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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素雪关上房门,精致的脸上不见一滴泪水,反而露出得意地笑容,“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国公府,哼,我来了就不走了……”
马秀英换好衣服出来问仆人,始知朱元璋在花园喝酒,她拿了一件披风盖在朱元璋身上,轻声说道:“更深露重,你回来了为何不早些歇息,还在花园饮酒?”
不用回头朱元璋都知道关心他的人是马秀英,他抓住放在肩膀上的柔荑,“你不是都歇下了,怎么又起来?”
马秀英心虚地一抖手,半嗔半怨,“逊影说你一个人在花园喝酒,我得来看看啊,若是你去别的妹妹屋里我才不管呢。”
朱元璋用披风裹住两人,“那你也该穿暖和些,别着凉。”
“你怎么了,出去一趟似乎不开心?”马秀英靠在他胸膛上明知故问。
“我今日才知,我的部将时常频繁出入青楼挥金如土。”朱元璋倒也不隐瞒,把他尾随陈德、谢再兴进天香楼所见所闻道出,当然隐去了他蠢蠢|欲动的那一段。
马秀英劝道:“孔子曰:食色性也。自从你整顿军纪,不许将士扰民,百姓的生活好了很多。但是这些将士独身在外,血气方刚,或许一时把持不住才出入青楼,其实并无大过,总比他们淫掳妇女好吧。”
“我不是气愤他们去找女人,而是气愤他们在青楼的花费。譬如今天为了竞争一个青楼女子,谢再兴居然出价五百两白银。他一个掌管军需的小吏怎么会有那么多银两?定是从军中贪赃敛墨收刮出来的。”朱元璋越说越生气,面目扭曲,狰狞道:“我原本想宰了那个青楼女子,把尸首送到他府上,可惜被别人先买走了。”
现在这个青楼女子正在你府上呢。提到瑜素雪,马秀英有些不服气地问道:“那青楼女子犯了何罪,你要杀她?”
“若非她们的引诱,我的部将怎么会贪赃敛墨?”
马秀英啼笑皆非,“贪婪源自人心,即使不为青楼女子也会为别的原因。你却把你部将的过错推到她们身上,视她们为罪恶源头,未免太不公平。就好比一碗没煮熟的豆角被人吃下中毒,你是该怪煮豆角的人还是该怪豆角本身?”
朱元璋灌了一口闷酒,强词夺理道:“没了这些女人的引诱,我的部将自然会遵纪守法。”
马秀英恼怒他的顽固,耻笑道:“天下青楼女子何其多,你杀得完吗?不如好好约束你的那些部将。”
朱元璋口齿不清地嚷道:“杀,杀,杀,杀一个是一个,杀一双是一双……”
马秀英又生气又无奈,“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正在此时,仆人跑来禀告:“夫人,标公子醒了。李姑娘说标公子可能饿了。”
马秀英没有给朱标找奶娘,朱标的一切都由她亲力亲为,包括喂养母乳,此刻听到仆人的话,知道朱标醒来要吃奶,便对仆人说道:“你先扶老爷回房休息,我去看看孩子。”
李桂花正抱着朱标来回踱步,看她赶来,欣喜道:“小公子和夫人真是心有灵犀,一听到夫人的脚步声,就不哭不闹了。”
马秀英爱怜地接过朱标,先使劲亲了一口,才掀起衣服哺乳。她在屋里一心一意哄着朱标,却不知朱元璋那边发生了一件大事。
朱元璋在仆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离开花园,路过客房,忽然瞥见一间屋子有烛光透出,便问道:“今天有客人来?”
仆人目光闪烁,答道:“今天好像没有来客人,小人去看看究竟。”
“难道是贼?”朱元璋一脚踢开房门。
屋里传来女子惊叫,瑜素雪只着亵衣,一头青丝披下,双手紧紧抓住领子,惊恐地望着门口。
“你好眼熟,”朱元璋拍着脑袋,想了半天,恍然大悟地指着她说道:“你是那个瑜,瑜什么?你怎么在这里?”
瑜素雪眼中掠过惊喜,她正在想用什么手段留在府里,见朱元璋突然出现,立刻松开手,娇羞地低下头,露出纤长的脖子和半遮的胸脯,“贱婢瑜素雪见过老爷。今晚夫人把贱婢赎出来,叫贱婢服侍老爷。”
“你要服侍我?”朱元璋不由自主地走上前。
仆人见势马上机灵地退下,掩上房门。
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瑜素雪不自在地拉扯衣服,可是亵衣短小,遮住这里就遮不住哪里,看在朱元璋的眼中分明是一种无声的挑逗。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被他吸进鼻腔,他的神情渐渐迷离,在天香楼压制的兴致像沸水一样翻涌。一双醉眼紧紧盯着瑜素雪修长白皙的颈脖,呼之欲出的**,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玛瑙般的肚脐眼,最后落到三寸金莲上……
这个女人在勾引我,朱元璋为自己辩解道,加上酒精的作用和心中对青楼女子的蔑视以及征服感,让他终于不顾一切扑了上去。他脑袋里只听进对方愿意服侍自己的话,全然忘记马秀英怎么会认识瑜素雪还为瑜素雪赎身的事情。
尽管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瑜素雪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被朱元璋粗暴地压住。紧接着一个硬邦邦的物什毫不留情地捅进身体,她痛呼一声,滚出一串泪珠,像死鱼一样任凭朱元璋摆|弄……
没有前奏,没有怜惜,朱元璋像只野兽横冲直撞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瑜素雪竟在这激烈的鞭挞中渐渐产生兴奋感,她强撑着几乎被撕裂的身体,使出只有青楼女子才会用的勾魂手段,主动回应朱元璋的冲撞。忽而娇咛细语、忽而亲舔搓揉,把朱元璋服侍得销|魂蚀骨,欲罢不能……
马秀英不知道朱元璋和瑜素雪已经搅在一起,她给朱标喂过奶,刚要回房,朱标却突然呕吐起来。她以为朱标只是正常的呛奶,连忙用平时的办法给朱标顺背理气。
谁知朱标越吐越厉害,到最后呼吸急促,粉嫩的小脸变得青紫,气若游丝。
马秀英吓得亡魂皆冒,心急如焚,一边让人去请大夫和吴夫人,一边给朱标做人工呼吸,总算让孩子恢复了一点血色。
朱元璋还在和瑜素雪折腾,听到消息外袍都没穿,慌慌张张赶过来。
马秀英早已六神无主,看见他顿时失声痛哭,“八哥,标儿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会这样?”
朱元璋抱住她,怒视仆人,“都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大夫!”
逊影诺诺答道:“已经派人去请大夫和吴夫人了。”
“他们哪够?把全城所有的大夫都给我找来,不来的统统处死!”朱元璋的声音比寒冬还冷冽,令闻讯赶来的郭宁莲等人心头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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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小公子突然生病
不一会吴夫人和全城的大夫都被找来,屋里挤满人,大夫们轮番查看朱标的病情,其中一人问道:“小公子之前可曾出现类似现象?”
马秀英稳定心神,强自镇定道:“没有,今天带小儿上山敬香之前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难道是香烟引发的?”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叹道:“香烟只是诱引,小公子此症似厥心痛。轻者仅感胸闷如窒、呼吸欠畅;重者则有心痛;严重者胸痛彻背、背痛彻心,甚至旦发夕互,夕发旦死。”
“厥心痛?我的标儿从没生过病,怎么会有厥心痛?”马秀英懵了,厥心痛就是心脏病啊,这种病搁在哪个时代都是一种棘手的病症。
“可能小公子在夫人腹中曾经气血亏虚,心气痹阻,脉道不通所致。”
众人不由想起马秀英怀孕期间曾经被火炮撞击的事情,以及孩子出世的时候又曾出现轻度窒息的事情,这两次孩子都化险为夷,大家就以为并未让孩子受到什么损害,谁知还是给孩子带来厥心痛的隐疾。
大夫们听闻了这两次事件,纷纷叹道:“一次就非常凶险,何况两次,小公子能活下来已算奇迹了,恐怕此病以后还会复发。”
马秀英如遭雷击,掩面痛哭,万分自责自己的疏忽,可怜孩子这么小就被病魔缠身。如果是在前世,她想方设法都要给朱标做心脏手术,然而在这里,她哪怕召集天下大夫也没人敢给朱标动手术,何况就算华佗在世,她也不敢去赌啊。
朱元璋急忙问道:“此病可能治?”
老大夫看着他狰狞的表情,不敢说厥心痛只能治表不能治本,喏喏答道:“小公子病情不是很严重,可以用药理调和,但要注意不能让小公子复发。此症的发作多与寒邪内侵、饮食不当、情志失调、形盛气虚、痰湿瘀阻、气血阴阳失调等因素有关,所以今后不能让小公子惊恐慌张、操劳过度、思虑伤心。”
除了马秀英,众人都不清楚心脏病的严重性,只当朱标患的是轻度厥心痛,能用药理调和即可。至于老大夫说的复发因素皆不在考虑之中,朱标是朱元璋的嫡子,随时都有仆人服侍,哪会操劳过度。
老大夫开了一堆活血化瘀、辛温通阳、补心气、养心阴的中药。朱标饮后果然有所好转,呼吸渐渐平稳,过一会就乖乖地睡着了。
朱元璋大喜过望,当即命人厚赏所有大夫,还欲留下老大夫在府中随时为朱标看病。
大夫们眉开眼笑,得了朱元璋的赏赐,以后在应天说话都有底气。他们莫不羡慕老大夫,这人的运气更好,竟能被朱元璋看中。
然而老大夫推说年迈不便,拒绝了朱元璋的重用,谁也想不到他回到家中就连夜搬离应天,从此再无下落。
马秀英虽然对心脏病略知一二,但她更愿意相信老大夫的话,朱标或许只是轻微心疾,只要保持他的身体健康、心情愉快加上药物调理适当应该没什么大碍。
折腾一晚上,天都亮了,朱元璋吩咐大家都散去,对一脸憔悴的马秀英说道:“夫人,我们也回房吧,”
马秀英定定地望着朱标,缓缓摇头,“我要留下来陪标儿。”
“我有件事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