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妹这是做什么?怀了龙子本是件喜事,妹妹何苦来本宫这里闹?”柳蓁蓁摇曳着纤细的腰肢走到乔倾月面前来,眼神中略带阴狠。
乔倾月不语。皇上恢复了真性情,最高兴的莫过于她了,毕竟在原来的皇帝那里,她一直荣获盛*,在后宫简直是被捧上了天,地位甚至高于陆婉后。
顾凰翊打量着二人的神情,心中了然后竟有微怒,开始不满于别人总要费尽心思把他视为原来的昏君。他遽然抓起乔倾月的手腕:“跟朕走。”
“皇上!”
“皇上。”
第一声来自于柳蓁蓁的气急败坏,第二声来自于夜栀和小景子略不解的惊呼。
柳蓁蓁攥起了双拳,看着顾凰翊看似亲密拉着乔倾月匆匆离开扶辰宫的背影,心生妒意。若皇上还是原来的皇上,能跟她争*的人就绝对不会存在!
而夜栀和小景子则是跟了上去,一路随着回到了梁缘殿。
“任何人不准入殿。”顾凰翊刚踏入梁缘殿,就忽然止步,转身吩咐。
小景子也只好关上殿门,跟夜栀站在殿外守着。片刻后又有几名原就在殿中打扫的宫女也被赶了出来。
“景公公,你们家主子为何忽然变了性情?”夜栀站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哪怕是问小景子的话也不扭头,更没有其他奴才对待他的阿谀奉承、毕恭毕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20。是朕的错
(全本小说网,。)
小景子沉默了一会儿,尔后回答:“我不知道,皇上还魂后便是如此了,反倒刚刚在蓁妃娘娘面前的举止更像演出来的。”
夜栀点头,表示对后半句的认同。
“不过这样挺好。”小景子回忆着这几日皇上在朝乾殿的龙威和素墨殿的宵衣旰食,不由心生感慨。
夜栀也不语,仍点头。是挺好,但从此一切都便乱了。
顾凰翊拉着乔倾月回了梁缘殿后,直接把她推倒在龙*上,毫无感情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步步逼近。
“臭皇帝,你……你干嘛……”乔倾月缩了缩身子,反手准备坐起身来,看顾凰翊如此行为,她有些慌乱了。
见乔倾月想逃,顾凰翊也不过距龙*只剩半步。他又上前,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的双肩两侧,故意凑近:“倾妃都拒绝朕多少次了?朕今日命令你服侍朕,这是圣旨!”
他的目光变得凌厉了些,掺上复杂的情感色彩,语气也从前几日的温润柔和变得有些许僵硬。
乔倾月竟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到底以往六年是他的假面,还是这几日是他的假面,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臣妾……遵旨。”她决定赌上一把,也全是遵了爹爹密信中的命令。
爹爹命她来后宫之中给皇上吹枕边风,但她确实容忍不了之前的皇帝,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屈从于他。而今,若这几日的他才是皇帝的真面目,姐姐又因自己不助力爹爹而受到牵连,她现在或许愿意牺牲些什么。
顾凰翊又凑得更近了些,听乔倾月这样说,他竟更加不满,好像梦境中的什么情感正在猛烈地冲击着他:“难得倾妃如此乖巧。”
他单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下移,却是刻意规避着敏感的部位,只扯下她的系带和宽腰带,那件白色的青花瓷曲裾深衣忽而松散开了。
见顾凰翊的薄唇快要触及自己,身体又没了紧身的包裹,乔倾月的安全感尽失,她轻轻闭上双眼,一行泪水缓缓划过侧脸。
她一个女子,15岁进宫,只为了帮助父亲争权夺利,捍卫江山,她自小没有玩伴,亲生的姐姐甚至都成了被利用的工具,入宫后,更是只有夜栀伴在身旁,这本就让人觉得单薄得怜惜,如今又在一个男人面前留下了眼泪,若是顾凰翊毫不理睬,那才真是衣冠*。
“别哭。”顾凰翊皱了皱眉,从她身上翻身起来,帮她理了理衣裳,重新系好两条带子,“是朕的错。”
他并不想真的对乔倾月做些什么,不过想唬她一下罢了。身边的人总在怀疑自己,总在以为更差的自己才是真正的面目,而那睿智、威严的一面不过是假象,这总归有些恼人。却没想惹她哭了。
顾凰翊伸手将乔倾月从龙榻上拉起来,声音变得柔和,语气变得温润,那份演出来的凌厉也不见了,反倒有几分愧恧。
“本来就是你的错。”乔倾月连连点头,对顾凰翊的认错态度表示认可。没错,就是这样,心疼她就对了,没湿她身就完美了。嗯,计谋得逞,很好。
她的眼泪很快就停了,但她绝对不能让顾凰翊发现她在演戏,绝对不能。于是她站起身来,赌气似的朝梁缘殿殿门走着。
“你去哪?”顾凰翊追了一步。
“回宫。”乔倾月仍旧头也不回,但声音听起来却还携着一丝抽泣的意思。
顾凰翊也不拦她,就任她走了。
但是,乔倾月越走越觉得这事不太对劲。虽然结果她是满意的,但顾凰翊怎会是这种态度?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他明明就是一个衣冠*的角色,他明明就是一个不应该心疼她、不应该放开她的角色,他明明就是一个不应该主动道歉的角色。
是啊,他那么自以为是、自命不凡,怎么会主动说:“是朕的错。”
是朕的错……
朕的错……
这句话竟让乔倾月心中有一丝悸动。
“娘娘。”夜栀见乔倾月出来了,表面上倒也不显慌张,只是走上前去,简单行了点头之礼。
“娘娘,皇上怎么了?”小景子也匆忙过来询问一番,显然要比夜栀紧张一些。看乔倾月的衣裳有些褶皱,小景子就觉得这不太好。
乔倾月的目光有些呆滞,她还没搞明白刚才的状况到底是哪一出,就只是摇了摇头。小景子见这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干脆直接自己进了殿。
回雨霖宫的路上,主仆二人一句话也没有讲,气氛格外诡异。回了宫,只见小扇子正在门口候着,像是有什么事在等着她们,见她们二人回来了,疾步上前,又差点摔了个踉跄:“叶子姐,安……”
“你喊我什么?”夜栀微眯双眼,右手搭到自己腰间的剑上,扭头看着小扇子,打断了他,她的声音略有些上扬,听起来似威胁之意。
“叶子姐啊。”小扇子以为夜栀多听了一个字去,以至于产生了些什么听觉的误会,于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夜栀,很认真地解释了一遍:“是叶子姐,不是叶子姐安。”
乔倾月不语,在一边偷笑。
夜栀看了她一眼,心里大概明白一二,定是娘娘向雨霖宫宣告的这个名字,而且还可能不仅是宣告名字而已,甚至都“下令”让大家皆来喊她这个名字,她满是无奈:“娘娘,你怎么……”
“哎呀。”乔倾月摆了摆手,打断了夜栀对自己的埋怨与嫌弃,一副“天大地大没什么事大”的模样,又拍拍她的肩膀表以安慰,“你这个名字实在是念起来很像叶子嘛,我觉得让他们这么叫也挺好的,多活泼啊。”
一边说着,乔倾月一边捏了捏夜栀那少有表情变化的脸蛋。明明是一个只大她两岁的如花似玉俏佳人,怎就天天看起来比男人还严肃、较劲呢,这个年纪,还是活泼、可爱一点比较好才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21。想办法同皇上一起微服私访
(全本小说网,。)
夜栀摇了摇头,她自知什么事都绕不过娘娘的歪理,便只能认了。毕竟,对于这个称呼,在娘娘这里,她已经反抗了十年,并没有任何结果,如今倒也听惯了,只是忽然听到其他人也这么叫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你刚才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夜栀在接受事实后,也没忘记还有件正事。
“哦,对了。”小扇子一拍脑袋,像是做了这个动作才能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似的,“安公公方才来,说有封信要转交给叶子姐。”
夜栀思索片刻,小安子定是不会将此信转交给小扇子的,顶多是方才来过又折返回去,几个时辰后或许会再来探探。那小扇子如此焦急地一直站在门口等她们两个回来的必要是什么?夜栀猜不到。
于是她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呀。”小扇子歪了歪头,又挠了挠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还有什么然后。他只是闲着无聊嘛,好不容易雨霖宫里来了个人热闹热闹,可把他激动坏了,说什么也要完成好这个简单的传句话的任务,所以一直站在门口等着,仅此而已。
夜栀扶额,果然对待小扇子的话,是没有办法用智商来解决问题的。
“大家别在院里站着了啊,你们不累,娘娘还累呢。”水儿在寝宫内打扫着,听院里热闹非凡,便探出脑袋来看看,就见三个人都在院里站着,其中乔倾月单手撑腰,一副不知道在嫌弃谁的样子。
小扇子呆头呆脑地看了看水儿,又看了看乔倾月:“啊……我的错我的错……不不不……奴才的错……”
说着,他便领乔倾月和夜栀回了寝宫,不久后又传了晚膳。
水儿平日里伺候皇上,手艺自是不错的,于是便去了御厨房让墨公公把今日晚膳的差事交给了自己。乔倾月从冷宫移居雨霖宫,御膳房的这些人自是不敢再对她冷落,早已恢复了给雨霖宫的膳食,而且并不比其他各宫的差。
“奴婢谢过娘娘将奴婢救出梁缘殿的恩泽。”晚膳呈上后,水儿跪地向乔倾月一本正经地行了一个大礼,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单纯与真诚。
乔倾月起身亲自将她扶起,眼角带笑:“哪有什么恩泽,本来就是我害你被臭皇帝吓唬了嘛。”
水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原先还真有些责怪乔倾月的意思,到她挺身而出愿意自己领罪时这种想法便淡了下来,如今更是早已没有什么责怪或怨念,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