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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奇见她反应那么激烈,倒有些好笑,喝成这样,居然还有自我防范意识,“我的意思是你到我那儿将就一晚上,什么我想干嘛?你说我想干嘛?”他温和地说。
“我跟你非亲非故,孤男寡女,我干嘛到你那儿去?”苏玉是真的喝醉了,嘴上也没有把门的,脑子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容之奇听了很厌烦,心想: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吗?浑身上下脏不拉叽的,嘴里还喷着酒气,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他不耐烦地说:“我只是看你没法回家,好心的想收留你一个晚上……”今天晚上,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再遇到苏玉这样一个醉鬼,更是坏到了极点。
刚才看着雯雯上了车,他的心已经在隐隐作痛,好象有一把刀子在慢慢的绞动。
容之奇自已的心情就已经够差的了,还碰上一个有理说不清的酒鬼。他不由得在心里暗叹: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偏遇顶头风。
容之奇和苏玉两个人只管在这里吵,却把司机给等急了。
“到底上不上车啊?”司机不耐烦的催促道。
“到底上不上车啊?”容之奇又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问苏玉。
苏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车,再看了看四周,仍然没有动。容之奇看她还是犹豫不决,又问了一句:“去还是不去?不去我先走了。”然后一低头钻进了车里。
苏玉左右望了望,见空荡荡发马路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不由得害怕,也跟着上了车。
容之奇嘴角上扬,心里暗笑。
他住的地方是一个老旧的小区。苏玉跟着他上了三楼,来到门口。
容之奇打开门,苏玉也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进了门。
容之奇住的是两室一厅,虽说是两室一厅,其实只有一个卧室。
进了门是个小小的客厅,旁边有两间卧室,但是因为客厅太小只能当作饭厅用,另外一间卧室就改成客厅了。
苏玉进来站在饭厅里,容之奇进了卧室,一会儿抱了一床被出来跟她说:“你到卧室里睡吧,我睡沙发。”
“这怎么行呢?我……我睡沙发吧。”苏玉站在他家的饭厅里,全身湿漉漉的,嘴唇青紫,一边还摇摇晃晃地说。
醉成这个样子,还知道谦让?容之奇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就一夜,怎么也都能将就。”说完他看也不看她,又走到卧室的衣柜里找衣服。
打开衣柜,去年他给雯雯买的那条牛仔裤和那件粉蓝色t恤仍然整整齐齐的放在衣柜的上层,这是他给雯雯买的唯一的一身衣服。
自从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以后,雯雯从来不让他给她买衣服,她知道他没钱,心疼他,处处替他省钱。
现在,雯雯走了,连他给她买的这唯一的一身衣服都没有带走。是啊,以后他们两个人再也不会见面了,她还带着这身衣服做什么呢?
而且,她现在就要嫁给有钱人了,从今以后,她应该也不会再穿这种档次的衣服了。再把这身衣服带回去,不是给自己添堵吗?想到这里,他拿了这身衣服出来扔给苏玉说,先去洗澡吧。
苏玉接过衣服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就出来了。
这么快就洗好了?容之奇扭头一看,她根本就没有洗,头发还是湿的,脸还是脏的。手上还抱着他给她的衣服。“睡……觉,我要睡觉……”她跌跌撞撞的走进卧室,一头扎在床上。
“喂!我的床!”容之奇见她一身雨水,酒气和呕吐物,急忙把她拽了下来。苏玉跌下床趴在地上不再动。容之奇想了一会儿,拿起了电话。
“喂!老枪?你女朋友在你那吗?”
“在,怎么了?”电话那端传来老枪迷迷糊糊的声音。旁边还有一个女的慵懒地问道:“谁呀?这三更半夜的?”
“你们能不能过来?我的一个学生,喝醉了……对,在我家呢,让你女朋友过来帮她换一下衣服。男的女的?当然是女的,什么?我给换?放狗屁,她是我学生。”容之奇道。
“学生怎么了?许广平还是鲁迅的学生呢,宋庆龄还是孙中山的学生呢?学生不是正好吗?”老枪调侃道。
容之奇怒道:“别胡扯了,赶快过来。”
“这年头师生恋可是不稀奇,趁着给她换衣服的机会,顺便给办了,到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老枪一听这种事,立马来了精神。
“满嘴跑火车!”容之奇道,“赶快把你女朋友带过来吧,我这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好好。”老枪看他急了,也不取笑他了,答应一声放下电话。
过了一会儿老枪来了,带着她的女朋友甜甜。
“人呢?”老枪进来就四处找人,他又瘦又高,长得真跟一杆枪似的,她的女朋友身材矮小,人长得跟她的名字一样,很甜。
容之奇一见不是他原来的女朋友,不由得摇了摇头,当着女孩的面也不方便问,便把他们直接领进卧室,老枪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苏玉,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呢?怎么能让她趴在地上呢?甜甜,快,给她抚到卫生间去。”
容之奇担心地看了甜甜一眼,心想,找了这么个活,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没想到甜甜一点都不介意。
她走了过来,瞅了苏玉一眼,说:“就是,怎么睡在地上,等会冻着就不好了。”她拽了一拽,没拽动,看了容之奇和老枪一眼,嗔道:“怎么都站着不动,搭把手啊。”
老枪跟她一起把苏玉从地上架了起来,苏玉仍低着头,老枪弯腰看了一眼,说:“长得不赖,配得上我兄弟。”
“胡说什么?她是我学生。”容之奇仍然站在一旁也不帮忙,听了老枪的话,他脸一撂,生气地说。
老枪跟他多年的朋友,知道他是什么脾气,也不生气,问道:“喂,你什么时候当了老师,我怎么不知道?”
容之奇看着老枪和甜甜把苏玉弄到卫生间,说:“我们厂培训班的,我不是教他们化工工艺吗?”
老枪出来后关上门,跟着容之奇一起来到客厅。
容之奇问他喝茶不,老枪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说,“这就是说已经参加工作了?那就是成人喽,你又不比她大多少,装什么老学究?”
容之奇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过了一会儿,甜甜给苏玉洗好了换好了衣服,容之奇又帮着甜甜把苏玉弄到卧室。
容之奇的床不大,是一米五乘两米的,铺着纯棉的蓝方格被单。屋子里除了这张床之外,还有两个衣柜、一张写字台和一把椅子。写字台上放着化工工艺流程、化工分析等几本化工方面的书。
苏玉合衣倒在在床上。容之奇送走了老枪和他女朋友,回来后见苏玉已经睡着,自已也进卫生间洗了一把,回到客厅,过了困气,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又想起了雯雯,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容之奇就醒了。洗洗漱漱地收拾好要出门了,苏玉还没醒。
容之奇走到卧室里,见苏玉睡得正香,心想还有点早,就没有叫醒她,自已去上班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三十五 他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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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他喝醉了
今天他有课,在街上吃了早点先到工会上课。
苏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上铺着纯棉的蓝白相间的格子被单。她睁开眼睛,屋子里除了她睡的这张床之外,还有两个衣柜,一张写字台和一把椅子。
写字台上放着化工工艺流程、化工分析等几本化工方面的书。
我这是在哪里?苏玉想。她记得昨天晚上她喝了酒,然后回到家里看到一条大蛇,然后……她摇了摇头,头痛欲裂,下面的事情,似乎有个男的跟她搭讪,但是那个人是谁?她想不起来了。
她跳下床,悄悄的打开门,外面是饭厅,当中摆着一张餐桌和几把椅子,她大着胆子推开其余的两个门,旁边是一个客厅,有沙发和电视机。然后就是厨房和卫生间,房子里没有人!
她又各处看了看,还是没有人。
苏玉重又来到卫生间,简单地抹了一把脸,没有牙刷,就漱了漱口,然后把门带上下了楼。
走到小区门口苏玉才看到新华小区四个字。到底是谁呢?在蓝湖除了小青和他们化工班的同学外,她谁都不认识,难道是李东湖?或者是“滴水观音”?
不对,李东湖不住在这里,他住在城南的汽修厂。那么是滴水观音?对了,很有可能是滴水观音,昨天,他不是要请她看电影的吗?而且,他还有两套房子,一套位于黄沙公司,一套位于新华小区,而这里正是新华小区。难道他一直在跟踪她?然后见她喝醉了酒把她带回了家?
苏玉怀着一肚子疑问回到家里。小强正在给她钉门板。
“回来了,姐?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小青姐急死了。”小强见她回来,跟她说。
“小青来了?”她问。
“一大早就来了。”小强说。
苏玉点了点头,推门进了屋子。
林小青在她家里正着急呢:“你到哪去了?怎么到现在才了回来?”
“我?”苏玉摇了摇痛得快要裂开的头说:“我也不知道。”
“天哪,你不会是一夜都没回来吧?”小青扶着她坐到床上说。
“不。不是的。”苏玉一屁股坐在床上说:“昨天晚上我回来的,但是屋里有蛇,我就走了,没地方去,我跑到火车站的候车室……”
“你在候车室里过了一夜?”小青问。
“不是啊,后来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是在人家里,在床上。”
“谁的家?谁的床啊?”小青一听急死了。
“不知道,醒的时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