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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黄氏正要说什么,青山打断她继续说:“娘,团团要是真的嫁过来,连云婶心里肯定不好受,她也是为了团团好,在团团跟她表哥定亲的时候肯定是担心我会影响到团团的,您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您是连云婶您也肯定会有这方面的担忧的,所以这些我都能理解。”
“你这孩子,娘不过是那么一说,你说的这些娘都懂,娘也不过是心里闷了口气而已。”黄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感叹道:“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真真是应了这句话!”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青山立即说,黄氏挥了挥手说:“知道了,娘都知道,吃饭吧,明天去提亲,东西娘都给你准备好了。”
青山愣愣的看着黄氏,直到看到黄氏两鬓的点点白发,鼻尖有些发酸的说:“谢谢娘。”
黄氏笑呵呵的招呼他们吃饭,一家人顿时其乐融融,气氛无比温馨。
第二天一大早,荆山便带着沈云一起赶到了团团家,连云婶天还没亮就起来了,把家里好好的收拾了一番,买了新鲜的菜,还买了点茶叶回来,就等着青山一家来了。
团团也起了个大早,略略打扮一下就开始在屋子里等着了。
青山一家是踏着晨雾过来的,李忠驾着牛车,带着一家人大包小包的过来了。连云婶自然是很热情的招待,众人寒暄一番就被连云婶给请到屋子里坐下,团团端着刚泡好的茶水给他们送过来,黄氏自然是拉着团团好一番打量,嘴里不住的夸奖,青山则是有些担忧的看着团团,她比起之前见到的时候瘦了好多,脸颊也是白的很,让人看着就心疼,这会儿也许是因为黄氏的玩笑话,团团的脸颊带着一抹红晕。
荆山原本是要去陪着青山的,可是待他看到青山旁边立着的枚枚的时候,他顿时改变了主意,枚枚似乎也注意到了荆山,可是他只是略微的看了一眼荆山,便撇过头去不看他了,乖巧的立在一边不说话。
荆山见着枚枚这样,眼神猛地一沉,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昨晚他还在感叹青山和团团,难道说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目光沉沉的的望着枚枚,心里也是一阵不爽。
枚枚努力忽视追着自己的两道目光,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昨天她才刚刚知道自己竟然跟沈峰有婚约,这让她怎么去跟荆山说?而且安秀儿的亲人找了过来,她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那她和荆山之间就悬殊的更大了,想到这里,枚枚心里一阵苦涩,她第一次望着荆山犹豫了。
青山就坐在两人之间,他早就注意到了枚枚的不对劲,只是还没时间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见着枚枚对荆山这般冷淡的样子,倒是头一次,他还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定亲的相关事宜就这样顺顺利利的在两家人的努力下办成了,青山看着团团,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抹微笑,这个小姑娘以后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了,他和她之间是名正言顺的关系,他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爱她,宠她了!想到这里,青山满足的笑了。
这一切看在两家的大人眼里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孩子感情好,大人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黄氏看着自己儿子那痴迷劲儿,无奈的摇摇头,笑着对连云婶儿说:“这团团也跟青山订了亲了,要不让团团去我家住几天?两个孩子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好的呀。”
连云婶看了一眼团团,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兴奋,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说:“这样也好,这孩子这些日子心情不怎么好,去散散心,也培养培养感情,反正两孩子已经订了亲了,这会子也是名正言顺的。”
黄氏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带着团团一家人又在天黑之前赶了回去。
枚枚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荆山一眼,荆山也默默的没有再去看她,等到枚枚离开的时候,他都收敛着眼神没有去瞟一眼而是默默地站在屋里,枚枚看了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是有苦难言啊!一路上坐立不安,枚枚还是决定找个机会和荆山好好谈谈,她不想让荆山误会,而且两人之间一直都是好好的。
荆山终于在一行人走远之后转过身呆呆的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云婶根本不知道枚枚和荆山之间的事情,这会儿看到荆山这般模样,心里差异,于是问:“荆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没有魂魄的样子?”
倒是沈云看的明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回去吧,人都走了,我们该回家了。”
荆山这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沈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相携着回了家。
枚枚直接跟着青山去了他家,她现在还暂时不想回家,想起昨晚家里的事情,她就感觉很不好,一种闷闷地,涩涩的感觉在胸腔里流淌,她和沈峰,她和荆山哥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心里像过滤一样的回放,她忽然感觉这样活着好累。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和荆山哥哥好好地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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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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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枚晚上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连一向温婉大方的安秀儿都变了脸色,枚枚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看到李老头和安秀儿的脸色很不好,也小心翼翼的看着屋子里坐着那个人。只见他身着绫罗锦衫,脸上满是笑意,仿佛看不到这一屋子人的脸色都不好一样,脸上的肥肉一层一层的堆起来,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那层肥肉一抖一抖的,仿佛随时要掉下来一样。
枚枚刚刚走进屋子,那人就笑眯眯的说:“这位就是小小姐吧,果然长得和小姐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妥妥的美人胚子啊,这张开了指不定怎么风华绝代呢!”
安秀儿板着脸说:“安伯的意思是我现在老了?”
之间那位被安秀儿叫做安伯的老人还是笑着,脸上的神色丝毫未变,只是眼底的笑意更加深刻了,他朝安秀儿作了一个揖告罪道:“哪里哪里,老奴并不是这个意思,小姐还是和当初一样,只是看着成熟了不少。”说完,他捋了捋他长长的胡子,笑呵呵的说:“小姐还是和当初一样嘴巴不饶人,老奴老了,可是玩不过小姐了。”
这一句话说的安秀儿瞬间红了眼圈,李老头见此默默地把安秀儿抱在怀里,安秀儿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心事,赶紧对枚枚说:“枚枚,快让安伯坐下,搬个凳子来。”
安伯仿佛受宠若惊一般佝偻着腰说:“不敢不敢,哪里敢劳烦小小姐动手,老奴自来就好。”
枚枚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搬了个凳子过来,放在他身后恭敬的说:“您坐。”安伯连连道谢,才慢慢的坐下,安秀儿咬着唇,良久才问道:“安伯,爹,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安伯的眼圈就红了,他眨了眨眼睛感慨的说:“小姐的气性未免太大了,老爷这些年虽然说这不认你这个女儿。可是他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着你啊,这些年自从你走后,他就再也没有派人来找了,就是想小姐你可以过自己的生活。”说着说着,安伯落下泪来,看着同样已经哽咽的安秀儿说:“那些年府里也过的不好,那个胡巴自从小姐你走后就跟老爷断绝了商业往来,所以府里的资金一下子有些周转不过来,老爷硬是没有去求过胡巴,小姐,其实老爷心里都清楚的,他也是爱着你的啊!”
安秀儿听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她哪里是不知道,凭着他老人家的手段,肯定是可以早早的找到她的,可是却偏偏让她这样过了这么些年,只是那时候心里憋着一口气,谁也不肯向谁低头,所以就这样僵持了这么多年。现在安秀儿后悔不跌,其实认个错又怎么样呢,爹他老人家还有几个年头可以活,可是偏偏那个时候她不明白这个道理。
李老头默默地抱着安秀儿,替她擦着眼泪,也是很无奈,可是这件事他阻止不了,还要看安秀儿自己才行。
枚枚一眨不眨的听着安伯说话,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大伯讲的那段他们的往事,这样一串起来之后,她瞬间就懂了,这完全是狗血剧情嘛!话本子里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大小姐和家里的长工私奔,和家里人断绝关系,从此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多年以后家里人找过来,硬生生拆散了两人,从此就悲剧了。
她看着安秀儿默默流泪的脸,又看看李老头,顿时感觉有些头痛,这种事竟然也会发生在她身上,所以说她现在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了?可是一想到和荆山的身份悬殊又变大了,她就很不爽。
安伯接着说:“其实老奴这次来主要是因为小小姐的婚事。”
此话一出,屋子里除了安伯之外的三个人都惊呆了,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只见他笑着说:“老老爷在世的时候给小小姐定了一门亲事,和邻村的沈老爷家的孙子,如今两家的老人都已经去世了,可是这门婚事还在,定亲的物件两家手上都有,所以老爷这才派老奴过来给小姐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对小小姐不好。”
枚枚在脑子里搜寻了好久,林村姓沈的,她能想到的也只有沈峰一家,不会那么狗血吧,她费尽心思的避开了这么婚事,如今沈峰也很久都没有在她眼前出现了,现在跑出来一个人对她说她居然和沈峰定了亲!这可真是个天大的‘惊喜’。
安秀儿听着安伯的话,立马问:“那户沈姓人家,是?”
“哦,如今就是小小姐堂姐夫家,他们家的小儿子还没娶亲,而且小小年纪就是举人,老奴曾远远地看过一眼,确实是一表人才,和小小姐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安伯话里话外都表示自己很满意沈峰。
枚枚干笑两声说:“哪里配了,我和他哪里都不配,安伯莫非是老眼昏花了。”
“枚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