刚刚炸开。
“我说了,你不是我对手。”兼非邪对闾丘冠说得上八分了解,自然是早有准备,引出一落天雷往静电劈去,自己纹丝不重的站在哪里,他不紧是当初在佛海大陆比他们要利害,在烛九阴大陆他更胜于他们,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呸!”闾丘冠才不会允许别人在他眼前耍威风,手中鱼矛金光闪闪,数道乌金一般的电流飞射而去。
“我打。”达方小眼一瞪,仿佛是被兼非邪激怒了一般,召唤着风元素合着电光一黑一白,双龙交措并进,呼啸着高低不均的波动着朝兼非邪张开獠牙。
“碰碰!”雷风元素与电风元素的急速碰撞,巨大无比的能力团升起,机会正是现在,兀官琴竽心中警惕万分。
“快退。”她长吼着,他们全盛的时候估计也不是兼非邪的对手,现在这个人实力大增根本超过了寂的级别了。
“兀官真懂我。”达方和闾丘冠已经出现在她左右了。
“小紫眸快走。”
闾丘冠真是直接无比,两个配合默契无间架起兀官琴竽飞快的往后退去。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想着和兼非邪打?
他们竟然无耻到了气冲冲的上来放个屁就跑了?
他们放个烟雾蛋便掳着人就走?
好毒、好无耻,要是她的对手这样耍着她,估计她都能吐一口老血。
兀官琴竽望着眼前浓烟滚滚的地方,估计后面的兼非邪还想着如何抓住他们,哪里知道这两个阴险无耻之辈,已经抓着她跑了?
兀官琴竽不由感到几分好笑,又深深的觉得对负兼非邪这种无耻的一定要更无耻才行。
“要不要再放一个冷箭?”于是,她无耻的问着,完全没有什么职业操守让她觉得要尊寻召唤师规则。
“哟哟哟!这种苦力自然是我来啦。”闾丘冠手中鱼矛闪着阴险毒刺的光芒,天暴梨花雨一般无数的电化箭朝着云团之中射去。
“快,走西边。”达方脚上拼了全力的,风元素达到了最高点,圆润的身子就跟灌了风的风筝,眨眼之间已经带着两人平移千里。
“想逃。”兼非邪已经从里面脱身而去,望着远去的三个影子,语气极冷,脚下却半分不停的追了去。这两个小子竟然敢耍了他,兼非邪目光很是阴沉,风元素能力被他提升到最高点,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如果兀官琴竽看到,肯定会发现他被她引暴的那一击之中是受了内伤的,只是被他完美的隐瞒住了。
“那臭小子竟然敢追?”闾丘冠远远回望着,语气很是不服气。
“那臭小子连着我们三个都打不过的。”达方紧咬着牙,脚下可不敢放松,要是他一个人还好说,如今是三个他真是一点都没有的。
“长什么他人威风。”闾丘冠不屑道,手中鱼矛却不亦乐乎的舞动着,一个又一个的电网在他们之后半空之后形成着,美名其若障碍物。
“够了,你这是给别人记号呢?”有你这样一路画网,人家慢慢追都能跟到你老窝好吧。
“小紫眸好了?”闾丘冠目光落在她身上,却不知道落在哪一处好,无一完整满目疮痍,眼神之中带着煞气,一种来自朋友的关心,哪怕不需要言语也能感觉到的温暖。
“还没坏透,你们怎么来了?”
“逃命时间不是用来诉旧的好么,你们都给我等一下再聊。”不要以为甩得看不见了,那兼非邪就不会追来了好吧,达方对着怀中的兀官琴竽大声道。
“你们打算去哪里?”
“嘿嘿,转一圈之后去万城。”
达方你真的好毒呀,这么毒的地方你也想得到,兀官琴竽表示自己真心喜欢这个提意。
“那我先睡一觉。”她微微一笑,一连窜下来她早已是到了自己的极限了,撑到极限的身体一放松便侧头晕了过去,窝在达方的怀里,软软的几层肥肉此时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第零五章:千里追踪
象潭之内血色彼岸漫舞,那妖孽无比的男人正于上方如同大地之王望着血海之中凄厉惨叫的人族。无数的花以血作滋养正开着欢快无比,如果兀官琴竽在的话肯定会惊讶,因为轩辕景莲手上的彼岸花如同水生一般已经有了灵性生命的,不同于水生的天地灵气含养,这妖冶的彼岸花却是轩辕景莲用魔族数万人的鲜血喂养出来的,由内而外散发着妖邪的气味。
“往东边去了。”恢复成人形的赤炎此时又换了一头金色的头发,他已经闻得兀官琴竽的气息随着东边去了。
“东边?”
“嗯,还有哪个院子里面那小子的气味。”龙鼻子不是盖的,那比狗鼻子还要灵活。
“追。”轩辕景莲眼睛一眨,将彼岸花收入戒指之中,直接朝着东边出发。兼非邪竟然敢带着她?他不仅将兀官琴竽重伤,竟还将人带走了?轩辕景莲五指紧握,根本不去压制自己满身萧煞之气。恨不得将兼非家族的人将从里面挖出来再折腾一翻,鞭尸都无法解他心头之恨。
“他们走的是这边,骑着一匹飞天马走了。”半路之中,之前受尽兀官琴竽折磨的圣兽飞天马竟然跑了出来,指着去的方向。它对于同类的气味是最熟悉的。
“吱吱。”水生发现兀官琴竽不见,已经急的浑身扭动,跟抽筋了一样。
“都给我放心,她还没死呢。”公主大喊道,它都还活着兀官琴竽自然是没死,与兀官琴竽心灵有所感应的它此时是唯一一个不紧张的了。
此言一出,顿时公主脖子一凉,一双黑如珠的眸子正如同看着死物一般的眼神看着它,这不见了女人的男人好恐怖呀。公主脖子一缩,快速的爬进赤炎衣襟里面。
“公主没事,兀官琴竽相信现在也很安全。”难道公主这么主动,赤炎心情立时飞扬了,又发现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马上压下情绪很是认真的对轩辕景莲说,提示他当今之急是找人不是算帐,何况还是算他心脏宝贝的帐。
“带路。”轩辕景莲寒声对着飞天马道。
“王,魔域之内叛徒已经结合了十万大军了。”正是元宫之中的死忠之士,特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再不回去只怕魔宫就要转手换人了。
“与本尊何干?”轩辕景莲眼皮都不抬,阴冷之气更加浓重,魔域对他来说真心算不得什么,这个所有魔域的魔人都是知道的,特几乎被逼的吐出老血,他这心急火撩的是为了什么?可是如果他不回去,军心大乱,剩下的魔人怕是根本不是叛徒的对手;只要他老人家愿意回去坐镇大局,单凭着多年来积威,出三分力便有十分的功效了。
“请王跟属下回去。”特砰的一声重重跪下。
“为了魔域的稳定,为了千万魔族的性命。请王回去一趟。”他平生第一次双脚向轩辕景莲下跪了,要知道每一个魔族之人都傲慢非常,哪怕是见到自己家的王,也只是弯腰或者单跪,从未曾有过双膝下跪之说,更别说他乃魔域屈指可数的强者。
不仅轩辕景莲吃惊,连同赤炎都受到了震撼,真心没想到这个特竟然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元宫的教育方式真的非常不错呀。
“竟然你这么牵挂魔族,今日本尊便将魔王之位传给你,你可以回去一统天下了。”轩辕景莲衣袖一甩,一个四方的玉玺如同垃圾一般丢给了特。
特低头一看,顿时一口老血狂喷而出,这是魔族之宝,魔王的玉玺,王他、他竟然眼都不眨的丢弃了,这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事怎么就发生在了他们魔域身上呢?王他明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呀,特只觉得眩晕无比。
他晕归晕,根本就没有人管他,轩辕景莲直接将碍事之徒踢开,消失在象潭。
“不见了。”十字路口处,带头的飞天马喘着气停了下来,马跑到了这个地方气息就没有了,想来是飞天走了。
“吱吱。”听得懂人话的水生再一次扭曲了,抓着轩辕景莲全身抖着。
“气息全部收敛起来了,他们是从天遁走的。”赤炎四周一闻,很肯定的道。
“搜。”轩辕景莲脚上已经彼岸花落地,四野之处黑暗之力开始漫延。赤炎见他如此,马上带着公主飞了出去。
这些兼非邪早已做了准备,自然不可能会让别人轻易跟踪到,连续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