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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严宽怎么可能让戴文恩和沈小小接触,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心中有半点不快。
直接对着戴文恩说道:“戴文恩,开始吧,就在这里,难道你还害怕我家宝贝对你那个糙老爷们儿怎样?”
戴文恩听到严宽吊儿郎当的话一愣,是啊,这里可不是外面,这里他早就安排好了的,根本就不怕这东方小萝莉做什么。
而且或许这东方小萝莉是看到了华国人所以好奇这才走过去也说不定。
以前在俱乐部的时候,但凡有华国人过来,小萝莉不都是想要凑上去和人交谈的吗?现在,怕是情况也差不多。
而且赌局已经开始了,严宽上场了,他自然要将全部心力放在赌桌上。
其实不管是戴文恩还是比尔这心中都是想要正大光明赢得这场比赛的,因为,如果是真正的赌桌上输掉的产业,那么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如果是强取豪夺,光是收回那些地盘和人心就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所以如果能顺利的将k…one弄到手,没人想要真的黑吃黑动武。至少现在,他们就有这个机会通过赌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至于最后是自己一家独大,还是两家平分,就是后来的事情了,当务之急是先吞下这块大蛋糕再说。
赌局是怎么样的沈小小不清楚,她这会儿是一步一步的踩着高跟鞋走近了钱伟堂。
她的动作可以说是正大光明毫不避讳,恰恰就是如此正大光明,所以,不管是谁都没再将心思放一分在她身上。
当然,严宽除外。
倒是钱伟堂,看着这个长相艳丽脱俗,浑身气势如鸿,张扬高艳的女子正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时候,这心中居然生出了一股古怪的感觉。
特别是对上她的那双眼睛,虽然在笑,可是冷若冰霜,让人不寒而栗,和那个叫做严宽的男人如出一辙。
他们都有一双明明笑着,但是却让人惧怕无比的眼神。
“听说你是华国通缉犯?”
沈小小的问题干脆直接,钱伟堂一愣,没想到这小姑娘如此直接而且颇有些打脸的意味在里面。
但是钱伟堂此时本来就是找戴文恩合作的,虽然目前的情形来看,戴文恩已经放弃了和他的合作,而且还将他作为赌注想要交给那个叫做严宽的男人。
他这心里虽然害怕,但是还是让自己强迫镇定下来。
他不知道这严宽是谁,但是却知道,这个男人怕是比戴文恩还要厉害百倍。
能将k…one如此大的产业脸不红心不跳随随便便的就拿来做赌注的,光是这份霸气平常人就绝对做不出来。
而这个一袭红裙的女人是严宽的女伴,无论处于哪种情况,他都无法冷漠相对,或者避而不答。
他也算是坐了数年的高位,这看人还是绝对不会差的,没看到这个女人虽然离开了赌桌,可是那个叫严宽的男人的眼神却时有时无的看过来,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肯定不简单。
既然戴文恩那里几乎没有了出路,他不如顺水推舟讨好眼前这个小丫头,说不定还能走出一条活路。
“不过是当局者玩的政治游戏,而我也就是一个牺牲品而已。”
钱伟堂这话说的漂亮,将自己剔的是干干净净,这钱伟堂还以为自己是谁呢,居然如此作态,倒是让沈小小有些瞧不上。
不过她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和钱伟堂叙旧,而是想要从钱伟堂身上得到她用来扳倒裴家的资料。
但是她很清楚,钱伟堂绝对不会轻易就将这保命的东西交出来。
当年钱伟堂死后,她曾无意间听刘前民和谷月华私聊的时候提起过,有一个什么账本在钱伟堂死后就消失了。
也正是因为消失了,几年都一直没有被人爆出来,所以裴家才一直稳稳的在京都越来越强,而他们也一直觉得那个所谓的什么账本,当年在钱伟堂被人追杀的时候就被处理掉了。
现在,沈小小回想起来,倒是有些感兴趣的想要知道那个所谓的什么账本到底会被钱伟堂放在哪里,而它又是个什么东西?
是一个u盘?
还是一个芯片?
还是一本纸质的东西?
亦或者是被钱伟堂藏在了某个神秘地方?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沈小小想要得到那个账本,更想要通过账本得到一些对她复仇有用的东西。
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钱伟堂,西装笔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当然要除去他这不是很足的精神头。
真要论起藏东西,沈小小敢认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
谁也不会有沈小小狠,宁愿10年不开口说话,也会将东西藏在喉咙里。
沈小小转动了一下眼珠,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着钱伟堂说道:
“听说你手上有个账本,你说我能猜出来你藏在了哪里吗?是这里?还是这里?”
手指在空中对着钱伟堂的脖子随意的点了点,只这么一个动作,吓的钱伟堂顿在了当场……7
第52章 威胁、引诱
沈小小因为是背对着严宽,所以严宽根本看不到沈小小的嘴型。全本小说网https://。
本来他们之间就隔的有些距离,他又不像沈小小有灵敏的耳力再细微的声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他倒是将沈小小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算这小东西知道分寸没有将她那根白皙的手指碰上那个老男人,不然他非得一根根掰断了不可,碰了那个男人哪里,他就削掉那个男人身上那块肉,哼。
而且,他怎么觉得这小东西和男人说话的模样那么的扎眼呢,看起来真是不爽到了极点。
“薇薇安,过来。”
沈小小听到身后的声音一愣,他在生气?这个认知,让沈小小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居然从他平淡无波的语气中听出了他在生气?是因为他叫自己“薇薇安?”还是什么?
反正连她自己这会儿也搞不懂她怎么就听出了一丝怒火在里面呢?
不过好不容易看到钱伟堂,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试探不是没有效果,她不想就这么放弃。
生气就生气吧,她还需要一点时间,说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沈小小转头看了一眼严宽,只是很简单的看了一眼,那一眼意味莫名,但是严宽却奇迹般的从里面看到了桀骜,看到了拒绝。
严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小东西,这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她看来是真的很在乎这个“杀父仇人”。
严宽收回视线,看向手中的牌面,对着戴文恩说道:
“该你了。”
本来以为的好戏没有上演,无论是戴文恩还是比尔都对这样的严宽表示诧异。
他们印象之中似乎从来没有人能拒绝严宽的指令,包括他们,每次交手哪怕不愿意,最后还是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是现在,这个严宽居然如此就妥协了,看来东方小萝莉在他心中的地位是真的不低啊。
不低好啊,戴文恩脸上的邪笑越发浓郁,如此重视这个小萝莉,不知道当这个严宽看到小萝莉睡倒在他身下的时候会是种什么样的表情,真的是很期待啊。
钱伟堂早在听到沈小小说的那句话的时候就震惊莫名,她说什么?这个女人说什么?她说“账本”?
她怎么会知道账本的?怎么会?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他的岳父裴东国知道有这个账本的事情。
当初跑路的时候就说好了的,照顾他的妻子和儿子,并且要保证他们一世无忧,否则他定然要将账本公之于众。
别说什么亲外孙,亲女儿,裴家的所作所为他早就见识过了,为了保全自己,自己的妻子早在他们出事情就被他这个当父亲的亲自下命令让人制造车祸追杀。
如此狠辣的人,他怎么能没有半点后手呢?可怜自己的老婆居然被亲生父亲弄的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疗养院生死不明。
幸好孩子生下来就带着一些残疾腿脚不便,否则怕是连孩子也早就被裴家人动手除掉了。
可是现在,明明没人知道的账本,这个女人到底是如何知道的?还是说她在诈他?
可是这没可能啊,什么不好诈,居然用这个事情来诈,他不信。
“你……你说什么?什么账本?”
沈小小一直细心的看着钱伟堂的所有表情变化,刚刚从听到自己提起“账本”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可并不好看。
现在和自己装傻,好,要装傻是吗?那她就好好的陪他玩玩。
记得前世关于钱伟堂的事情是被裴离一语带过的,当时说道这个话题还是因为钱伟堂那个从小得过小儿麻痹留下后遗症的儿子跑来找裴家要钱。
当时被沈小小看到了,裴离囫囵解释了一番,沈小小后来和他们闹翻后重点查过才知道关于钱伟堂的一切。
也正因为她曾经调查过,所以她算是知道一些大概,也听那个小伙子,也就是钱伟堂的儿子钱明来说过,他的父母恩爱无比,他的脖子上从小就带着父母的照片,他们一家人都有一个那样的项链。
当时沈小小因为这样的父母感情曾经还羡慕无比,所以对这个事情印象非常深刻。
而且后来在那暗牢的10年,每一个细节,每一件曾经她经历过的事情她都努力的用心的去记着,仔细回味,不让自己忘掉半分仇恨,所以她记得清清楚楚。
此刻正好用这个来试探钱伟堂。
“你的项链呢?不是从来都不离身的吗?”
这话简直就是像卡住了钱伟堂的喉咙让他惊悚当场,她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东西在他的项链里放着?
沈小小哪里知道,她再次阴差阳错,运气爆表的知道了某物的藏身地点。
钱伟堂对沈小小的忌惮已经上升到了最大高度,开始不想和沈小小讨论想要立刻后退。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似